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理解下的卢卡x私设MC(缇雅·斯图尔特)
存在大量if线内容捏造
ooc全责在我
以上OK?
Summary:卢卡遇到了一位突然在自己面前落泪的新生。
◇Monday
眼泪。
如同枝头嫩叶盛不住的晨露那样,啪嗒啪嗒掉入草地里的眼泪。
卢卡怔怔地看着这位在自己面前落泪的女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在他二十二年平顺安稳的人生中并未遇到过类似叫人苦恼的情节,这让成绩在学院里名列前茅的诅咒学助教有些迷惘。
发生了什么事吗?正当卢卡打算开口询问缘由时,那位女性像是总算找回了自己的灵魂,一边用袖子胡乱抹掉面上的泪水一边向自己道歉,随后有些慌张地跑走了。
卢卡目送着这位奇怪的女性远去,困惑如架在火灶上的汤锅,里头咕噜噜地冒出小泡。定居于学院森林里的流浪猫从某个角落里钻出来,喵喵叫着来蹭他的裤脚,在深色裤子上留下几根白色短毛。卢卡蹲下身来摸了摸猫的脑袋,突然向它发问:“你说那个人,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哭泣呢?”
猫用那同刚才的女性色彩相近的绿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在思考这位人类问了什么问题。但随后它又在卢卡的手上蹭了蹭,嘴里发出讨要食物的撒娇声音。
期望一只猫解答疑问的想法是不是有些疯狂过头了?卢卡差点把自己给逗笑了。围着他肃立的树木在风中窃窃私语,排外地不肯告诉卢卡它们讨论出的结论。他抱起猫来挠挠它的下巴,又再次转头看向对方消失的远方。
圣斯佩尔是一所建立在神秘侧的魔法学院,每年招收的学生人数并不多,毕竟不是谁的魔力资质都能达到入学标准。只要按时出席各种课程、记忆力不像金鱼那样健忘,还是能够记下学院里这百来号学生们的大致特征。
卢卡认真回想了一下,确信自己并未见过这名女性。但她胸前佩戴着北极星校舍的通行徽章,上面覆着的魔法是学院特有的铭刻方式,想来有可能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
刚才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却要因此哭泣呢?卢卡想起那双眼睛。明丽的黄绿色像是花园里成熟的青葡萄,莫名的惆怅和担忧在心头萦绕不去,催促着卢卡去寻求一份答案。
如果下次再遇到她,不如就直接问问看吧?卢卡想。
◇Tuesday
午后两点零五分。
食困症哪怕在经过短暂午睡后依旧笼罩着头脑,对需要高专注力的繁重课业来说是个巨大的阻碍。卢卡用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踏入厨房。平日里安静的厨房此时还有另一位不速之客,是他所见过的两种色彩。
重逢的时机未免来得太快了。卢卡想。
背对着他的女性新生正在将刚出炉的甜品装进袋子里,完全没注意到向自己靠近的卢卡。
“你好。”卢卡试着同她搭话,但新生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惊吓,险些抓不住还未封口的纸袋。卢卡看她努力深呼吸了平复了心情,温声回应他的话:“……你、你好。”
“我来泡咖啡。”卢卡抬起手来,给对方看自己手中拿着的罐装咖啡豆。“你这是在做什么?”
“在烤曲奇饼。”那名新生向他展示了装在纸袋中的、形似棋盘格子的饼干,散发着温热的甜香气息。
话题好像就此断裂了。很意外的,卢卡感觉到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和自己继续交谈。于是他安静地挪到灶台边拎起水壶接到八分满,在等待水烧开的空隙里磨起了咖啡豆。
隔着一个铁质水槽,新生手脚麻利地洗好了满是糖油痕迹的烤盘,将它放在架子上晾干,又拧了抹布擦拭桌面。这一套打扫流程没有使用魔法进行辅助,看得出她对此很熟络,让卢卡感到几分钦佩——要知道他第一次尝试在脱离魔法的情况下冲泡咖啡时,厨房的凄惨程度让天使和弟弟都忍不住捂起面庞。好在他的学习能力很强,至少目前泡出来的咖啡算有模有样了。
细长的水流绕着圈注入被滤纸托起的咖啡豆粉末中,缓慢浸出层层馥郁香气,又一点点汇聚在透明外壳的咖啡壶里。女性在卢卡身边站定,他偏过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份被包装好的纸袋。
“实际上,这是为你准备的。”他听见对方说道。她的笑容很柔软,可眼睛里沉着微妙的哀愁。“昨天的事给你造成了困扰,我感到很抱歉。希望你能收下这个。”
卢卡接过了那个纸袋,饼干的余温隔着纸张传递到手心。“原来是这样,那我收下了。”他说,“但是我很奇怪……你是因为什么在哭?”
