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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二分易感Я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小lo出场、非典型性ABO(易感期)

本文沿用合集私设世界观、与官方剧情有所出入,存在对女妖一族习俗的捏造

主要是为个人XP服务的夹心饼干,ooc全责在我,不能接受的话请及时退出,感谢您的理解!

※本文沿用合集世界观:私设博士向特蕾西娅坦白了部分源石相关的内容,二人商议后决定将巴别塔从卡兹戴尔政权中剥离,方便今后以中立立场在泰拉大陆内活动。为此她们布局将干员分散转移出去,二人留守舰船等待来自特雷西斯的斩首行动。博士失忆一方面是为了隐瞒真相,另一方面是出于对本心的追寻。特蕾西娅在征求过阿米娅意见后将“黑冠”传给了她,灵魂则带着博士的部分记忆回归萨卡兹众魂之地。

※本文中的角色称呼指代:

哀珐尼尔→少年

Logos→成年

【特此强调!】

本文中的哀珐尼尔在女妖一族中已经成年,“少年人”这一概念的认知仅限于博士对他单方面的认知。如有概念上的不合适请告知于我,我会进行作品的修改或删除,感谢您的阅读。

……这是什么情况?

哀珐尼尔皱着眉头。他能确定此刻自己仍身处于名为【罗德岛】的舰船上,但来来往往的干员们并不是他所熟悉的感觉。虽说在巴别塔上也有除萨卡兹外的族裔工作,可人数没有那么多。哀珐尼尔检查了下身上的隐蔽阵法,确认它还在正常运作后松了口气,开始寻找离开此地的关窍。

略过脚步轻快的干员,哀珐尼尔在楼梯口找到了本层的平面图。当他试图于脑海里构造路线时,身后传来了带着疑惑的招呼声:“……你好?”

哀珐尼尔警惕地回过头,向他搭话的是一位成年女性。对方套着防护服与白大褂,手中夹着一叠文件。“你是菈玛莲阁下派来的信使么?”她问道。

“……是的。”哀珐尼尔顺着她的思路回答道。

“那和我先去人事处登记一下吧。”她说,伸手示意哀珐尼尔跟着自己往某个方向走。小女妖不远不近地跟着这位女性,在心中暗自思索起来。

没有明显的种族特征,能够看破他的认知干扰,甚至在提起自己母亲时态度都十分平淡,可疑程度直线上升。更何况……哀珐尼尔用指节蹭了蹭鼻尖。他从女性身上感觉到了来自信息素方面的标记吸引,但他可以确认自己目前并没有与任何人定下关系。就在他思考要不要找个角落动手控制住她问清情况时,危机感猝然刺痛神经,让哀珐尼尔下意识地念出防御咒文。

火光迸溅,金色字符挡住了进攻角度刁钻的袖剑。哀珐尼尔挥手追击,但来者化作一捧灰烬,轻易脱离咒文锁链的束缚。眨眼间那位穿着防护服的女性已和哀珐尼尔拉开大段距离,而用紫黑二色渲染身形的刺客大师护在她面前,袖剑上淌过一线冷光。

“……阿斯卡纶。”哀珐尼尔轻声点破刺客大师的身份。

“菈玛莲阁下近日并未向罗德岛派出过信使。”被阿斯卡纶牢牢护住的女性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是谁?是为了什么而来?”

“这话应由我来问。”哀珐尼尔直视她的眼睛,“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巴别塔里?”

沉默突然降临此处,一同而来的还有莫名诡异的尴尬。阿斯卡纶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难得有了点动摇,身后的女性也有几分欲言又止。哀珐尼尔能感觉到两位女性对他的态度因什么而产生微妙变化,好在眼下的沉默没撑过半分钟,能为他们解惑的人就赶到了。

“……”

阿斯卡纶立在博士身侧,凯尔希与Logos一左一右占据长会客沙发的两端。面对他们的哀珐尼尔端坐于单人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优雅得像出席某场宴会的嘉宾。在这无声对峙中博士拿起一旁印有兔子图案的马克杯,默默抿了口冷掉的黑咖啡——她从没觉得自己的办公室这么拥挤过。

“所以,这里是几年后的巴别塔,你是代号为‘博士’的高级顾问。”哀珐尼尔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那特蕾西娅殿下呢?”

“……殿下近日作为罗德岛的代表前往伦蒂尼姆进行外交访问,过段时间才会返程登船。”Logos说道。但哀珐尼尔察觉到其他人的沉默态度不一,不过他知道现下并不是可以对此刨根问底的时间。误会和危机暂时解除,阿斯卡纶匿去身形,留下另外几人商讨如何安置这位意外来客。

哀珐尼尔答应他们会继续用认知干扰隐匿身、不随意出现在干员们面前,也不会过多打听现在的事情。而Logos和别人换掉了最近不紧急的外勤任务,用博士的终端将近日助理人选改成了自己。

博士装作没看见般又喝了口黑咖啡,随手抽过一份文件埋头批阅起来。

哀珐尼尔满心的疑惑如滚水般翻涌着,但博士回避提问的态度很是明显,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Logos。身形高出他一大截的成年女妖接收到哀珐尼尔的目光,他将被博士喝空的杯子拿在手中,示意对方跟上自己。一大一小两只女妖走进办公室旁边的茶水间关上门,Logos用一次性纸杯给他接了点热茶,自己则是拿出一盒牛奶拆开倒进电热玻璃水壶中,摁下了加热键。哀珐尼尔看他忙完转过身来,便抛出自己的问题:“你为什么选择追随那位‘博士’?”

“她是能将远大理想变成现实的人。”Logos评价道,“博士的学识与谋略远超你的想象,若是没有她的帮助,罗德岛要付出更多牺牲才能在这片大地上艰难存活。”

哀珐尼尔思索片刻后轻轻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Logos对博士的评价。“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择她作为伴侣?”

“来猜猜看?”Logos并未像刚才那样态度端正地回答他,榴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不,我还是亲自去调查的好。”哀珐尼尔说,“放心,不该知道的事我不会去问的。”

Logos微微颔首回应他的承诺,手上依旧没有闲着。加热好的牛奶散发着柔和甜美的香气,女妖将它倒进马克杯里,随后脱下手套去水池边清洗电热玻璃壶。哀珐尼尔的目光被转瞬即逝的银色吸引,走过去抓住了Logos的手腕。

一枚银环牢牢占据着女妖的指根,枯枝和羽毛流淌在朴素的戒身上,拱卫着紫金色的方形宝石。

“……我都要怀疑明天就能听到女妖王庭举办婚礼的消息了。”哀珐尼尔的语气里满是揶揄。

“如果她同意的话也未尝不可。”Logos说道。“但很可惜,现下我们都比较忙,还不到考虑这种事的时候。”他将水壶放好,套回自己的半掌手套,端起那杯牛奶出去了。

博士仍专注于处理那叠山峦似的文件,在接过Logos递来的杯子时想都没想地就喝了一大口。随后疑惑从她的面上浮出来,目光转向等在一旁的助理:“……我的咖啡呢?”

“您最近的咖啡因摄入量已经超出医疗部规定了,凯尔希医生走之前特意叮嘱过我要多看着您些。”Logos说道。

博士盯着他似乎有什么想说,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哀珐尼尔后,又低下头继续去批改报告了。哀珐尼尔一开始还不知道博士在顾虑什么,但之后他便明白,博士当时可能是想维持一下自己的形象。

不过她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吧。哀珐尼尔想。此刻他靠在博士的肩头,听她给自己讲解书上有关历史文化方面的有趣知识。她的声音很温柔,有种在给孩童们念睡前故事的感觉。

哀珐尼尔出身在女性占大多数的族群中,虽生来就被大家所宠爱,但他到底是肩负着整个女妖一族未来的王庭继承人,在这种教育下的他只是外表看起来稚嫩,可心智与能力已能够比肩成年人了。

在这几天的观察里哀珐尼尔已经认识到她在智谋方面那可怖的能力了,但一切就如Logos所说,博士的情感很纯粹:她期望着某天源石不再给人们带来苦难与病痛,为此会竭尽全力地帮助他们。与之同理,在她的认知中,哀珐尼尔先是一个渴望学习更多知识来丰富灵魂的少年人,其次才是一位出身自女妖王庭的继承者。

……或许我知道未来的自己为何会选择她作为终身伴侣了。哀珐尼尔想。

当博士念出书页上的最后一句话作为今日课程的结尾时,Logos走进了起居室。

“谢谢你,博士。明天见。”哀珐尼尔收好书本,向她行了个告别礼。“明天见,哀珐尼尔。”她伸手将哀珐尼尔的头发理顺,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等小女妖离开起居室后,Logos跨过茶几来到沙发边上,落座躺倒一气呵成,享受着属于他的特殊对待。

博士因他的举动笑出声来,抬手温柔抚摸着女妖之主的头发和角羽。她虽对年幼的哀珐尼尔在情感上有所偏爱,但被归在“恋人”概念范畴里的只有她的精英干员Logos。换作平日或许Logos还会端着些王庭特供的矜贵模样,但现下正处于易感期中的女妖懒得在私人空间里掩饰自己对恋人的独占欲。

Logos坐起身来,贴在博士耳边说了些什么,惹来她有点羞恼的低声抱怨。随后他将博士轻松地打横抱起,跨进了名为卧室的领地。恋人的嬉闹声逐渐转为暧昧的轻喘,几番响动后又重归宁静。

哀珐尼尔睁开眼,天幕余晖被挡在窗帘外,卧室里有点闷热。不,或许不是卧室的问题。他摸索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体温计夹在腋下,默数到五分钟后再拿出查看,是个可以算作低烧的温度。

在排除掉其他因素后,哀珐尼尔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的易感期与另一个自己重叠了。小女妖略显郁闷地揉了揉眉心,爬起来倒了杯水喝。

清凉的水对缓解易感期没有任何作用,甚至刚落进胃袋里就也跟着发烫。在哀珐尼尔想着要怎么同博士申领一些抑制剂时,他嗅到了一种浅淡的香气。小女妖四下张望着,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本厚重的书册上。他捧起书籍凑到鼻尖,若有似无的橙花香缓解了易感期所带来的不安,令小女妖紧绷的精神稍稍放松些许。

……但还不够。哀珐尼尔想。倘若说缓解易感期需要的是一大捧能塞满怀抱的花束,现在被他握于手里的就只有一小朵花蕾。房间内的视野随着日落逐渐暗下去,女妖的眼睛却如烛光般跃动着。

“哀珐尼尔,你还好吗?”

被叫到名字的小女妖从被褥里微微抬起头,看见博士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她走过来打开床头灯,照亮了一片暖橙色的领地。博士脱下手套摸摸他的额头,温度还是有些偏高。

“我给你带了抑制剂。”博士说着,从防护服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盒。她在收到哀珐尼尔汇报自己进入易感期的消息后就去了医疗部,填好表格拿到了适合他的那种抑制剂。但小女妖皱皱眉,抓着博士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磨蹭几下,闷闷地回答道:“不用……我不需要。”

“可你的易感期……”

“比起那些,现下不是有更高效的解决办法么?”

