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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拥抱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有注意

精干全员存活if

是二人还未复合的时间

Logos像平时那样带着一叠文件拜访博士的办公室时,正赶上前来交报告书的迷迭香。年幼的小猫轻轻抖抖耳朵向他问好,女妖点头应了一声,将文件堆整齐分放在办公桌两侧。

 

“博士,我先回去了,再见。”迷迭香对博士说。她张开双臂将自己塞进对方怀里,像一块略略融化的薄荷奶糖,透着温柔的甜味。博士搂着她,伸手抚平迷迭香后脑捧起的几缕碎发,笑着同她说了声下次再见。结束了很是亲昵的拥抱后迷迭香也向女妖道别,搂着自己无比宝贝的记事终端回休息室去了。目送小猫离开办公室的二人很快就将注意力转回工作上,一边交流一边签字,等博士停下笔时已经是几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Logos接过批阅好的文件一份份仔细校对,全部确认无误后就打算离开。此时博士突然叫住了对方,起身轻轻展开了双臂。女妖面上掠去一瞬惊讶之色,但身体比头脑行动得要更快,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被博士抱住了。

 

女妖看起来比其他萨卡兹要略显瘦削高挑,透着如骨笔般纤细的美感。博士与他相比要稍矮一些,加上防护服的修饰后身体轮廓圆柔平滑。被女妖置于博士身后的双臂将她轻柔却有力的拢起来,像镶嵌着一枚宝石的承托。

 

在这份超越社交距离的亲密接触中,Logos能够闻到博士身上很淡的、与自己十分近似的香气。心跳节律在这样的亲密接触中略略加快,而后又奇妙的缓缓趋于一致,默契得仿佛二人共享同一枚殷红榴实。

 

或许是才过了几十秒,又像是过了许久,博士才轻轻一退,从Logos的怀抱中滑了出去。女妖的角羽略微动了动,边缘几乎快落到耳下,又状若无意地收回去。他颔首向博士道别,领着资料走出办公室。只是女妖并未径直回到自己的工作间里,而是脚步一顿,反向登上甲板的楼梯那边拐去了。

 

 

拥抱是一种表达亲昵、传递信任与安心的方式。从回归罗德岛的那天到现在,博士就给一部分人送上过自己的拥抱。这份亲昵温暖且柔软,驱散了她们不少愁苦的灰暗底色。男性精英干员们则碍于性别差异,鲜少会跨越社交距离对她有如此亲密的举动。不过他们偶尔也会轻拍几下博士的肩背,那是独属于他们的信赖和鼓励。而家庭成员全为女性的Logos对于和博士的距离把控得很精妙,甚至算得上有点飘忽不定,难免叫对方心里生出些微困惑。

 

Logos知道博士私下里去询问过Scout他们,他们碍于女妖自己的不表态,说的东西都比较模糊,只向博士提及Logos以前经常跟随在她身边学习。那时的报丧鸟还尚显稚嫩,牵着博士的手在舰船里行走。女妖祖传的衣袍蜿蜒如一片夜色,与旅者的影子轻柔相融。

 

或许对于寿命成谜、经历也模糊不清的异界旅者而言,Logos现在虽然已拥有了一副青年人的外貌,但在面对这个世界日夜不歇的变化时仍旧会有些许不安与疲倦。而作为曾经乃至现在都被他所信赖的友人和引领者,借此送上一份安慰也算是应当要做的事情吧?

 

所以他获得了一个拥抱,一个来自博士的拥抱。

 

面对这份突然降临的亲昵,女妖感到既欢欣又心酸。曾陷于愧疚与罪恶感的博士能够挣脱枷锁获得新生,Logos应当是要为她高兴的。只是这份代价里也包含着独属于对他的那份爱意,这叫女妖多少都有些失落。博士困惑于他的若即若离,Logos又何尝不困苦于那份思念,担忧自己会在无意识中惊扰到对方——女妖并不需要一份出于赎罪心而奉上的情感,因为那对谁来说都非常不公平。

 

Logos扶着栏杆向远处眺望,风吹起女妖几乎垂至脚边的衣袖,像只即将振翅的羽兽。只是女妖沉默着,直到日落的余晖连影子一起在甲板上涂抹开来,和它曾经吞没某位旅者的背影一般,渐渐融于夜色。罗德岛的领航灯点了起来,为Logos照亮他的归途。于是他转身离开甲板,只给夜晚留下一声无人知晓的叹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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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帘幔晓春Я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外貌描写有注意

使用魔王罗x恶灵博的野史if线,有男性女装要素

请在确认过预警后再选择是否继续阅读

 

 

 

 

*

接近夜晚十点时博士终于结束了今日的工作,起身回到了她所居住的偏殿里。守候在隔间里的侍女们为博士挂好她脱下的披风,询问她是否现在就要沐浴更衣。博士坐在桌边点了点头,侍女们便领命而去,为她准备热水与沐浴用品。

 

不知多少代前的大巫妖为王宫设计了个专门储备热水的咒术空间,用铜管埋在地下链接各个宫殿,方便魔王及其眷属随时可以取用。虽然博士并不属于这两类存在,但她作为现任魔王的老师与幕僚,这点小小特权还是能够享受到的。

 

不多时侍女便过来回话说一切都准备妥当,博士点点头,起身径直往浴池所在的方向去了。拂过层层叠叠的帘幕,朦胧雾气就热切地迎上来,扑在博士面上。她抬手卸掉自己的衣物堆在脏衣篓中,用淋浴的方式简单冲洗过身体,这才小心沿着台阶进到放满热水的浴池里。

 

博士的生活作风相当简朴,吃穿用度只要属于过得去的水准就不会额外抱怨什么。但魔王在对给予追随者的报酬上并不吝惜,于是博士也顺带获得了不错的待遇。

 

浴池的装饰沿用了萨卡兹王族一贯的审美,雕刻风格粗犷却又不失典雅之美。博士倚靠在打磨光滑的石砖池壁上,热气氤氲的一方碧色里飘浮着绵密泡沫,隐约还能闻见柔软温暖的花香。

 

博士本是不常用这类带有芳香的物品,但她因思虑过度导致晚上总难以入睡,哀珐尼尔就亲手为她调制了能舒缓精神紧张的浴液。女妖们特调的香精里藏着整个河谷的春夏秋冬,只需少少一滴就能让人陷落于鲜花的海洋。托这份心意的福,博士的睡眠质量总算有所改善。

 

有很轻的脚步声响起。博士微微偏过脸,帘幕后现出一名侍女纤细的身影。对方生着一张还未完全消去婴儿肥的面容,深灰的头发剪得齐整,挂在耳后轻轻摇动着发梢。内廷统一发放的衣裙被熨烫齐整,银链装饰的腰带轻巧束起腰肢,行走时裙摆像是垂落的花蕾。

 

“您需要我帮忙按揉肩背吗?”小侍女柔声询问道。

 

“嗯,拜托你了。”博士说。

 

得了博士允许的小侍女上前跪坐在她身后,往手心里倒了点无味的精油推开搓匀,待摩擦至足够温热后才敷在博士肩上。能在内庭里服侍贵人的侍女都有一些本事,几番揉捏推拿后博士明显感觉到肩背僵硬的肌肉松快许多。她微微舒了口气,将自己又往池水深处浸了浸。哀珐尼尔赠予她护身用的“女妖之吻”垂落在她胸前,于水面上浮起一簇朦胧的红,与雪白胸脯形成鲜明对比。目睹这片景色的小侍女垂了垂眼睫,更加卖力地揉捏着博士的肩背。

 

泡澡是最适合放空大脑舒缓心情的时间。享受侍女服侍的博士伸手拨弄着泡沫,将它们捞起来叠做一团七彩琉璃般的云彩后又吹散,看这些易碎的小东西破裂或又落回水面上悠悠飘浮。这时的博士褪去了平常面对外人时礼貌疏离的装扮,露出有些纯然的内核。小侍女为她挽起险些要垂进水中的鬓发,纤细指间擦过面颊与耳廓,落下轻且软的痒意。

 

“博士,已经到时间了。”按摩过了好一阵后,小侍女轻声提醒着还浸在热水里的博士。泡澡虽然舒适,但也是很容易叫人昏头到甚至丧命的温柔陷阱。博士看了一眼被放在浴池角落的水晶沙漏,里头的金色细沙在引力拖拽下已经尽数摔落谷底。于是博士顺从的扶着浴池边缘回到石砖地面上,任小侍女帮她擦干身体换好浴袍。

 

穿过帘幕回到偏殿时其他侍女已经为博士准备好了新煮的安神茶,端上桌后就安静退回外头的隔间去了。博士坐在梳妆桌前端着茶杯轻轻吹气,时不时抿上两口,小侍女则在她身后忙着弄干那把深色长发。

 

虽然今日博士并没有清洗头发,但泡澡时免不了沾上些许水雾,任由博士这样拖着半干不湿的头发去睡觉的话第二天保管会头疼。小侍女用毛巾托起长发,从发根到末梢依次轻轻按压擦拭,直至绝大部分水分都被吸走。确认已经没有多少湿意后,她才拿起梳子仔细梳理这条深色的瀑流,让它们足够乖顺的自指间垂落,如同女妖亲手纺起的一匹珍贵纱织。

 

“博士,头发已经打理好了。”

 

“嗯,谢谢你。”博士放下只剩了点杯底的茶饮,伸手摸了摸小侍女的头。“辛苦你了,现在就回去休息吧。”

 

“您不需要人守夜吗?”小侍女轻轻歪了歪头,指尖搭在博士的手背上,那份体温明显得令人无法忽视。但博士只是笑了笑,唇边的弧度溢出藏不住的揶揄心:“我还不敢劳动一位魔王为我守夜。”

 

被她戳穿伪装的小侍女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已是略显低沉的男性嗓音:“……您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来到我身边时,阿斯卡纶的气息就变淡了。”博士说,“以及,我洗澡时从来不让侍女近身服侍。”

 

“好吧,我下次会注意的。”哀珐尼尔说。

 

伪装用的幻象在光影摇动中散去,被遮掩的漆黑角羽从发间浮现,榴色眼瞳明艳如宝石。深灰的卷曲长发垂落在博士的小臂上,宛如缠绕着树木枝干的新生藤蔓。

 

“今夜就让我留下来吧,博士。”女妖将面颊凑过来,唇瓣落在博士耳边,低声吐露他的邀请:“难道您不想亲自体验一位魔王的服侍么?”

 

博士没有回答他,但她的指尖沿着哀珐尼尔的脖颈缓缓下滑,最后在喉结上轻轻拨弄了一下。被她撩拨的魔王眼神微暗,将人一把打横抱起,迈进重重帘幕遮掩后的秘密之地。

 

 

 

刚沐浴过的身体泛着微微薄红,肌肤柔嫩得仿佛会吸住手掌。哀珐尼尔一边缠着博士同自己亲吻一边将手探进浴袍领口,托起两只乳团细细把玩起来。佩戴于胸前的红宝石吊坠因他的揉弄不断移动着,如落在雪地上的一簇山茶花。低低的喘息声自纠缠不歇的唇舌中滚落,连带着拉扯出一条又一条银丝。等魔王心满意足结束亲吻时,博士那向来色彩淡漠的唇已饱满艳丽得像颗成熟浆果,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哪一枚才是会叫他人为之沉沦的“女妖之吻”。

 

经过多次的探索与磨合,代号为博士的女性已经被调教到足以令女妖爱不释手的程度。只是简单的爱抚和亲吻,腿间秘地就已经汩汩淌下粘稠蜜汁,为食客准备好一杯香甜的开胃酒。女妖自是不会拒绝这份好意,蘸着蜜汁探进肥厚蚌肉中寻到珍珠细细抚弄,为这具身体搅动起快乐的海潮。在博士难耐的喘息声中浪潮越来越近,哀珐尼尔侧耳倾听着她愈加急促的呼吸,在某个节点上略微用力地捏紧了珍珠。

 

伴随着博士短促的尖叫,愉悦的海浪冲上礁石,尽数泼溅在女妖手中。哀珐尼尔任那捧浪花沿着自己手指的弧度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只俯身贴近博士的耳边,带着笑意赞赏道:“只是一次抚摸就能溢出这么多,您的表现越来越优秀了。”

 

被他揶揄的博士微微扭过脑袋假装没听见刚才的话,但耳廓烧红得几近要滴出血来。哀珐尼尔轻轻笑了两声,在那圆润的耳垂上吮了一下。

 

作为抗议,博士将自己的腿夹得很紧,仿佛不肯打开的蚌壳。哀珐尼尔的指尖被摁在柔嫩黏滑的蚌肉中,艰难摸索着去找通往桃源乡的入口。

 