对方的态度依旧温和,可回复显得太过避重就轻:“……只是些私人原因,我不方便回答,抱歉。”
卢卡试图追问下去,但新生只是向他行了个优雅的屈膝礼,匆忙地结束这个话题:“快到上课时间了,我先告辞了。……再见。”
茄色的身影从门口逃走,将卢卡和刚刚泡好的咖啡留在厨房里。卢卡心里的困惑并未得到有效解决,反而如田野上被放任的荒草般越发茂盛。
在咖啡氤氲的香气中,卢卡拆开了那个纸袋。
◇Wednesday
卢卡看了下怀表,距离诅咒学研究上课还有五分钟,是时候给大家分发讲义了。他身形灵巧地穿梭在长桌间的过道里,印有课程内容纲要的纸张雪花般飞到每位学生的手中,间或夹杂着几句道谢声。
其实用魔法会更加省事,只不过学院里严格要求大家不能在课堂上随意使用魔法,毕竟每个人擅长的能力不一样,老师可不希望自己踏进教室时会收获一堆桌椅和教具的残骸。
讲义分发完毕后卢卡回到座位上坐好,拿出了随身的笔记本翻开,对里头还未翻译完成的符文诗发散思维。今天这堂课的内容是为刚入学的新生准备的,对已经升上高年级的卢卡来说可有可无,只要在座位上不显眼地混过去就好。
在卢卡思索着应当如何挑选词汇进行翻译时,教授随意点起了一名学生:“那位茄色头发的同学,请问什么材料能够暂缓来自诅咒的腐化?”
被关键词吸引的卢卡抬眼看去,与他有两面之缘的新生从最后一排站起身,声音清亮而平缓:“是糖。糖可以暂缓诅咒影响下的腐败,但不能阻止这个过程。”
“精彩的回答。”教授轻轻颔首,他翻开手上的花名册,那张总是表情严肃的面庞上难得流露出几分笑容:“你的名字是?”
“不好意思,教授,我没有选诅咒学的课程,今天是陪同朋友来旁听的。”她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向教授微微躬身。
“原来如此。那请坐吧。”教授没再多说什么,合上手中的花名册,继续讲解下一部分的内容。卢卡从前排向后看去,正好对上她投来的目光。如惊动在枝头休憩的蝴蝶般,新生飞快地低下了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卢卡打定主意要向对方问出些什么来,但下课钟声敲响的一瞬,教室的学生像被打翻在地的一笼鸟雀,哗地就活泛起来。卢卡想要捕捉的目标如水滴没入海洋,眨眼间就失去了踪迹,这叫诅咒学助教有些气恼。他想着是否要偷偷地违反校规、往对方身上放个追踪魔法时,一本笔记本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掉在地上的笔记本在卢卡眼中如此明显,可是来来往往的学生像是压根没注意到它的存在,甚至险些踢到它。卢卡短暂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将笔记本捡了起来。它看上去和卢卡自己正在用的本子很是相似,但封面毛边与泛黄内页都留有漫长时光磋磨的痕迹。
好奇心在胸腔内侧敲着急促鼓点,血液似乎也为此沸腾起来。卢卡翻阅着这本笔记,灰色的眼睛因吃惊而缓缓睁大。耳边的寂静骤然降临,有什么超越想象的真相即将被他捕获。
◇Thursday
在不用上课的时间里,除去图书馆和林子外,花园也是个消遣的好去处。卢卡坐在喷泉边上,身后是翻涌的水声。几只胆子大的飞鸟在距离他较远的草丛上蹦蹦跳跳,大抵是在寻找散落的草籽。
脚步声由远及近,卢卡循声望去,新生那黑白二色的裙摆随着行走轻轻泛起波纹。飞鸟因她的到来纷纷振翅离去,喷泉周围只留下卢卡和她两个人。
“早安。”卢卡向她轻轻颔首,对方像是有些恍惚,短暂愣怔后才点头问好:“早安。”
“我在校园公示板上看到了你的留言。”新生说道,“你说捡到了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
卢卡也并不含糊,从外套内袋里拿出了那个笔记本来。“请复述一下里面的主要内容。”卢卡说。其实他非常确定新生就是笔记本的拥有者,但该有的流程还是要走。
“一份猫的食谱,时空魔法的研究理论,还夹着一枚铃兰花的书签。”新生流畅地对答道。卢卡用指尖轻轻抚摸了一下笔记本的封面,点了点头:“内容都对得上,请拿回去吧。”
“谢谢。”新生再度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接过那个笔记本。但下一秒卢卡紧紧钳制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距离自己更近的位置。
“你没有什么想要向我解释的吗,‘时间旅行者’小姐?”卢卡用最平淡的语气丢下一枚重磅炸弹,“又或者,我是否应该直接称呼你的名字,缇雅·斯图尔特?’”