在博士反应过来前,小女妖伸手将她拽倒在柔软的被褥里。天地倒转只在一瞬,眨眼间哀珐尼尔就压在了博士身上。那张尚带稚气的面庞猛地贴近,馥郁芬芳的红酒香气就在舌尖弥漫开来,唤醒身体深处最为原始的渴求。

“……?!”博士有些慌乱地试图推开哀珐尼尔,但那看似瘦削纤细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还要难以撼动。拒绝的话语在唇瓣的厮磨里碾碎成意义不明的音节,混着唾液被小女妖尽数吞下。

在博士快要因缺氧而昏厥前,哀珐尼尔总算尝够了他心心念念的橙花甜香。争取到生机的博士大口呼吸着,但在能够恢复说话能力前,交叉束带便在小女妖手下失去了防御能力。白大褂的扣子也一同擅离职守,暴露出V字领的黑色贴身内衬。没被布料遮住的皮肤上留着还未消退的爱痕,是藏不住的旖旎之色。

“……等、等等,哀珐尼尔!我不想被泰拉的未成年人保护法审判啊!”博士拦下了俯身贴近的小女妖,几乎是悲鸣般地喊出声来。

被拒绝的哀珐尼尔愣怔几秒,随后又忍不住笑了。在博士惊慌中带着疑惑的目光里,他缓缓解释道:“事实上对女妖一族来说,我现在已是能与伴侣共行云雨之事的年纪了。”

“所以,博士……”他在博士唇边落下一个很轻的吻,那对红宝石里映出她的倒影。“请来帮我吧。”

“……啊哈……嗯、唔……哀珐尼尔……”

低低的喘息声逐渐染上了情动时的娇媚,只是简单呼唤名姓,可当音节落在耳边时便觉得灼烫。埋首于柔软峰峦中的哀珐尼尔抬眼看向博士,张口轻咬挺立起来的玫红苞蕾,好挤出她更为悦耳的惊呼。

与以往和恋人亲昵的不同,哀珐尼尔略显稚嫩的面庞让博士体感错乱,疑心自己会从峰峦中泌出甜美汁水来用以哺育雏鸟。接收到情绪讯息的少年人坏心眼地加重了吮吸力度,直至苞蕾显出更艳丽的色彩后才放过它们。

顺着腰线一路向下,哀珐尼尔试探性地摸到博士腿间,隔着轻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潮湿黏滑的触感。沿着边缘探进去,黏软穴肉便含住指尖,讨好般地热情舔舐着他。

如同在弹拨一把里拉琴,哀珐尼尔温柔地挑逗每根琴弦。被博士努力藏起的眼泪顺着声响簌簌掉落,融进波涛似的被单中。越绷越紧的细弦拉到极致,最后在乐曲最高潮时崩断,溅起高高的浪花。演奏家搓搓指尖湿滑的水沫,随后在博士面颊上落下奖赏般的吻。

经过一轮抚慰的软肉被炽热欲望打开通道,一寸寸将其吞咽下去,直至顶端贴近终点。在确定博士并未因此感到不适后,小女妖缓慢抽动腰身,开始自己的探索之旅。

虽说哀珐尼尔尚还是个少年人,无论尺寸还是取悦手法上都略显稚嫩。但背德感悄然催化情欲,混杂成滋味更加复杂的快意,跟随小女妖的顶撞一同肆意搅弄着理智。

“哀珐尼尔……太快、呜……!”博士伸手抵上他的肩头,想让自己从节奏紧凑的抽送中寻得一丝喘息。但她的手反被哀珐尼尔扣住送到唇边,在那枚银戒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微妙的羞耻心催促着博士把哀珐尼尔绞得更紧,直至尝到他灼热的情意才肯罢休。甜美的橙花香在身周流淌着,引诱着小女妖低下头去寻找她的来源。鼻尖蹭得博士脖颈发痒,让她不由得从喉间溢出低低哼声,如同幼猫软绵绵的撒娇。

当她以为自己将会再次被赋予信息素标记时,哀珐尼尔只是在藏着腺体的皮肤上亲了亲。而远处一声门锁轻响,身着罗德岛制服的Logos踏进了这片空间。

“……Logos。”博士的声音有些发涩。刚刚那场可以算做背德的情事让她产生了负罪感,辩驳在此刻已经失去意义,她微低着头,只等待来自恋人的一场审判。

Logos没有说话,自顾自地解下外套和装备包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在这略显诡异的沉默气氛中只有哀珐尼尔没受什么影响,还枕着博士的大腿打了个哈欠。

不安与愧疚让博士饱受折磨,不敢把目光投向Logos。而女妖之主跨过一步来到身边托起她的下颌,用一个深吻当作回答。

与哀珐尼尔刚才作为情事邀请的手法相似,但此刻Logos的吻更有侵略感。女妖用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牙关,掠去所有津液。博士只模糊地在交缠间隙溢出点破碎气声来,无法遣作完整词句的想法被Logos搅做一团,呜咽着尽数流回喉中。

似是对这次深吻感到满足,Logos总算舍得松口放过了博士。在她忙于喘息时女妖的手已经扶上了后脑,博士只见到他唇边一闪而逝的笑意,痛感便随之而来。女妖用尖牙刺破了那片皮肤,浓烈的红酒香被打翻般倾倒而下,沿着神经束冲刷四肢百骸。快感猛烈如疾风浪潮,将博士抛入黑甜的海里。

等博士从过载的状态中摸索着苏醒时,她正躺在Logos的臂弯里,而身下已是一片淋漓——被标记情热影响的她又再次高潮了。女妖见博士已经醒来,低头同她亲昵地蹭蹭面颊。

但他的温柔并不意味着一切就此画下句点,而是为新一轮的情事拉开序幕。博士被Logos扶着面对面骑在他身上,柔软雪峰像团自投罗网的点心,颇为主动地跃到女妖口中。唇舌忙于侍弄着挺翘的朱果,修长指节则在腿间搅动潮声。女妖对博士的喜好早已烂熟于心,不费什么气力就叫她尝到极乐滋味。

接连高潮后的生殖腔轻轻推开门扉,哀珐尼尔的精液随着扩张蜿蜒流出,沿着博士大腿缓缓流淌着,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埋首于Logos肩窝处的博士在高潮余韵中一无所知,而女妖只是搓了搓指尖,向趴在旁边欣赏此刻艳景的哀珐尼尔投去平静一瞥。他蘸着那些粘稠液体在博士身上写好保护用的咒文,以免她被接下来激烈的情事伤到。

Logos双手紧扣着博士纤细的腰肢,让滚烫肉刃借助润滑轻松破开层层缠绵的媚肉,直至埋进最深处才肯退让。他的进攻又快又急,角度刁钻地碾过花穴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将博士带有泣音的求饶撞到支离破碎,变作足以令人浮想联翩的娇喘。

骑乘式的性爱使饱满胸乳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在女妖眼前掠起暧昧残影。与之相对的还有那轮廓明晰的肩胛骨,让哀珐尼尔如被蛊惑般贴近博士,伸出手在她的背后轻轻描摹着这对蝶翼。

“哈啊……Logos、我……呃呜……!”

层层堆积的快感让博士再度达到高潮,飞溅的春水打湿了床单,而顶进深处的肉刃也向媚肉缴纳供物。被灌注浓精的生殖腔让小腹微微鼓起弧度,令博士产生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她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腹,似乎想要确认些什么。

就在博士以为今夜云雨初歇、她可暂得片刻休憩时,哀珐尼尔从背后贴了上来,性器也跟着顶进湿软穴口。哪怕刚刚才结束一场耕耘,烂熟艳红的媚肉仍不知饱足地缠上来绞吻肉刃,取悦着它的主人。在密地已有新主的情况下,Logos伸手扶起趴伏于床榻的博士,将她安放在自己身前。落有斑驳爱痕的双乳挤压着炽热的欲望,Logos轻笑着贴近博士耳边,对因意识到现状而微微睁大眼睛的女性低语:“……您会满足我的愿望的,对吧?”

罗德岛的制式床榻发出轻微吱呀声,似是在抱怨不知餍足的爱侣们,但博士的注意力早被女妖夺走。她努力夹紧胳膊将胸乳挤作一团,用以承载恋人汹涌的情欲。刚才还在身下横冲直撞的肉刃此刻深陷于饱满峰谷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晶莹爱液,肆意涂抹着这片叠了艳色落花的雪地。

而在花穴里卖力抽动的哀珐尼尔一边在脊背上留满吻痕,一边揉捏拉扯着再度挺立的花核。他在刚才的“教学”中已经摸索到会令博士感到满意的情爱手法,现正一一将其付诸实践。事实证明哀珐尼尔确实是个天赋异禀的学生,几番侍弄下博士很快又软着腰泄了出来,差点没盛住Logos的一次顶弄。顾此失彼的后果就是被Logos警告般地用手指同时捻过两枚殷红蓓蕾,头脑里被激起新的滔天情潮,腿间也随之垂落新的花露。

博士头一次置身于这般露骨香艳的情爱体验里,好奇、羞耻与快感卷成风暴,吞掉她所剩不多的理性。而被两位女妖统领的身躯逐渐化作一杯芬芳馥郁的橙花红酒,涓涓淌入渴求着她的二人口中。恍惚间她听见恋人在呼唤她的名姓,低沉与清软交叠着,仿佛耳边扑过色彩斑斓的蝶群。博士下意识去回应他们的声音,但脱口而出的不知是“哀珐尼尔”还是“Logos”——亦或是二者都有。同体异位的女妖之主各自向她献上亲吻,安抚着在酣畅性事后倦倦入眠的恋人。

隶属于普世价值观的博士或许还在为这场拥有三位参演者的缠绵剧目感到羞耻,但Logos和哀珐尼尔认为这并不算什么要紧事。女妖一族在情爱方面向来开放,有些族人甚至能与他人共享伴侣。虽说女妖之主自己属于对恋人拥有极高独家占有欲的类型,可现在与她共赴云雨之欢的不都是名为“哀珐尼尔”的存在么?

——所以,并不需要为此感到羞愧或慌张。但Logos也好、哀珐尼尔也罢,都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满怀背德愧疚的恋人请求宽恕般任他们肆意索取爱意,饥肠辘辘的女妖怎会甘心放过这场盛宴。

Logos带着博士去浴室做完清洁,为她换好那件明显出自女妖王庭之手的一字肩长睡裙。博士被Logos放在床榻中间,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同样为自己收整干净的哀珐尼尔盘腿坐在床榻上,慢悠悠地挽起博士的长发,将它扎成一束松垮垮的麻花辫。橙花红酒的香味慵懒沉在他们身边,泛起舒适的安心感。

把玩着博士长发的哀珐尼尔慢慢感觉到些许困倦,于是紧贴着她躺了下来。睡在另一侧的Logos将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哀珐尼尔掀起眼皮看了看,把它套在自己的腕上。

“回去记得和医疗部申请抑制剂。”Logos叮嘱道。哀珐尼尔应了一声,意识在这片甜美香气中渐渐模糊。

在睡着之前,他听见自己对Logos说了什么。而Logos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会保护好她的。”Logos回答道。于是得了保证的哀珐尼尔安下心来,放任自己沉入梦乡。

待哀珐尼尔醒来后,他已经回到了自己本应存在的时间线。舰船内的制式床榻里只躺着他一人,感官中的橙花酒香渐渐褪去,如一场荒唐却回味悠长的幻梦,但哀珐尼尔并未对此感到失落。他抬起手,留在腕上的黑色发绳缀着枚紫金圆珠,和命定之人看向他的眼睛一般剔透明亮。哀珐尼尔在珠子上轻轻落下一吻,唇边盛着浅淡笑意。

等到二人重逢之时,自己是应该对她说“初次见面”、还是“许久不见”呢?哀珐尼尔想道。未拉紧的帘幔下透出清晨的蒙昧天光,驱走房间内逗留着的夜色。

——又是新的一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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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复合初吻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有注意

 

*已复合时间节点

“我现在想同您接吻。”Logos说。

博士手里拿着的书险些掉在地上。细微的沉默在二人间流淌着,女妖用榴红色的眼睛注视着她,耐心等待一个回答。

“呃……嗯。我是说……可以的。”沉默数秒后,博士好像终于找回了声音和理智,批准了Logos的请求,但拨弄鬓发的手指暴露了她的情绪。

——她在紧张。Logos想,为此感到几分惊讶。他鲜少能从博士身上直观体会到这种情绪。因为曾经博士总是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似乎没有什么事会对她造成困扰。无论Logos给予她的是情话还是亲吻,博士都会笑着接受它们,再送上同等份量的回礼。

失去记忆后博士大概是挣脱了什么看不见的枷锁,将曾埋在理性与冷淡下的自我向恋人逐一坦白,连灵魂都变得轻盈许多。

Logos走近几步,把博士揽进臂弯里。与萨卡兹相比要更为纤细的女性倚靠在他怀中,像一束刚刚被裁剪下来的百合花。Logos轻轻托起她的脸,献上自己的吻。

女妖的唇瓣很薄,平日里没什么表情时总会微微抿着,拉出一道锐利的直线。但它落在博士唇上时却如此柔软,让她怀疑自己其实是被喂了一颗果冻。有浅淡的甜渗过来,那似乎是橘子汽水糖所留下的滋味。

短暂的亲吻很快就结束了。在Logos离开后博士竟感觉到几分不舍,睁开眼的同时下意识地抿起嘴唇。Logos并未错过她的小动作,眼中笑意更深,压低了声音询问道:“您希望我继续吗?”

