我流菈玛莲博♂
私设男博有注意
含女方主导的纳入式行为
非典型水煎……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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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玛莲醒来的时候,床榻两侧的帘幕只略略拢起些许薄雾似的晨光。耳边是过于浅淡的呼吸声,大女妖微微侧过脸去,在朦胧的光彩中描画出人类的面容。
相比起盛产各色俊男美女的萨卡兹族裔,Doctor并没有好看到扎眼的程度。但就是这样单拎出来无甚特色的五官拼凑在一起,一种奇妙的、无实质的缥缈感就如诱蛾灯火那样,叫人忍不住为他停驻目光。同他对视时就仿佛被月亮所眷顾,与女妖纺成的纱织一同披在肩头,像个轻盈又温柔的拥抱。
此刻Doctor正侧身蜷于被褥中,眉眼温和舒展如晨露枝头的花苞,是难得一见的安稳模样。跨越三百年的河流,在菈玛莲记忆里他这般平静的睡颜寥寥无几,大多时间里过往与亡魂撕扯着他,连祝祷都无法庇佑这伤痕累累的流离之人。菈玛莲小心伸出指尖打算捻起一缕粘在他脸颊上的发丝,以免细碎痒意打扰他的好眠。
但就在她抚上对方鬓角时,Doctor在梦中换了个姿势,将菈玛莲拢进自己的怀里。大女妖有些吃惊地眨眨眼睛,下一瞬便理解了他的意思——Doctor在睡觉时总习惯抱着什么东西,他现下是将女妖当做抱枕了。
温热的鼻息落在菈玛莲脖颈的皮肤上,像是一阵阵轻柔的春风。面对难得坦率展露依赖心的Doctor,大女妖满是欢欣的停留在他怀抱里,思量着是否要稍微推迟起床时间。随后她感觉到自己腿间似是被什么物什碰了一下,奇妙的灵感之弦拨动音符,写下新的答案。
……哎呀,说到底,Doctor好歹也算是个成年男性嘛。菈玛莲偷偷地笑了一下,唇边溢出很轻的气声。
虽然知道这是另一种性别的正常生理现象,但拢在帘幕下的清晨让其显得如此暧昧,叫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撩拨这池平静春水。似乎只有在理性沉沉睡去时,来自血脉中最古老悠远的渴求才能如此直白地袒露心声。菈玛莲凑过去亲了亲Doctor的眉心,金色咒文在舌尖一闪而逝,拖拽着对现状一无所知的旅人向梦境更深处坠落。
菈玛莲含着爱怜的吻自眉间到喉结,流连不去的唇赠予人类几枚淡红印记。修长指尖从脖颈向下,依次挑开防线形同虚设的睡衣纽扣,暴露出其中深藏的内核。Doctor偏瘦的身躯修长如风中新竹,间或杂着一些陈年伤痕。菈玛莲温柔抚过这些被他小心藏起的过往标识,想起远东那些生来就遍布裂痕的精美瓷器。
色彩偏淡的朱果被女妖的指尖玩弄刮擦,逐渐泛起亮眼的红。菈玛莲以唇舌采下因她而成熟饱满起来的果实,以牙尖轻轻挤压,似是要从中榨出甜美汁水。略显急促的喘息自Doctor唇边逃出,在咒言构造的梦中徘徊的人类无意识喃喃,为菈玛莲送上来自本能的回应。倘若此刻Doctor醒着,他必然会说出些推拒言词。但那点抗拒聊胜于无,更像是情事中加以调味的小料——他只是不擅长面对自己真实的渴求。
没关系。菈玛莲贴在他耳边轻声喃语。你只需要捧出自己的一切,跟随女妖的指引起舞即可。
菈玛莲将自己过长的睡裙下摆撩至一侧,露出光洁饱满的大腿。原本静默覆盖密地的贴身布料被褪下丢到一边,大女妖伸手抚了抚Doctor已经精神起来的欲望,将顶端抵在自己腿间有节律地蹭动着。
Doctor对前戏中侍奉女方的行为很是上心,也有下功夫学习如何才能给菈玛莲带来更舒适的感受。但碍于他太过传统的性格,迄今为止所使用的工具都还只是口舌与手指。温柔的抚慰固然稳定且实用,但偶尔超出成规的戏弄更能带来刺激感。
腿心隐藏着的蜜豆被同样炙热的肉刃来回碾动,激起水波拍打礁石般的层层快感。粘稠水声在指间响起,咕啾咕啾,夹杂着女性轻快愉悦的喘息。在某次碾动中,涌上尾椎骨的一簇电流叫大女妖猛地一颤身子,温热的春水便磅礴浇注在Doctor腿间。晶莹水珠缓缓淌过热切蓬勃的欲望,菈玛莲感受着手中的这份脉搏律动,自唇边晕染出更为甘甜的笑意。
润滑精油在二人即将交合的秘地抹开,香气氤氲,如坠入一束晚香玉的怀抱中。先行探路的纤长手指带出黏腻暧昧的银丝,准备就绪的花穴含上肉刃,将其缓缓吞吃入腹。在肉刃顶端触及穴内深处的门扉时,菈玛莲听见Doctor发出声难耐短促的喘息。仍被困于梦中的旅人面上泛起薄红,眉头微微皱起,连呼吸节奏都有些凌乱。菈玛莲在亲吻时轻咬他的唇瓣,尝到模糊呓语中隐约的甜味。
闯入、抽离、再度闯入。菈玛莲把控着这支双人舞的节奏,让旅人心甘情愿的为她而沉沦。盛在睡裙里的饱满双乳随律动而起伏摇晃,乳尖擦过柔软绸缎,带来羽毛轻挠般的快感。于是女妖干脆解开领口,俯身贴在Doctor怀里,将雪峰压在对方胸前磨蹭。但这样的抚慰也显得太浅太少,无法满足口渴般的欲求。
……渴望被抚摸、舔舐与亲吻,在耳边吐露温柔的爱语。菈玛莲咬着Doctor的唇,尖牙擦破嘴角,溢出星星点点的铁锈味。来自先祖的血脉将情欲等同量化为食欲,激起女妖苦苦掩藏的饥饿感。于是身下交合声愈发响亮,爱液飞溅如礁石上碎裂的波涛,在柔软床单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水色。
Doctor的呓语声也愈发大了,音节破碎模糊,被快感切割成数块细小片段。菈玛莲心中生出些许好奇,将耳朵贴近他的唇,想要听清他的言语。高潮了数次的花穴仍紧咬着她的战利品,含着水液深深吮吻,不舍得松口。菈玛莲的动作连带着穴内肉刃也动了动,Doctor难耐地喘息一声,一个名字在他唇边气泡般破裂。
“……菈玛莲。”
明明他的唇就近在耳边,可这声呼唤像是山崖深处恋恋不舍的、三百年的余音。
愣怔与快感冲破防线,将回忆和浪潮一同抛入深渊。等菈玛莲逐渐回过神来时,腿间正缓缓淌下一道浊白的河水。Doctor在她耳边小声喘息着,如寻找饲主依偎的小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面颊。大女妖捧着他的脸细细端详,Doctor仍陷落在梦中不知朝夕,睫羽如一扇蝴蝶鳞翅,缀着晨露似的泪珠。
那是来自女妖的眼泪。
“……真是,败给你了。”菈玛莲这般小声的抱怨着,将自己藏进旅者的怀中。属于人类的体温借着肌肤相贴缓缓渡来,将一缕橙花香轻轻别在女妖的鬓发间。
过一会儿再醒来吧。大女妖想。因为河谷的春天还没结束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