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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帘幔晓春Я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外貌描写有注意

使用魔王罗x恶灵博的野史if线,有男性女装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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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夜晚十点时博士终于结束了今日的工作,起身回到了她所居住的偏殿里。守候在隔间里的侍女们为博士挂好她脱下的披风,询问她是否现在就要沐浴更衣。博士坐在桌边点了点头,侍女们便领命而去,为她准备热水与沐浴用品。

 

不知多少代前的大巫妖为王宫设计了个专门储备热水的咒术空间,用铜管埋在地下链接各个宫殿,方便魔王及其眷属随时可以取用。虽然博士并不属于这两类存在,但她作为现任魔王的老师与幕僚,这点小小特权还是能够享受到的。

 

不多时侍女便过来回话说一切都准备妥当,博士点点头,起身径直往浴池所在的方向去了。拂过层层叠叠的帘幕,朦胧雾气就热切地迎上来,扑在博士面上。她抬手卸掉自己的衣物堆在脏衣篓中,用淋浴的方式简单冲洗过身体,这才小心沿着台阶进到放满热水的浴池里。

 

博士的生活作风相当简朴,吃穿用度只要属于过得去的水准就不会额外抱怨什么。但魔王在对给予追随者的报酬上并不吝惜,于是博士也顺带获得了不错的待遇。

 

浴池的装饰沿用了萨卡兹王族一贯的审美,雕刻风格粗犷却又不失典雅之美。博士倚靠在打磨光滑的石砖池壁上,热气氤氲的一方碧色里飘浮着绵密泡沫,隐约还能闻见柔软温暖的花香。

 

博士本是不常用这类带有芳香的物品,但她因思虑过度导致晚上总难以入睡,哀珐尼尔就亲手为她调制了能舒缓精神紧张的浴液。女妖们特调的香精里藏着整个河谷的春夏秋冬,只需少少一滴就能让人陷落于鲜花的海洋。托这份心意的福,博士的睡眠质量总算有所改善。

 

有很轻的脚步声响起。博士微微偏过脸,帘幕后现出一名侍女纤细的身影。对方生着一张还未完全消去婴儿肥的面容,深灰的头发剪得齐整,挂在耳后轻轻摇动着发梢。内廷统一发放的衣裙被熨烫齐整,银链装饰的腰带轻巧束起腰肢,行走时裙摆像是垂落的花蕾。

 

“您需要我帮忙按揉肩背吗?”小侍女柔声询问道。

 

“嗯,拜托你了。”博士说。

 

得了博士允许的小侍女上前跪坐在她身后,往手心里倒了点无味的精油推开搓匀,待摩擦至足够温热后才敷在博士肩上。能在内庭里服侍贵人的侍女都有一些本事,几番揉捏推拿后博士明显感觉到肩背僵硬的肌肉松快许多。她微微舒了口气,将自己又往池水深处浸了浸。哀珐尼尔赠予她护身用的“女妖之吻”垂落在她胸前,于水面上浮起一簇朦胧的红,与雪白胸脯形成鲜明对比。目睹这片景色的小侍女垂了垂眼睫,更加卖力地揉捏着博士的肩背。

 

泡澡是最适合放空大脑舒缓心情的时间。享受侍女服侍的博士伸手拨弄着泡沫,将它们捞起来叠做一团七彩琉璃般的云彩后又吹散,看这些易碎的小东西破裂或又落回水面上悠悠飘浮。这时的博士褪去了平常面对外人时礼貌疏离的装扮,露出有些纯然的内核。小侍女为她挽起险些要垂进水中的鬓发,纤细指间擦过面颊与耳廓,落下轻且软的痒意。

 

“博士,已经到时间了。”按摩过了好一阵后,小侍女轻声提醒着还浸在热水里的博士。泡澡虽然舒适,但也是很容易叫人昏头到甚至丧命的温柔陷阱。博士看了一眼被放在浴池角落的水晶沙漏,里头的金色细沙在引力拖拽下已经尽数摔落谷底。于是博士顺从的扶着浴池边缘回到石砖地面上,任小侍女帮她擦干身体换好浴袍。