被他点破心思的博士面上绯红更甚,眼神闪躲不定,但情感交融的愉悦体验无法忽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期许着来自恋人的又一次亲昵。

“公平起见,现在应该换您来吻我。”女妖的面庞再度凑过来,将主动权交到指挥官手上。博士喉间发出轻微的闷哼,听起来有点像猫在咕噜咕噜,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短暂纠结后博士轻扯他的袖口,下达了她的命令:“闭上眼睛。”

Logos乖顺地闭上眼,一如平时遵循她的指挥而行动。博士捧着他的脸,将柔软的唇贴回去。她的亲吻太过生涩,只稍微沾了下就打算分开。但女妖的手从背后绕过来,扣住了博士的后脑,留下了想要逃离的果实。

殷红外皮带着清香,仅是舔舐也能品出些许甜味。浅尝辄止未免太过不解风情,女妖用舌尖撬开果实虚掩着的缝隙,含下饱满且汁水丰富的内里。

Logos在心里掐着时间,在第20秒结束亲吻。博士像经历了长途跋涉般有些夸张地喘着气,窗外余晖一并染红了她的面颊,在女妖看来更为可口。

但现在还没到完全成熟的时刻,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等待恋人跟上自己。Logos用指尖挑起博士因刚才的亲密行为所弄乱的鬓发,将它勾至耳后。博士低声咕哝了什么词汇,没等女妖听清就把自己藏进了他怀里,换来他闷在胸腔里的一声低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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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故乡的幻影

我流logos博♀

未复合时间线

虽然在这篇里两位还没复合,不过都情人节了,就当是情人节礼物吧w

*

Logos用臂弯架着件添了细绒的长外套,沿铅灰色阶梯缓步盘旋而上,直至面前出现肃立的精致铁门。读卡器识别来人的通行证后安静让道,当Logos踏进瞭望台的甲板范围时,身边的阴影突然动了一下。他微微偏过头,只见刺客大师在影子里冲他轻轻颔首示意,随后又沿着这片黑暗消失了。防护服与白大褂的边角在夜风中鼓动起落,像是海上水手们挥舞的旗语。

“甲板上向来风大,您应当多带件衣服才是。”

博士如同从梦中惊醒那般回神,随后肩背被带着暖意的毛绒触感包裹。Logos用外套将她围了个严实,被晚风带走的体温逐渐回拢,让本就苍白的面庞上总算盈起点血色。“谢谢。”博士把脸往外套领子里埋了埋,“只是突发奇想上来透透气,再过一小会我也打算回去了。”

博士总这么糊弄人。年纪小或资历浅的干员们就算了,谁还没点被老油条糊弄过的经验呢,就当吃一堑长一智。但精英干员们也会向她屈服(除了那几位堪称“铁石心肠”的女干员),原因无他,谁能扛得住来自博士那略带点祈求的可怜目光呢。不过斗智斗勇多了,大家也琢磨出点门道来了:只要拿出一副“您不走我就跟着站到底”的态度守在博士身边,她很快就会因为心疼干员们而不得不“屈服”了。

但今天博士过于沉默了。在回答完Logos的话后,她又陷入了一种像是神游天外的状态。Logos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没有明确感知到咒术或药物的影响,也没有过度消耗理智的表现,博士只是单纯放空了自己的思绪。在那双仿若倒映着落日霞光的眼睛里,Logos读出了些许寂寥。

电光火石的一霎,Logos的灵感被命运拨动。在巴别塔的旧年月中、在二人还曾亲密相处的时日里,他曾见过这份哀愁。

博士曾与王女谈起自己的旅途,多是在各国的见闻。特蕾西娅一一记在心中,私下里叫来干员们开了个小会,随后在秋天里的一个圆月之日宣布放假。在博士惊讶的目光中,干员们端出个大烤盘来,上头摆满了或圆或方、印有各种花纹的烤饼。

“因为不知道具体配方,大家就先按祖传做面点的方法做了。”特蕾西娅冲博士弯弯眉眼,笑着邀请她:“博士,来尝尝吧。”

博士拿起烤饼掰下一块放进口中,细细咀嚼着。随后她也笑了,对大家说:“回头能在卡兹戴尔里开个糕饼店呢。”

干员们便笑闹起来,也跟着分享盘中的烤饼。让Logos来评价的话只能说是一般,毕竟他是在王庭里用锦衣玉食养起来的继任者。但这是大家挤在后厨里相互帮忙、又或是相互添乱才做出来的点心,虽算不上有多美味,可每个人都吃得很开心。王女高高举起了自己倒了茶水的杯子,干员们也跟着举高,欢笑声点亮了营帐。

难得的假日,除了阿米娅和王女需要先去休息,其他人都打算熬到后半夜。Logos跟他们玩了几盘纸牌,等赢了这群人好几张龙门币后才施施然起身让座给一旁跃跃欲试的看客。他环视营帐一圈,发现博士已经悄没声息地失去踪迹,赶忙顺着咒术感知去寻人。等他穿过夜色找到博士时,她就站在营地的边缘,指间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薄荷烟。

“您不是答应过我要戒烟了吗?”Logos说。博士倒没被他吓到,平静地抽完了最后一口,然后把烟头丢在脚下碾灭。“嗯,是最后一支。”她说着,从唇齿间吐出略微辛辣的薄荷味雾气。

Logos站到她的身边,替她挡下侧面吹来的晚风。博士微微抬着头,注视高悬枯枝之上的两轮圆月。紫与金的女神同样遥遥回望着她,在博士眼中落下明亮的倒影。

“……您似乎情绪不太好。”Logos试探着打破了这片沉默,“有什么烦心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博士冲他轻轻弯了下眉眼,“我就是……有点想家了。”

一缕夜风调皮地绕过Logos,扯了扯博士的衣角。“您从未提起过您的家乡。”Logos说,“那里离卡兹戴尔很远么?”

但博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讲起另一个故事:“我听说这世上有一种羽兽,它们生来是没有爪子的,从会飞翔的那一刻起,就永远行在天上。”博士的语气很轻,如同梦中呓语。“它们终此一生都在飞行,直到刻在骨血中的本能提醒它们死期将近,如今已是回程之时。”

朦胧的薄雾向二人围拢而来。Logos咀嚼出几分落寞,仿佛他真的见到一只振翅而过的羽兽。那是千百万年荒原上孑然一身的羁旅客,不知来处,也没有归所。那份思乡之情化成风,变作云,随着她的行走漂泊无定,直至死亡督促她返航。

“……博士,女妖的咒术拥有远比您想象中还要奇异的能力。”Logos突然说道。他抬起手,那支书写胜利与奇迹的骨笔出现在纤长指间。“为何不试着去许愿呢?”

Logos看向博士,榴红眼瞳里含着火彩般的明艳。在咒术技艺上享誉颇多的女妖之主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只等待一个来自恋人的请求。

但博士长久地沉默着,眼中流淌出一种令Logos感到酸涩的悲伤。那种重量是尚还年轻的女妖所无法理解的,仿佛被巨石拖入湖底。无力感与窒息一同来袭,捏紧了他的心脏。

应当只有数秒,又像是千百年般漫长。博士垂下眼笑了笑,婉拒了他的好意。

“抱歉,Logos,我并非不相信你的能力。”她的声音很低,几乎要散在晚风中。“……只是我太软弱,那会令我丧失勇气。”

于是他们的交谈便以这不算太愉快的沉默作为句点。待到次日清晨降临,他们又各自成为战地指挥官与女妖之主了。Logos望向营帐门口,博士的身影融于晨光,黑色防护服下摆被风吹起,如故事中那没有支撑点的飞鸟,在女妖眼中头也不回地振翅离去。

对如今的博士来说,“故乡”是个与记忆一同失落于万丈高崖的词汇。自博士醒来后,她读过泰拉各地诗人们写的诗文,也跟随罗德岛走过许多城市和国家,却无法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感同身受”。哪怕是去询问凯尔希,医生也只是沉默片刻后坦言自己的空白。

不知来处的感觉如无根浮萍,仿佛连灵魂都难以在躯壳中驻足。即便她长久停留在罗德岛上,也会有不合时宜的寂寥前来叨扰。于是博士把自己埋在繁多的工作里,像梳理一团团被猫玩乱的毛线,试图以此逃避闲暇时偶尔冒出的疏离感。医疗部哪里看得下她这幅工作狂的状态,硬是将手上任务掰成几份丢出去后把她推出来休息,说哪怕只是在罗德岛舰船内散散心也行。博士拗不过她们的好意,于是边走边看,不自觉地就走到甲板上的瞭望台来了。她俯瞰这片夜色中沉睡的大地,神思飘忽不定,连Logos的到来都未察觉。

吹在脸上的风愈发凉了。博士又拢了拢Logos为她带来的外套,想着要不先回到舰船内部休息。但她身侧的Logos拿出那支黑色骨笔,毫无犹豫地压下手腕,用尖端划开夜色。咒文携着奇异光彩乍现又破裂,一丛丛芦苇从甲板上拔地而起,密林如同守卫般肃立,为二人拢来蒙昧厚重的雾气。博士环顾四周,风卷着潮湿水汽与她亲昵相贴片刻,又远远地追着缥缈的骨哨声离去。

上一次见到女妖河谷的景色还是在伦蒂尼姆之战里。负伤的小队被一人高的芦苇荡包围,耳中只听见风与浓雾低声交谈。女妖之主向来表情淡漠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怀念神色,在那个瞬间,他只是一位被眼前景象勾起乡愁的少年人而已。

博士同他站在这片由咒术大师亲手构筑的幻境中,与伦蒂尼姆外靠血色祭坛拼凑的萧瑟灰暗不同,静谧与安心感温柔地包裹着二人。博士伸手去抚摸那高高的芦苇,白色柔毛轻轻在她手心里画圈,带来些微痒意。河流静默地自她脚边流淌而过,前往被浓雾遮蔽的远方。

“女妖王庭自两百年前的战争后就离开了卡兹戴尔,我是在河谷中长大的。”

Logos的语调轻缓,对博士诉说自己的过往。他折下几支芦苇,用指尖梳理整齐后,将它们缠绕在一起。

 

“我曾问过母亲为何要离开卡兹戴尔。母亲说,女妖们虽唱响挽歌,但死亡之下是对新生的期许。萨卡兹需要新的出路,这片大地上所有生灵亦是如此。”

