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有一定的外貌描写注意
是内含大量捏造的魔王罗x恶灵博if线
为满足自己xp的自割腿肉,请注意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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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披着一身夜风回到魔王的办公室时,最先出来迎接她的是一阵醇厚香甜的酒味。她关上门,绕过总在增殖的文件与书堆,于书桌后方捡到了魔王的影子。
“晚上好,哀珐尼尔。”她说,“今天的工作目标改成喝酒了么?”
“……晚上好,博士。”像是被酒精麻痹了感知,魔王的回应比往常慢了三分之一拍。女妖的半张脸埋在臂弯中,像是因课业繁重而感到困倦的大学生。
博士迈步走到桌前,拿起那只剩半瓶的细长酒瓶看了看标识。卡兹戴尔不太盛产这种高规格的酒,大概是丧钟王庭的私藏,无需凑近瓶口就能闻到浓郁的花果甜香。女妖们心灵手巧,酿制些品质上佳的果酒对她们而言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姐妹们会如此纵容哀珐尼尔借酒消愁么?博士放下酒瓶,伸手去撩魔王头上遮覆的长长头纱。
被撩起一角的黑纱暴露了魔王略微泛起绯色的面容,半遮半掩的眼睛水光潋滟,如同春日融去浮冰的湖泊。哀珐尼尔歪着头注视来人,像是终于从醉意里找回了意识,唇边勾出博士所熟悉的浅淡笑容。他扶着桌角站起身来,绕过面前的所有阻碍,伸手拥住了身形纤弱的女性。女妖将面颊小心贴在博士肩窝里,那对漆黑角羽蹭得人脖子发痒,让她稍微偏了下头。
比博士要高出半个头的女妖平时起行坐卧都十分优雅,无处不透露着属于魔王的威仪。但此刻他赖在人类女性怀中,挺拔的脊背略略下弯,一缕罕见的脆弱和依赖感便自心头油然而生。别人提起哀珐尼尔时总在咀嚼些少年英才、天资过人的辞藻,似是对他颇为赞赏,可审视年少者的目光却只增不减。即便女妖自小就接受着丧钟王庭里最为拔尖的教育,也作为战士亲自登上城墙对抗敌人的千军万马,但这种情绪重担日积月累,总会在某个时刻成为压垮驼兽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博士将双手环到他肩背后轻轻拍抚着,像在安慰一只倍感疲倦的迷途羽兽。
二人的心跳声因紧密相贴而逐渐趋于同频的平缓,在博士以为哀珐尼尔可能已经睡去时,她听见女妖声调压低的问询:
“博士,今夜能请您留下来吗?”
“……你知道你的发言很容易叫人误会么?”博士说。但她听见女妖轻且软的笑声,如同拨动一把里拉琴,从耳边坠下清脆的音符。哀珐尼尔略略离开她的怀抱,被睫羽遮掩的榴红眼瞳里闪动着暧昧的光彩,让博士很快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
——那是巫山欲来的风雨,伊甸枝头即将成熟的果实。
博士对他的渴望倒也没觉得有多意外,毕竟哀珐尼尔早已成年,而成年人本就拥有解决欲望的权利。但凭良心说,博士无论从身材还是外貌都不算多出众,至少她确信自己比不得萨卡兹族裔中姿色各异的美人。不过她转念一想,哀珐尼尔是魔王,也是这代女妖里最为稀有的男性继承者。天生的良善性格让哀珐尼尔不会为了发泄生理欲望就去强迫他人献上侍女,同时又考虑到对自身安全与血脉繁衍的负责,邀请一位还算看得过眼的幕僚各取所需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哀珐尼尔没想到博士在那自顾自的分析这份邀请背后复杂的利益牵扯,只微微歪着头注视她。被果酒浸泡后的女妖显得比往常模样要柔软可口得多,像是传说里引诱旅人的雾中精魅。博士不得不承认哀珐尼尔那继承自双亲的优秀容貌对她很有吸引力,如同月亮带动潮汐回转,于心间留下悠悠涛声。
“萨卡兹的魔王殿下还需要用酒精来鼓励自己行动吗?”博士将手轻轻垫在哀珐尼尔的下颌处,承托起女妖那略带朦胧之色的目光。被她出言调侃的魔王笑了笑,薄唇擦过她的指尖,又寻到她藏于鬓发间的耳朵贴覆上去:“倘若您打算拒绝我,就可以将今夜的邀请当作一位学生不胜酒力后的胡话,不必忧心是否要承担什么问责。”
闻言博士挑了下眉头:“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体贴?”