 

穿过帘幕回到偏殿时其他侍女已经为博士准备好了新煮的安神茶,端上桌后就安静退回外头的隔间去了。博士坐在梳妆桌前端着茶杯轻轻吹气,时不时抿上两口,小侍女则在她身后忙着弄干那把深色长发。

 

虽然今日博士并没有清洗头发,但泡澡时免不了沾上些许水雾,任由博士这样拖着半干不湿的头发去睡觉的话第二天保管会头疼。小侍女用毛巾托起长发,从发根到末梢依次轻轻按压擦拭,直至绝大部分水分都被吸走。确认已经没有多少湿意后,她才拿起梳子仔细梳理这条深色的瀑流,让它们足够乖顺的自指间垂落,如同女妖亲手纺起的一匹珍贵纱织。

 

“博士,头发已经打理好了。”

 

“嗯,谢谢你。”博士放下只剩了点杯底的茶饮,伸手摸了摸小侍女的头。“辛苦你了,现在就回去休息吧。”

 

“您不需要人守夜吗?”小侍女轻轻歪了歪头,指尖搭在博士的手背上,那份体温明显得令人无法忽视。但博士只是笑了笑,唇边的弧度溢出藏不住的揶揄心:“我还不敢劳动一位魔王为我守夜。”

 

被她戳穿伪装的小侍女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已是略显低沉的男性嗓音:“……您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来到我身边时,阿斯卡纶的气息就变淡了。”博士说,“以及,我洗澡时从来不让侍女近身服侍。”

 

“好吧,我下次会注意的。”哀珐尼尔说。

 

伪装用的幻象在光影摇动中散去,被遮掩的漆黑角羽从发间浮现,榴色眼瞳明艳如宝石。深灰的卷曲长发垂落在博士的小臂上,宛如缠绕着树木枝干的新生藤蔓。

 

“今夜就让我留下来吧,博士。”女妖将面颊凑过来,唇瓣落在博士耳边,低声吐露他的邀请:“难道您不想亲自体验一位魔王的服侍么?”

 

博士没有回答他,但她的指尖沿着哀珐尼尔的脖颈缓缓下滑,最后在喉结上轻轻拨弄了一下。被她撩拨的魔王眼神微暗,将人一把打横抱起,迈进重重帘幕遮掩后的秘密之地。

 

 

 

刚沐浴过的身体泛着微微薄红,肌肤柔嫩得仿佛会吸住手掌。哀珐尼尔一边缠着博士同自己亲吻一边将手探进浴袍领口,托起两只乳团细细把玩起来。佩戴于胸前的红宝石吊坠因他的揉弄不断移动着,如落在雪地上的一簇山茶花。低低的喘息声自纠缠不歇的唇舌中滚落,连带着拉扯出一条又一条银丝。等魔王心满意足结束亲吻时,博士那向来色彩淡漠的唇已饱满艳丽得像颗成熟浆果,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哪一枚才是会叫他人为之沉沦的“女妖之吻”。

 

经过多次的探索与磨合,代号为博士的女性已经被调教到足以令女妖爱不释手的程度。只是简单的爱抚和亲吻,腿间秘地就已经汩汩淌下粘稠蜜汁,为食客准备好一杯香甜的开胃酒。女妖自是不会拒绝这份好意,蘸着蜜汁探进肥厚蚌肉中寻到珍珠细细抚弄,为这具身体搅动起快乐的海潮。在博士难耐的喘息声中浪潮越来越近,哀珐尼尔侧耳倾听着她愈加急促的呼吸,在某个节点上略微用力地捏紧了珍珠。

 

伴随着博士短促的尖叫,愉悦的海浪冲上礁石,尽数泼溅在女妖手中。哀珐尼尔任那捧浪花沿着自己手指的弧度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只俯身贴近博士的耳边,带着笑意赞赏道:“只是一次抚摸就能溢出这么多,您的表现越来越优秀了。”