芦苇在Logos的指间被编作一条结构精巧的链条,他牵起博士的左手,将它系在了这过于纤细的手腕上。

“博士,您已重获新生。”他说。“这是来自我的祝愿——希望您在这片大地上,能够找到自己的归处。”

博士把手收回来,注视着这条草编手链。片刻后她笑了,眼底的寂寥终于被风吹去:“谢谢你,Logos。”

幻境在她身边逐渐消散,罗德岛的甲板重新回到博士脚下,但那条手链却并未因此褪去色彩。博士这才发觉Logos用翠色丝线近乎完美地复制了草茎的色彩和质感,隐约还能看出些奇特的纹路。

“这是我依照女妖的传统所编织的护身符。”Logos说,能听出几分轻快笑意。“倘若您还想要芦草手链的话,下次前往卡兹戴尔时,不如随我一同拜访女妖的河谷。”

“那就烦请尊贵的女妖之主大人为我做向导了。”博士笑着揶揄他。

“这是自然。”Logos说,“而且,母亲见到您也会很开心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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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有关角羽的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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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os,有人说过你的角羽很好看吗?”Logos突然听见博士这么说。

 

博士看着他那像是黑鸟栖息于枯枝上的角羽,锐然与柔美统一和谐,为女妖增添一种神秘的美感。但很意外的,Logos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博士,感谢您的赞美。但我希望您知晓一件事:在女妖一族流传的习俗中,夸赞一位女妖角羽美丽的话语是等同于带有爱恋意味的告白。”

 

闻言博士面上便显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向logos摆摆手解释道:“抱歉,我并不太了解女妖内部的传统,如果对你有所冒犯的话还请见谅。”

 

Logos颔首表示不知者无罪,然后以自己还有工作为借口退出了博士的办公室。虽然博士并未将自己的赞美之词付诸于言辞,但她目光中所透露出的欣赏和喜爱依旧叫女妖感到耳尖发烫,甚至由衷庆幸起自己留着的鬓发能够为此遮掩一二。

 

等女妖回到他所使用的办公室时,博士的声音似乎仍旧在耳边回响,嘴里突然泛起苦涩滋味。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博士询问这个问题,过于相似的话语令他对时间的体感错乱,以为自己身处巴别塔中。那尚未被战事吞噬内心的女性与他藏身在树荫下,细碎光斑洒满二人的衣摆,Logos却执著地认为博士的眼睛比太阳更明亮。女妖垂下角羽,让它拂过恋人捧在自己面颊两侧的指尖,带来一种轻且软的触感,如同每个亲吻。博士诉说爱语的声音像河谷清晨的春风,叫年轻的女妖之主心生摇曳,沉入梦境般的甜美里。

 

然而现在这份赞美只有纯粹的欣赏,曾独属于他的爱恋之心随记忆一同失落。女妖眼里流淌出几分黯然,连带着角羽都跟着垂下弧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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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旧日迂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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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上流社会的繁文缛节所赐,潜入贵族宴会打探情报的任务又多了一项需要恶补的知识,博士想。她的知识在失忆症手中勉强逃过一劫,但不代表所有她曾掌握的技巧都能幸存,跳舞就是其中一项。博士担忧自己在宴会上左脚踩右脚直接登月,只好求助于凯尔希。

 

有着上万年丰富人生阅历的凯尔希当然是会跳舞的,但她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显然抽不出太多时间去教导博士。而且上流社会所推崇的交际舞是男女双人搭档的,凯尔希虽然两种步法都会一点,可总不能叫她穿了男装陪博士去。于是二人在精英干员里筛选一圈后,决定把Logos叫来做指导和陪练。

 

此刻二人所处的房间内侧有一整面墙的落地镜子,另外两侧则是矮柜和栏杆。舰船内的基础设施在这些年间日益完善,除却日常训练用的器械室和战地模拟场外,也有不少供给干员们发展兴趣爱好用以调整身心健康的场所,他们现在申请的就是一间练舞室。为了能够尽快适应未来可能身处的场景,博士换上了一件长及脚踝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被中央空调的冷气吹动,如同波涛浮沫。

 

出身王庭的女妖之主在各方面都接受过精英教育,这些技能用来教导博士绰绰有余,更何况博士也不算不开窍的朽木,她只是需要学习和适应。Logos先教博士行礼,然后进入舞蹈的第一个步法。当他将手按在博士的肩胛上时Logos有一瞬的走神,但很快又调整过来,指导博士如何迈步行进,跟上自己的脚步。

 

……相较于之前,博士又消瘦了很多。Logos分神想着。他知道博士吃了不少苦头,Touch每周整理资料时都会提上一嘴,但在二人分别多年后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博士的瘦削,Logos仍旧觉得心头一跳,随后酸涩苦楚涌进口腔,淹没未曾言说的辞藻。

 

柔和的乐声在房间内流淌,博士跟随Logos的步伐交错前进后退,裙摆旋转又落下,像盛开又凋零的昙花。脱去一开始的拘谨和生涩后,二人的舞步配合越发默契,让博士感到几分不可思议。于是在停下练习的休息间隙中,博士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我以前是会跳舞的吗?”

“……您曾说自己会些基础的舞步,但算不上精通。”Logos半垂着眼睛回答道。他踌躇了一下,最后只是委婉地说:“王庭也曾举办过一些宴会,您受邀参加过。”

 

“原来如此。”博士倚靠在栏杆上,“王庭宴会上也是要跳现下通行的交际舞吗?”

Logos偏头想了想:“只有殿下牵头的宴会有,其他王庭有自己的规则。”

 

“那女妖王庭呢?”博士问他。“你的交际舞跳得很熟练,是从小就开始学的?”

 

“是的。”Logos轻轻颔首,“不过这是自我母亲统领女妖王庭后才增加的课程,母亲认为未来我们将会与外界有新的联系,提前学习一些新的知识以应对不知何时将要到来的改变。”

 

Logos说着,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画面。先是博士在庭院里邀请他共舞,宴会场传来的悠扬乐声在二人的舞步间流淌,最后以一吻作为句点。

……但她不记得了。Logos看着博士的侧脸,心里浮起芒刺般微痛的酸涩。在多年前某个开满鲜花的庭院里、属于二人间温柔的定情之舞,此刻只留下女妖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您如果休息好了,就请继续吧。”最后,Logos只是这么说道。

在工作和练习中,时光流水般转瞬即逝,计划之日预期而至。贵族的宴会场中乐声同灯光交织闪耀,人影闪烁如星。作为任务中心人物的博士换上了一件黑金色的礼裙,往日总是编成麻花辫的长发梳成高高的马尾,用织花发带与宝石作为妆点。Logos也穿着款式相似的礼服,胸前别着枚镶嵌有紫金色宝石的棱形胸针。王庭之主端起自己矜贵的礼节人设,替博士挡去来自外人那些不必要的注意。博士端着酒杯与任务对象交谈,不动声色地套取情报。

 

交谈顺利结束,博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轻抚过自己的耳坠。Logos适时递上借口,带着博士巧妙撤进宴会的人群中。时间把握的刚刚好,他们混入人群撤离时,管弦乐队才刚准备演奏新的乐曲。二人行走在长廊里,灯光投下斑驳阴影,目送他们离开喧闹的人间欢乐场。

 

他们站在后街等待接应人员到来时,Logos的心中感觉到几分复杂。博士逃离了令她感到不快的宴会是好事,可他也错过能够合情合理与博士跳舞的机会。宴会厅的乐声传得很远,Logos仍旧能听到管弦乐所奏响的美妙音符。一切景色都太过相似,只是Logos知道这早已不复当初。

 

“离接应的干员们赶到还有一会儿。”博士突然说。Logos被她的言语吸引投去目光,就见她轻轻弯起眉眼。博士退后几步转了个轻盈的圈,向Logos行了个优雅的礼节。

 

“尊敬的女妖之主阁下,不知我是否有幸邀请您与我共舞?”她说。

 

那个瞬间,Logos觉得心跳近在耳边般清晰,鼓噪得他连乐声都快听不到了。

 

“——当然,博士。”他竭力压制着自己满溢而出的欣喜,唇边泛起笑意。“这是我的荣幸。”

 

Logos牵起博士的手,如同拥抱一束春日盛开的花朵,将她安放在自己的臂弯中。他们默契地迈开步伐,随着若隐若现的乐声在街道上起舞。除他们二人外无人见证的舞蹈划开月亮与夜色,只与晚风擦肩而过。

 

留存于旧日时光里泛黄的迂回之步,终于能够在新的春天里再度起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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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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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列精干全员存活if

时间线在二人还未复合的节点

……为什么精英干员的休息室里会有一只猫?博士心想。

被干员们当作滑行赛道具的轮滑凳上原本蜷着一团灰蓝色的云朵。在博士用ID卡刷开休息室大门后,假寐中的云团睁开榴红色的眼睛看着她,随后起身慢悠悠地抻了个懒腰。博士仍旧停留在疑惑与震惊的情绪里,但这对猫来说没什么影响。它轻盈地落在地面上,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博士,歪头蹭了蹭她的裤腿。

博士……博士立刻就拜倒在了猫的魅力之下。

所以当煌和Mechanist来到休息室时,博士正坐在角落的轮滑凳上轻挠着一朵云彩的下巴。云团般的猫眯起眼睛享受来自人类的侍奉,喉间发出类似机车引擎般的呼噜声。

“呀,博士!早上好!!”大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博士面前,同她行了个热切的贴面礼。落后她一些距离的Mechanist偏头打量了下博士怀中的猫,莫名地感觉到有点脊背发凉。粗神经的菲林倒完全没注意这件事,自顾自地发问:“博士你是有什么事来找我们吗?”

“我是来找Logos的。”博士说,“我有个文件的内容想问他,明明没有看到外勤安排之类的标注,但刚才去办公室没见到人,发通讯也没回复。我就想着他是不是在休息室里……”

说到这里时猫突然打了个哈欠,在博士怀里换过另个舒服点的姿势窝进去。博士轻轻抚摸着猫柔软的毛发,把被它打断的话又续回去:“结果我也没看找到Logos,只在休息室里发现了这只猫。是你们养的吗?”

煌的头上浮出一个问号:“啊?咱们没人养猫唉,是不是从别的地方跑来的。”说着她伸出手来,试图拨开猫脖颈下方厚厚的长毛:“让我看看它是不是有戴着铭牌什么的?”

然而猫并不打算给她动手动脚的机会,一个扭身就从煌手下逃开了,还调转姿势把头埋进博士臂弯里,用屁股对着煌表达自己的抗拒。

“……这猫就这么讨厌我吗?”煌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甚至有几分颤抖:“我跟它好歹以前祖上都是一家的?!”

“冷静点,煌,猫也是有不同性格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Mechanist突然发话,他像是仔细思考了一番,才对博士说道:“博士,这应该是Logos养的猫。”

这下博士和煌都有点疑惑地看向了Mechanist:“嗯?是吗?”

“呃,我也就是听到他前几天提起过一句。”Mechanist的语气有点游移。他在心里庆幸还好把头盔面罩做成了单向透光的,不然眼下肯定会被两位女性从表情上就看破他的扯谎。但可能是出于对他本人的深厚信任,煌与博士都没有对这个说辞起疑心,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猫那里了,让Mechanist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还别说,这猫确实长得有点像Logos唉。”煌伸手逆着往上摸,将猫本来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的毛发拱得炸成一团蒲公英。Mechanist看得胆战心惊,赶紧出声拯救正在女妖雷点上跳霹雳舞的大猫:“煌,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新的器械需要测试,你现在跟我去工作间吧!”

大猫有些疑惑地看向Mechanist,但还是乖乖地应下了。“博士,那我们就先走啦!”煌同博士亲昵地蹭了蹭面颊,“要是我们路上碰到Logos了就帮你传话,让他去办公室找你!”