“老师,我知道错了,抱歉,请别生气了。”哀珐尼尔用鼻尖去蹭博士的耳后,放轻声音哄着闹脾气的人类。在他翻来覆去叫了好几声“老师”来请求原谅后,博士扭过身捂住他的嘴,略带警告意味的瞪了他一眼。但人类女性的眼睛弧度生得柔软,还含着高潮后的粼粼水光,在欢爱情景里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尽管博士再三申明不允许这么胡闹,但每每做到尽兴时女妖总会故意搅乱对她的称呼。捉弄人类的高标准道德感对哀珐尼尔来说很有意思,尤其是在床笫中反复提醒她此刻正在与学生百般沉沦于巫山云雨中的事实,好令人类在羞耻感的催化中享受质变快感。

 

经不住魔王的再三磨缠,紧闭的蚌壳终究还是微微张开了缝隙。哀珐尼尔趁机将手指滑进花穴里搅弄抽插,同里头的柔软媚肉热情嬉闹起来。与总显得有些冷淡的理性不同,来源于骨血的本能倒是很欢迎能够为它们带来各种欣愉体验的女妖。软肉纠缠着将哀珐尼尔的手指拖进深处,奉上那些平时被深深藏起的珍宝,渴求着他的爱抚。哀珐尼尔自是不会放过主动送上门的宝藏,颇为细致的将所有敏感点都抚慰了一遍,让博士忍不住低喘着又去了一次。

 

只一场前戏就让博士湿得不成样子,反倒叫哀珐尼尔有些担心起来了。母亲与姐妹们曾同年幼的小小女妖开玩笑说女性是以水塑造的珍贵生灵,应当小心呵护自己中意的珍宝。如今博士在他手下淌出那么多蜜汁,会不会干渴到自枝头上枯萎垂落呢?于是女妖用咒术招来一直置于源石炉灶上温着的水杯,自己饮了几口,又捧来博士的面颊给她渡水。些许没能尽数饮下的水流沿着纤长脖颈淌进雪白峰峦中,像被晨露打湿的一枝花蕾。哀珐尼尔没有放过这些逃跑的水珠,依照痕迹一一舔舐干净,唇舌间似乎也因此尝到醉人甜意。

 

拧开瓶盖的润滑精油滚在床榻一角,馨暖花香被涂抹在即将深入接触的锁与匙上。博士用以裹身的浴袍早在前戏的爱抚亲吻中松散得不成模样,只一根系带还围在纤细腰肢处负隅顽抗。哀珐尼尔倒不急着剥掉博士这层最终防线,也没解开束缚着自己的侍女服饰。足以遮到脚面的长长裙摆被撩起一角盖在博士的小腹上,其中暗藏的炽热欲望抵住正挂着爱液的穴口,让博士轻轻抖了抖。哀珐尼尔托起她的后腰,挺身将自己送进那诱人沉沦不去的桃源乡中。

 

“嗯、哈啊……唔……”

 

魔王熟练探寻到花穴深处的所有敏感点,或轻或重的碾转顶弄。博士绵软的喘息声被他撞得无法连缀,仿佛扯断丝线的珠串,自顾自在床榻上滚成一片。哀珐尼尔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俯身去贴近博士索吻。因撞击而不住摇动着的双乳宛若宴会桌上最诱人的甜品,让索要到一个亲吻的魔王又转了心念,张口咬在颤巍巍的乳尖上。用唇齿采撷的朱果又引动一轮快感,叫博士哭喊着绞紧了在身体里兴风作浪的肉刃,带它一同陷进浪潮之中。

 

没等博士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哀珐尼尔又狠狠往穴肉里撞了进去。“…哀珐!我还没……啊!”博士的抗议还没吐出多少就被顶软了腰,险些直接化进供她倚身的靠枕里去。女妖像只对饲主恶作剧成功的小猫,满怀兴意的去蹭博士颈侧。被他压着反复品尝的女性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揽住女妖的肩背,张口咬在他裸露在外的喉结上。

 

“唔…!”平时总用衣衫遮掩的要害被人突然袭击,除却本能的危机感外还生出了更加复杂的滋味。哀珐尼尔打量着难得流露出些许进攻意味的博士,面上笑容更盛,贴在她耳边低声询问道:“老师,您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吗?”

 

……什么极限?博士一时还没理解女妖的言语深意。而哀珐尼尔只是蘸着爱液为她在身上描画了些咒文,随后又夺走了她的一个吻。

 

有点不对劲。身体在发热,好像刚才浸在浴池中所感受到的温暖。这份热意向着小腹缓缓汇去后又变成一种痒意,空虚感弥漫开来,渴求着想要被什么所填满。

 

“老师,今晚就来试试看吧。”哀珐尼尔将掌心盖在博士平坦的小腹上,温度滚烫得几乎要把人灼伤。“我需要往这里填补多少次,才能让您感觉到饱足呢?”

 

“不……”终于意识到哀珐尼尔想要做什么的博士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音就被狠狠贯穿,于是剩下的言辞都化为了情爱中破碎的哭喘。

 

 

 

报时钟垂立于房间的阴影中,拨弄着指针向右侧迈开脚步。床幔下摇动着影子与粘稠水声,间或夹杂着令人面红心跳的低喘。倘若此刻有谁大着胆子掀开帘幕,定会吃惊于怎么有“侍女”敢压在魔王最为中意的幕僚身上肆意作乱。那刺有美丽花纹的裙摆洇开一片水渍,再怎样迟钝的家伙都会意识到这片遮掩之下藏着如何过分的攻城掠地。

 

身下的侵略节奏稳中不乱,女妖也没闲着自己的双手。被拢在一起揉弄的乳团满是暧昧红痕,殷红乳尖成熟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淌出汁水。哀珐尼尔顶着博士羞恼的视线将手指塞入她口中勾出柔软舌头翻覆玩弄,心想着这种时候就是要让她除了喘息和求饶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才好。

 

已被内射过好几次的宫腔略微降下些许,让女妖的肉刃能更深地撞在入口处。这份几近被贯穿的恐惧混着快感让博士无法驱动身体逃离此地,只好留在女妖身下任他予以予求。

 

明明今夜做侍女打扮的哀珐尼尔比平常看起来要稍显柔软,像曾经会小心依偎在她身侧的少年人。但眼下节律紧促到不给予博士丝毫喘息之机的进攻又属于她亲手教导出的魔王,这份认知错位给她带来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不知多少次顶弄之后哀珐尼尔又闷哼着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这次宫腔已不再收纳多余的精液,等女妖退出后便溢出不少浊白潮水。

 

啊,原来这就是极限了吗?哀珐尼尔将博士搂在怀里,掌心轻轻盖在她略微鼓起的小腹上。血脉中跃动的韵律因这份亲密接触而逐渐趋于一致,让女妖体会到一种惬意的平静感。

 

“……哀珐、哀珐尼尔……”

 

博士低声唤出女妖的名姓。哀珐尼尔俯身将耳朵贴在她唇边,想要知道博士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但也许是今夜这场漫长的交欢耗尽了她的体力,女妖只听见她浅浅的呼吸声——博士已经睡着了。

 

好吧,或许只好等到明早醒来再问博士有什么想跟他说的了。女妖亲了亲她的侧脸,将人小心安放在自己怀里,紧搂着博士缓缓睡去。

 

至于之后魔王被博士拒之门外长达一个月的事……嗯,这就不在侍女们可以操心的范围里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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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必然的牺牲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我流野史if线注意,具体可参看合集

是和朋友讨论起二人会因为什么事冷战时得到的灵感,本质上是为了满足xp之作,请在确认过预警后再决定是否食用

 

 

 

 

 

意识自深海中缓缓浮起时,最先听到的是机器单调的滴滴声。空气里飘浮着消毒水的凉意,有些像临近秋冬时节的风。不知黏合了多久的双眼缓缓撬开,投影于视网膜上的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啊,原来在罗德岛的病房里。

 

守在身侧的女性一副内庭侍者的打扮,见到博士醒来后就立刻起身按响床头的呼唤铃。没多久医生便匆匆赶来,身后还缀着魔王卸去披风的影子。

 

医生仔细检查过博士目前的所有指标与伤口,确认暂时并无什么问题后就起身将床边的位置让给魔王,自己则带着侍女退出门外。蒙了一层长长黑纱的女妖看着躺在床榻上面容苍白的博士,抿唇斟酌过好几遍言辞后才询问她:“……您现在感觉如何?”

 

“麻药劲还没过,暂时感觉不到疼。”博士回答道,声音因久未摄入水分而干哑。好在侍者应当在昏迷期间为她涂了些润唇用的药膏,至少现在她没感觉到嘴唇有干裂起皮的迹象。

 

“……”哀珐尼尔转移目光去看扎在她手背上的那根置留针,眼睫压得很低:“您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命压上赌桌?女妖回想起他赶到偏殿时所目睹的场景,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竟有些不太受控的微微颤抖起来。

 

那时博士的腹部埋着一把匕首,鲜血在衣裙上漫开比黑夜还要深重的暗色。被反叛者收买的侍女在补刀前就被女妖用咒文钉死于地面上,倘若不是博士昏迷前说要将她留下审问,恐怕对方早就在魔王的怒火中化为一捧灰烬了。之后的记忆有些模糊,等到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站立在手术室外了。身上那套刺绣精致的礼装被博士的鲜血浸透,陪同他的护士犹豫几秒,低声询问他是否要先去换身衣服。

 

“毕竟这里是医疗部。”护士劝说道。哀珐尼尔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选择去休息间换了一套新的便服。这之后哀珐尼尔忙得脚不沾地,将背叛的侍女交给阿斯卡纶审问、处理内庭与城中隐藏的谋逆者,以及批阅回复期近在眼前的各项提案。当魔王执笔在提案上签好名姓,谋逆者的血便自石阶缓缓流淌而下,染红了处刑场的地砖。

 

刚刚醒来的博士有些迟钝,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哀珐尼尔指的是什么。“因为那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她说,“在这个计划中,我就是他们最无法抗拒的诱饵,不对吗?”

 

对有些了解卡兹戴尔当前局势的人来说,在提到新任魔王时必然绕不开的角色肯定是博士。拥有过人谋略但身体孱弱得需要严密保护,只要能够杀掉她,就相当于斩下了魔王对外最强有力的一只手。博士很清楚自己对那些人的吸引力,于是她亲自准备了这个陷阱,将自己挂在鱼钩上,确保他们绝对无法反抗赢下这一局的豪赌心理。

 

“难道您就没有想过,万一他们派来的人是职业杀手呢?”苦苦压抑的怒火像是决堤洪水,哀珐尼尔上前一步,将手压在博士的脖颈上。“如果她直接割开您的喉咙呢?直接扭断您的脖子呢?想要轻易杀死一个人的方式太多了,您怎么就能保证她不会选择其他的手段?”