 

被他揶揄的博士微微扭过脑袋假装没听见刚才的话,但耳廓烧红得几近要滴出血来。哀珐尼尔轻轻笑了两声,在那圆润的耳垂上吮了一下。

 

作为抗议,博士将自己的腿夹得很紧,仿佛不肯打开的蚌壳。哀珐尼尔的指尖被摁在柔嫩黏滑的蚌肉中,艰难摸索着去找通往桃源乡的入口。

 

“老师,我知道错了,抱歉,请别生气了。”哀珐尼尔用鼻尖去蹭博士的耳后,放轻声音哄着闹脾气的人类。在他翻来覆去叫了好几声“老师”来请求原谅后,博士扭过身捂住他的嘴,略带警告意味的瞪了他一眼。但人类女性的眼睛弧度生得柔软,还含着高潮后的粼粼水光,在欢爱情景里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尽管博士再三申明不允许这么胡闹,但每每做到尽兴时女妖总会故意搅乱对她的称呼。捉弄人类的高标准道德感对哀珐尼尔来说很有意思,尤其是在床笫中反复提醒她此刻正在与学生百般沉沦于巫山云雨中的事实,好令人类在羞耻感的催化中享受质变快感。

 

经不住魔王的再三磨缠,紧闭的蚌壳终究还是微微张开了缝隙。哀珐尼尔趁机将手指滑进花穴里搅弄抽插,同里头的柔软媚肉热情嬉闹起来。与总显得有些冷淡的理性不同,来源于骨血的本能倒是很欢迎能够为它们带来各种欣愉体验的女妖。软肉纠缠着将哀珐尼尔的手指拖进深处,奉上那些平时被深深藏起的珍宝,渴求着他的爱抚。哀珐尼尔自是不会放过主动送上门的宝藏,颇为细致的将所有敏感点都抚慰了一遍,让博士忍不住低喘着又去了一次。

 

只一场前戏就让博士湿得不成样子,反倒叫哀珐尼尔有些担心起来了。母亲与姐妹们曾同年幼的小小女妖开玩笑说女性是以水塑造的珍贵生灵,应当小心呵护自己中意的珍宝。如今博士在他手下淌出那么多蜜汁,会不会干渴到自枝头上枯萎垂落呢?于是女妖用咒术招来一直置于源石炉灶上温着的水杯,自己饮了几口,又捧来博士的面颊给她渡水。些许没能尽数饮下的水流沿着纤长脖颈淌进雪白峰峦中,像被晨露打湿的一枝花蕾。哀珐尼尔没有放过这些逃跑的水珠,依照痕迹一一舔舐干净,唇舌间似乎也因此尝到醉人甜意。

 

拧开瓶盖的润滑精油滚在床榻一角,馨暖花香被涂抹在即将深入接触的锁与匙上。博士用以裹身的浴袍早在前戏的爱抚亲吻中松散得不成模样,只一根系带还围在纤细腰肢处负隅顽抗。哀珐尼尔倒不急着剥掉博士这层最终防线,也没解开束缚着自己的侍女服饰。足以遮到脚面的长长裙摆被撩起一角盖在博士的小腹上,其中暗藏的炽热欲望抵住正挂着爱液的穴口,让博士轻轻抖了抖。哀珐尼尔托起她的后腰,挺身将自己送进那诱人沉沦不去的桃源乡中。

 

“嗯、哈啊……唔……”

 

魔王熟练探寻到花穴深处的所有敏感点,或轻或重的碾转顶弄。博士绵软的喘息声被他撞得无法连缀,仿佛扯断丝线的珠串,自顾自在床榻上滚成一片。哀珐尼尔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俯身去贴近博士索吻。因撞击而不住摇动着的双乳宛若宴会桌上最诱人的甜品,让索要到一个亲吻的魔王又转了心念,张口咬在颤巍巍的乳尖上。用唇齿采撷的朱果又引动一轮快感,叫博士哭喊着绞紧了在身体里兴风作浪的肉刃,带它一同陷进浪潮之中。