“好,你们先忙,这件事不强求。”博士顺了顺煌落下来的鬓发,送她和Mechanist离开了休息室。等二人消失在门后,原本一直藏在博士臂弯里的猫突然攀着胳膊立起身子,毛绒绒的小脑袋在博士脸边蹭来蹭去,面颊上传来的细微痒意把她给逗笑了。

咯吱咯吱,博士听到了细微的响声。她伸手在猫的脖颈处摸索几下,捞出来一块看着很眼熟的红宝石吊坠:“……女妖之吻?Logos把他戴着的项链也给你了吗?”

对此猫只是轻轻摇了摇尾巴尖,然后偏头枕在博士的胳膊上。博士觉得自己可能是还没睡醒,居然希望一只小猫回答她的问题。“好吧,看起来女妖好像真的很富有,连小猫都有女妖之吻。当初我在坎诺特那里想购买这块宝石吊坠时,他可是开价要16块源石锭呢!”

博士边说边站起来,试图把猫放到桌子上。但猫像块融化又凝固的太妃糖,硬是牢牢沾在她的外套上不肯下来。博士有些苦恼地颠了颠怀里的猫,想跟它讲明道理:“我现在要回去工作啦,难不成你也要跟着我去办公室吗?你的主人可不在那里哦。”

猫突然应了她一声,音调短促且轻快,透着和外表有些不太相符的柔软。博士有些惊讶地看着它,试图哄猫再多叫几声。但猫主子显然觉得自己也算是“一字千金”,摆着架子绝不肯再多开口了。博士虽然感到些许惋惜,但还是把猫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或许这样就能把Logos找来呢。”博士对猫说出她的玩笑话。猫似乎是在确认她语气中有多少真情实感,圆溜溜的榴红色眼睛如珠宝般璀璨,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博士温柔地给猫抚顺刚才被煌搓到炸起来的毛发,摸着摸着就忍不住将脸也埋了进去。猫天生的微高体温与冬日暖阳有些类似,加上柔软蓬松的触感和莫名熟悉的香味,让博士觉得自己真像是枕在一朵云彩里了。

被人类突然袭击腹部的猫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慵懒模样。博士埋在这朵灰蓝色的云团里心情十分愉悦,模模糊糊地挤出一句感慨:“……猫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存在。”

听见她感慨的猫甩了甩那条大尾巴,像是在赞同她的话,又像是对此感到有些不满。

毛绒绒真是太容易消磨人的意志了。博士扼腕长叹。

三个小时前她因为没能抵抗住猫肚子的诱惑,于是枕着猫来了一场舒适的深度睡眠,接着她就被凯尔希夺命连环call震得从差点从办公椅上摔下去。等她缩着脖子乖乖挨完凯尔希的一顿教训后想去安抚或许被吓到的猫时,就看到自己早上寻找无果的Logos正坐在会客沙发上帮她批阅文件,这让博士感到更加心虚——拜托,她可是把女妖之主的猫当午睡枕了唉。

“呃……Logos,中午好?”博士撩了撩自己的鬓发,试图缓解心中的尴尬情绪:“你什么时候来的?”

“约莫十五分钟前。”女妖放下手中的纸笔,看起来情绪似乎处在平稳状态。“我听闻您今早找我有事,不巧我接到紧急工作暂时离开了,刚刚才赶回来,而您那时还在休息。”

“呃……那你的猫呢?”

“它回宿舍去了。请放心,它能找到我的房间的。”

“那就好。嗯,其实你可以把我直接叫醒的。”观察他态度的博士悄悄松了口气,“另外就是、不好意思……我其实只是想抱一下你的猫而已。”

博士的解释不知何处拨动了Logos,让一向表情平静的女妖浅浅勾起嘴角,仿佛冰川融化流入江河,催生春日明媚动人的花,叫博士短暂地烧断思维,直至Logos走到她面前才回过神来。

Logos抬起手,轻柔抚过博士的面庞,隐约能嗅闻到浅浅的香气。“您脸上粘了点东西。”他将灰蓝色的猫毛举到博士眼前,解释自己这略显唐突的行为。

“……谢、谢谢。”博士的舌头有点打结,还险些被牙齿咬住。“不客气。”Logos轻轻颔首,垂眼看着博士:“您很喜欢我养的猫吗?”

博士思考数秒,诚实地点头应下:“嗯。因为它很可爱。”

女妖像是没想到博士会给予他这样的评价,略显意外地看她一眼。“对您来说,猫都是这样的感受吗?”

“也不全是。”博士思考片刻,“至少我觉得目前来说我最喜欢你养的猫。”

闻言女妖露出像是被取悦到的表情,嘴角笑意更深:“那等您以后空闲了,我再带猫来见您。”

“真的?可不能食言哦。”

“女妖从不轻易许诺,博士。”Logos伸出手来,同博士勾了勾小指,是个不知何时就在罗德岛上流传开的约定方式。“所以,请您先好好工作吧。”

“话说回来,Mechanist,你有没有觉得那猫是照着Logos自己的形象挑的?”煌将手里的武器来回颠弄着,突然向埋头调试器械的Mechanist发问。“不管是毛色还是眼睛,都跟Logos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还以为是他自己变成猫了!”

Mechanist从一堆文件中缓缓抬起脑袋,语气十分凝重:“大猫,看在我们是战友的份上,我建议这句话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尤其是博士——不然你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倒霉的。”

“哈?为什么?最近也不是水逆期吧。”

“但你命犯女妖。”Mechanist幽幽地说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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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夜色裁衣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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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独家定制的衣裙,轻纱与珠宝细链的结合深受女妖喜爱,仅供恋人在暧昧的夜晚里尽情赏玩。

“博士?”

 

回到寝室内的Logos没有见到博士的身影,只有一层肃立的帘幔围绕着床榻。短暂沉默后帘幔轻轻摇动,能看见其中朦胧的人形。纤细手指拨开一角,露出博士微微泛红的面庞。

 

“您将衣服换好了吗?”Logos迈步靠近她,暧昧香气扑面而来。博士闻言面上绯红更甚,目光垂落试图寻找新的安放点。

 

“换是换上了……但我不确定穿得对不对。”回答声细若蚊呐,如果不是女妖耳聪目明估计会以为是无意义的低喃。Logos抬手抵在帘幔边缘,放轻了声音诱哄道:“所以,能让我看看吗?”

像是被女妖的提议蛊惑,又或者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博士默认了Logos掀开帘幔的行为。烛光突破重围闯入床榻,照亮了羞涩躲藏的景色。

 

林中迷雾般的轻纱被精心剪裁,温柔贴心地包裹住女性几近莹白色的胴体。圆润峰峦与繁花密地潜藏在更深一层的夜色中,只隐约窥见柔美流畅的边境线,让人想要亲自前去探索。纤细金线间隔穿起珍珠与红宝石,勾于蓬松扎成一束的发间,也为裸露在轻纱外的后背与手足聊作妆点。

 

博士因恋人那与往日相较而言更为热烈的目光心生羞意,环起双臂想要为自己寻求些安全感,却不知这个举动更能点燃恋人的欲望。Logos迈步坐在床榻边缘,欺身贴近她的脖颈落下一吻。

 

“这件裙子很适合您,博士。”女妖偏头满意欣赏着恋人羞涩回避的模样。博士抬眼看向他,像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让Logos很想亲吻她。

 

女妖低下头,顺从本心去享用恋人嫣红的唇。骨节分明的手则探进衣裙里把玩雪团,很快就让藏进沟壑中的细细珠串沾染上汗水的淋漓光亮。那些在身上缠绕的宝石珠链像是一条条因暧昧而生的伤痕,从各方面都满足了女妖深埋骨血中的毁灭与凌虐欲。

 

沿着腰线向下寻到腿间,当他摸索到柔软蚌肉里埋藏的一串圆润珍珠时,Logos是真的有些吃惊了。为他带来惊喜的博士则发出一声短促呜咽,将泛着热意的面庞埋进他的肩窝里。

 

女妖勾住那条珠串按入蚌肉中摩擦,搅动起咕啾咕啾的黏连水声。从轻纱中逃逸而出的雪峰与他的胸膛紧紧贴合,挤压着满溢的甜美,引诱Logos去留下那些珍贵的女妖之吻。博士在他的抚慰下急促喘息着,眼看就要到达顶峰,Logos却突然抽出手将博士的双腿拢上,然后贴在她耳边轻声命令道:“接下来的事请您自己来做吧。”

 

坏心眼的女妖收获了来自恋人那满是羞恼的瞪视,但这更像是一种带有奖励意味的娇嗔。博士见他真就撒手不管了,只好自己并着双腿小心借用珍珠寻求抚慰。圆润的珠宝混合着爱液碾压过娇嫩芽苞,断续快感挤出唇齿间的气声,细细碎碎落在女妖耳中。

 

Logos在旁边观赏着博士自己寻求快感的模样,突然又像是为此心生嫉妒了,于是伸手强硬地挤入珠串和蚌肉间精准捏住核心,将她送上了极乐之巅。从空白快意中缓缓回过神来的博士感受到唇上啄吻,便揽住他臂膀献上一记啃咬。

 

Logos舔舔唇角,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被他好一通折腾的博士仍旧面带绯色,唇边挂着一抹更为艳丽的红——那是指挥官用尖牙缴获的战利品。

 

但女妖现下的心情却极好。温吞情事是二人间较为稳妥的相处方式,但他清楚地知晓他们都是骨子里深埋占有欲的存在。人类也好,女妖也罢,极致的爱和情欲最终都会转化为食欲体现。越是满怀怜惜的温柔抚慰,就越想知道把对方吞吃入腹时会带来什么样的滋味。

 

Logos希望博士能够完全接纳来自他的情爱,同时也明白被他放在心尖上的恋人是多么脆弱。富有节律感的吟唱响起,金色咒文随之浮现,细雪般漫入博士的身体,构筑来自女妖的防线。吟唱完毕后Logos俯身亲吻博士的手心,又将她的指尖含入口中温柔舔舐,带来轻微痒意。

 

在Logos榴红色眼瞳的注视中,博士低下头去蹭了蹭他,表示自己愿意接纳对方更加激进的攻势。下一秒轻薄的夜中雾气就被女妖用指甲轻易撕裂,露出雪一样的破绽。能够咬断骨肉的齿列不断张合,留下独属于他的殷红标记,让博士疑心自己下一秒就会成为女妖今夜的食粮。

 

褪去束缚的炽热肉刃抵上入口,淌着滑腻蜜水的软肉因这份热度轻轻颤抖,又羞怯地为他敞开通路。在咒文加持下Logos的推进可谓畅通无阻,又急又快地顶撞进密地的最深处。博士的话语在他的撞击中支离破碎,只落下些许拼凑不出完整意味的字词。与以往相比更加激烈的情事带来一种毁灭性的危险感,叫博士头皮发麻,却因Logos略显粗暴的爱抚又尽数转化为快意,浸湿了夜色中的雾气。

 

白光迸发的那一瞬,博士感觉自己像是被漫漫野火烧成灰烬,撒入死亡统治的深渊。而吹响骨哨的报丧女妖敛翅落下,将她的新生自手中捧起,献上饱含一个祝福与爱的铁锈味之吻。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后二人转移阵地,在浴室里洗净身上粘腻。博士换上自己那件绣有精致暗花的一字肩长睡裙,将今夜放肆的暧昧痕迹掩去大半。Logos也穿着和她睡裙款式相近的长袍侧躺在床榻上,将钻入他怀中的博士紧紧揽好,享受留有余韵的温存时间。

 

博士对今晚牺牲的那条裙子感到可惜,Logos却不怎么在意:“之后我再为您做几件新的裙子。当然,也是只穿给我看的那种。”

 

女妖怀中的博士像是想到了什么,凑近他的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公平起见,我亲爱的女妖大人,什么时候换你来穿上我喜欢的衣服呢?”

