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菈玛莲博♂
私设男博有,轻微外貌描写注意
是肉鸽异格三层终末战败俘虏if剧情捏造,含春药、盲眼等要素,有女性主导的男入女式纳入行为
本质上是为了满足xp的自割腿肉,请在确认过预警后考虑是否继续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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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处?
Doctor从晕眩中苏醒时,最先感受到的是眼睛上布料的触感。布料的遮光效果很好,几乎见不到半点光影。他试着感受身体的每个细节,双手被束缚在胸前,脚踝也同样用布料或是胶带捆住。Doctor用脸颊去试探承载己身的大地,有一种石料的微凉感,切面被打磨光滑平整,想来应当能映出一道模糊影子吧。
在这之前,他经历了什么?随着理性逐渐回归,失去意识前的记忆在脑海中拂去灰尘。原本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潜入死魂灵幻境内的探索。但在炉灶前和一队佣兵的虚影交谈过后,脚下的图景就转变成一片十分陌生的庭院:会汲取生命的枯枝缠绕生长、拱卫着已经开裂的灰白色石柱;河流则死寂无声,仿佛冬天在它的血脉中长凝不化。有脚步声自石阶上轻响,在幻境中色彩迷幻的天空下,某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菈玛莲。Doctor双唇微动,无声念出那个名字。
那是菈玛莲,但又不是现在的“菈玛莲”。在幻境所推演的另一条道路尽头,只有一位长久守望着庭院的术士。女妖为今天死去的同胞吟唱挽歌,也为明日离去的仇敌奏响丧钟。泪水被她编织成遮面的黑纱,却拦不住她远望卡兹戴尔的目光。此刻术士与Doctor隔着庭院遥遥相望,如一道毫无温度的利剑,刺向三百年后身影朦胧的月亮。她将箍有金色笔尖的骨哨置于唇边,为所有踏足此地的来者送上满藏杀机的悼亡曲。
“Doctor、快走!”一名预备干员倒在指挥官脚边,盾牌失手砸在白色石砖铺就的地面上,溅起灰白的尘晖。能够治愈凋亡损伤的医疗干员在这次行程中并未收到调遣令,自然无法赶来支援。紫黑色的雾气笼罩在每个人身上,从伤口里源源不断掏出名为生命的力量,叫人难以坚立于战场。Doctor指挥其他伤势还算轻的干员带上伤者撤离,自己则伸手艰难搀起这位预备干员,打算找个地方暂时躲藏。
虽然眼下是一边倒的颓势,但Doctor预备的后手还在生效。PRTS的演算依旧进行着,干员们争分夺秒为自己和队友止血包扎,等待凋亡伤害的倒计时归于零点后再度登上战场。按照推算,在战场上找寻不到目标的敌方幻影会自顾自地走向被演算模型划分为蓝色生命点的区域,最后消失在幻境边界外。只是5点不稳定值所带来的伤害,这点代价我还是承担得起的,Doctor想。但当高跟靴子的响声在他所躲藏的灌木丛附近停下时,Doctor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下一秒视野中的景象如被打翻的调料盘,混合出叫人头晕到将要呕出灵魂的混沌色彩。预备干员起身想要攻击突然出现的术士,却在下一秒就被实质化的哨声打中臂膀,哀叫一声歪倒在地。Doctor忍住抵到喉咙口的烧灼酸意,试图抽出捆在大腿侧面的战术刀进行抵抗。但黑纱敷面的大女妖只是笑了笑,启唇念出一截短音,战术刀便从Doctor被夺走所有力气的手中掉落。
这次的探索大概就到这里了吧?Doctor想,闭上眼睛等待来自大女妖那终结万物的哨声。漆黑视野里他错过了黑纱下术士含着玩味之色的眼神,在耳边干员们的惊声叫喊中陷入坠崖般的昏迷。
……再然后呢?