 

“所以说,哀珐尼尔,你还是不太懂赌徒的心理。”被他虚虚拢着脖子的女性表情毫无变化,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同他人说今日天气不错。“只是一个身体孱弱得除钢笔外什么都拿不起的女人,需要派出如此精锐的杀手吗?况且一刀就叫我轻易死去的话,似乎也太过便宜我了。他们怨恨我,不然为何要给予我‘恶灵’之名呢?最好是在身上多戳开几个窟窿放血,再砸断我的脊骨,像烂泥一样趴在他们脚下哭着求饶……”

 

“……够了,老师。别再说了。”哀珐尼尔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疲倦,语气近乎恳求:“……别再说了。”

 

“哀珐尼尔,为了获得胜利,你能付出什么代价?”博士问他。“这世上没有稳赚不赔的买卖,你既然想赢,就不要太贪心。”

 

“……想让您活着这件事,居然可以被称作贪心吗?”魔王苦笑一声,收回了他的手。

 

“因为我也是你的赌注之一,优柔寡断是做不成魔王的。”博士如此评价到。

 

然后哀珐尼尔就走了,留下躺在病床上的博士和在门口装没事人的医生与侍女。医生再次进来检查仪器时苦着一张脸,大概是在担忧博士会不会被怒火滔天的魔王摘掉脑袋吧。博士随口宽慰了他两句后又闭起眼睛,在麻药的催促下沉沉睡去。

 

 

 

这之后半个月里哀珐尼尔和博士就没说过除工作以外的一句话,舰船医疗部和王宫内庭里的气压低得可怕,像是有场盘旋不去的天灾云压在上头。所有长驻于两地工作的干员与侍者平日里都不敢多说什么,生怕惹了魔王的不痛快——是的,这只是魔王单方面的冷战,博士的态度和往常似乎并无两样。

 

等到每月初的王庭例会开完后,博士所在的病房便迎来了另一位身份尊贵的访客。风韵依旧的大女妖带来了河谷姐妹们精心准备的慰问品,还有一套新赶制出的黑色长裙。柔软纱织上绣满了精致花纹,结构复杂的庇佑咒言就深藏其中,对咒术没有半点研究的人是无法看出里头门道的。

 

“谢谢,有劳您和姐妹们费心了。”博士轻轻抚摸着这条裙子,像拂过一条温柔的河水。

 

菈玛莲笑了笑,伸手帮她将一缕过长鬓发别到耳后。“不用这么客气,博士。只是女妖们到底远在河谷,非危难关头无法伸手支援,还请收下我们的牵挂。”

 

说着,她话锋一转,将来意摊在明面上:“不知你同哀梵之前说了些什么?这段时间那孩子心情不是很好,作为母亲我很是担忧。”

 

“只是和他谈了谈牺牲的必要性。”博士说道,“哀珐尼尔希望能够尽量少付出些代价,但对目前的卡兹戴尔来说,情况并没有如此乐观。”

 

“所以你想让哀珐尼尔接受要将你当作赌注押上桌的事实?”菈玛莲微微皱着眉,与哀珐尼尔颇为相似的面容让博士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是的。我很清楚我的价值,只要使用得当,哀珐尼尔就会获得他想要的一切。哀珐尼尔很聪明,他应当能想明白这是最划算的买卖。”

 

“唉、你,这让我该说什么好。”大女妖叹了口气,伸出手来轻轻点了点博士的额头,仿佛母亲在操心自己那不听话的孩子。博士像是没有感受过这种尺度的、来自长辈的亲昵,捂着额头有些发愣。面对这样的博士,菈玛莲就算是有再多的重话也说不出口了。

 

“博士,哀珐尼尔是很聪明不错,但也请别忽略他的情感。”菈玛莲温柔抚摸着博士的面颊,声音轻软得像河谷三月的春风。“哀珐尼尔将你视作师长,全身心的信赖你,他不会把你当作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你若是想让他对此有个心理准备,也不能像之前那样觉得只拿出结论就能说服他。”

 

“那我该怎么做?”

 

“和哀梵再好好的谈一场吧。”菈玛莲说。她捧着博士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心口。“博士,去仔细倾听哀梵的话语、体会他的心情。对羽翼刚成的雏鸟应当再多些耐心,不是么?”

 

博士沉思片刻后,向菈玛莲轻轻点了点头:“……您说得对。”

 

又过几日,博士从医疗部搬回了她常住的偏殿。被褥枕头都是侍女们精心打理过的,比起病房的条件到底要更舒适一些。待月亮挂上枝头没多久,博士便放下自己手中托人“偷渡”来的任务简报,同侍女说自己要休息了。侍女们为她端来热水擦身、换好新的睡裙,又带着东西悄无声息退下,房间顿时安静得只能听见博士一人的呼吸声。

 

夜色朦胧中似乎有谁的脚步声响起。守在房间角落的阿斯卡纶同对方照面,行了个礼后就消失在门外。身着便服的魔王来到床榻边静立,向来表情平淡的脸上透出些微紧张,像个正要被家庭教师提问的学生。

 

“我醒着呢,哀珐尼尔。”帘幕后传来博士的声音,与刚醒来那会相比有了些气力。哀珐尼尔顿了顿,还是伸手撩开了帘幕。女妖优秀的夜视能力为他描画出人类依旧缺乏血色的面容,她轻薄、脆弱,如一缕雾气,仿佛明天就会在升起的太阳下消散。

 

像是为了寻求一份验证,哀珐尼尔在博士身边轻轻躺下,被女性用瘦弱的胳膊虚虚环住。因担忧尖锐的枯角会划伤博士,女妖调整了好几次角度,才用最为安全的姿势将脸颊贴到博士颈侧。扑通,扑通,与心跳同频的脉搏沿着相贴的肌肤传来,给女妖带去些许慰藉。半个月来困扰他的惊惧只是并未实现的噩梦,博士仍留在他身边,生命的气息如此鲜活。

 

“老师,我并非不能理解您的想法,因为我也做好了会成为柴薪的准备。”沉默良久后,博士才听见哀珐尼尔开口说话。因他贴得与博士很近,声带的振动几乎让胸腔都泛起回响:“我只是……仍然为此感到难过。”

 

“抱歉,哀珐尼尔,是我操之过急,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博士轻抚他漆黑的女妖王冠,绒羽细密而柔软,为指尖染上暖意。哀珐尼尔在她的道歉与安抚中渐渐平静下来,角羽舒展些许,盖在博士苍白的手背上。

 

报丧女妖并不是人们口中只负责带来哀恸与噩耗的幽魂。与之正相反,她们有着足够柔软的感情,不然谁会为了不知身在何方的亡者终日披戴黑纱,于每个黄昏唱响挽歌呢?女妖们的习俗赠予哀珐尼尔能够坦然面对死亡、期许新生的勇气,却无法替他承受独属于他的别离。

 

哀珐尼尔知道沿着名为理想的道路一直行走,最终会有死亡亲自来迎接,这是他们既定要付出的代价,就如同柴薪要为了火焰燃烧而献身。

 

“但在那个结局到来之前,您能不能尽可能的多看重自己一些?”哀珐尼尔说。他的声音很轻,像在期待一个容易破灭的愿望。

 

“我答应你,哀珐尼尔,我会尽量。”博士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如同长辈安抚做了噩梦的孩子。得了她许诺的女妖感受着在血脉中建立链接的祝福,终于不再竭力抵抗这些时日所积累的困倦,合眼在博士怀中沉沉睡去。

 

等待太阳升起,卡兹戴尔又将迎来新的一日。魔王与他的师长亦要为了理想并肩前行,直至棺椁里燃起革命的火焰,挽歌拂过每个角落,让新生自废墟中生出嫩芽。

 

End

分类
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错位对谈

我流Logos博♀前提

私设女博有注意

本文使用我流正史and野史if线

角色称呼区分:罗德岛精英干员-Logos,卡兹戴尔魔王-哀珐尼尔

请确认过预警后再食用

 

 

 

 

我们所正行走着的世界背面,是否存在着另一种可能性?

 

 

*

“古米,注意你右侧,有一名敌方单位即将出现,做好接敌准备。”

 

“请接到调动命令的医疗干员前往战场左路的高台就位,辅助伊内丝清理枯枝。”

 

无线电波在耳机里跃动,忠实传递着每一条信息。身经百战的老将领着新人借用影子在战场上来回穿梭,巧妙撅起每一棵枯朽之木的根部。担任本次探索小队压阵人物的Logos转了转手中的骨笔,守在博士身边等待进场的命令。

除了罗德岛的模拟作战外,死魂灵熔炉里那些以幻影构筑的敌人也是宝贵的陪练对象。寂寞了至少千百年的老前辈们正愁没人叨扰,每回博士带小队来拉练时都热情得很,追得小干员们在错位的城市各处上蹿下跳。历史在此时化作实景,让所有到访者以亲身体验去感受萨卡兹在颠沛流离中艰难生长出的血肉与憧憬。种种经历之后各人心中感慨万千,等回归现实便更加热情地投身于卡兹戴尔重建工作,力求让同属大地另一方的人们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博士,所有目标已清理完毕,请指示。”

 

“辛苦了,现在就收队……”

 

打断博士言语的是PRST传来的警报声,肉眼所不可见的波动被机械捕捉后扫描,还原出一枚眼睛似的裂隙。

 

“是【门】。”Logos说。他跨步挡在博士面前,手中骨笔转过一圈后乖巧停在指间,在面前写下一行萨卡兹文字。血脉中的力量依言而动,化作蓝黑色的流星,骤雨般敲打在【门】上。裂隙的防御被轻易击溃,眼看着就要消失,Logos却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抓住。身躯动弹不得,唇舌也无法驱动言灵,视野逐渐摇晃模糊,拖拽着清明意识坠入深渊。

 

“?!Logos!”察觉到情形不对的博士急忙伸手去拽他,但女妖的身形如水中月影,簌地就消散在她指间。将人拽走的【门】也一同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博士和其他干员们面面相觑。

 

“……等等,没人跟我反馈过不上场的干员也会被【门】带走啊?”博士愣怔片刻,只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待Logos恢复意识时,一片涂着蓬松云彩的青空填满了他的视野。身下草坪被修剪得紧贴地表,只零星冒出几棵米粒大的黄色小花。女妖起身拍了拍粘在衣服上的碎草屑与尘土,左右环顾一圈,想要确认自己此时身在何方。

 

那神出鬼没的【门】像是死魂灵们所讨论出的一个恶作剧,被它吞噬后会随机扔在幻境里的某个角落,和临近DDL时不知道能在哪个硬盘文件夹内翻出的任务简报差不多。有幸被迫体验了盲盒旅游的干员们对此评价褒贬不一,结论就是体感很好以后不会再来了。

 

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停着几只羽兽,身躯比起同类看起来要更圆润一些。羽兽很不怕生的踱步而来,似乎是把Logos错认成能掏出一把谷粮投喂它们的游人。Logos想起上次舰船在汐斯塔停靠交接物资时,博士就被海鸟叼走了她好不容易才绕过医疗部监视偷渡来的一包薯条。倘若此刻博士也出现在这里,一定会紧紧捂住口袋、誓死捍卫她藏起的零食吧。

 

Logos迈步而行,绕过在草坪上蹦蹦跳跳的几只羽兽,走向从刚才起他就有些在意的一片广场。原本背对着他的雕像们因距离缩短而轮廓逐渐清晰起来,Logos抬头凝神细看,认出了其中几人的面容:阿米娅、阿斯卡纶,还有并排而立、一同捧起黑冠特雷西斯与特蕾西娅。熟悉又陌生的同伴沉默无言,任由女妖以目光描摹他们的轮廓。

 

绕过阿米娅的雕像后,Logos注意到了远处一个过分沉寂的影子。对方站在一座雕像面前,右手轻轻搭在那大理石所凿刻的裙摆上,如牵着长辈衣角的孩童。像是被Logos的视线所惊扰,对方偏过头来,向他投去自己的目光。

 

对方蒙着几乎垂坠到膝盖的黑纱,穿过广场的风将其略略拂起一角,露出身后轻盈卷曲着的灰蓝长发。裁剪应体的礼服简约又不失精致,金色结扣揽过皮带压在胸前,好似一块融化又凝固的夕阳余晖。但叫Logos感到吃惊的不是他与自己一致的面容,而是那枚自头顶缓缓浮现的荆棘黑冠。

 

那是一位魔王,一位出身自女妖河谷的魔王。

 

该说不愧是死魂灵所构筑的幻境吗?这种想象实体当真能称得上一句疯狂。但不顾Logos心中如何感觉荒谬,注视着他的魔王表情依旧平静。不,或者说,实在是平静过头了,好似他也是这片纪念广场上大理石雕像中的一员。

 

……等等,雕像?

 

Logos像是被灵感击中心脏,立刻抬头去看对面魔王身后所站立的雕像。恰好此刻遮蔽太阳的云彩慢悠悠乘风离去,在刺眼到叫人想要流泪的光线中,Logos看清了那座雕像的面容。

 

——那是他绝不会错认的、博士的脸。

 

一瞬间,好似所有声音都自耳边远去了。视野里唯二清晰的只有雕像唇边若隐若现的笑容,与魔王那被遮掩在黑纱下的目光。

 

“这里是纪念广场,所有为卡兹戴尔做出过杰出贡献的逝者都会于此树立一座雕像。”

 

打破这片真空沉寂的是魔王的声音。相比起罗德岛的精英干员Logos,魔王、又或是“哀珐尼尔”的声线要更低沉一些。明明春夏般明媚的色彩依旧为他描画眉眼,但Logos却从中咀嚼出几份冬天独有的寂寥。

 

“欢迎你到访此处,只是不知应当如何称呼?”

 

“……Logos,称呼我为Logos即可。”年轻的女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自己的疑惑:“你好似对此并不感到惊诧?”

