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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与之共罪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有些许外貌描写注意

是魔王罗x“救世主”博♀走向的奇妙萨卡兹野史if线

没错我比妮芙还敢编【喂】

总之还是自割腿肉的xp之作请确认预警后再决定是否食用

 

 

 

 

 

*

卡兹戴尔的冬天如期降临了。

 

覆着黑纱的女妖挥退了试图贴身保护的下属,独自一人前往行宫的天台。即便内廷侍者一刻也不敢停歇的积极打扫这座宫殿,但纷纷白雪丝毫不为所动,仍旧自顾自用尸体堆满已有裂纹的石砖地面。女妖走得不算快,装饰有金色结扣的皮鞋在积雪织就的地毯上踩出一行浅浅的脚印。他沿着石阶向上行走,直至抵达足以俯瞰整个卡兹戴尔的高处。

 

实际上,最适合将卡兹戴尔尽收眼底的地方不是魔王行宫的天台,而是这座城市御敌用的城墙。小小的报丧鸟第一次登上城墙时,卡兹戴尔正停泊于荒原的春天。但那日拂面而来的风很是干燥,沙砾与铁锈腥甜挥之不去,勾缠在纱织黑袍的每根纵横线中。脚下是散乱错落的铁皮棚屋,佣兵们操着口音浓重的粗俗词汇对悬赏板指指点点,孩童们则裹紧破烂衣衫等待着谁偶然掉下的食粮。远处死魂灵燃炉的火光与黑烟如此亮眼,长辈们焚烧自己的尸骨,用以承托这残破的居所。

 

一切都会好起来吗?他询问头戴黑冠的双王。与胞兄共享同一份冠冕荣光的王女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并未多说什么。而面容和她颇为相似的兄长擦拭着自己染血的长剑,台阶下是试图冒犯新任双王的反叛者。小女妖看着那具被砍下长角的尸体,沉默片刻后才拿出自己的骨哨,为他吹响一支悼挽曲调。

 

萨卡兹好似一直困于失败的循环,名为命运的车轮滚滚向前,辗过每一任魔王的尸体。王女所建立的巴别塔最终还是成为了导火索,新的战争距离城市仅有几百步之遥,王庭与平民已做好血战到底的准备。

 

在战争打响的前夜,双王秘密召见了哀珐尼尔。已接任丧钟王庭的少年人来到二人面前,尚显稚嫩的脸上有着藏不住的不安与悲伤——丧钟声已近在耳边。但双王面对他依旧态度平淡,那是已经知晓自己既定结局的坦然。双王用源石短剑刺破他的掌心,宣布他们的决定。

 

“哀珐尼尔,丧钟王庭的主人,我们将黑冠的权柄分授予你。待我们在战场上死去后,你便是卡兹戴尔新一任魔王。”

 

黑冠之力沿着被源石刺伤的双手汹涌而来,席卷血脉所能触碰的每一个角落。在让冷汗如骤雨般落下的疼痛中,双王的预言于他心上凿刻留痕。

 

“在卡兹戴尔的西边,沿着日落的方向前行,去找一只银色白鲸埋骨地。在那钢铁巨兽的腹中,藏有能够拯救这片大地所有生灵的‘救世主’。我们的战争会为你争取时间,哀珐尼尔,请尽快找到她。”双王的声音逐渐缥缈,像是命运在借他们之口宣读一则玩笑似的谜题。但哀珐尼尔知道这并不是玩笑,因为黑冠已悬停在他头顶,如同一簇刺破知更鸟胸膛的荆棘。

 

这场禅位仪式没有第四人知晓,第二日双王相携着踏上征途,带走嗜血的部队,只留下守卫平民的女妖与巫妖。长裙曳地的河谷主母抚摸着孩子的面颊,眼中含有难以诉说的哀伤。哀珐尼尔轻轻拥抱她,像小时候那样将脸颊贴在母亲肩膀上。菈玛莲为他覆上自己日夜不歇才织就的长长黑纱,于眉心落下祝福之吻。哀珐尼尔同她告别,踏上寻找白鲸的旅途。

 

沿着黑冠给予的指引,哀珐尼尔没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白鲸的埋骨地。咒言撬动大地,尘石簌簌颤动着,在几个日升月落后才掘出那具钢筋铁骨的遗骸。那些精妙谜题层层捍卫着深处最为珍贵的内核,哀珐尼尔遗憾于自己没有时间对其进行研究,用咒术暴力破开那些阻碍。白色石棺被女妖推开沉重盖覆,比冬天枝头积雪还要苍白的女性沉在冰冷溶液中,身上链接着器械织成的血管脉络。

 

她睁开眼时,女妖疑心自己正被天上的双月注视。在机械般僵硬的言语落在地上无人应答后,女性模仿着他的发音,磕磕绊绊的问出一句话:

 

“普瑞赛斯在哪里?”