对方的眼睛因震惊而睁大,让卢卡能从中看见自己清晰的小小倒影。
在捡到这本笔记本后,卢卡就匆匆赶去图书馆寻找克莱尔,拜托她使用魔法来鉴定物品。不出所料,做完鉴定的克莱尔一脸迷惑,对他说“这不是你的笔记本吗?”
那不是他的笔记本。又或者说,不是属于“现在的他”的笔记本。克莱尔翻开笔记本细细查验了一遍,反而更觉得困惑。据她所说,魔法告诉她这本笔记本是“卢卡”的所有物,但她看到的内容却与卢卡所读到的大相径庭。等再找到几位同学反复求证后,卢卡已经可以确定一件事:那是仅有他才能读到的信息。
卢卡看着那些与他笔迹一致、但在记忆中却无比陌生的内容,疑问海潮般从心里涌出来,过于强烈的好奇心像缠着苹果的蛇,嘶声对卢卡低语着。于是他在公告栏上写了留言,一大早等在喷泉边,做好了一定要得到真相的准备。
但回应他的是尚还带着温热的眼泪,如夏日随心所欲的过云雨。他这才发现他与这位时间旅行者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足以让一滴眼泪落在他手上。
“为什么在哭?”卢卡再次问道,“是我曾经做了什么让你感到难过或者生气的事?可以告诉我吗?”
人与人之间不是需要沟通的吗?
对方却只是摇头。“我……我不能告诉你。”她说,声音因咽下过多的悲伤而变得低哑。“……请原谅我,卢卡。”
缇雅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带着笔记本逃离了花园。只要卢卡想,他可以很轻易地追上对方。但卢卡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残留的体温很快消失在满是冬日余韵的空气中,像落在外套上的雪花们。他突然感到一种寂寞和苦涩,甚至压过了心中喧闹的求知欲。
◇Friday
医务室总被打理得干净整洁,以求给身怀病痛的学生或老师提供最为舒适的疗伤环境。卢卡躺在洁白的被褥里,望向被帘子隔离出来的一块天花板。
在与那位时间旅行者不欢而散后,他的思绪杂乱得像被猫挠开的毛线团,以至于他在课上心不在焉,念错了一串咒语——后果就是架在火上烧着的锅突然爆炸开来,几乎要掀翻教室的吊顶。学生们将被火焰和沸腾溶液弄伤的卢卡送到了医务室,值班医师在仔细检查后给他上了治疗用的膏药,让卢卡留下来休息。
在卢卡无聊到开始为空气中的尘埃计数时,他听见了脚步声。和他所认识的人完全不同的、但又微妙地吸引着他。
“……缇雅。”卢卡叫出了她的名字。
被他点名的人大抵是受到了惊吓,打算飞快地逃离这里。但卢卡一把拉开帘子对门使用了禁闭魔法,拦住了她的去路。
失去退路的缇雅转过身来看着他,那是卢卡头一次见她有些生气的模样。“卢卡!”她的声音里难得带上点呵斥的意味,“在这种情况下使用魔法,你不怕加重伤势吗!”
卢卡眨了眨眼,艰难地把笑意压下嘴角。“我不会让你再逃走了。”他说,“请回答我的问题吧,缇雅。”
眼看她又要用那个借口拒绝自己,卢卡的表情变得沮丧起来:“……拜托了,你就告诉我吧。如果我得不到答案的话,我可能会记挂着这个问题直到死去的。”
在确定她的态度因此产生动摇后,卢卡决定再为现状加一把火:“又或许……我连死后灵魂都不能获得安宁。”
回答他的是缇雅那悲伤中混着惊慌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令她倍感恐惧的事物,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不,请不要这么说。”
这样的反应让卢卡感到心里一沉。某种不太好的假设在脑海里成型,让那些言辞噎在了喉咙里。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样,缇雅坐到了他床边的椅子上:“想让我为你解答疑惑的话,你能答应我以后不再做出危险的行为吗?”