 

“博士曾同我提到过‘平行时空’的理论。”哀珐尼尔说。在话题内容向博士倾斜时,他的声音染上了点温度。“她说,除了我们此时正在行走的道路外,还有许多等待探索的可能性。虽然她所听闻过的大多都是纸上故事,但或许有一天就会成真,如同此刻你我二人的相遇。”

 

但这里难道不是思绪所构建的幻境吗?Logos想。仿佛被黑冠读取了心声,魔王在黑纱下露出个很浅的笑意,与博士惯常留于唇边的弧度有些相似。

 

“你又怎么能肯定,自己所生活的世界不是谁的一场梦呢?”哀珐尼尔说,“不过无需对此动摇,因为这些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你所在的世界里,发生了什么事?”Logos斟酌再三后,还是选择向魔王发问。死魂灵的幻境也好,平行时空的另一种可能性也罢,Logos都想要了解其中内核。被他所提问的哀珐尼尔抚了抚手下触感粗粝的石料一角,声音低缓得像在吟唱一支曲折挽歌。

 

“在四百多年前,卡兹戴尔迎来了双王共治的时代。在他们齐心协力的建设下,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好。只是,”哀珐尼尔顿了顿,“特蕾西娅殿下所建立的巴别塔被有心人所利用,引发了新的尖锐矛盾。这一次的战争远比之前要更危险,于是双王秘密将黑冠传授给我,命我去寻找预言中那位能够拯救卡兹戴尔、甚至挽留泰拉局势的‘救世主’。”

 

“……博士。”当Logos吐出这个单词时,感觉自己的唇舌都有些发麻。

 

“是的。待我带回博士时,双王已殒身于战场。借用博士的谋略,我们再次保住了卡兹戴尔。但一座垂垂老矣的城市只会困住萨卡兹找寻新生的脚步,所以我与博士谋划了一场自下而上的变革,燃起足以烧毁这具棺椁的烈火……然后,如你所见,新生的卡兹戴尔就建立在这片废墟上。”

 

哀珐尼尔望向远处,那双被黑纱所遮掩的榴红眼睛似乎正燃烧着昨日革新的火苗。但在Logos细看之下只觉得那更像是燃尽一切后的残存火星,倦倦喘息着它的挣扎。他的语气如此轻描淡写,却无法掩盖这过程中要付出的巨大代价,叫人仿佛还能嗅见混着血腥味的硝烟。

 

片刻沉默后,哀珐尼尔转移了话题:“博士……我是说,你所在的那个世界里,博士在做什么?有在按时吃饭和休息么?”

 

“博士目前在名为‘罗德岛’的医疗公司里担任高级顾问,负责指挥我们作战和管理后勤。”Logos回答道,“但有时工作量太大了她会背着人偷偷熬夜加班,被发现了就找借口敷衍过去,下次还会这么做。”

 

“嗯,确实是她会做的事。”闻言哀珐尼尔笑了笑,低沉平淡的声音里藏着一丝怀念。一种沉闷的悲伤缓缓在Logos脚边流淌,那是被幻境所实体化的思绪在提笔描绘。恍惚间纪念广场仿佛化为了笼罩在浓雾中的芦苇荡,哀珐尼尔像一片被剪下的影子,安静守望着这条太过冰凉的河流。

 

Logos其实不太适应另一个自己用这种语气提到博士,但他又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在这个世界,博士早已离开名为“哀珐尼尔”的魔王很多年了。这份疼痛无需黑冠作为媒介也能浸染到Logos心头,因为这份别离早晚有一天同样会来到他的面前。到那个时候,自己也将体会到与“魔王”同样的悲伤吗?Logos并不好在此刻断言。于是他只能沉默,任由哀珐尼尔的情绪从身边悄悄淌过。

 

“抱歉,有些失态了。”哀珐尼尔收敛起自己的情绪,眉眼又回归往日那不算温暖的弧度。Logos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作为交换,请为我讲讲你的经历吧。”哀珐尼尔说。

 

于是Logos想了想,简单讲述了与哀珐尼尔的世界线有所差异的部分。分崩析离的白塔、异乡的魔王,还有颠沛流离的钢铁巨鲸。博士的人生似乎与此世有所偏离,至少魔王皱紧了眉头,看起来想要问他们为何要让她遭受这种苦难。但这段经历已成定局,哀珐尼尔也只好掩下心绪,不曾将其化作实质的言辞。

 

在讲到金色的源石内质之海与远去的众魂时,Logos察觉到哀珐尼尔皱紧的眉头突然松开,仿佛想通了一个困扰他非常久的难题。Logos感受到他的态度变化,正待多补充讲解些细节,脚下的土地突然震颤起来。

 

二人同时提笔在半空中写下稳固的咒文,但只有魔王的词喻于此生效。“看来时间到了,就在此告别吧。”哀珐尼尔说。他的黑纱在风中翩飞,如同羽兽振翅猎猎。“多谢你告诉我这些故事,也许我得到了一把能够解决难题的钥匙。作为回礼,请收下我的祝福。”

 

一道含有祝福之力的言辞向Logos飞来,环绕在他佩戴有监测器的手腕上。神出鬼没的【门】在大地上撕开一条巨大裂隙,将女妖吞入腹中。

 

Logos想好歹也让我同另一个自己说声道别吧,但老祖宗的恶作剧显然耐心售罄,半点不停地将人又原路打包送回去。在【门】彻底吞没Logos的意识前,魔王与雕像的剪影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烧灼般的痕迹。太阳在身后坠落,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历史中沉默燃烧着的柴薪。

 

“再见,Logos。”

 

恍惚间,似乎有谁的声音与魔王的声线重叠,如一滴水落入湖泊,融化在Logos的意识中。

 

 

 

“……Logos!”

 

女妖再次睁开眼时,填满他视野的就变成各种颜色的毛绒绒脑瓜了。医疗干员检查着女妖的心跳与其他数值,歪在一边的贝雷帽上还沾着一片叶子。他的目光转过围在身边的人,多多少少身上都有些狼狈,所幸没见到什么血痕。

 

“我们刚刚遇到了你母亲的幻影。”博士回答了他无声的疑问。本该担任主战力的女妖被【门】薅走,剩下的干员们凑做一堆都掰不过菈玛莲半根胳膊。好在大女妖也不是真心把他们当敌人来揍,只用骨哨挨个敲了脑袋意思意思便退场了,到最后打得最费劲的竟然是大女妖所留下的恸哭之刺。博士回想起伊内丝和几个预备干员跟石刺的漫长拉锯战,觉得他们像是炎国传说中跟月宫桂树较劲的伐木人。

 

检测数据一切正常,Logos借着博士递来的手站起来,示意自己没什么问题,可以继续向更深处探索。干员们三三两两散开去检查装备与获得的物品,做好面对其他挑战的准备。博士见Logos已经站稳,正准备松开手时,却被女妖轻轻拢了下指尖。她抬眼去看Logos,对方榴红色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翻涌的波涛。许多言语在唇舌间徘徊不去,犹豫片刻后,女妖也只是对博士说:“在迎接下一场战斗前,可以一直牵着您的手么?”

 

“当然。”博士回握住Logos的手,虽然二人相隔着几层布料,但似乎仍旧有些许暖意从掌心传来。魔王哀珐尼尔所留下的祝福在博士所看不见的位置略过一道浅浅光彩,像是略过新城上空时落在羽兽双翼上的余晖。

 

 

 

【加密资料】

验证权限中…

验证通过。

 

【“新的道路”】

 

来自魔王■■■■的祝福之词,被实质化成一圈金色的萨卡兹文字印痕。你知晓了他的过往,他也听你讲述了你的故事。

 

在这片大地的另一面,故事的走向有千种百种,■■■■希望你们能获得一个更为圆满的结局。

 

“一路顺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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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迷夜邀约Я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有一定的外貌描写注意

是内含大量捏造的魔王罗x恶灵博if线

为满足自己xp的自割腿肉,请注意食用

 

 

 

 

 

博士披着一身夜风回到魔王的办公室时,最先出来迎接她的是一阵醇厚香甜的酒味。她关上门,绕过总在增殖的文件与书堆,于书桌后方捡到了魔王的影子。

 

“晚上好,哀珐尼尔。”她说,“今天的工作目标改成喝酒了么?”

 

“……晚上好,博士。”像是被酒精麻痹了感知,魔王的回应比往常慢了三分之一拍。女妖的半张脸埋在臂弯中,像是因课业繁重而感到困倦的大学生。

 

博士迈步走到桌前,拿起那只剩半瓶的细长酒瓶看了看标识。卡兹戴尔不太盛产这种高规格的酒,大概是丧钟王庭的私藏,无需凑近瓶口就能闻到浓郁的花果甜香。女妖们心灵手巧,酿制些品质上佳的果酒对她们而言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姐妹们会如此纵容哀珐尼尔借酒消愁么?博士放下酒瓶,伸手去撩魔王头上遮覆的长长头纱。

 

被撩起一角的黑纱暴露了魔王略微泛起绯色的面容,半遮半掩的眼睛水光潋滟,如同春日融去浮冰的湖泊。哀珐尼尔歪着头注视来人,像是终于从醉意里找回了意识,唇边勾出博士所熟悉的浅淡笑容。他扶着桌角站起身来,绕过面前的所有阻碍,伸手拥住了身形纤弱的女性。女妖将面颊小心贴在博士肩窝里,那对漆黑角羽蹭得人脖子发痒,让她稍微偏了下头。

 

比博士要高出半个头的女妖平时起行坐卧都十分优雅,无处不透露着属于魔王的威仪。但此刻他赖在人类女性怀中,挺拔的脊背略略下弯,一缕罕见的脆弱和依赖感便自心头油然而生。别人提起哀珐尼尔时总在咀嚼些少年英才、天资过人的辞藻,似是对他颇为赞赏,可审视年少者的目光却只增不减。即便女妖自小就接受着丧钟王庭里最为拔尖的教育,也作为战士亲自登上城墙对抗敌人的千军万马,但这种情绪重担日积月累,总会在某个时刻成为压垮驼兽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博士将双手环到他肩背后轻轻拍抚着,像在安慰一只倍感疲倦的迷途羽兽。

 

二人的心跳声因紧密相贴而逐渐趋于同频的平缓,在博士以为哀珐尼尔可能已经睡去时,她听见女妖声调压低的问询:

 

“博士,今夜能请您留下来吗?”

 

“……你知道你的发言很容易叫人误会么?”博士说。但她听见女妖轻且软的笑声,如同拨动一把里拉琴,从耳边坠下清脆的音符。哀珐尼尔略略离开她的怀抱,被睫羽遮掩的榴红眼瞳里闪动着暧昧的光彩,让博士很快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

 

——那是巫山欲来的风雨,伊甸枝头即将成熟的果实。

 

博士对他的渴望倒也没觉得有多意外,毕竟哀珐尼尔早已成年,而成年人本就拥有解决欲望的权利。但凭良心说,博士无论从身材还是外貌都不算多出众,至少她确信自己比不得萨卡兹族裔中姿色各异的美人。不过她转念一想,哀珐尼尔是魔王,也是这代女妖里最为稀有的男性继承者。天生的良善性格让哀珐尼尔不会为了发泄生理欲望就去强迫他人献上侍女,同时又考虑到对自身安全与血脉繁衍的负责,邀请一位还算看得过眼的幕僚各取所需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哀珐尼尔没想到博士在那自顾自的分析这份邀请背后复杂的利益牵扯,只微微歪着头注视她。被果酒浸泡后的女妖显得比往常模样要柔软可口得多,像是传说里引诱旅人的雾中精魅。博士不得不承认哀珐尼尔那继承自双亲的优秀容貌对她很有吸引力,如同月亮带动潮汐回转,于心间留下悠悠涛声。

 

“萨卡兹的魔王殿下还需要用酒精来鼓励自己行动吗?”博士将手轻轻垫在哀珐尼尔的下颌处,承托起女妖那略带朦胧之色的目光。被她出言调侃的魔王笑了笑,薄唇擦过她的指尖,又寻到她藏于鬓发间的耳朵贴覆上去:“倘若您打算拒绝我,就可以将今夜的邀请当作一位学生不胜酒力后的胡话,不必忧心是否要承担什么问责。”

 

闻言博士挑了下眉头:“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体贴?”

 

“不用这么客气。”女妖回答道,声音里含着令人心痒的笑意。

 

即使哀珐尼尔表现出很是宽容的态度,但再怎么愚钝的人都会品出其中不可拒绝的强势意味。博士面上倒未显恼怒之色,只伸手将一旁被冷落的酒瓶拿起。她仰头给自己灌了几口,随后又捏住哀珐尼尔的面颊,将藏在唇舌里的酒液尽数渡给他。不算温柔缠绵的亲吻让些许酒水沿着弧度涓涓淌下,没入魔王那蒙着薄纱的胸膛。

 

“要想借酒装疯,你还得喝得再醉一些。”博士擦去自己唇边的晶莹薄红,将酒瓶放在一旁,转身仰面倒进魔王的床榻里。绣有繁复花纹的柔软被褥接住了她,像一簇跃离枝头的花坠入云雾中。哀珐尼尔跟着她的步调欺身而上,顺手扯下原本被好好约束在勾架里的厚重帘幕。蒙昧夜色围拢而来,为二人构造出一片缀于玫瑰阴影下的藏身之地。

 

“感谢您的指正,老师。”女妖动作轻柔地抚摸她的脸,像幼时赏玩自己珍宝匣中的矿石。“请您今夜不要吝惜学识,对我倾囊相授吧——毕竟我是您最优秀的学生,不是吗?”