 

“只要您喜欢,随时都可以。”Logos轻笑着回应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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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女妖特制香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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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为二人未复合的时间点

前情提要可参看本系列合集中的《睡眠问题》篇

 

*

终端滴滴地响起来,博士收到了一条联络。她打开通讯界面,发件人是Logos。女妖说之前博士拜托他调配的安神香精已经完成,什么时候给她拿过去比较方便。刚好巡查完装备部的博士看看日程表,到晚饭前都是空余的,于是同他说现在自己就去拿。

 

没过几秒女妖的回复就来了,是张楼层平面路线图,上头在某个位置用红色记号笔画了个圈。“我对工作间使用了咒术感知屏蔽,只凭肉眼寻找是看不见门的。”Logos在信息里写道,“等您走到这个位置后请给我再发一条通讯吧。”

 

乘坐电梯到达指定楼层,博士数着脚步估量自己走过的路程距离。她在Logos所说的位置站定,拿出终端给他发了消息。片刻后博士右侧的墙面泛起奇异光彩,有边角锋利的萨卡兹语流淌而过,最后在这银白色的墙面上凭空出现了一道门。女妖站在门内,手里拿着那支书写过无数奇迹的骨笔。

 

博士走进房间,感觉自己像是迈入了另一个世界:以厚重木材为骨架的柜子像守卫此处的魁梧巨人,贴着工作间的四壁肃立待命,装填它们身躯的是造型各异的水晶瓶罐。攀爬在柜子边的植物自然垂落它们各自的藤蔓与枝叶,像一团团慵懒的猫。乌木方桌横在窗边,上头摆着几个盛有缤纷色彩的玻璃器皿,有的还在咕噜噜冒着细碎小泡。墙壁侧面上的灯盏散发柔和光晕,使得眼前景象更像深藏于密林中的神秘地界。

 

待博士的目光在房间中转了一圈又回到女妖身上时,她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面对女妖那满是疑惑之色的双眼,博士向他解释道:“抱歉,请原谅我的冒犯……我只是觉得在这种风格的房间里,你的着装应该要更复古一些才对。”

 

Logos现下穿了件印有标识的深色外套,左臂装饰着作为女妖象征的一截枯枝,亮蓝色的细长飘带与宽大袖子一同垂落,是再标准不过的罗德岛干员装扮。被博士调侃的Logos眨眨眼,同她开了个玩笑:“那或许您更适合成为这个房间的主人。”

 

“那我得先学会制香才能不让这么齐全的设备吃灰。”博士笑着说,“不过话说回来,女妖制香和制药的手法外人有可能学会吗?”

 

“难度很大。”Logos从柜子上拿下一个水晶瓶递到博士手中,里头小心叠放着许多莹白色的干花。“以原材料为例——这是‘月光睡莲’,花朵中的一些成分能够缓解紧张情绪,常在安神香精的制作中使用。”

 

“我在一本逸闻集里看到过这种植物。”博士隔着玻璃观察那些小花,“民间传说中认为获得它的人会被月光祝福,在未来能够收获美满的爱情。”

 

“若想得到效用最佳的安神香精,最好使用生长在女妖河谷中的月光睡莲。但这种月光睡莲产量稀少,所以在市面上流通的价格很高。”Logos说,“有关爱情的缥缈传闻也许无甚价值,但实打实的金币足以叫人为此铤而走险。”

 

闻言博士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逸闻集中也曾提到过被利益引诱的人们如何偷盗月光睡莲:他们会选择在满月之夜潜入河谷,在靠近湖泊前用棉花将耳朵牢牢塞住,因为女妖们的歌声会使人大脑麻痹,身躯动弹不得。成为俘虏的偷盗者们会被沉入湖底,作为月光睡莲下一季的免费养料。

 

“事实上女妖们对盗窃者的处理手段远比您读到的要更为血腥。但我想若是将其如实写出,您大概只能在禁书目录中才能看到这本逸闻集了。”Logos接过博士交还给他的水晶瓶放回原处,又打开中层的抽屉,拿出一个博士看着很眼熟的蓝绿色玻璃瓶。

 

“啊,是上次我从坎诺特手里买来的‘迷梦香精’。”博士说。

 

“是的,想必您还记得我曾经同您说过的、有关‘迷梦香精’的知识。”Logos摇了摇手中雀翎般色彩绚烂的瓶子:“出自女妖之手的迷梦香精在艺术家和创作者中因能够激发灵感而大受追捧,仿制者数不胜数。但千百年过去了,除了女妖一族外的人都无法制作出真正的迷梦香精。或许他们可以靠金钱买到相关的材料与配方来一一尝试,但有些东西他们是绝对拿不出来的。”

 

在博士好奇的目光中,Logos缓缓吐出那个答案:“一份女妖对自己心上人最为热烈真挚的爱意。或许您会觉得这个材料在现实层面上难以定义,但这确实是迷梦香精的核心所在。因此迷梦香精也具有‘专一性’,只有那位女妖的心上人才会体会到被对方藏进瓶中的诚挚情感。即使我们现在打开瓶子去使用这瓶香精,最多也只能在身体层面上获得部分辅助性的功效,而无法体会其中所蕴含的感情。”

 

“原来如此。”博士点点头。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露出个笑来:“那这么说,女妖制作的香精不就自带防伪标志了吗?”

 

Logos短暂愣怔了片刻后也笑了:“确实,您说得对。”

女妖将那瓶迷梦香精收好后,又从另一个柜子抽屉里拿出一枚水滴型的瓶子。细碎闪彩仿若落入湖泊的星光,点缀着夜色般的液体。Logos接过一直佩戴在博士身上的那枚圆形的玻璃小吊坠,用滴管为她分装了瓶子中大约五分之一的分量:“安神香精的存储条件比较苛刻,这个分量不适合直接暴露在室外环境里。等您用完吊坠中的香精后再来找我补充吧。”

 

“谢谢,那就麻烦你了。”博士微微低下头,好让Logos更为方便地为她系好吊坠的搭扣。她拿起那个小圆玻璃瓶凑到鼻尖,熟悉的温和香气里多了几分涩味,有些像还未醒好的红酒。博士不知道里头用了什么材料,但这种香味会让她感觉到自己被谁守护和陪伴着。她不动声色地用余光去看Logos,心里浮起小气泡般的疑惑。

 

很微妙地、博士总觉得这个香气闻着很像Logos本人。但她的疑惑在舌面上打了个转,又乖乖退回肚子里去了——这种容易给人造成困扰的话还是不说为妙吧,博士想。于是她向Logos再次道谢后离开了工作间,转头奔回办公室里那堆文件之山的怀抱去了。

 

 

 

Logos关上门,咒术符文一闪而逝,让工作间又处于被掩藏的状态。女妖回想起刚才博士自以为藏得很好的犹豫和疑惑,唇齿间蹦出个带着短促气音的笑来。他将香精瓶子举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位置,对光欣赏着其中摇曳的星河。

 

博士曾说过想要一瓶只要闻到香气就会让她想起Logos的香精。尽管她在巴别塔事变后下落不明、只给Logos留下那枚疑似要“断绝关系”的信物,女妖仍旧将其挂怀。为此Logos在同僚中旁敲侧击地收集来自他们的见解,反复咀嚼着他对博士的那份感情,最后在某个月圆之夜里调出了一瓶香精。

 

瓶中液体随着Logos的摇动而搅起星光。在这并未加入月光睡莲的“安神香精”中,女妖的心事熠熠生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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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毛绒玩偶

私设女博有注意

“……这是什么?”

年轻的女妖之主表情严肃,仿佛正准备与强敌展开一场战斗。然而这里并非战场,他面前也只有博士一人,以及被她抱在怀中的毛绒玩偶。

“是后勤部研发的商品,最近会推广售卖。不过我稍微动用了点特权,提前拿到手了。”博士的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强调一下,这是私人定制。”

Logos在会议上听同僚提过一嘴这个提案,据说设计灵感来源于罗德岛的领袖阿米娅。棕发的卡特斯小姑娘拿着设计稿面色通红,讲解时都有点磕巴,最后勉强念完文案就钻到了博士身边躲起来。在大家善意的笑声里博士摸摸她的头发,向她传达了肯定的情感。

但是。女妖垂下眼睛,面前正占据着博士怀抱的毛绒玩偶和原先提到的设计不太相同:灰蓝色的短绒毛,粉红色的眼睛,还有酷似王庭礼装的披风——所有细节都在指向某位特定人选。

Logos斟酌再三,还是选择委婉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博士,我是女妖,并非卡特斯。”

这来自恋人的小小抱怨反而让博士笑得更开心了。她抚摸着玩偶的长耳朵,语气里带上几分调侃:“当然、当然——这一点上我不会搞错的,我亲爱的女妖之主阁下。但你不觉得变成卡特斯会更可爱么?”

“我从未如此觉得,博士。”女妖否定了她的看法,迈开长腿走到她身边落座,欺身压到博士面前,瑰丽如成熟石榴般的眼瞳含着些许不悦。“倘若您是想要得到更加直白的说法……我并不乐意见到它出现在您的身边。”Logos说道。

“即便这只是个毛绒玩偶?”

“即便这只是个毛绒玩偶。”Logos重复她的问句。“世俗事务的忙碌远无尽头,让独处时光更显宝贵。所以我并不愿意见到其他事物分走您注视我的目光。”

丢掉遮掩的宣告大胆直白,叫博士也为此浅浅红了面庞。她伸手抚过女妖的侧脸,撩起几缕因俯身而垂落的鬓边碎发。Logos拿开挡在二人之间的玩偶放于沙发角落,将博士拥入怀中。

“我亲爱的女妖大人,这可是我废了很大功夫才拿到手的,总要允许它有用武之地吧?”博士靠在Logos的肩膀上,捏起他的袖口摇了摇。

Logos想了想,然后端起平日矜贵优雅的模样,将手放在玩偶的头上宣读任命:“我特许它在我负责外勤工作期间护卫于您左右,以保证您的身心健康。”

博士不由得笑了出来,同Logos碰了下额头:“谢谢您的宽容,女妖大人。”

作为酬谢,Logos摘下了属于他的殷红榴果。女妖酸涩的占有欲在唇舌辗转中发酵成美酒,为他的胜利举杯欢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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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女妖母子博♀】

和平if线下的王庭母子夹心

私设女博有注意,if线里是个研究顾问

ooc全责在我

单纯想看夹心,完全根据xp的放飞自我产物

点击就看小博被女妖千层套路后吃进嘴里(ni)

 

如果有人同博士说:“你未来会嫁入女妖王庭”,她会想对方一定是睡糊涂了,这是在说哪门子的疯话。哪成想命运自有考量,硬是把这匪夷所思的玩笑变成了现实。

几年前她作为顾问跟随研究团队抵达卡兹戴尔,于某次外出探索中不慎坠落山崖摔伤了腿,被河谷住民捡到后当作献给女妖之主的新娘。当时她往袖子里藏了一枚磨好边缘的碎瓷片,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但那位名义上的新郎只将她留在一间布置精致的房间里,等退到安全距离后才开口解释。

“向女妖进献‘新娘’的习俗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废除,那些人只是想找个借口给我们泼脏水罢了,很抱歉将您卷进这场骚乱里。”女妖之主是位身上透着书卷般温和香气的年轻男性,看起来像个容貌过分精致的文科大学生。“天色已晚,现在请先安心休息吧。如今您是女妖王庭尊贵的客人,之后不会再有危险会伤害到您。”

他用咒言解下捆着她的绳索,将伤药和清水放在桌边就离开了。博士小心谨慎地确认过物品无害后才使用它们,留存体力与理智安静等待着脱身的时机。

隔天女妖之主拿来了她破损的登山包,博士当面逐一清点自己的东西,敏锐察觉到他有些好奇的目光——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眼神倒是有些像同僚家中看着主人收拾出门行李的布偶猫。

“您是从维多利亚来的?”他看着那枚添了划痕的ID卡,上头写了一长串研究机构名称,角落则印有博士的证件照。“请问要如何称呼您?”