Doctor微微皱起眉头,心中生出些许烦躁感。不,现在应当保持冷静。他在脑海里反复默念着,试图平复干扰思路的杂念。但这份烦躁不降反升,像是解读【思绪】时迷失在哲学年代的干扰里一般。Doctor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想用疼痛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但那点痛感也跟着融进血脉,顺着高速通路流遍全身,逐渐往更深处汇聚。令人难以启齿的欲念缓缓苏醒,试图挣脱束缚它的衣料。
“……”Doctor咬了咬后槽牙,逼迫自己尽可能忽略掉身体的异常状态。大多数情况下,这只是一种叫人难堪的羞辱手段。Doctor对未来可能将要面对的凌辱很是反感,所以现下更要积极自救。他尽可能的将被缚的双手贴近自己,用不算尖利的牙齿啃咬布料,哪怕被断裂丝线割伤牙龈也不愿停下。
只要双手解开束缚,掌握局面的筹码就会多一点。为此Doctor努力挣扎着,如同想要破茧而出的蝴蝶。但神经被欲念所代表的火焰烧灼,随着动作起伏而愈演愈烈。这火焰自脊背攀升而上,搅动清明与混沌交融的头脑,力气逐渐被抽离躯体,Doctor甚至产生了自己正在融化的错觉。来自古老基因的本能在耳边低语,袒露不可见光的心声——想要谁能够尽数接纳自己这汹涌而来的欲望,最好能一同坠落于温软动人的桃源乡里,在烟霞花海里坦白所有心声。
可谁知道这条道路尽头等待着自己的是桃乡还是地狱?Doctor自嘲一笑,挣扎着咬断了防线摇摇欲坠的束缚。随后他调转牙齿的方向,用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咬在自己的小臂上,直至尝到疼痛与血腥味才肯罢休。钝钝跳动的痛感叫Doctor勉强挣回些许理智,他摸索着单手解开蒙眼的布料,小心睁开一线缝隙来适应光线。但糟糕的是,他什么都没看见。
是这里太黑了?还是视觉受损?Doctor隔着眼皮摸了摸,没有额外的痛感,大概眼珠还好好待在原处。Doctor改变目标,想要摸索出另一把战术刀来割断脚上的约束带时,高跟靴子清脆的声响由远及近,仿佛死神催命的铃音。Doctor心念一转,将身上幸存的战术刀藏入袖中,然后把蒙眼布和束缚带模仿原样套回去,装作一直昏迷不醒的模样。
脚步声愈发近了。汗珠自颊边弧线缓缓滚落,连呼吸都染上高烧似的灼烫。Doctor思考着如何才能脱离重围的想法,却不想来人先发出一声惊呼:“……Doctor?”
他没有应答。于是脚步声有些急促地落到Doctor身边,紧接着是俯身时衣料相互摩擦的轻响。来人的指尖小心压上他颈侧试探脉搏,接着又是几声呼唤:“Doctor、doctor?请醒一醒、请回应我。”
“……菈玛莲?”Doctor装作刚被她唤醒的模样,挤出些许气声来。菈玛莲快速应了他一声,将蒙眼布解开后以手心遮覆,避免Doctor一睁眼就被强光刺伤。但Doctor眯着眼在虚空中找了一会焦点,茫然地询问道:“菈玛莲,你在哪儿?”
“……是致盲咒术。”菈玛莲捧着他的脸细细检查一番,皱起并未被黑纱遮覆的两道弯眉。“发生了什么事?”
“真要说起来的话,或许是另一位‘菈玛莲’的杰作。”Doctor叹了口气,牵动几颗汗珠落到地面上。菈玛莲沉默着,大概是还不太能消化他的意有所指。大女妖动作麻利地为他卸掉手脚上的束缚,接着就打算将Doctor扶起来,却被轻声制止了动作。
“请、请不要碰我……至少现在不要。”Doctor说道,声音有些发抖。菈玛莲误以为他身体有什么看不出的内伤,视线左右一扫,却窥见白大褂上突兀晕染的半块水渍。结合Doctor那不自然的态度与发红的面颊,大女妖很快就推导出了真相。
这真是叫人万分尴尬的场面,不对吗?大女妖身上晚香玉的馨暖味道叫Doctor此刻不正常的欲念愈演愈烈,理性苦苦抓着最后一根丝线,让人类在其中艰难挣扎。等菈玛莲略显强硬地阻止他继续啃咬下唇后Doctor才察觉到自己已是满嘴的铁锈味,他所看不见的嫣红溢出伤口,如女妖之吻般艳丽。
“Doctor,你需要我的帮助。”菈玛莲说,“事出有因,谈不上什么冒不冒犯的,我愿意这么做。”
“但、但在这种情况下让一位女性献身……请容我拒绝。”Doctor说。他知道女妖内部风气向来开放,对云雨之事不甚挂怀,但现下并非寻常情到浓处时的顺情邀约,叫Doctor心中生出无尽的愧疚与罪恶感。
