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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的苦橙树

【菈玛莲博♂】一束桔梗

我流菈玛莲博♂

私设男博有注意

“菈玛莲。”

Doctor抱着几枝花向她走来,步履轻快得掀动一片风。在深色衣袍的衬托下,他臂弯中那柔美的蓝紫花朵是如此可爱。

“这是什么花?我没在领地里见到过。”她问。

“这是桔梗。之前和大家去集市上采购东西时我偶然发现有人在售卖种子,就买回来试着种了一下。”Doctor说。

其实使用咒术进行催生也是可行的法子,但Doctor认为这对女妖们来说是种透支生命的行为,平日里还是在摸索能够在土地上进行普通培育的方式。

“会让你感兴趣的种子都有很多有趣的用途,桔梗花的作用又是什么呢?”

“大炎人会使用它晒干的根部入药,能够治疗一些咳嗽的病症。”Doctor摸了摸它的花朵,“当然也可以把新鲜的桔梗腌制成咸菜食用,它耐寒,可以帮助大家度过缺少食物的季节。”

“我还以为你拿着这束花是要送我的呢,感情是要送给厨房今晚加餐?”菈玛莲面上显出失落之色,但语气里藏着些许揶揄心。

暂时没读出深层含义的Doctor有些局促地解释自己并没有那个意思,菈玛莲欣赏了一会他手足无措的忙乱样子,这才好心放过了这位友人。

她接过那束花,明艳的蓝紫色花儿像是生长在地上的星星,在菈玛莲手中摇曳身姿。很奇妙的,女妖竟觉得它很像Doctor——或许是它与对方眼睛的颜色相近?

菈玛莲看着它,又抬眼将目光转向Doctor,说:“我的庭院里缺少能在冬天生长的花朵,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几颗种子呢?”

“当然可以。”Doctor说,“在不动用咒术的情况下,我来帮你种吧。”

“好啊,那就麻烦你啦。”菈玛莲弯着眉眼回答道。

待菈玛莲睁开眼睛时,阳光透过帘幕为她送来了金色的纺线。她起身看了看沙漏,离她刚睡下的时间点并未过去多久,梦与现实的流速差真是神奇。她披上叠放在床边的轻纱外套,向通往露台的大门走去。

推开门扉,踏上洁白的石砖,河谷的景象于眼前铺开。战火数度摧毁名为卡兹戴尔的城市,女妖们的挽歌于河谷两侧终日不歇。生长在领地中的一切消失在战争与时间里,幸存者们藏身河谷,守望着那条摆渡生死的河流。

在这日夜响起离歌的庭院里,三百年滔滔逆流而去,恍惚间故人的身影出现于视野中。Doctor在远处向菈玛莲招手,臂弯里挤着一束蓝紫色的小小星辰。似乎二人的分别就像一场空幻梦境,水车仍在领地的河流里悠悠转动,纺织着那被称作命运的丝线。

眼前景象突然模糊起来。在菈玛莲轻轻眨动睫羽时,面纱下便滚落一颗圆圆雨珠,于洁白石砖上敲响重逢乐章的音符。她站起身,沿着石阶迈步而去,迎接离别多年后再度相遇的旅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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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的苦橙树

【菈玛莲博♂】乡愁之味

我流菈玛莲博♂

私设男博有注意

便当菜色参考主题店联动的菜单

“好香的味道,今天食堂换了新菜单吗?”

Doctor从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堆中抬起头,担任今日助理的Logos手上正端着一个饭盒。

“是我母亲做的便当。”Logos解释道,“自从我离开河谷后母亲许久没有亲自下厨了。这段时间我们在卡兹戴尔的办事处工作,她就说给我送一段时间的午饭,权当练练手了。”

用煌的话来说这就是河谷的爱心便当吧,Doctor在心里想。Logos打开饭盒从几样菜色里各自挑出一些放在盖子上,将它们端到了Doctor面前:“您要尝尝吗?”

“嗯?你会不会不够吃?”Doctor问。要知道罗德岛的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Logos又正处在需要营养长身体的时间。

“请放心,Doctor,母亲做的分量很多。倒不如说您要是能帮我分担一些就更好了。”Logos向他展示了下便当盒,米饭与菜肴一层压一层,将长方形的盒子塞得满满当当,大抵这就是来自家人的牵挂吧。

“那就沾你的光了。”Doctor笑了笑,从抽屉里找出双一次性筷子拆开,蹭掉上头可能有的木屑倒刺后才下手夹起菜肴。

金灿灿的厚蛋烧里应该是加了高汤,柔软口感中藏着鲜美滋味。切过十字刀的香肠段在经过油煎后变成一朵朵小花,看起来很是可爱。新鲜菜蔬与河虾都仔细裹上面糊下锅油炸,面衣轻薄酥脆,内里则是清爽或软糯的口感。米饭则略略撒上些许薄盐酱汁和海苔芝麻碎,弥补了主食味道可能过于寡淡的缺陷。

Doctor很快便将饭盒盖子上的饭菜吃完,拿去清洗干净后还给Logos。在女妖询问他对菜肴口味的感想时,Doctor思考片刻,说:“你母亲的手艺很不错,尝起来有些叫人怀念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家的味道吗?”说完他笑了笑,谢过Logos与他分享午饭的好意,抱着一叠资料出门了。

等Logos晚上回到河谷时,菈玛莲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他了。“今天给你带的午饭好吃吗?”大女妖笑着问她心爱的孩子。

“很好吃,谢谢您给我做饭。”Logos从背包里拿出便当盒打开,里头放着几个小巧的巧克力杯子蛋糕。“我分了些饭菜给Doctor尝了,他说味道很让人怀念,这是他给您的谢礼。”

菈玛莲挪来一个空盘,将那几个蛋糕装进去。她看着那盘形态十分可爱的巧克力蛋糕,不知为何轻轻笑了几声。

“怎么了,母亲?”