 

哀珐尼尔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摇头。女性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将手搭在了女妖的掌心中。她的体温很低,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凉意,像接住一朵冰块雕刻的花。女妖小心将女性扶起,询问她的名字。

 

“……‘博士’。叫我博士就行。”她这么回答道。

 

待女妖护着博士回到卡兹戴尔后,战争正值白热化阶段。兄长为掩护身受重伤的胞妹与队伍撤离而独自血战至天明,最后在第一缕晨光中闭上眼睛。王女于弥留之际接见哀珐尼尔带回的“救世主”,用最温柔的声音向她提出一个“请求”。被她扣住右手的博士看看那侵染暗红的白裙,又看向覆着黑纱的女妖,良久后才点了点头。

 

博士跟随女妖来到军事委员会的圆桌前,裹有鲜血与碎肉的触手自阴影中伸出,紧紧缠上女性纤细的脚踝。即便下一秒它就在咒文中湮灭,但血腥味仍旧缀在衣角。但博士只淡淡地跨过那片血色阴影,声音毫无波澜,为众人讲述她的作战计划。随着计划内容逐渐明晰,负责战场主力的王庭之主们缓缓收敛起轻慢之色。沉默流淌在圆桌边缘,直至一声轻笑打破僵局。

 

“——看来两代魔王的豪赌还是有意义的。”鲜血王庭的主人做出如此评价。杜卡雷抬起色彩浅淡的眼睛,颇为悠然地说道:“接下来,就用实战来证明你的价值吧。”

 

倘若战场的胜负可以用一座天秤来衡量的话,那双王最后置于托盘的砝码足以叫这公平向卡兹戴尔倾斜。被女妖自钢铁白鲸腹中挖出来的博士无法驱动足以毁天灭地的术法,也没有能够拧断敌人脖颈的力量。但她在沙盘上移动一枚棋子,就会叫许多生命陷落进名为死亡的天罗地网。

 

在敌人剑指卡兹戴尔的最后一战中,头戴荆棘黑冠的女妖与指挥官亲自登上城墙,给他们留下足以叫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可怖印象。幸存的平民与战士们手舞足蹈,在燃着死魂灵的锅炉旁为他人讲述自己的亲眼所见:那日风卷起沙土遮蔽太阳,魔王的骨笔写下新的规则,身后响起女妖们的挽歌齐唱,那些敌人便不可逾越半步。博士则负责指挥混编小队剪开联军的队伍,扭断他们的生命线,直至斩获对面领袖的头颅。这场战争以惨淡的结局收场,一如二百年前的血色黄昏。

 

 

 

 

“哀珐尼尔,你在这里。”

 

浅淡的声线打断了魔王的追忆。哀珐尼尔侧过身去,博士正向自己走来。身体素质接近碎冰的博士裹着布料厚实的斗篷,落在积雪上的脚步声几不可闻,仿若一缕战场上徘徊不去的亡魂。二百年前“六英雄”守卫了卡兹戴尔,而二百年后的史书里又添一笔外乡人的侧影。“恶灵”的名号在幸存者中口耳相传,但受她庇护的萨卡兹仍有些人无法转变思想,仇视的目光如影随形,哪怕博士身边就站着魔王那终日覆着黑纱的身影。

 

哀珐尼尔伸手扶住博士,很是自然地将她扣在自己掌心里,以体温建立二人之间的链接。此时他并未催动黑冠那感知情绪的能力,但与生俱来的敏感让女妖察觉到对方的疲倦。

 

“您又熬夜了。”哀珐尼尔微微皱起眉头,另一只手贴上博士的面颊。金色咒文在指尖萤光般散去,为人类拂去积压过多的疲劳。但这种咒术治标不治本,当务之急还是要让博士睡上几小时才行。

 

“再处理两三件事务就可以结束了。”博士说道。“今天的会议结果如何?”

 

“还是老样子。”哀珐尼尔想起那些参议员的叽叽喳喳,黑纱遮掩下的面容终于泛起一丝同年纪相符的无奈。即便哀珐尼尔与博士对革新政策展现出十分强硬的态度,可在无多少人愿意配合的情况下多少有些举步维艰。

 

哀珐尼尔远望天边温吞的落日,声音散落在冰凉的空气中:“两位殿下曾预见过的末日就要来临了。倘若卡兹戴尔仍旧停泊在陈年旧梦里不愿自拔,只会最先陷落于浪潮中。”

 

“卡兹戴尔”,萨卡兹的家园。古老的发音在魂灵长河中嗡鸣回响盘旋,久久不去,成为每个萨卡兹人深入骨血的执念。但降生于金色河谷的小报丧鸟注视着它时,榴红双眼中所见的并非芽苞,而是一座缠着破旧布条的棺椁。对世代为生灵唱响挽歌的报丧女妖来说,这枯朽的遗骨不应当成为新生的障碍。

 

不破不立。哀珐尼尔咀嚼着曾于巴别塔的教师口中所学来的知识,心中生出想要砸碎这座棺椁的勇气。

 

“如果你不考虑转变想法的话,大概你会成为卡兹戴尔的罪人。”博士说道。她很清楚自己这半路得来的学生在想什么,但理想主义者的道路荆棘丛生,并非羽兽展翅就可轻易飞越。

 

“但您会帮助我的,对吧。”女妖说。那双红宝石般色彩明艳的眼睛映着人类苍白的倒影,如同点燃冬天的火炬。面对他的言语,博士轻轻勾起唇角,眼睫垂下一道柔和的弧度。在寂静的天与地之间,博士回握住他的指尖,道出那句最终裁决。

 

“卡兹戴尔的魔王殿下,我与你同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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