——又是这样。菈玛莲微微垂下眼,压抑着唯有亲近之人才能体会到的些许怒气。“对你来说,我仍旧属于‘外人’么?”她问。Doctor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那为何不愿接受我的帮助?”菈玛莲轻轻捧起他的脸,面对那双黯淡无光的月亮,心中生出些酸涩情绪。
“……”Doctor叹了口气,失去焦距的双眼仍在努力捕捉着停留在想象中的、属于菈玛莲的身影。“我不希望留给倾慕对象的是如此糟糕难堪的体验……所以原谅我吧,菈玛莲。”他轻声说着,像在修道院的暗房中面对神像吐露一段忏悔之词。
啊,该叫人怎么回答才好呢。菈玛莲突然庆幸起此刻Doctor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了。藏在水蓝色发丝下的耳朵泛起滚滚热浪,连带面颊都有种烧灼感。
你竟将这种话视为忏悔么?菈玛莲在心里想。那些酸涩与怒火呼的一声像蒲公英般被轻易吹散在空气里,胸腔中只留下轻盈柔软的飘然甜意。
“Doctor,我愿意接纳你的一切,无论它美好还是狼狈。”菈玛莲温柔抚摸着人类的脸颊,如同为一朵花拂去薄霜。“我守望着河谷里日夜奔流永不停息的河流,所以请于我身边驻留吧,旅人。我将窥见你的灵魂,涤清你的过错。”
盲眼的旅人望着她,如一场静默漫长的月全食。菈玛莲几乎按捺不住自己因紧张而愈发急促的心跳声,直至一片太过单薄的花瓣含着露水落在她唇上。
“……请原谅我的过错,菈玛莲。”她听见Doctor这么说道,“……请帮帮我。”
回应他的是一枚滚烫的晚香玉之吻。
“哈啊、嗯……”难耐的短促呻吟弥散在空气里,甚至还有点哽咽。
“别紧张,Doctor。”菈玛莲低头亲了亲倚靠在她臂弯中的人类,继续揉弄他胯间欲望。被药物或是咒术催动的肉刃挺立且炽热,清澈爱液随着大女妖的动作自顶端间断吐出,打湿Doctor的大腿与衣服下摆。指尖轻轻刮擦着肉刃的冠沟时,Doctor发出一声愉悦到几近痛楚的喘息,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随着侍弄逐渐接近尾声,没几时Doctor就迎来了高潮,浊白精液喷溅在大女妖掌心,又沿着弧度滴滴答答淋在腿根。
如果只靠一次自渎便能解决问题就好了,但事实往往不遂人愿。已经高潮过一回的肉刃依旧硬得发痛,渴望着被什么所接纳。
晚香玉般醉人的吻再度落在Doctor唇上,舌尖舔走他尚未完全凝固的血珠,如同采撷一颗自己颇为中意的果实。菈玛莲拉下裙子侧面的隐链,又解开束缚双乳的胸衣,将乳尖贴到他唇边,轻声诱哄道:“来取悦我,Doctor。”
面颊被馨香温软紧紧贴住的Doctor面颊烧得滚红,支吾了半天推拒之词后又因现状不得不全数咽下,摸索着去满足菈玛莲。未褪去手套的掌心带来略显粗糙的触感,唇舌则湿热且柔软,带来不一样的舒适。大女妖将还蘸有浊白精液的手探进自己腿间,借着这份湿滑来开拓秘地。
女妖们很重视自我保养,当然也不会在日常取悦时亏待自己。已有数度云雨之欢经验的身体很快就被拨弄出粘稠水声,咕啾咕啾、雨点般落在Doctor耳边,叫他忍不住略略偏过头去。菈玛莲看他这副模样,心下生出几分促狭,便贴近他耳边轻轻吹气。“…!菈玛莲!”被捉弄的Doctor低声呵斥她,但其中更多是不知所措的羞赧。大女妖咯咯笑起来,随后又因高潮而发出一声娇吟,让Doctor的耳垂烧得更烫。
Doctor被放平在地上,后脑垫着大女妖卷起的披风布料。菈玛莲蹬掉靴子,将对现状来说颇有些碍事的贴身衣物与丝袜脱去丢在一边,撩起曳地裙摆跨坐到Doctor腿间。肥厚穴肉贴着男性的欲望猛地滑蹭下落,惊得Doctor腰背绷直,险些直接弹起来逃走。但他被欲望放倒的身体不允许,打定主意要将他吃干抹净的大女妖更不应允。
战力聊胜于无的Doctor被菈玛莲轻易摁住,原本紧裹身躯的白大褂与内衬在女妖手下一一退让,露出这份为她所精心准备的食粮:白瓷似的身躯因情动泛起明媚薄红,汗珠沿着沟壑缓缓流淌,滑过交错的陈年伤痕。菈玛莲抬起腰来寻好位置,让花穴能够顺利吞掉对方的欲望。在肉刃被完完全全吃进女妖穴内时,Doctor短促惊叫半声,竟是在里头射了出来。
“菈玛莲、快弄出来……!”明明被内射的是大女妖,可Doctor显得比她还要焦急。看不见半点影子的人类有些无措的伸手在空气里摸索,想要寻到大女妖的存在。菈玛莲扣住他的手,指尖探进手套里细细抚弄。她的声音很轻,面上含着满是玩味之意的笑容:“倘若我说不呢?”