“你叫我‘博士’就好,我是这支调查团队聘请的顾问。”博士一边观察他一边分析着对方的行为性格,以便更好地准备逃脱计划。

“您好,博士。既然如此,您称呼我为‘Logos’就可以了。”女妖之主向她微微颔首,“如果我与您是在学院或研究所里相见,想来气氛会更好一些。几年前我本想去维多利亚留学,但现实并不允许我离开卡兹戴尔。”

“为什么?”博士问道。

女妖之主勾起个有些俏皮的笑容,如同刚得了新玩具的孩子,抬手向博士展示自己身上这件华美礼服:“如您所见,我现在是女妖王庭的新主人。母亲只有我这一个孩子,倘若我任性地逃离家族相传的使命,她恐怕会留在家中唉声叹气。”

看来无论在哪儿,家族关系都是绕不开的问题呢。博士心想。

为表歉意,Logos拿出他所能准备的最好水准照顾博士,还给她借阅女妖王庭藏书的权限。博士挪着伤腿坐到书桌边上,小心翻开一本厚重的书籍:“这是几百年前出版的书籍……保管得真好。我是不是应该带个手套再看?”

Logos在一旁沏茶,姿态优雅,很难想象一位王庭成员竟然会对这种事如此熟稔。他将茶杯放到博士手边,表情像只矜贵骄傲的猫:“这些书籍都在我的咒言保护之下,请您放心阅读,不会那么轻易被损坏的。”话音刚落,像是为了证明他的实力那般,博士手中的书籍跃起点点金光,又调皮地跳回纸页里。

“听闻女妖非常擅长编织咒言,没想到我还能亲眼见到这样的奇迹。”博士轻柔抚摸着书籍封皮,感受着那点不可思议的温度。Logos闻言面上笑意更盛,榴色双眼弯出惑人弧度,平白无故叫她心跳加速。

Logos对她的态度非常诚恳,于是博士的戒备心随着养伤的安宁时光逐日收敛。在博士的伤情恢复大半后Logos主动邀请她去花园里散心,二人在微醺暖阳和繁花的簇拥下笑谈许久,关系逐渐亲密起来。

某日午后博士如同往常那般在花园里散心,觉察到身后有人跟随。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七拐八绕,把跟踪者留在树影婆娑的小道里,自己偷偷从侧边的繁叶间隙观察对方。

那是一位身形窈窕的女士,衣着打扮与Logos看起来很像,披在身后的蓝灰色大波浪卷柔软如湖面涟漪。黑色头纱遮掩了她的面容,但隐约还是能感觉到她温和的气质。

“嗯……?跑到哪儿去啦?”女士站在原地轻声喃喃,语气听上去有几分苦恼和懊悔,“我把那孩子吓到了吗?可别乱跑呀,要是受伤了就不好了……”

博士莫名觉得此刻她就像个在和母亲玩捉迷藏游戏的调皮小孩,故意叫人心中焦急,到处寻找着自己的身影。奇妙的愧疚心叫她轻轻拨动面前的枝桠发出声响,听到动静的女士转过脸来看到她,似是有些惊讶,随后又笑了起来:“原来你在这儿呀,可爱的小客人。”

她提起裙摆向博士优雅行了个礼:“很高兴见到你,博士。我是Logos的母亲。”随后她有些俏皮地眨眨眼,“不好意思,刚才没有吓到你吧?”

“很高兴见到您,大女妖阁下。”博士学着她也回了个礼,“我没事,请别担心。”

大女妖与她并肩走在花园里,相互介绍过身份后开启了一些轻松的话题。大女妖的性格与Logos相比要更为活泼一些,很难想象她是个育有一位成年子嗣的母亲。等她们回到王庭时晚霞都已沉入夜色,灯光勾勒出Logos挺拔的身形。

“欢迎回来,母亲,博士。”Logos向二人行礼,“希望今日能与你们共进晚餐。”

大女妖笑着看向博士征求她的意见,博士略微思索片刻,颔首答应了他的邀请。

自那之后博士与女妖王庭母子的关系稳定升温。等到Logos打理好诸多手续要送博士回卡兹戴尔时大女妖还颇为不舍,抱着这位小客人哀声叹气:“好不容易家里来了客人,再多留几天嘛?”

“调查队那边都启程返回了,我总不好再拖下去。”博士和她贴了贴面颊,“等处理好在维多利亚那边的工作后,我会抽空过来玩的——如果您允许的话。”

“那是当然,孩子。女妖王庭的门永远为你敞开。”大女妖亲吻博士的额头,送上传统的祝福:“愿你一路平安。”

博士同她道谢告别,起身向门外走去。长廊的尽头是等待着她的Logos,手里提了她的行李。

“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Logos。”博士颔首向他行礼,接过自己的行囊背在身上。

“不用客气,博士,我很感激能够成为您的友人。”Logos从袖中掏出一条项链,宝石吊坠凝结着艳丽的红。“这是‘女妖之吻’。我希望您能收下这份礼物,就当作是这份友情的见证。”

博士笑着接受了这份礼物,让Logos为自己戴上项链:“听说得到它的人会勇气大增,或许现在叫我徒手去山林里冒险都可以呢。”

“如果要去外头探险的话还请叫上我,我有十足的信心能保障您的安全。”Logos托住博士的玩笑话,石榴籽般的眼睛温柔注视着她,“——我期待与您再次相见,博士。”

“……我也是,Logos。下次再见。”

等安全回到维多利亚后博士就向高层提交了申请,没过几个月便调岗到卡兹戴尔的项目组里继续当顾问。在征求过女妖王庭的意见后,Logos前来与项目组协商事宜,让他们的工作推进得更加顺利。

要说博士对这位女妖之主没有私心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她确实也把不准Logos的态度,只小心地绕着他试探口风。Logos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有些坏心眼地逗了博士几次,把人惹生气了又态度诚恳地道歉,叫大女妖在旁边看了直乐。二人并未真的开口确认关系,但已经如同情侣一般开始相处。几年后Logos在某个夏夜里邀请博士参加河谷的节日祭典,芦苇丛中流萤如倒悬星辰,女妖之主向心上人拿出一对银环,询问她是否愿意与自己共度余生。

在女妖榴色双眼的注视中,博士伸出自己的左手,像当初接受那枚女妖之吻般被银戒锁定终身。

报丧女妖们与生俱来的使命注定她们一生与死亡亲密共舞,无论是婚礼还是葬礼都会有这位密友的影子,倘若无知旅人误入她们举办的仪式,很有可能一时间分不清她们装扮中的到底是新嫁娘还是未亡人。

依照女妖们的婚俗,新娘要独自在婚房中等候新郎到来,所以侍女们在给博士穿戴好衣裙饰品后就离开了,现在约莫是在门外守着。坐在宽大婚床上的博士拨弄着装饰礼裙的流苏打发时间,直到帘幕轻轻一动,露出大女妖的侧影。

“大女妖阁下?您怎么过来了?”博士心中一惊,如同课上开小差被老师抓到的学生,立刻挺直腰板端正坐姿,仿佛刚才百无聊赖玩着婚纱饰品的人不是她一般。大女妖掩面笑了笑,没戳穿新娘孩子气的行为:“Logos那边主持仪式还要花点时间,我过来跟你讲解一些新娘修行课题。”

像是变魔术那样,大女妖的手灵巧一翻,一枚工艺精致的小玻璃瓶就出现在她掌心里:“博士,请把手伸过来。”

玻璃瓶塞被轻巧拨开,金蓝交织的液体没出瓶口滴落在博士手中,刹那间就变作雾气消散开。博士有些好奇地凑近嗅闻,温柔甜美的香气萦绕鼻尖,让身体生出几分微醺的感觉,仿佛要在此融化。

……后背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肢体传来的奇妙触感令博士短暂找回了些许清醒,才发现自己倒在了大女妖怀中。从这个角度略略抬头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被黑纱遮掩的容貌,与恋人几近一致的眉眼盈满柔美笑意,饱满红唇勾起魅惑弧度。

博士此刻可以理解那些被女妖引诱的迷途旅人了。哪怕知道自己会被当作果腹的食粮,但只要能博得对方一个笑容,死亡也是种最高级别的赏赐。

“哎呀,真是诚实的赞美,我很喜欢。”仿佛能听见她的心声一般,大女妖的笑容里又添了几分欢欣。她满是怜爱地在博士眉心落下一吻,语调婉转如歌:“不愧是我们看重的珍宝。”

“那么今日的新娘修行课题就是,如何正确地取悦自己的身体。”大女妖的吻落在博士嘴角,捏起婚纱裙摆撩高,露出对方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蕾丝吊带袜。精心剪裁的贴身衣物遮掩着通往愉悦的密地,大女妖用手指在上头轻轻一按,随着水液同时渗出的还有博士的惊呼。

隔着柔软织物挑弄的感觉很奇妙,朦胧快感半遮半掩,就如同此刻仍被黑色头纱笼罩艳丽面容的大女妖。博士试图出言阻止她的行为,但语言能力好像被剥夺了,被允许逃出喉咙的只有接连不断的甜美喘息。

是迷梦香精的影响吗?博士在拖拽自己沉沦的快感中拿出仅剩的理智思考着前因后果。“答对了,亲爱的小猫。”大女妖笑盈盈地贴近博士的面颊,“这是为了今夜课题特制的礼物,绝对会让你感受到这世间最美好的体验。”

“所以,放轻松,认真地听我讲。”大女妖挑开织物,手指埋进潮湿的花园里。“首先我们要了解自己的身体。你看,这就是开关……”

温软的絮絮话语逐渐被娇喘与水声淹没,厚重的帘幕肃立四周,守卫着这片新开拓中的春色密地。

等Logos掀开重重幔帐出现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副相当淫靡的景象:他的新娘被大女妖搂在怀中,面上泛起迷蒙醉色。精致的黑色蕾丝婚纱裙摆被高高撩起别在吊带袜系带上,双腿下方已然漫开一片湖泊。母亲面带微笑地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博士的下巴,满意听到她唇边不断溢出幼猫般的娇哼。

“Logos,你迟到了。”母亲轻笑着问道,“我可等了好一阵子呢。”

“倒不如说是您太心急了,距离真正的晚宴开始还有些时间呢。”Logos在床边坐下,将面庞凑近博士。女性朦胧的目光逐渐聚焦,软着嗓子发问:“……Logos?”

“我在这里,博士。”被呼唤名姓的女妖之主亲吻了下她的侧脸,“您现在感觉如何?”