“……我答应你。”卢卡伸出手来,同她的小指勾在一起摇了摇,人类社会的习俗在魔法界也同样适用。缇雅许是被他的行为安抚住了,情绪变得平静下来。
“接下来,我会为你讲一个故事……”她说着,声音放得很轻,仿佛要消散在空气中。“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进入魔法学院的新生。她在一节诅咒课上被身为助教的同学搭话,询问她是否知道‘时间旅行者’这一概念。”
“在得知新生是一位时间旅行者后,助教和她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他们会在秘密基地里跳一支舞,相互了解对方的喜好,谈论很多有趣的小事。有一天,助教给新生讲了个故事——就像我现在为你讲述它一样。”
“那不是个美好的童话故事。主人公失去了陪伴他的星星,为了拯救她而不惜向诅咒出卖灵魂。可星星变成天使回到人间后却不记得他了,主人公所做的一切努力像是场滑稽的独角戏。被诅咒腐蚀的灵魂无法书写幸福的结局,也无人会在意。于是他孤独地在学院中徘徊,把自己还能做的一切都写在了笔记本上……直到愿意与他成为朋友的人出现。”
听到这里,卢卡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酸胀感敲打着他的心,让他想要阻止缇雅说出结局。但缇雅毫不动摇地继续讲述着。
“新生因这个故事感到很不安,开始在学院里不断寻找着失去踪迹的助教。教室、花园、树林……她在学院里四处奔走,可哪里都找不到他。”缇雅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像那被眼泪打湿发皱的笔记本纸张。“又累又饿的新生来到图书馆里,终于见到了站在书架后的幽灵。曾经因无法接受离别而踏错道路的助教被教会了这一事实的重量,决定同友人郑重地做出告别。这些时日的相处如同幻梦一般缥缈,能够证明他曾存在过的,只有这位友人和他所留下的笔记本。”
理论、符文诗、咖啡的冲泡方式,混杂在各种无意义涂鸦中的、有关二人相处的记录,以及被着重圈起来的——友人的名姓。
“……然后呢?”卢卡问道。“时间旅行者做了什么?”
“她只是在不断寻找着一个可能性,期许他能够在某个平行世界里获得平凡而幸福的人生。”
“……卢卡。”缇雅唤出他的名字,眼中盛满温柔的哀伤。“如果我将这份情感寄托在你身上,那对你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所以我一开始并不打算把真相告知于你。现在,去问问你的心,然后回答我——你当真能对这一切感同身受吗?”
卢卡沉默着。诚如她所言,人是无法为他所没有经历过的事完全共情的,但他仍为此感到些许悲伤。
旅行者怀抱着友人的遗憾跨越亿万万个时空位面,祈祷着他能够获得幸福的结局,这确实是个感人的故事——可是她自己呢?为此她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之后又会得到怎样的结局呢?
像是感受到卢卡此刻的悲伤,缇雅露出一个略带点忧愁的笑容。她凑过来张开双臂,温柔地抱住了卢卡。那香气和热度是如此真实存在着,却又虚幻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你只是听了一个故事而已。”如同安抚做了噩梦的孩子那般,缇雅轻轻拍着他的肩背。“我向你保证,等你再次醒来,一切都会回到原本的轨道上。”
“晚安,卢卡。”
这是他坠入黑色的梦乡前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Weekend
卢卡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医务室里。值班护士见他醒来后激动地跑出病房,片刻后天使与他的弟弟奔了进来,一叠声地询问着他的状态。
面对满是茫然之色的卢卡,弟弟含着眼泪解释道:“你已经无缘无故地昏迷整整五天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是这样吗?卢卡一边分出心神应付医生的检查,一边思考着那似乎是在梦中所经历的事情。所幸他的身体并无大碍,医生爽快地批条放他回了学院。当他站在学院里的人行道上时,竟然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他拒绝了家人的陪同,独自来到档案室申请查阅信息。如他所料,今年的新生登记名单里并没有那位绿眼睛的人类女性。卢卡合上手中的学籍册,心中生出些许落寞来。
或许当真只是他在梦里听了个故事而已。
回到寝室后,卢卡将日历翻过几页,让它定格在属于当下的日期。笔记本放在书桌上,卢卡随手翻开它,里头还是那些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内容:诅咒学的内容纲要、观察生物所留下的心得体会、只翻译了半截的符文诗——
卢卡的动作顿住了。
夹在纸张中的是一枚绘有铃兰的书签。明丽绿枝悬挂着铃铛般的白色小花,似乎摇动它就能听见清脆响声。符文诗左侧的半截空白被另一种字迹填满,娟秀婉转的花体如同爬满篱笆的牵牛花。卢卡读着对方所译出的下半首诗歌,音节轻快而明亮,像是正余弦波交错并行的跳跃。
风从并未关牢的窗户缝隙吹进来,掀起朦胧的纱帘。他向窗外看去,学生们在花园里搭起了新的葡萄架。等下个秋天到来,那儿将会挂满宝石般璀璨的累累果实,如同被只言片语所束缚的时间旅者向自己投来那欢喜与悲伤共存的一瞥。
在微醺的暖阳下,卢卡拿起一支蘸好墨水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写下新的内容——
“有研究证明了平行时间线和宇宙的存在。无论何时何地,我们一定会在另一个世界重逢。”
“那将是没有人会流下泪水的、再普通不过的一次相遇。”
“我是如此相信并期待着与你再度相见。”
“等到那个时候……只需要向我露出笑容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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