“不用这么客气。”女妖回答道,声音里含着令人心痒的笑意。
即使哀珐尼尔表现出很是宽容的态度,但再怎么愚钝的人都会品出其中不可拒绝的强势意味。博士面上倒未显恼怒之色,只伸手将一旁被冷落的酒瓶拿起。她仰头给自己灌了几口,随后又捏住哀珐尼尔的面颊,将藏在唇舌里的酒液尽数渡给他。不算温柔缠绵的亲吻让些许酒水沿着弧度涓涓淌下,没入魔王那蒙着薄纱的胸膛。
“要想借酒装疯,你还得喝得再醉一些。”博士擦去自己唇边的晶莹薄红,将酒瓶放在一旁,转身仰面倒进魔王的床榻里。绣有繁复花纹的柔软被褥接住了她,像一簇跃离枝头的花坠入云雾中。哀珐尼尔跟着她的步调欺身而上,顺手扯下原本被好好约束在勾架里的厚重帘幕。蒙昧夜色围拢而来,为二人构造出一片缀于玫瑰阴影下的藏身之地。
“感谢您的指正,老师。”女妖动作轻柔地抚摸她的脸,像幼时赏玩自己珍宝匣中的矿石。“请您今夜不要吝惜学识,对我倾囊相授吧——毕竟我是您最优秀的学生,不是吗?”
博士没接他的话,只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女妖的下唇。哀珐尼尔心领神会,抛却言语上的交锋,俯身送来足以叫人沉醉其中的、尚带着酒香的吻。
女妖的唇瓣偏薄,平日总拉成锋利的一条直线。此刻他的吻如此灼热,几乎连灵魂都要被烫伤。待博士的唇因缠绵热吻而生出饱满色泽后,女妖用舌挑开她齿关,汲取口中甘甜的花蜜。模糊呓语辗转里破碎,直至因缺氧而头晕目眩时才被放开。博士深深吐息着来之不易的空气,还未发觉自己已将魔王的衣襟攥得起皱。
经女妖之手精心裁剪的黑裙被拉下侧面隐链,向来人剥出其中深藏的柔软珍宝。这具胴体的色彩很淡,那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又缺失血色的白,抚触时最先感觉到的是几近玉石的凉意。深色长发所束成的麻花辫垂落在她胸前,仿若古画里写意的白山黑水。哀珐尼尔脱去终日不离身的手套,掌心贴上博士的后腰,托着她向自己靠近。
薄唇自脖颈缓缓下移,擦过笔直锁骨,停在柔软峰峦中徘徊不去。与萨卡兹女性相比,博士的身材算不上丰满,胸脯也只堪堪能被哀珐尼尔一手拢住。但乳尖被唇舌或手指玩弄时,女性唇边就会泄出无法抑止的浅浅娇声,这叫女妖很是受用。明明没用多大力气吮吻,艳丽痕迹便逐一浮现在过分苍白的皮肤上,为她染上一片盎然春意。哀珐尼尔将人揽到面前,头纱下掩藏的双眼弯出惑人弧度:“请为我解开衣衫吧,老师。”
“像往常那样叫我博士就行。”被女妖揽着的人类如此说道。她伸手为哀珐尼尔一一解开那些约束衣料的皮革与金属暗扣,将外衫与自己被脱去的长裙一同抛至床下。女妖的肤色也很白,但些许狰狞旧伤横陈其上,如同划破月亮的枯枝。纤细指尖沿着哀珐尼尔背后轮廓明晰的脊椎缓缓下滑,又依次抚过那些伤痕,透着些许怜爱之意。分明是相当温柔的触摸,却平白催生出暧昧汹涌的火焰。女妖借她的亲昵将身躯愈发贴近,手指则滑进博士腿间,找寻藏在肥厚蚌肉中的那枚珍珠。
与躯体那微凉的触感对比起来,腿间的温度要热切得多。来自女妖的亲吻很好取悦了这具身体,指腹只刚刚压上珍珠外缘略做抚弄,就蹭出好些黏腻湿滑的甜美汁水。哀珐尼尔自幼生活在由女性主导的族群中,长辈们对他的教导全面且精细,其中不乏在情事中如何取悦自己与他人的知识。就如哀珐尼尔所说,他是个足够优秀的学生,细致的侍弄很快便叫博士低喘着攀上愉悦高峰。
或许博士的身体相当适合被开发呢?哀珐尼尔捻着浸透他指尖的清透爱液,在心里悄悄地想。女妖伸长手臂,从雕花的床头柜中翻找出一枚瓶子。孔雀翎羽般美丽的半透明瓶中流动着略显粘稠的液体,哀珐尼尔拧开瓶盖,将精油倾倒在博士腿间那本就泥泞一片的密地。甜美的花香弥散在这片空间里,像是摔进了鲜花所统领的湖泊。
充当润滑液的精油大抵加了些催情的成分,在哀珐尼尔用手指探索肉穴时竟叫博士从身体里泛出一种空虚,渴求着被谁爱抚、占有与填满。甬道太过紧致了,将手指吸得有几分难以动弹,这让哀珐尼尔心中生出些许疑惑。在更加深入探索时,他感觉到肩上传来被捏紧的力度。女妖抬起眼,看向面颊浮起淡红与薄汗的博士。
“……稍微轻一点,我没经历过这种事,不太习惯。”女性抿了抿唇,还是选择对他据实相告。隐瞒只会带来不必要的苦痛,为此因噎废食着实太过愚蠢。
奇妙的感觉充盈胸腔,好似被七彩的肥皂泡挤满。咀嚼过惊讶情绪的女妖俯身依偎在博士脸侧,翎羽柔软垂落,拂来细碎痒意。六月成熟的石榴为她裂开一角,露出煌煌明媚的、甜美的红。哀珐尼尔托起博士的指尖,在手背最凸出的骨节上落下一吻。
“我会尽可能温柔些的,老师。”
手指蘸过爱液与香精所混合出的馨香,在女性弧度平坦小腹上划出古老的萨卡兹语。女妖采撷自己血脉中与生俱来的力量,令现实为他臣服,重新修定规则。原本紧缩的甬道在精油和咒文双重加持下逐渐敞开心扉,任由女妖探索其中埋藏的宝藏。在指尖擦过某处软肉时,他听见博士唇边溢出一声低喘,于是坏心眼的在附近徘徊不去。
“等、别这样……唔!”