 

博士没接他的话,只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女妖的下唇。哀珐尼尔心领神会,抛却言语上的交锋,俯身送来足以叫人沉醉其中的、尚带着酒香的吻。

 

 

 

女妖的唇瓣偏薄,平日总拉成锋利的一条直线。此刻他的吻如此灼热,几乎连灵魂都要被烫伤。待博士的唇因缠绵热吻而生出饱满色泽后,女妖用舌挑开她齿关,汲取口中甘甜的花蜜。模糊呓语辗转里破碎,直至因缺氧而头晕目眩时才被放开。博士深深吐息着来之不易的空气,还未发觉自己已将魔王的衣襟攥得起皱。

 

经女妖之手精心裁剪的黑裙被拉下侧面隐链,向来人剥出其中深藏的柔软珍宝。这具胴体的色彩很淡,那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又缺失血色的白,抚触时最先感觉到的是几近玉石的凉意。深色长发所束成的麻花辫垂落在她胸前,仿若古画里写意的白山黑水。哀珐尼尔脱去终日不离身的手套,掌心贴上博士的后腰,托着她向自己靠近。

 

薄唇自脖颈缓缓下移,擦过笔直锁骨,停在柔软峰峦中徘徊不去。与萨卡兹女性相比,博士的身材算不上丰满,胸脯也只堪堪能被哀珐尼尔一手拢住。但乳尖被唇舌或手指玩弄时,女性唇边就会泄出无法抑止的浅浅娇声,这叫女妖很是受用。明明没用多大力气吮吻,艳丽痕迹便逐一浮现在过分苍白的皮肤上,为她染上一片盎然春意。哀珐尼尔将人揽到面前,头纱下掩藏的双眼弯出惑人弧度:“请为我解开衣衫吧,老师。”

 

“像往常那样叫我博士就行。”被女妖揽着的人类如此说道。她伸手为哀珐尼尔一一解开那些约束衣料的皮革与金属暗扣,将外衫与自己被脱去的长裙一同抛至床下。女妖的肤色也很白,但些许狰狞旧伤横陈其上,如同划破月亮的枯枝。纤细指尖沿着哀珐尼尔背后轮廓明晰的脊椎缓缓下滑,又依次抚过那些伤痕,透着些许怜爱之意。分明是相当温柔的触摸,却平白催生出暧昧汹涌的火焰。女妖借她的亲昵将身躯愈发贴近,手指则滑进博士腿间,找寻藏在肥厚蚌肉中的那枚珍珠。

 

与躯体那微凉的触感对比起来,腿间的温度要热切得多。来自女妖的亲吻很好取悦了这具身体,指腹只刚刚压上珍珠外缘略做抚弄,就蹭出好些黏腻湿滑的甜美汁水。哀珐尼尔自幼生活在由女性主导的族群中,长辈们对他的教导全面且精细,其中不乏在情事中如何取悦自己与他人的知识。就如哀珐尼尔所说,他是个足够优秀的学生,细致的侍弄很快便叫博士低喘着攀上愉悦高峰。

 

或许博士的身体相当适合被开发呢?哀珐尼尔捻着浸透他指尖的清透爱液,在心里悄悄地想。女妖伸长手臂,从雕花的床头柜中翻找出一枚瓶子。孔雀翎羽般美丽的半透明瓶中流动着略显粘稠的液体,哀珐尼尔拧开瓶盖,将精油倾倒在博士腿间那本就泥泞一片的密地。甜美的花香弥散在这片空间里,像是摔进了鲜花所统领的湖泊。

 

充当润滑液的精油大抵加了些催情的成分,在哀珐尼尔用手指探索肉穴时竟叫博士从身体里泛出一种空虚,渴求着被谁爱抚、占有与填满。甬道太过紧致了,将手指吸得有几分难以动弹,这让哀珐尼尔心中生出些许疑惑。在更加深入探索时,他感觉到肩上传来被捏紧的力度。女妖抬起眼,看向面颊浮起淡红与薄汗的博士。

 

“……稍微轻一点,我没经历过这种事,不太习惯。”女性抿了抿唇,还是选择对他据实相告。隐瞒只会带来不必要的苦痛,为此因噎废食着实太过愚蠢。

 

奇妙的感觉充盈胸腔,好似被七彩的肥皂泡挤满。咀嚼过惊讶情绪的女妖俯身依偎在博士脸侧,翎羽柔软垂落,拂来细碎痒意。六月成熟的石榴为她裂开一角,露出煌煌明媚的、甜美的红。哀珐尼尔托起博士的指尖,在手背最凸出的骨节上落下一吻。

 

“我会尽可能温柔些的,老师。”

 

手指蘸过爱液与香精所混合出的馨香,在女性弧度平坦小腹上划出古老的萨卡兹语。女妖采撷自己血脉中与生俱来的力量,令现实为他臣服,重新修定规则。原本紧缩的甬道在精油和咒文双重加持下逐渐敞开心扉,任由女妖探索其中埋藏的宝藏。在指尖擦过某处软肉时,他听见博士唇边溢出一声低喘,于是坏心眼的在附近徘徊不去。

 

“等、别这样……唔!”

 

博士的拒绝聊胜于无,高潮奔涌着席卷这具身体,淹没她剩下的言语。再度享用过愉悦感的穴肉已放松大半,含着女妖的三根手指轻轻吮吻,在抽出时还不舍地送上足以牵扯成丝的粘稠蜜汁。哀珐尼尔解下长裤,等待许久的欲望略显急切地展露真容,换来女性一声极力压抑的抽气声。肉刃有着与女妖精致容貌不太相符的铮然尺寸,令博士生出些许退却之意。但箭在弦上,身后已然没有退路。哀珐尼尔揽着她借用亲吻小心安抚,推动顶端缓缓挤进花穴。

 

尽管长辈们所教授的知识给女妖铺垫过心理准备,但当他真的置身于情爱实景时还是忍不住要为此沉沦。花穴内部柔软温暖得不可思议,仿佛要拖拽着他完全融化其中。被女妖填满的博士急促喘息着,饱胀与空虚搅乱清明头脑,几乎寻不到能够说出口的想法。

 

在适应了甬道内的缠吻后,魔王压着博士缓缓律动起来。一时间帘幕下只听得咕啾作响的水声,间或夹杂着女性含有哭腔的喘息。随着浪涛翻涌的频率越来越快,从博士口中蹦出的词句愈发破碎。哀珐尼尔架着博士的大腿抽出又挺进,居高临下欣赏她为自己意乱情迷的绝佳艳景:褪去疏离外壳的人类内核泛起成熟薄红,充沛汁水打湿小腹和床单,唇舌间辗转的名讳几乎能拉出甜丝。那双紫金色眼睛被情欲填满,高高在上的月亮失去重力约束,柔柔的落进女妖怀里。

 

“嗯、唔……!”博士紧抱着女妖的肩背,在又一次直捣花心的撞击中被送上高潮。澎湃春水喷溅在女妖的下腹,淋漓如河谷朦胧的细雨。媚肉猛地咬紧了口中肉刃,吮得哀珐尼尔险些精关失守。枝头蒂果已成熟饱满,等待着被羽兽采撷食用。哀珐尼尔并未拒绝它们的邀请,顺从地献上唇舌赏玩,也没忘了抚摸蚌肉中滚圆的珍珠。在情爱里能够给人带来快乐的部位全被女妖精心侍弄着,高潮接连迭起,似乎灵魂都为之震颤不止。

 

博士数不清自己已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只有酥麻绵软的腰腿与花穴提醒她女妖仍在埋首耕耘。被情热狂潮搅乱的意识短暂苏醒,博士伸手去捏哀珐尼尔的耳垂,让他倾听自己的声音:“……不要射在里面。”

 

“不必担忧,我书写的咒文里有避孕的效果。”女妖俯身贴近她时,肉刃又再度顶得博士呜咽了一声。哀珐尼尔轻咬了一口女性圆润的耳垂,声音低哑诱人,如同果酒倾倒而下。

 

“请接受我的一切,老师。”

 

女妖所倾诉的欲求被淹没在新一轮的高潮中。

 

肉刃抵在甬道最深处释放欲望,微凉潮水涌进这片新开拓的天地,如春日冰消雪融后欢欣的泉流。女妖的射精持久且分量充足,似乎要填满这浅窄狭小的宫腔才肯罢休。等他缓过劲来退出花穴时,浊白河流自博士腿间涓涓淌下一条痕迹,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染出新的色彩。

 

哀珐尼尔用指尖替博士轻轻梳理她被汗水所浸湿的散乱鬓发,情欲在眉眼间流连忘返,描绘这难得一见的艳色媚景。博士摸索着抱来一只枕头给自己垫上,准备顺从困意就此睡去。但女妖的事后安抚逐渐变了味,沿着弧线又再次探进腿心,去拨弄那颗似乎不甚满足的珍珠。

 

“哀珐尼尔……!”博士低声呵斥试图得寸进尺的女妖,但刚才的情事已经消耗了她大半气力,这声斥责倒显得像在撒娇。魔王蓝灰色的长发落在她身上,如同攀生树木的藤蔓,温柔束缚着他所中意的食粮。

 

“今夜还很长呢。”女妖的声音甜蜜如酒酿,向博士单方面宣布他的判决。“就与我做到尽兴为止吧,老师。”

 

——或许就不应该因为一时心软而答应女妖的邀请,博士有些后悔地想。但已经无路可退的人类只能放任女妖紧扣住自己的手,共同沉沦于情热欲海中,直至天明方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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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与之共罪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有些许外貌描写注意

是魔王罗x“救世主”博♀走向的奇妙萨卡兹野史if线

没错我比妮芙还敢编【喂】

总之还是自割腿肉的xp之作请确认预警后再决定是否食用

 

 

 

 

 

*

卡兹戴尔的冬天如期降临了。

 

覆着黑纱的女妖挥退了试图贴身保护的下属,独自一人前往行宫的天台。即便内廷侍者一刻也不敢停歇的积极打扫这座宫殿,但纷纷白雪丝毫不为所动,仍旧自顾自用尸体堆满已有裂纹的石砖地面。女妖走得不算快,装饰有金色结扣的皮鞋在积雪织就的地毯上踩出一行浅浅的脚印。他沿着石阶向上行走,直至抵达足以俯瞰整个卡兹戴尔的高处。

 

实际上,最适合将卡兹戴尔尽收眼底的地方不是魔王行宫的天台,而是这座城市御敌用的城墙。小小的报丧鸟第一次登上城墙时,卡兹戴尔正停泊于荒原的春天。但那日拂面而来的风很是干燥,沙砾与铁锈腥甜挥之不去,勾缠在纱织黑袍的每根纵横线中。脚下是散乱错落的铁皮棚屋,佣兵们操着口音浓重的粗俗词汇对悬赏板指指点点,孩童们则裹紧破烂衣衫等待着谁偶然掉下的食粮。远处死魂灵燃炉的火光与黑烟如此亮眼,长辈们焚烧自己的尸骨,用以承托这残破的居所。

 

一切都会好起来吗?他询问头戴黑冠的双王。与胞兄共享同一份冠冕荣光的王女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并未多说什么。而面容和她颇为相似的兄长擦拭着自己染血的长剑,台阶下是试图冒犯新任双王的反叛者。小女妖看着那具被砍下长角的尸体,沉默片刻后才拿出自己的骨哨,为他吹响一支悼挽曲调。

 

萨卡兹好似一直困于失败的循环,名为命运的车轮滚滚向前,辗过每一任魔王的尸体。王女所建立的巴别塔最终还是成为了导火索,新的战争距离城市仅有几百步之遥,王庭与平民已做好血战到底的准备。

 

在战争打响的前夜,双王秘密召见了哀珐尼尔。已接任丧钟王庭的少年人来到二人面前,尚显稚嫩的脸上有着藏不住的不安与悲伤——丧钟声已近在耳边。但双王面对他依旧态度平淡,那是已经知晓自己既定结局的坦然。双王用源石短剑刺破他的掌心,宣布他们的决定。

 

“哀珐尼尔,丧钟王庭的主人,我们将黑冠的权柄分授予你。待我们在战场上死去后,你便是卡兹戴尔新一任魔王。”

 

