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有注意
博士循着乐声穿过温室里绿植的层层枝叶,在角落的秋千吊椅上见到了Logos。女妖黑蓝相间的制服袖子顺着边缘滑落至地面,像只藏身于花叶间婉转鸣啼的美丽羽兽。
“是我的骨哨声惊扰了您么?”Logos偏过头,询问来到他身边的博士。
“并没有。”博士笑了笑,在他身侧坐下。“这支曲子叫什么名字?”
“只是闲暇时的随手之作,并没有名字。”女妖转了转他手上的骨哨,如同他平时转动自己的骨笔那样,从容且轻盈。
博士对他的骨哨很有兴趣,眼睛显得很是明亮。在获得Logos的允许后,博士脱下手套接过骨哨仔细观察起来。不知女妖们用何种方式处理器物的,这支骨哨摸起来竟有些许玉石的质感。而且虽然它被称呼为“哨”,但从外形和使用方式来看都更像是横笛,说是自大炎那边传来的乐器都会有人相信——当然前提是对方认不得上头烫着的女妖王庭徽记。
博士将自己的疑惑同Logos说了后,女妖接过她递还的骨哨,缓声解答道:“实际上,传统骨哨的外形确实会比这个要短很多,单手持握就能吹响承载咒言力量的乐声。很早以前,母亲在为我制作骨哨时也曾询问过我的意见。”
“那你的想法是?”
“我指着书上画着的笛子,同母亲说我想要这样的骨哨。”Logos唇边浮起浅淡的笑容,“我希望它除了为死亡吹响挽歌外,也能演奏其他的曲子。”
“就像现在这样。”说完,Logos将骨哨又置于唇边,重新奏响他所谱写的那支无名曲调。
骨哨的音色比现下流行较广的乐器都有很大不同,但即便对音律一窍不通,也能在初次听闻后就牢牢记住它的哀切低吟。那是以风谱写的乐章,它掠过河谷树梢、跃出险峻嶙石,在行于荒原上的旅人耳边奏响,催促他们回望故乡。
Logos的演奏以一段渐弱的低音收尾。他将骨哨从唇边拿开,偏头看向坐在吊椅里的博士。她闭着眼睛,呼吸清且浅,似乎已经睡着了。但在Logos试图起身去寻找薄毯给她盖上时,博士又睁开了眼睛。
“是我打扰了您的休憩?”Logos问。
“不,我没睡着。”博士轻声回答他。“你写的这首曲子很好听。我刚刚只是在想……倘若在跨越死亡长河时有你的骨哨声送行,我就不会害怕了。”
沉默悄悄围拢至二人身侧,像是谁于此放下了一层轻纱织就的帷幔。骨哨被Logos放在腿上,不知何处而来的风轻轻拨动孔洞,让它发出一声细弱的哀叹。
“凡是生命,终有尽头。我知晓这是此世既定的法则,任何人都不可违背。”Logos将博士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角羽轻垂于她指间,声音朦胧得像是在挽留即将随日出消散殆尽的一缕薄雾。“只是我希望……在您不得不渡河之前,请尽可能久的留在我身边。”
博士注视着她珍爱的女妖,叹息声自唇边溢出。人类用拥抱藏起对方此刻的不舍,在她纤弱的臂弯中里女妖闭上眼睛,静静聆听那个由心跳所书写的答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