 

没等博士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哀珐尼尔又狠狠往穴肉里撞了进去。“…哀珐!我还没……啊!”博士的抗议还没吐出多少就被顶软了腰,险些直接化进供她倚身的靠枕里去。女妖像只对饲主恶作剧成功的小猫,满怀兴意的去蹭博士颈侧。被他压着反复品尝的女性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揽住女妖的肩背,张口咬在他裸露在外的喉结上。

 

“唔…!”平时总用衣衫遮掩的要害被人突然袭击,除却本能的危机感外还生出了更加复杂的滋味。哀珐尼尔打量着难得流露出些许进攻意味的博士,面上笑容更盛,贴在她耳边低声询问道:“老师,您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吗?”

 

……什么极限?博士一时还没理解女妖的言语深意。而哀珐尼尔只是蘸着爱液为她在身上描画了些咒文,随后又夺走了她的一个吻。

 

有点不对劲。身体在发热,好像刚才浸在浴池中所感受到的温暖。这份热意向着小腹缓缓汇去后又变成一种痒意,空虚感弥漫开来,渴求着想要被什么所填满。

 

“老师,今晚就来试试看吧。”哀珐尼尔将掌心盖在博士平坦的小腹上,温度滚烫得几乎要把人灼伤。“我需要往这里填补多少次,才能让您感觉到饱足呢?”

 

“不……”终于意识到哀珐尼尔想要做什么的博士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音就被狠狠贯穿,于是剩下的言辞都化为了情爱中破碎的哭喘。

 

 

 

报时钟垂立于房间的阴影中,拨弄着指针向右侧迈开脚步。床幔下摇动着影子与粘稠水声,间或夹杂着令人面红心跳的低喘。倘若此刻有谁大着胆子掀开帘幕,定会吃惊于怎么有“侍女”敢压在魔王最为中意的幕僚身上肆意作乱。那刺有美丽花纹的裙摆洇开一片水渍,再怎样迟钝的家伙都会意识到这片遮掩之下藏着如何过分的攻城掠地。

 

身下的侵略节奏稳中不乱,女妖也没闲着自己的双手。被拢在一起揉弄的乳团满是暧昧红痕,殷红乳尖成熟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淌出汁水。哀珐尼尔顶着博士羞恼的视线将手指塞入她口中勾出柔软舌头翻覆玩弄,心想着这种时候就是要让她除了喘息和求饶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才好。

 

已被内射过好几次的宫腔略微降下些许,让女妖的肉刃能更深地撞在入口处。这份几近被贯穿的恐惧混着快感让博士无法驱动身体逃离此地,只好留在女妖身下任他予以予求。

 

明明今夜做侍女打扮的哀珐尼尔比平常看起来要稍显柔软,像曾经会小心依偎在她身侧的少年人。但眼下节律紧促到不给予博士丝毫喘息之机的进攻又属于她亲手教导出的魔王,这份认知错位给她带来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不知多少次顶弄之后哀珐尼尔又闷哼着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这次宫腔已不再收纳多余的精液,等女妖退出后便溢出不少浊白潮水。

 

啊,原来这就是极限了吗?哀珐尼尔将博士搂在怀里,掌心轻轻盖在她略微鼓起的小腹上。血脉中跃动的韵律因这份亲密接触而逐渐趋于一致,让女妖体会到一种惬意的平静感。

 

“……哀珐、哀珐尼尔……”

 

博士低声唤出女妖的名姓。哀珐尼尔俯身将耳朵贴在她唇边,想要知道博士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但也许是今夜这场漫长的交欢耗尽了她的体力,女妖只听见她浅浅的呼吸声——博士已经睡着了。

 

好吧,或许只好等到明早醒来再问博士有什么想跟他说的了。女妖亲了亲她的侧脸,将人小心安放在自己怀里,紧搂着博士缓缓睡去。

 

至于之后魔王被博士拒之门外长达一个月的事……嗯,这就不在侍女们可以操心的范围里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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