黑冠之力沿着被源石刺伤的双手汹涌而来,席卷血脉所能触碰的每一个角落。在让冷汗如骤雨般落下的疼痛中,双王的预言于他心上凿刻留痕。

 

“在卡兹戴尔的西边,沿着日落的方向前行,去找一只银色白鲸埋骨地。在那钢铁巨兽的腹中,藏有能够拯救这片大地所有生灵的‘救世主’。我们的战争会为你争取时间,哀珐尼尔,请尽快找到她。”双王的声音逐渐缥缈,像是命运在借他们之口宣读一则玩笑似的谜题。但哀珐尼尔知道这并不是玩笑,因为黑冠已悬停在他头顶,如同一簇刺破知更鸟胸膛的荆棘。

 

这场禅位仪式没有第四人知晓,第二日双王相携着踏上征途,带走嗜血的部队,只留下守卫平民的女妖与巫妖。长裙曳地的河谷主母抚摸着孩子的面颊,眼中含有难以诉说的哀伤。哀珐尼尔轻轻拥抱她,像小时候那样将脸颊贴在母亲肩膀上。菈玛莲为他覆上自己日夜不歇才织就的长长黑纱,于眉心落下祝福之吻。哀珐尼尔同她告别,踏上寻找白鲸的旅途。

 

沿着黑冠给予的指引,哀珐尼尔没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白鲸的埋骨地。咒言撬动大地,尘石簌簌颤动着,在几个日升月落后才掘出那具钢筋铁骨的遗骸。那些精妙谜题层层捍卫着深处最为珍贵的内核,哀珐尼尔遗憾于自己没有时间对其进行研究,用咒术暴力破开那些阻碍。白色石棺被女妖推开沉重盖覆,比冬天枝头积雪还要苍白的女性沉在冰冷溶液中,身上链接着器械织成的血管脉络。

 

她睁开眼时,女妖疑心自己正被天上的双月注视。在机械般僵硬的言语落在地上无人应答后,女性模仿着他的发音,磕磕绊绊的问出一句话:

 

“普瑞赛斯在哪里?”

 

哀珐尼尔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摇头。女性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将手搭在了女妖的掌心中。她的体温很低,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凉意,像接住一朵冰块雕刻的花。女妖小心将女性扶起,询问她的名字。

 

“……‘博士’。叫我博士就行。”她这么回答道。

 

待女妖护着博士回到卡兹戴尔后,战争正值白热化阶段。兄长为掩护身受重伤的胞妹与队伍撤离而独自血战至天明,最后在第一缕晨光中闭上眼睛。王女于弥留之际接见哀珐尼尔带回的“救世主”,用最温柔的声音向她提出一个“请求”。被她扣住右手的博士看看那侵染暗红的白裙,又看向覆着黑纱的女妖,良久后才点了点头。

 

博士跟随女妖来到军事委员会的圆桌前,裹有鲜血与碎肉的触手自阴影中伸出,紧紧缠上女性纤细的脚踝。即便下一秒它就在咒文中湮灭,但血腥味仍旧缀在衣角。但博士只淡淡地跨过那片血色阴影,声音毫无波澜,为众人讲述她的作战计划。随着计划内容逐渐明晰,负责战场主力的王庭之主们缓缓收敛起轻慢之色。沉默流淌在圆桌边缘,直至一声轻笑打破僵局。

 

“——看来两代魔王的豪赌还是有意义的。”鲜血王庭的主人做出如此评价。杜卡雷抬起色彩浅淡的眼睛,颇为悠然地说道:“接下来,就用实战来证明你的价值吧。”

 

倘若战场的胜负可以用一座天秤来衡量的话,那双王最后置于托盘的砝码足以叫这公平向卡兹戴尔倾斜。被女妖自钢铁白鲸腹中挖出来的博士无法驱动足以毁天灭地的术法,也没有能够拧断敌人脖颈的力量。但她在沙盘上移动一枚棋子,就会叫许多生命陷落进名为死亡的天罗地网。

 

在敌人剑指卡兹戴尔的最后一战中,头戴荆棘黑冠的女妖与指挥官亲自登上城墙,给他们留下足以叫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可怖印象。幸存的平民与战士们手舞足蹈,在燃着死魂灵的锅炉旁为他人讲述自己的亲眼所见:那日风卷起沙土遮蔽太阳,魔王的骨笔写下新的规则,身后响起女妖们的挽歌齐唱,那些敌人便不可逾越半步。博士则负责指挥混编小队剪开联军的队伍,扭断他们的生命线,直至斩获对面领袖的头颅。这场战争以惨淡的结局收场,一如二百年前的血色黄昏。

 

 

 

 

“哀珐尼尔,你在这里。”

 

浅淡的声线打断了魔王的追忆。哀珐尼尔侧过身去,博士正向自己走来。身体素质接近碎冰的博士裹着布料厚实的斗篷,落在积雪上的脚步声几不可闻,仿若一缕战场上徘徊不去的亡魂。二百年前“六英雄”守卫了卡兹戴尔,而二百年后的史书里又添一笔外乡人的侧影。“恶灵”的名号在幸存者中口耳相传,但受她庇护的萨卡兹仍有些人无法转变思想,仇视的目光如影随形,哪怕博士身边就站着魔王那终日覆着黑纱的身影。

 

哀珐尼尔伸手扶住博士,很是自然地将她扣在自己掌心里,以体温建立二人之间的链接。此时他并未催动黑冠那感知情绪的能力,但与生俱来的敏感让女妖察觉到对方的疲倦。

 

“您又熬夜了。”哀珐尼尔微微皱起眉头,另一只手贴上博士的面颊。金色咒文在指尖萤光般散去,为人类拂去积压过多的疲劳。但这种咒术治标不治本,当务之急还是要让博士睡上几小时才行。

 

“再处理两三件事务就可以结束了。”博士说道。“今天的会议结果如何?”

 

“还是老样子。”哀珐尼尔想起那些参议员的叽叽喳喳,黑纱遮掩下的面容终于泛起一丝同年纪相符的无奈。即便哀珐尼尔与博士对革新政策展现出十分强硬的态度,可在无多少人愿意配合的情况下多少有些举步维艰。

 

哀珐尼尔远望天边温吞的落日,声音散落在冰凉的空气中:“两位殿下曾预见过的末日就要来临了。倘若卡兹戴尔仍旧停泊在陈年旧梦里不愿自拔,只会最先陷落于浪潮中。”

 

“卡兹戴尔”,萨卡兹的家园。古老的发音在魂灵长河中嗡鸣回响盘旋,久久不去,成为每个萨卡兹人深入骨血的执念。但降生于金色河谷的小报丧鸟注视着它时,榴红双眼中所见的并非芽苞,而是一座缠着破旧布条的棺椁。对世代为生灵唱响挽歌的报丧女妖来说,这枯朽的遗骨不应当成为新生的障碍。

 

不破不立。哀珐尼尔咀嚼着曾于巴别塔的教师口中所学来的知识,心中生出想要砸碎这座棺椁的勇气。

 

“如果你不考虑转变想法的话,大概你会成为卡兹戴尔的罪人。”博士说道。她很清楚自己这半路得来的学生在想什么,但理想主义者的道路荆棘丛生,并非羽兽展翅就可轻易飞越。

 

“但您会帮助我的,对吧。”女妖说。那双红宝石般色彩明艳的眼睛映着人类苍白的倒影,如同点燃冬天的火炬。面对他的言语,博士轻轻勾起唇角,眼睫垂下一道柔和的弧度。在寂静的天与地之间,博士回握住他的指尖,道出那句最终裁决。

 

“卡兹戴尔的魔王殿下,我与你同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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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的苦橙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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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何处?

 

Doctor从晕眩中苏醒时,最先感受到的是眼睛上布料的触感。布料的遮光效果很好,几乎见不到半点光影。他试着感受身体的每个细节,双手被束缚在胸前,脚踝也同样用布料或是胶带捆住。Doctor用脸颊去试探承载己身的大地,有一种石料的微凉感,切面被打磨光滑平整,想来应当能映出一道模糊影子吧。

 

在这之前,他经历了什么?随着理性逐渐回归,失去意识前的记忆在脑海中拂去灰尘。原本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潜入死魂灵幻境内的探索。但在炉灶前和一队佣兵的虚影交谈过后,脚下的图景就转变成一片十分陌生的庭院:会汲取生命的枯枝缠绕生长、拱卫着已经开裂的灰白色石柱;河流则死寂无声,仿佛冬天在它的血脉中长凝不化。有脚步声自石阶上轻响,在幻境中色彩迷幻的天空下,某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菈玛莲。Doctor双唇微动,无声念出那个名字。

 

那是菈玛莲,但又不是现在的“菈玛莲”。在幻境所推演的另一条道路尽头,只有一位长久守望着庭院的术士。女妖为今天死去的同胞吟唱挽歌,也为明日离去的仇敌奏响丧钟。泪水被她编织成遮面的黑纱,却拦不住她远望卡兹戴尔的目光。此刻术士与Doctor隔着庭院遥遥相望,如一道毫无温度的利剑,刺向三百年后身影朦胧的月亮。她将箍有金色笔尖的骨哨置于唇边,为所有踏足此地的来者送上满藏杀机的悼亡曲。

 

“Doctor、快走!”一名预备干员倒在指挥官脚边,盾牌失手砸在白色石砖铺就的地面上,溅起灰白的尘晖。能够治愈凋亡损伤的医疗干员在这次行程中并未收到调遣令,自然无法赶来支援。紫黑色的雾气笼罩在每个人身上,从伤口里源源不断掏出名为生命的力量,叫人难以坚立于战场。Doctor指挥其他伤势还算轻的干员带上伤者撤离,自己则伸手艰难搀起这位预备干员,打算找个地方暂时躲藏。

 

虽然眼下是一边倒的颓势,但Doctor预备的后手还在生效。PRTS的演算依旧进行着,干员们争分夺秒为自己和队友止血包扎,等待凋亡伤害的倒计时归于零点后再度登上战场。按照推算,在战场上找寻不到目标的敌方幻影会自顾自地走向被演算模型划分为蓝色生命点的区域,最后消失在幻境边界外。只是5点不稳定值所带来的伤害,这点代价我还是承担得起的,Doctor想。但当高跟靴子的响声在他所躲藏的灌木丛附近停下时,Doctor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下一秒视野中的景象如被打翻的调料盘,混合出叫人头晕到将要呕出灵魂的混沌色彩。预备干员起身想要攻击突然出现的术士,却在下一秒就被实质化的哨声打中臂膀,哀叫一声歪倒在地。Doctor忍住抵到喉咙口的烧灼酸意,试图抽出捆在大腿侧面的战术刀进行抵抗。但黑纱敷面的大女妖只是笑了笑,启唇念出一截短音,战术刀便从Doctor被夺走所有力气的手中掉落。

 

这次的探索大概就到这里了吧?Doctor想,闭上眼睛等待来自大女妖那终结万物的哨声。漆黑视野里他错过了黑纱下术士含着玩味之色的眼神,在耳边干员们的惊声叫喊中陷入坠崖般的昏迷。

 

……再然后呢?

 

Doctor微微皱起眉头,心中生出些许烦躁感。不,现在应当保持冷静。他在脑海里反复默念着,试图平复干扰思路的杂念。但这份烦躁不降反升,像是解读【思绪】时迷失在哲学年代的干扰里一般。Doctor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想用疼痛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但那点痛感也跟着融进血脉,顺着高速通路流遍全身,逐渐往更深处汇聚。令人难以启齿的欲念缓缓苏醒,试图挣脱束缚它的衣料。

 

“……”Doctor咬了咬后槽牙,逼迫自己尽可能忽略掉身体的异常状态。大多数情况下,这只是一种叫人难堪的羞辱手段。Doctor对未来可能将要面对的凌辱很是反感,所以现下更要积极自救。他尽可能的将被缚的双手贴近自己,用不算尖利的牙齿啃咬布料,哪怕被断裂丝线割伤牙龈也不愿停下。

 

只要双手解开束缚,掌握局面的筹码就会多一点。为此Doctor努力挣扎着,如同想要破茧而出的蝴蝶。但神经被欲念所代表的火焰烧灼,随着动作起伏而愈演愈烈。这火焰自脊背攀升而上,搅动清明与混沌交融的头脑,力气逐渐被抽离躯体,Doctor甚至产生了自己正在融化的错觉。来自古老基因的本能在耳边低语,袒露不可见光的心声——想要谁能够尽数接纳自己这汹涌而来的欲望,最好能一同坠落于温软动人的桃源乡里,在烟霞花海里坦白所有心声。

 

可谁知道这条道路尽头等待着自己的是桃乡还是地狱?Doctor自嘲一笑,挣扎着咬断了防线摇摇欲坠的束缚。随后他调转牙齿的方向,用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咬在自己的小臂上,直至尝到疼痛与血腥味才肯罢休。钝钝跳动的痛感叫Doctor勉强挣回些许理智,他摸索着单手解开蒙眼的布料,小心睁开一线缝隙来适应光线。但糟糕的是,他什么都没看见。

 

是这里太黑了?还是视觉受损?Doctor隔着眼皮摸了摸,没有额外的痛感,大概眼珠还好好待在原处。Doctor改变目标,想要摸索出另一把战术刀来割断脚上的约束带时,高跟靴子清脆的声响由远及近,仿佛死神催命的铃音。Doctor心念一转,将身上幸存的战术刀藏入袖中,然后把蒙眼布和束缚带模仿原样套回去,装作一直昏迷不醒的模样。

 

脚步声愈发近了。汗珠自颊边弧线缓缓滚落,连呼吸都染上高烧似的灼烫。Doctor思考着如何才能脱离重围的想法,却不想来人先发出一声惊呼:“……Doctor?”