大抵是还陷在迷梦香精的影响里,博士没有组织出什么语言,只向Logos张开双臂搂住了他的肩颈。Logos顺势将她从母亲怀中转移到自己这边,但不知是碰到了什么关窍,博士突然发出有些尖锐的短促惊叫,双手攥紧了他的衣服。涓涓细流沿着大腿蜿蜒而下,打湿了Logos的裤子。

Logos掀开裙摆看向博士的腿间,原本用来盛放香精的小玻璃瓶被咒文绑在两瓣柔软蚌肉中,圆润瓶口抵着挺立充血的珍珠磨蹭着。急切涌出的爱液并没有乖乖全部流进瓶子里,大部分都泼洒在床单和衣服上了,瓶底只攒起一小团委屈的清澈。

“博士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呢。”大女妖温柔抚摸着她的头发赞赏道,“只是稍微提点两句就学会怎么取悦自己了,摸起来又软又湿的,真是可爱。”

被大女妖夸赞的新娘把自己埋在Logos的颈窝里,面颊烧得像傍晚的云霞,如小猫一般呜咽几声。Logos亲了亲她佩着金色坠子的耳垂,也跟着送上自己的肯定:“做得真不错,博士。”随后他捉住博士的唇瓣辗转吮吻,夺走她的涎液与求饶声,等人几近窒息了才放开。

在博士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氧气时大女妖从后方靠近,手上稍微拨拉几下,刚才侍女们精心穿戴的婚纱便轻易解开散落。在这方满是黑与金的世界里,博士那过分白皙的胴体如同一弯银月,在烛火映照下隐隐透出柔美的光晕。

Logos托着博士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从咽喉一路向下舔吻,在丰满的山峦中驻足,留下开拓者的痕迹。雪峰枝头的樱果在女妖们手中被催熟,稍稍挤压都要担忧是否会让甜美汁液逃走,只能赶快纳入口中细细品尝。双乳都被唇舌打转讨好的快意叫博士的双眼和腿间都掉出晶莹珍珠,湿漉漉的咸味让甜意更甚。

“小猫儿掉眼泪了呢。”大女妖放过那枚因吮咬得染上透亮唾液的乳尖,半怜爱半愉悦地抚摸博士的面颊:“看着真可怜。但你知道吗,博士,情事之中这副模样可是最能讨人欢心的了。”

Logos也吐出被尽情品味过的樱果,转去舔掉博士的眼泪。女妖的唇舌柔软得像春风拂面,轻轻卷走莹莹垂露。Logos的手指顺着身体曲线向下,探入早已湿透的裙摆内侧,摁着玻璃瓶顶着花心用力一蹭,就将他的新娘又送上了愉悦的顶端。

“您还记得自己已经高潮过几次了吗?”Logos温声询问博士,对方被羞耻心扼住咽喉不愿回答,只泄愤似咬着他的衣角。母子俩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宠溺的笑容:真是只面皮薄的小猫。

大女妖从背后架起她可爱的新儿媳,贴在她耳边诱哄道:“这可是应当尽情享受巫山云雨之欢的新婚夜,博士。把那些世俗的枷锁通通丢开吧,在这里,你只是女妖的新娘而已。”

“来吧,从今夜开始,享受与女妖共度良宵的每分每秒。”Logos与母亲同时说话,声线几乎完全重叠,交织出一曲咏叹调:“我们会带着你感受这世上无与伦比的美妙,直至生命的尽头。”

“呜嗯、啊!……要、要不行了……”

“嗯?这才刚刚开始呀。”大女妖似是有些苦恼地捧起博士的脸庞,“比想象中还要柔弱些呢。”

不对……明明是女妖的身体素质强得过分了吧?!博士艰难地想着,紧接着脊骨窜起新的快意,令她又哭喊着泄了出来。

在两位女妖的卖力侍弄下,爱液终于将小玻璃瓶灌满,但博士倒是快要缺水过度了。大女妖看着有些心疼,赶紧摸出来一瓶剔红色的果汁。Logos接过来含了一些同博士接吻,感受着口中清甜的汁水被对方小口小口吮走,唇舌泛起酥麻痒意。

喝下半瓶果汁后干渴感终于消退些许,Logos察觉到自己被博士咬了一口下唇,大抵在投诉这场前戏过于漫长把她给折磨坏了。女妖之主轻笑着舔了舔她的嘴唇作为安抚,半垂眉眼满是眷恋地看向博士,非要把人盯得害羞到挪开目光才罢休。

“辛苦啦,博士。但这种程度的前戏是有必要的。”大女妖边说边在博士的小腹上勾画出一个图案,金光一闪而逝。在母亲为博士施加保护时Logos慢斯条理地褪去自己身上繁复的礼服,当男性的特征挣脱衣物束缚时,他听见博士压抑在喉中的惊呼。

Logos在博士的手背上落下一吻,轻声安抚道:“虽然我们是女妖,但也同属于萨卡兹一族——您应当大概了解过对于萨卡兹的评价?”

……但我没想过尺寸有这么过分啊!博士在心中大喊,下意识地想往后逃跑,却被大女妖牢牢抱住了。“没事的啦,博士。前戏和扩张已经准备好了,我也给你画了保护用的咒文,慢慢来就不会难受的哦。”

“只是第一次尝试而已,别担心。”Logos凑过来亲吻博士的嘴唇,“如果您不舒服的话就说,我不会再冒进的。”

博士垂下眼咬着唇,最后在两位女妖的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

“真是勇敢的好孩子。”大女妖赞赏地同她蹭蹭面颊,帮着Logos将她的大腿打开,露出早已开拓完成的软穴。多亏那充分到叫博士快要抬不起腰的前戏,Logos的推进还算顺利。肉刃缓慢碾过热情缠绕上来的软肉,直到顶进最深处。

——是几乎要把人完全融化掉的热度。Logos俯身与博士深吻,小心地律动起来。弧度挺翘的性器每次进攻都能精准顶上深埋穴内的敏感点,让博士溢出唇舌都无法堵住的娇媚喘息。

“太深、唔啊、好快…!呜……”新娘发出有些可怜的呜咽,却不知这只会喂养女妖的贪食欲,架起大腿用力顶撞进更深的地方。

搂抱着博士给予支撑点的大女妖也不是只在旁边看戏,她一边亲吻玩弄着对方的肩背与双乳,一边打开双腿随着儿子的动作贴在博士尾脊处摩擦。快感在三人之间电光跳跃般传递累积,最后在博士夹着泣音的娇喘中同时达到高潮。汹涌银潮涌进新娘窄浅的腔体内,令她产生奇异的饱胀感。

像是要寻求证实那样,博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却不想这个动作再度引爆了女妖们的欲望。Logos将博士抱起来转了个面,让她正对自己的母亲。

“或许您在撩拨女妖上很有天分呢,博士。”Logos同她咬着耳朵。大女妖笑盈盈地卸下了自己的黑头纱与衣裙,丰满窈窕的身体让同为女性的博士看了都面红耳赤。Logos扶着她骑在躺好的大女妖身上,腿间的双唇交换一个初吻,让博士跟着抖了抖腰,有些茫然地转头去看Logos。

大女妖顶起臀部温柔摩擦着博士的花庭,暧昧黏连的水声给人留下足够的遐想空间。被快感搅乱头脑的博士终于抢救出为数不多的理智进行思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新婚夜到底有什么不对劲。

……为什么新郎的母亲还在这里?

“哎呀?咱们的小新娘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大女妖将博士拉倒在自己身上,让丰盈双乳接住了她通红的面庞,温声同她解释起来:“可能对你来说还是有点太刺激了,但在女妖的习俗中,新娘是同时嫁给所有家族成员的哦!”

博士缓缓睁大了双眼。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您是我和母亲共同享有的伴侣。”Logos从背后贴上来,蓝灰色的鬓发落在博士肩胛骨上,蹭起轻微的痒意。他扣住博士的左手,二人银色的戒环乖巧躺于指根。博士缓缓看向大女妖的左手,发现她那枚婚戒已经从金色换成了银色。

大女妖抚摸着博士的额发,满是怜爱地哄着她可爱的新娘:“我明白的,对你来说这件事还需要时间来消化,所以……”

“所以,先继续我们的新婚夜吧。”

“……嗯、啊嗯!呜……”

“嗯呼……!我也又去了呢,好孩子。”大女妖用拇指擦过博士的眼下,晶莹泪水凝在指尖,同样湿漉漉的还有二人厮磨中的腿心。红珊瑚珠般娇嫩艳丽的两枚蚌珠紧密贴合蹭弄,绝顶感接连迭起,叫博士和她交替着喷出一股股的滑腻淫液,浸润大腿根和床单。Logos跪在博士身后兜住她的腰腹,后入的姿势让性器进得更深,在交合处搅打出细腻绵厚的泡沫。

不知是不是身体状态也在咒文“保护”范畴之内,哪怕已经泄过这么多次,博士也没有感觉到性爱层面上的疲倦,仍旧是稍稍撩拨就会再度达到高潮,甚至还有几次无间歇的绝顶——这仅仅只是被Logos摁着腰顶弄了两下而已。

不过对博士来说虽然身体上还没有积累疲倦,不代表头脑就受得住这样频繁的快感冲击。博士已经没法分出理智来思考自己为何轻易就接受了这种与世俗伦常相悖的“婚姻关系”了——或者说,正因为和她缔结婚姻的是女妖,他们只是遵从族内的习俗而已,又有什么错处呢?

博士在被大女妖用力碾过蒂果时再度高潮,与此同时Logos抱着她顶进最深处,为宫腔填入新的战利品。浑身绯色爱痕、腿心缓缓垂落淫水与精液的博士在她的两位新婚伴侣依次讨要过一个绵长亲吻后便合眼沉沉睡去,留下心满意足的女妖们。

Logos抱起博士,和母亲一前一后走向之前就备下热水的浴池,慢悠悠地享受欢爱后的沐浴时间。大女妖趴在大理石修砌的浴池边缘看儿子给博士温柔清理身体,伸手轻轻戳了戳博士的面颊。

“睡着了也这么可爱,不愧是我看上的新娘呢。”大女妖的语气略带骄傲。

“明明是我先看上的。”Logos纠正她的说法。大女妖无所谓地摊开手耸耸肩:“你是我生的孩子,看对象的眼光也是从我这儿继承来的好吧?”

Logos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向母亲投来一个“你确定”的疑问眼神,大女妖甩手泼了点水到他脸上,反驳道:“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换换口味怎么了?”

“是是,您说得对。”Logos懒得和母亲争辩。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不要试图反驳母亲——因为她总能找到角度证明自己说的才是正确的。

清理完毕后他抱着博士回到床边,侍女们刚刚过来将床榻收拾齐整,睡衣也叠好放在一侧。他给博士穿好睡裙后自己也套上睡袍,抱着她钻进被子里,没多久大女妖也跑过来躺在了另一边。

睡在两位高挑女妖中间的博士看起来像苏打饼干里牛奶夹心馅料,散发着沐浴后妥帖温软的香气。Logos看着在自己怀中安睡的博士,想起自己与她的初见。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秋日,为核对事务实情的女妖之主用咒言遮掩了会引来过度关注的容貌,披着麻布斗篷在市集上走动,留心自己需要的情报。他坐在简陋驿站休息时一位女性来到了他身边,用萨卡兹语向他问路。

Logos抬起眼,忽觉一只美丽的青鸟落进自己怀里,在心口扑腾不定。对方在问清路线信息后笑着同他道谢,递上几块包装精美的糖块,转身回了自己的队伍。

女妖之主目送她与同伴离开市集后低头剥开糖纸,将方正的糖块送进口中。橘子的味道融化在女妖舌面上,为这平淡的秋天午后留下一丝过分清晰的甜和酸。

他依照自己孩童时期的记忆将糖纸清理干净后叠做一朵小花,小心放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夹层中。女妖之主石榴红的双眼望向那只青鸟飞走的远方,燃起点点火光。

Logos将博士在臂弯中搂得更紧了一些,嗅着她的香气慢慢陷入睡梦中。令他心动的小青鸟已经如愿留在了他的怀里,成为此生最宝贵的珍琦。

大女妖见自己心爱的孩子搂着珍贵宝物安心睡去,面上泛起浅浅笑容。她吹去快要燃尽的烛火,也一同归于黑甜的梦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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