博士的拒绝聊胜于无,高潮奔涌着席卷这具身体,淹没她剩下的言语。再度享用过愉悦感的穴肉已放松大半,含着女妖的三根手指轻轻吮吻,在抽出时还不舍地送上足以牵扯成丝的粘稠蜜汁。哀珐尼尔解下长裤,等待许久的欲望略显急切地展露真容,换来女性一声极力压抑的抽气声。肉刃有着与女妖精致容貌不太相符的铮然尺寸,令博士生出些许退却之意。但箭在弦上,身后已然没有退路。哀珐尼尔揽着她借用亲吻小心安抚,推动顶端缓缓挤进花穴。
尽管长辈们所教授的知识给女妖铺垫过心理准备,但当他真的置身于情爱实景时还是忍不住要为此沉沦。花穴内部柔软温暖得不可思议,仿佛要拖拽着他完全融化其中。被女妖填满的博士急促喘息着,饱胀与空虚搅乱清明头脑,几乎寻不到能够说出口的想法。
在适应了甬道内的缠吻后,魔王压着博士缓缓律动起来。一时间帘幕下只听得咕啾作响的水声,间或夹杂着女性含有哭腔的喘息。随着浪涛翻涌的频率越来越快,从博士口中蹦出的词句愈发破碎。哀珐尼尔架着博士的大腿抽出又挺进,居高临下欣赏她为自己意乱情迷的绝佳艳景:褪去疏离外壳的人类内核泛起成熟薄红,充沛汁水打湿小腹和床单,唇舌间辗转的名讳几乎能拉出甜丝。那双紫金色眼睛被情欲填满,高高在上的月亮失去重力约束,柔柔的落进女妖怀里。
“嗯、唔……!”博士紧抱着女妖的肩背,在又一次直捣花心的撞击中被送上高潮。澎湃春水喷溅在女妖的下腹,淋漓如河谷朦胧的细雨。媚肉猛地咬紧了口中肉刃,吮得哀珐尼尔险些精关失守。枝头蒂果已成熟饱满,等待着被羽兽采撷食用。哀珐尼尔并未拒绝它们的邀请,顺从地献上唇舌赏玩,也没忘了抚摸蚌肉中滚圆的珍珠。在情爱里能够给人带来快乐的部位全被女妖精心侍弄着,高潮接连迭起,似乎灵魂都为之震颤不止。
博士数不清自己已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只有酥麻绵软的腰腿与花穴提醒她女妖仍在埋首耕耘。被情热狂潮搅乱的意识短暂苏醒,博士伸手去捏哀珐尼尔的耳垂,让他倾听自己的声音:“……不要射在里面。”
“不必担忧,我书写的咒文里有避孕的效果。”女妖俯身贴近她时,肉刃又再度顶得博士呜咽了一声。哀珐尼尔轻咬了一口女性圆润的耳垂,声音低哑诱人,如同果酒倾倒而下。
“请接受我的一切,老师。”
女妖所倾诉的欲求被淹没在新一轮的高潮中。
肉刃抵在甬道最深处释放欲望,微凉潮水涌进这片新开拓的天地,如春日冰消雪融后欢欣的泉流。女妖的射精持久且分量充足,似乎要填满这浅窄狭小的宫腔才肯罢休。等他缓过劲来退出花穴时,浊白河流自博士腿间涓涓淌下一条痕迹,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染出新的色彩。
哀珐尼尔用指尖替博士轻轻梳理她被汗水所浸湿的散乱鬓发,情欲在眉眼间流连忘返,描绘这难得一见的艳色媚景。博士摸索着抱来一只枕头给自己垫上,准备顺从困意就此睡去。但女妖的事后安抚逐渐变了味,沿着弧线又再次探进腿心,去拨弄那颗似乎不甚满足的珍珠。
“哀珐尼尔……!”博士低声呵斥试图得寸进尺的女妖,但刚才的情事已经消耗了她大半气力,这声斥责倒显得像在撒娇。魔王蓝灰色的长发落在她身上,如同攀生树木的藤蔓,温柔束缚着他所中意的食粮。
“今夜还很长呢。”女妖的声音甜蜜如酒酿,向博士单方面宣布他的判决。“就与我做到尽兴为止吧,老师。”
——或许就不应该因为一时心软而答应女妖的邀请,博士有些后悔地想。但已经无路可退的人类只能放任女妖紧扣住自己的手,共同沉沦于情热欲海中,直至天明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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