 

他没有应答。于是脚步声有些急促地落到Doctor身边,紧接着是俯身时衣料相互摩擦的轻响。来人的指尖小心压上他颈侧试探脉搏,接着又是几声呼唤:“Doctor、doctor?请醒一醒、请回应我。”

 

“……菈玛莲?”Doctor装作刚被她唤醒的模样,挤出些许气声来。菈玛莲快速应了他一声,将蒙眼布解开后以手心遮覆,避免Doctor一睁眼就被强光刺伤。但Doctor眯着眼在虚空中找了一会焦点,茫然地询问道:“菈玛莲,你在哪儿?”

 

“……是致盲咒术。”菈玛莲捧着他的脸细细检查一番,皱起并未被黑纱遮覆的两道弯眉。“发生了什么事?”

 

“真要说起来的话,或许是另一位‘菈玛莲’的杰作。”Doctor叹了口气,牵动几颗汗珠落到地面上。菈玛莲沉默着,大概是还不太能消化他的意有所指。大女妖动作麻利地为他卸掉手脚上的束缚,接着就打算将Doctor扶起来,却被轻声制止了动作。

 

“请、请不要碰我……至少现在不要。”Doctor说道,声音有些发抖。菈玛莲误以为他身体有什么看不出的内伤,视线左右一扫,却窥见白大褂上突兀晕染的半块水渍。结合Doctor那不自然的态度与发红的面颊,大女妖很快就推导出了真相。

 

这真是叫人万分尴尬的场面,不对吗?大女妖身上晚香玉的馨暖味道叫Doctor此刻不正常的欲念愈演愈烈,理性苦苦抓着最后一根丝线,让人类在其中艰难挣扎。等菈玛莲略显强硬地阻止他继续啃咬下唇后Doctor才察觉到自己已是满嘴的铁锈味,他所看不见的嫣红溢出伤口,如女妖之吻般艳丽。

 

“Doctor,你需要我的帮助。”菈玛莲说,“事出有因,谈不上什么冒不冒犯的,我愿意这么做。”

 

“但、但在这种情况下让一位女性献身……请容我拒绝。”Doctor说。他知道女妖内部风气向来开放,对云雨之事不甚挂怀,但现下并非寻常情到浓处时的顺情邀约,叫Doctor心中生出无尽的愧疚与罪恶感。

 

——又是这样。菈玛莲微微垂下眼,压抑着唯有亲近之人才能体会到的些许怒气。“对你来说,我仍旧属于‘外人’么?”她问。Doctor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那为何不愿接受我的帮助?”菈玛莲轻轻捧起他的脸,面对那双黯淡无光的月亮,心中生出些酸涩情绪。

 

“……”Doctor叹了口气,失去焦距的双眼仍在努力捕捉着停留在想象中的、属于菈玛莲的身影。“我不希望留给倾慕对象的是如此糟糕难堪的体验……所以原谅我吧,菈玛莲。”他轻声说着,像在修道院的暗房中面对神像吐露一段忏悔之词。

 

啊,该叫人怎么回答才好呢。菈玛莲突然庆幸起此刻Doctor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了。藏在水蓝色发丝下的耳朵泛起滚滚热浪,连带面颊都有种烧灼感。

 

你竟将这种话视为忏悔么?菈玛莲在心里想。那些酸涩与怒火呼的一声像蒲公英般被轻易吹散在空气里,胸腔中只留下轻盈柔软的飘然甜意。

 

“Doctor,我愿意接纳你的一切,无论它美好还是狼狈。”菈玛莲温柔抚摸着人类的脸颊,如同为一朵花拂去薄霜。“我守望着河谷里日夜奔流永不停息的河流,所以请于我身边驻留吧,旅人。我将窥见你的灵魂,涤清你的过错。”

 

盲眼的旅人望着她,如一场静默漫长的月全食。菈玛莲几乎按捺不住自己因紧张而愈发急促的心跳声,直至一片太过单薄的花瓣含着露水落在她唇上。

 

“……请原谅我的过错,菈玛莲。”她听见Doctor这么说道,“……请帮帮我。”

 

回应他的是一枚滚烫的晚香玉之吻。

 

 

 

 

“哈啊、嗯……”难耐的短促呻吟弥散在空气里,甚至还有点哽咽。

 

“别紧张,Doctor。”菈玛莲低头亲了亲倚靠在她臂弯中的人类,继续揉弄他胯间欲望。被药物或是咒术催动的肉刃挺立且炽热,清澈爱液随着大女妖的动作自顶端间断吐出,打湿Doctor的大腿与衣服下摆。指尖轻轻刮擦着肉刃的冠沟时,Doctor发出一声愉悦到几近痛楚的喘息,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随着侍弄逐渐接近尾声,没几时Doctor就迎来了高潮,浊白精液喷溅在大女妖掌心,又沿着弧度滴滴答答淋在腿根。

 

如果只靠一次自渎便能解决问题就好了,但事实往往不遂人愿。已经高潮过一回的肉刃依旧硬得发痛,渴望着被什么所接纳。

 

晚香玉般醉人的吻再度落在Doctor唇上,舌尖舔走他尚未完全凝固的血珠,如同采撷一颗自己颇为中意的果实。菈玛莲拉下裙子侧面的隐链,又解开束缚双乳的胸衣,将乳尖贴到他唇边,轻声诱哄道:“来取悦我,Doctor。”

 

面颊被馨香温软紧紧贴住的Doctor面颊烧得滚红,支吾了半天推拒之词后又因现状不得不全数咽下,摸索着去满足菈玛莲。未褪去手套的掌心带来略显粗糙的触感,唇舌则湿热且柔软,带来不一样的舒适。大女妖将还蘸有浊白精液的手探进自己腿间,借着这份湿滑来开拓秘地。

 

女妖们很重视自我保养,当然也不会在日常取悦时亏待自己。已有数度云雨之欢经验的身体很快就被拨弄出粘稠水声,咕啾咕啾、雨点般落在Doctor耳边,叫他忍不住略略偏过头去。菈玛莲看他这副模样,心下生出几分促狭,便贴近他耳边轻轻吹气。“…!菈玛莲!”被捉弄的Doctor低声呵斥她,但其中更多是不知所措的羞赧。大女妖咯咯笑起来,随后又因高潮而发出一声娇吟,让Doctor的耳垂烧得更烫。

 

Doctor被放平在地上,后脑垫着大女妖卷起的披风布料。菈玛莲蹬掉靴子,将对现状来说颇有些碍事的贴身衣物与丝袜脱去丢在一边,撩起曳地裙摆跨坐到Doctor腿间。肥厚穴肉贴着男性的欲望猛地滑蹭下落,惊得Doctor腰背绷直,险些直接弹起来逃走。但他被欲望放倒的身体不允许,打定主意要将他吃干抹净的大女妖更不应允。

 

战力聊胜于无的Doctor被菈玛莲轻易摁住,原本紧裹身躯的白大褂与内衬在女妖手下一一退让,露出这份为她所精心准备的食粮:白瓷似的身躯因情动泛起明媚薄红,汗珠沿着沟壑缓缓流淌,滑过交错的陈年伤痕。菈玛莲抬起腰来寻好位置,让花穴能够顺利吞掉对方的欲望。在肉刃被完完全全吃进女妖穴内时,Doctor短促惊叫半声,竟是在里头射了出来。

 

“菈玛莲、快弄出来……!”明明被内射的是大女妖,可Doctor显得比她还要焦急。看不见半点影子的人类有些无措的伸手在空气里摸索,想要寻到大女妖的存在。菈玛莲扣住他的手,指尖探进手套里细细抚弄。她的声音很轻,面上含着满是玩味之意的笑容:“倘若我说不呢?”

 

“你……”Doctor咬了咬牙,眉头也跟着皱起来。“会怀孕的……别这样。”

 

“好了好了,别生气。”菈玛莲用指尖摁了摁他的眉心,“我给自己写了避孕咒术的,放心吧。”说罢,像是怕对方不相信那样,她将Doctor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脱去遮覆布料的掌心像是被温软肌肤所烫伤那般微微蜷缩起来,Doctor声音磕绊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便自菈玛莲指间抽回了手。

 

二度射精后肉刃的饱胀感总算有所缓解,可身心深处的空虚感依旧明显。女性的花穴柔软且温暖,每次抽送都会给Doctor带来新鲜刺激,比自我亵渎要更加新奇畅快、却又不断拷打着理性的另一面。Doctor努力压抑着自己被快感撕扯成片的喘息,但大女妖拨弄着他的喉结,逼迫Doctor对此坦诚相待。

 

肉刃在柔软湿腻的花穴里被咬得很紧,菈玛莲扶着它小心吞吐,时不时伸出指尖去抚弄一下圆圆囊袋。二人的交合处因快速抽送而被搅起些许白沫,高潮后泄出的爱液尽数蹭在小腹和腿根,甚至流淌到地上,肆意描绘着满是高热粘腻的暧昧图景。

 

眼泪、呼吸、亲吻和拥抱。有什么看不见的渴求被一一填满,甚至小心抚平了所有的细小裂隙。在这场理由和动机都算不上有多少正当性的巫山云雨里,盲眼旅者被女妖领着穿越薄雾与长桥,直至抵达期盼他能长久留下的金色梦乡。

 

“……菈玛莲。”

 

萨卡兹古老的音节与眼泪一同滚落,被Doctor呼唤的大女妖倾身而下,紧紧扣住他的手指,以高脚杯承接那灼烫的情愫泉流。

 

“我在这里,Doctor……一直都在。”

 

菈玛莲的声音缥缈如山谷中的回音,却又足够清晰可闻。

 

 

 

到后来Doctor已经不知道自己拢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菈玛莲身上的香味。晚香玉的花瓣窸窸窣窣落下,如同一场初春薄雪。欲望与激情的火焰退去后困倦海啸般席卷而来,将Doctor拖进睡梦的深渊。意识消散前他握了握菈玛莲的指尖,而回应他的是落在眉心处温柔的吻,以及来自女妖的祝福。

 

“好好休息吧,Doctor。”

 

菈玛莲抚摸着Doctor的面庞,为二人收整好身上衣衫,口中轻诉咒言。那些激情后暧昧荒唐的痕迹被尽数抹除,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唯有女妖腹中那分量略显饱满的战利品证明刚才幻梦般的热浪欲涛并非臆想——她已完完全全占有了旅者的身心,一如此时他在自己臂弯中真实的触感与体温。

 

像火焰点燃一簇蜡烛,蒙昧黑暗融化而去,在大女妖身边展露出一座枯朽的庭院。此处是女妖领地尚未遭遇战火侵扰前、独属于菈玛莲的居所,曾经Doctor也于此到访,为她种下一垄蓝紫色的桔梗花。只是现在它已荒废多年,只有一缕思绪构筑的影子徘徊不去。死魂灵们为她留下这片影子,塑造成雪花球中的微缩舞台,让离歌于此盘旋,无论白日黑夜,死亡永不停歇。

 

倘若Doctor未被咒术剥夺视觉,他定能认出此刻守在自己身边的便是幻境中带走他的“术士”。大女妖自导自演了一场有趣的猫鼠游戏,借用幻境精心布置每个场景与情节,最后心满意足地摘下自己最为中意的那颗果实。

 

外表与内核并不一致的菈玛莲轻轻抚弄Doctor的鬓发,像三百年前在领地山坡上找到为琐事奔波许久后疲倦睡去的旅人。等夕阳倾斜、Doctor醒来,女妖就会牵起他的手,回到炊烟升起的庭院。姊妹们端上今天的晚饭,一边享用美食一边分享见闻和故事,仿佛他们二人之间并未有过三百年这般漫长的分别。

 

姗姗来迟的恋慕在守候里酿成醇厚酒液,让女妖的心头泛起醺然醉意。只是月亮高悬天边,连羽兽展翅高飞都无法衔下他一角明睐的目光。于是这份心事藏在芦苇荡中,躲在苦橙林里,与女妖一同守望着日月落进又升起。辗转着三百年后,曾经的旅人再度怀抱花束回到她身边。只是笑容得体且疏离,眼中空茫一片,不再记得他所曾精心呵护过的那枝晚香玉。

 

但没关系。菈玛莲温柔舔过Doctor那还挂着一簇血痂的唇瓣,将橙花淡淡的香气尽数咽下。今天之后,Doctor不就会好好记得了吗?在天地日月的见证下,他于此与女妖分享同一个秘密。这份秘而不宣的经历将融入血液,镌刻在脊骨之上,直至投身坟茔的怀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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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的苦橙树

【菈玛莲博♂】晨晓未醒Я

我流菈玛莲博♂

私设男博有注意

含女方主导的纳入式行为

非典型水煎……大概吧?