“你……”Doctor咬了咬牙,眉头也跟着皱起来。“会怀孕的……别这样。”
“好了好了,别生气。”菈玛莲用指尖摁了摁他的眉心,“我给自己写了避孕咒术的,放心吧。”说罢,像是怕对方不相信那样,她将Doctor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脱去遮覆布料的掌心像是被温软肌肤所烫伤那般微微蜷缩起来,Doctor声音磕绊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便自菈玛莲指间抽回了手。
二度射精后肉刃的饱胀感总算有所缓解,可身心深处的空虚感依旧明显。女性的花穴柔软且温暖,每次抽送都会给Doctor带来新鲜刺激,比自我亵渎要更加新奇畅快、却又不断拷打着理性的另一面。Doctor努力压抑着自己被快感撕扯成片的喘息,但大女妖拨弄着他的喉结,逼迫Doctor对此坦诚相待。
肉刃在柔软湿腻的花穴里被咬得很紧,菈玛莲扶着它小心吞吐,时不时伸出指尖去抚弄一下圆圆囊袋。二人的交合处因快速抽送而被搅起些许白沫,高潮后泄出的爱液尽数蹭在小腹和腿根,甚至流淌到地上,肆意描绘着满是高热粘腻的暧昧图景。
眼泪、呼吸、亲吻和拥抱。有什么看不见的渴求被一一填满,甚至小心抚平了所有的细小裂隙。在这场理由和动机都算不上有多少正当性的巫山云雨里,盲眼旅者被女妖领着穿越薄雾与长桥,直至抵达期盼他能长久留下的金色梦乡。
“……菈玛莲。”
萨卡兹古老的音节与眼泪一同滚落,被Doctor呼唤的大女妖倾身而下,紧紧扣住他的手指,以高脚杯承接那灼烫的情愫泉流。
“我在这里,Doctor……一直都在。”
菈玛莲的声音缥缈如山谷中的回音,却又足够清晰可闻。
到后来Doctor已经不知道自己拢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菈玛莲身上的香味。晚香玉的花瓣窸窸窣窣落下,如同一场初春薄雪。欲望与激情的火焰退去后困倦海啸般席卷而来,将Doctor拖进睡梦的深渊。意识消散前他握了握菈玛莲的指尖,而回应他的是落在眉心处温柔的吻,以及来自女妖的祝福。
“好好休息吧,Doctor。”
菈玛莲抚摸着Doctor的面庞,为二人收整好身上衣衫,口中轻诉咒言。那些激情后暧昧荒唐的痕迹被尽数抹除,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唯有女妖腹中那分量略显饱满的战利品证明刚才幻梦般的热浪欲涛并非臆想——她已完完全全占有了旅者的身心,一如此时他在自己臂弯中真实的触感与体温。
像火焰点燃一簇蜡烛,蒙昧黑暗融化而去,在大女妖身边展露出一座枯朽的庭院。此处是女妖领地尚未遭遇战火侵扰前、独属于菈玛莲的居所,曾经Doctor也于此到访,为她种下一垄蓝紫色的桔梗花。只是现在它已荒废多年,只有一缕思绪构筑的影子徘徊不去。死魂灵们为她留下这片影子,塑造成雪花球中的微缩舞台,让离歌于此盘旋,无论白日黑夜,死亡永不停歇。
倘若Doctor未被咒术剥夺视觉,他定能认出此刻守在自己身边的便是幻境中带走他的“术士”。大女妖自导自演了一场有趣的猫鼠游戏,借用幻境精心布置每个场景与情节,最后心满意足地摘下自己最为中意的那颗果实。
外表与内核并不一致的菈玛莲轻轻抚弄Doctor的鬓发,像三百年前在领地山坡上找到为琐事奔波许久后疲倦睡去的旅人。等夕阳倾斜、Doctor醒来,女妖就会牵起他的手,回到炊烟升起的庭院。姊妹们端上今天的晚饭,一边享用美食一边分享见闻和故事,仿佛他们二人之间并未有过三百年这般漫长的分别。
姗姗来迟的恋慕在守候里酿成醇厚酒液,让女妖的心头泛起醺然醉意。只是月亮高悬天边,连羽兽展翅高飞都无法衔下他一角明睐的目光。于是这份心事藏在芦苇荡中,躲在苦橙林里,与女妖一同守望着日月落进又升起。辗转着三百年后,曾经的旅人再度怀抱花束回到她身边。只是笑容得体且疏离,眼中空茫一片,不再记得他所曾精心呵护过的那枝晚香玉。
但没关系。菈玛莲温柔舔过Doctor那还挂着一簇血痂的唇瓣,将橙花淡淡的香气尽数咽下。今天之后,Doctor不就会好好记得了吗?在天地日月的见证下,他于此与女妖分享同一个秘密。这份秘而不宣的经历将融入血液,镌刻在脊骨之上,直至投身坟茔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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