 

 

 

 

菈玛莲醒来的时候,床榻两侧的帘幕只略略拢起些许薄雾似的晨光。耳边是过于浅淡的呼吸声,大女妖微微侧过脸去,在朦胧的光彩中描画出人类的面容。

 

相比起盛产各色俊男美女的萨卡兹族裔,Doctor并没有好看到扎眼的程度。但就是这样单拎出来无甚特色的五官拼凑在一起,一种奇妙的、无实质的缥缈感就如诱蛾灯火那样,叫人忍不住为他停驻目光。同他对视时就仿佛被月亮所眷顾,与女妖纺成的纱织一同披在肩头,像个轻盈又温柔的拥抱。

 

此刻Doctor正侧身蜷于被褥中,眉眼温和舒展如晨露枝头的花苞,是难得一见的安稳模样。跨越三百年的河流,在菈玛莲记忆里他这般平静的睡颜寥寥无几,大多时间里过往与亡魂撕扯着他,连祝祷都无法庇佑这伤痕累累的流离之人。菈玛莲小心伸出指尖打算捻起一缕粘在他脸颊上的发丝,以免细碎痒意打扰他的好眠。

 

但就在她抚上对方鬓角时,Doctor在梦中换了个姿势,将菈玛莲拢进自己的怀里。大女妖有些吃惊地眨眨眼睛,下一瞬便理解了他的意思——Doctor在睡觉时总习惯抱着什么东西,他现下是将女妖当做抱枕了。

 

温热的鼻息落在菈玛莲脖颈的皮肤上,像是一阵阵轻柔的春风。面对难得坦率展露依赖心的Doctor,大女妖满是欢欣的停留在他怀抱里,思量着是否要稍微推迟起床时间。随后她感觉到自己腿间似是被什么物什碰了一下,奇妙的灵感之弦拨动音符,写下新的答案。

 

……哎呀,说到底,Doctor好歹也算是个成年男性嘛。菈玛莲偷偷地笑了一下,唇边溢出很轻的气声。

 

虽然知道这是另一种性别的正常生理现象,但拢在帘幕下的清晨让其显得如此暧昧,叫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撩拨这池平静春水。似乎只有在理性沉沉睡去时,来自血脉中最古老悠远的渴求才能如此直白地袒露心声。菈玛莲凑过去亲了亲Doctor的眉心,金色咒文在舌尖一闪而逝,拖拽着对现状一无所知的旅人向梦境更深处坠落。

 

菈玛莲含着爱怜的吻自眉间到喉结,流连不去的唇赠予人类几枚淡红印记。修长指尖从脖颈向下,依次挑开防线形同虚设的睡衣纽扣,暴露出其中深藏的内核。Doctor偏瘦的身躯修长如风中新竹,间或杂着一些陈年伤痕。菈玛莲温柔抚过这些被他小心藏起的过往标识,想起远东那些生来就遍布裂痕的精美瓷器。

 

色彩偏淡的朱果被女妖的指尖玩弄刮擦,逐渐泛起亮眼的红。菈玛莲以唇舌采下因她而成熟饱满起来的果实,以牙尖轻轻挤压,似是要从中榨出甜美汁水。略显急促的喘息自Doctor唇边逃出,在咒言构造的梦中徘徊的人类无意识喃喃,为菈玛莲送上来自本能的回应。倘若此刻Doctor醒着,他必然会说出些推拒言词。但那点抗拒聊胜于无,更像是情事中加以调味的小料——他只是不擅长面对自己真实的渴求。

 

没关系。菈玛莲贴在他耳边轻声喃语。你只需要捧出自己的一切,跟随女妖的指引起舞即可。

 

菈玛莲将自己过长的睡裙下摆撩至一侧,露出光洁饱满的大腿。原本静默覆盖密地的贴身布料被褪下丢到一边,大女妖伸手抚了抚Doctor已经精神起来的欲望,将顶端抵在自己腿间有节律地蹭动着。

 

Doctor对前戏中侍奉女方的行为很是上心,也有下功夫学习如何才能给菈玛莲带来更舒适的感受。但碍于他太过传统的性格,迄今为止所使用的工具都还只是口舌与手指。温柔的抚慰固然稳定且实用,但偶尔超出成规的戏弄更能带来刺激感。

 

腿心隐藏着的蜜豆被同样炙热的肉刃来回碾动,激起水波拍打礁石般的层层快感。粘稠水声在指间响起,咕啾咕啾,夹杂着女性轻快愉悦的喘息。在某次碾动中,涌上尾椎骨的一簇电流叫大女妖猛地一颤身子,温热的春水便磅礴浇注在Doctor腿间。晶莹水珠缓缓淌过热切蓬勃的欲望,菈玛莲感受着手中的这份脉搏律动,自唇边晕染出更为甘甜的笑意。

 

润滑精油在二人即将交合的秘地抹开,香气氤氲,如坠入一束晚香玉的怀抱中。先行探路的纤长手指带出黏腻暧昧的银丝,准备就绪的花穴含上肉刃,将其缓缓吞吃入腹。在肉刃顶端触及穴内深处的门扉时,菈玛莲听见Doctor发出声难耐短促的喘息。仍被困于梦中的旅人面上泛起薄红,眉头微微皱起,连呼吸节奏都有些凌乱。菈玛莲在亲吻时轻咬他的唇瓣,尝到模糊呓语中隐约的甜味。

 

闯入、抽离、再度闯入。菈玛莲把控着这支双人舞的节奏,让旅人心甘情愿的为她而沉沦。盛在睡裙里的饱满双乳随律动而起伏摇晃,乳尖擦过柔软绸缎,带来羽毛轻挠般的快感。于是女妖干脆解开领口,俯身贴在Doctor怀里,将雪峰压在对方胸前磨蹭。但这样的抚慰也显得太浅太少,无法满足口渴般的欲求。

 

……渴望被抚摸、舔舐与亲吻,在耳边吐露温柔的爱语。菈玛莲咬着Doctor的唇,尖牙擦破嘴角,溢出星星点点的铁锈味。来自先祖的血脉将情欲等同量化为食欲,激起女妖苦苦掩藏的饥饿感。于是身下交合声愈发响亮,爱液飞溅如礁石上碎裂的波涛,在柔软床单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水色。

 

Doctor的呓语声也愈发大了,音节破碎模糊,被快感切割成数块细小片段。菈玛莲心中生出些许好奇,将耳朵贴近他的唇,想要听清他的言语。高潮了数次的花穴仍紧咬着她的战利品,含着水液深深吮吻,不舍得松口。菈玛莲的动作连带着穴内肉刃也动了动,Doctor难耐地喘息一声,一个名字在他唇边气泡般破裂。

 

“……菈玛莲。”

 

明明他的唇就近在耳边,可这声呼唤像是山崖深处恋恋不舍的、三百年的余音。

 

愣怔与快感冲破防线,将回忆和浪潮一同抛入深渊。等菈玛莲逐渐回过神来时,腿间正缓缓淌下一道浊白的河水。Doctor在她耳边小声喘息着,如寻找饲主依偎的小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面颊。大女妖捧着他的脸细细端详,Doctor仍陷落在梦中不知朝夕,睫羽如一扇蝴蝶鳞翅,缀着晨露似的泪珠。

 

那是来自女妖的眼泪。

 

“……真是,败给你了。”菈玛莲这般小声的抱怨着,将自己藏进旅者的怀中。属于人类的体温借着肌肤相贴缓缓渡来,将一缕橙花香轻轻别在女妖的鬓发间。

 

过一会儿再醒来吧。大女妖想。因为河谷的春天还没结束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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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祝福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有、外貌描写有注意

“母亲会为她所珍视的所有生命送上祝福,当它们枯萎终结时,女妖的挽歌便会响起。”

Logos曾这么同博士说道。恋人那泰拉双月般美丽的紫金色眼睛看着他,像在注视一朵含苞待放的月季花。Logos喜欢她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就像获得来自月亮向他倾斜的一角偏爱。

编织一段祝福对天赋异禀的咒术大师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情感像春日融冰的河流那样轻快流淌着,自心头到唇舌,纺织出他对恋慕对象独一无二的金色愿景,以落在眉心的吻作为句点。此后恋人的心跳也会流淌在他的脉搏中,喜怒哀乐随每一次振频起舞,拨动着女妖年少青涩的爱慕。

当罗德岛远离卡兹戴尔、行于漫漫旷野时,Logos在晚风中闭起眼睛,耳边是恋人微弱的呼吸与心跳,仿若层层厚冰下断续隐没的水声。女妖凭依这份尚未断裂的联结确认博士的存在,默默祈祷着某日她能够踏上归途。

当博士再度出现于罗德岛的甲板上时,女妖似乎听见裂帛般清脆的声响。他步履匆匆穿过曲折回廊,日思夜想的身影就站立在远处。但那目光清澈而空白,没有他所熟知的、独属于他的温度。心跳在脉搏中好像过于沉默了,Logos看着忘却前尘往事的恋人,舌尖漫上薄荷烟般苦涩的辛辣。言辞辗转不定,最后他只在博士面前站定,压住震颤尾音缓缓开口:

“……许久不见,博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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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雪玫瑰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有注意

阵雪初歇,罗德岛甲板上堆了一层薄薄银白,像条崭新出厂的短绒地毯。今日执勤的小干员取来工具清理甲板,还不忘提醒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博士注意脚下。

博士谢过那位干员的好意,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放在她手里。得了糖果的干员高高兴兴推着铲子去除雪,博士在银白绒毯上小心踩出一行浅浅脚印,直至靠近栏杆才停下。

落完雪的风吹得轻薄,但仍旧带有丝丝凉意。吟唱声在博士身后响起,金色咒文围拢而来,为她驱散冬天的攻势。

“Logos。”博士的声音轻且软,笑意流连于她的眉眼。被叫到代号的女妖缓步行至她身侧,伸手让她牵住自己的衣袖。

博士越过他看向远处忙忙碌碌的干员,那些积雪很快就被堆成一座小山。Logos注意到她的目光,低声询问道:“您想去堆雪人么?”

“嗯……今天我打算试试别的。”博士回答道。她从口袋里掏出饭卡和半根细铁丝,从栏杆上铲起一捧雪刮平压实,然后将它小心地卷起来。如同女妖们编织苇草与咒术,Logos就见着一朵雪白的花以钢铁作为支点旋转裙摆,成为冬天里新生的奇迹。没花多少功夫花朵就全然盛开在眼前,博士转了转手里新鲜出炉的雪玫瑰,笑着将它递到Logos面前。

“希望你会喜欢。”博士说。

在这个万物都已经睡去的冬日里,人类将雪亲手制成了一朵玫瑰花,把春天当作礼物献给她最为珍视的女妖。她的目光清澈明亮,像永不封冻的湖泊,倒映着女妖错愕且欢喜的面容。

“谢谢您,博士……我很喜欢。”

Logos小心地接过那支雪玫瑰,冰晶丝丝缕缕的寒气坠落于指尖,但Logos认为自己正捧着一份炽热的恋心。女妖注视着这朵脆弱易碎的晶莹花朵,低声念诵几句咒文,好把它牢牢地保护起来。随后他牵起博士因低温而泛红的指尖,将她拥入自己的怀抱。

博士把脸埋在女妖厚实的围巾里,醺然暖意妥帖且柔软,驱走冬天裹在北风中的寒冷。二人的心跳声逐渐趋于同频,在胸腔与天地间回响,乘风远赴天涯海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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