“没什么。”菈玛莲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捏起一块小蛋糕来。“我只是想起,至今在河谷中播种收获的稻谷,最早就是Doctor精心选育的。”

说自己吃不太惯面包的旅人守着稻田日日盼望,在顺利收获新米后便挽袖做了好些菜肴请菈玛莲品尝。对日常主食都是面包的女妖来说这种味道很是新鲜,她正打算点评几句时,就看到一颗眼泪掉进了Doctor的餐盘里。年岁尚轻的女妖还未了解名为“乡愁”的情绪,但旅人那苦涩的心也沿着眼泪掉进舌尖,历经多年仍有余味。

那叫旅人魂牵梦萦的故乡之味早已随着失忆悠然散去,但大女妖仍记得那些菜肴的做法。在名为泰拉的大地上不断漂泊的时候,这份味道或许能够让一缕游魂短暂感受到些许温暖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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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薰意浓Я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有注意,有一定程度的外貌描写

是喜闻乐见的误中春药梗(?)

今天也是自割腿肉的一天呢

 

 

 

 

 

“……Logos,logos?”

 

“……是,我在这里。”女妖下意识回应不知何处而来的呼唤,尽管他还未完全清醒。被紧急拎上工作岗位的视觉仓促调整好视线对焦,映出博士那挂着担忧的面容。

 

Logos愣怔数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上班时间睡着了,还被上司抓了个正着。在他道歉之前,博士已经脱下手套捧起他的脸,用指肚轻轻摩挲安抚着还有些困倦的女妖。

 

前阵子驻扎在萨尔贡某城镇的安全屋向总部发来求救信号,Logos便作为队长带领一支小队前去支援,奔波忙碌了好些时候才赶回来。博士本打算给他放个假休整,但女妖坚持自己还能继续担任助理工作,于是今早又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里了。

 

“出外勤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没睡好?”博士问他。

 

“……有一些。”Logos答道。他本想着也就一段时间没怎么休息好,对同属萨卡兹族裔的女妖而言应当没什么问题。但也许是疲倦积累的爆发不可小觑,又或者是在博士身边太有安全感,总之罗德岛的咒术大师就这么被困意打了个措手不及。

 

博士轻轻点了下他的鼻尖,像是在教训一只做错事情的小猫:“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

 

“我会改正的。”女妖点点头,淡然接受来自恋人的批评。博士牵着他站起身来,将Logos带到办公室另一边的休息室里。休息室的面积不算大,靠墙的位置有张铺着薄毯的折叠床,博士偶尔会在这里窝个午觉。

 

博士给窗子拉上遮光的百叶帘,把女妖塞进被窝里,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香薰瓶来。“这是我之前和调香师学习时做的安神香薰,你需要这个吗?”

 

女妖凑过来闻了闻它的香气,同博士身上的味道很接近。于是Logos让博士将这个香薰瓶摆在床头柜上,自己则在薄毯下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好好休息,午饭时间见。”博士俯身在Logos眉心处落下一个轻吻,含着温柔的祝福与安抚。女妖领受她的好意,裹着空气中淡淡漂浮着的香味合眼缓缓睡去。

 

 

 

 

 

博士合上文件夹后伸了个懒腰,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去看电子钟表,到该吃午饭的时候了。按理说下了班就该去食堂吃饭,免得被工作影响心情。但博士无论在哪出现都很能吸引目光,今天又答应了要和Logos一起吃饭,如果二人同时出现在食堂里肯定会被众多视线扫描到三成熟。于是博士拿出终端给煌发了个信息,请她帮忙打包两份饭菜送到办公室来,到时候他们在茶水间用餐就行。

 

和煌结束联络后博士转向休息室走去,叩了叩门试图叫醒Logos。奇怪的是女妖并没有应声,博士思考片刻,还是决定顶着冒犯之嫌进门查看。

 

“Logos?你醒了吗?”博士问道。床榻上鼓着的薄毯堡垒稍微动了动,但没有把女妖内陷给吐出来。博士走到床榻边将毯子扒开一些,露出Logos那张混着薄汗的微红脸庞。

 

“……!”博士吃了一惊,连忙脱下手套用掌心去试Logos额头的温度。比正常体温要高出一点,感觉像是低烧。博士立刻从外套里掏出终端查找医疗部的号码,打算拨个通讯让她们派人过来查看。但就在号码拨通前终端被一只手抽走,博士转过头,女妖正半撑起身子看她。那双掩在湿漉额发下的榴红眼睛藏有奇妙光彩,好似眼前的人不是博士,而是一份会让女妖胃口大开的餐点。

 

不对劲。有什么情况不对劲。隶属于本能的安全系统发出尖锐警报,让博士下意识想要抽身逃离此地。但女妖的动作比她更快。终端被随手丢到房间角落,博士则摔进女妖的怀抱中。在她想要开口询问情况时,Logos的吻便落下来,将所有言语随着津液一起吞没于唇齿。

 

与平日温吞情事里的循序渐进完全相反,眼下的Logos强硬热情得令人有些害怕。当博士从那令人头晕目眩的深吻中清醒过来时,外套与白大褂已经掉在床边了。贴身内衬堆积在锁骨下方,女妖正埋首于柔软峰峦中舔舐吮吻。面对博士挣扎的推拒,Logos微微眯起眼睛,用尖牙挑开了胸衣的前扣。

 

“等、不要这样、Logos……呜!”博士的反抗被女妖轻松镇压,言语也因啃咬乳尖所带来的快感仓促打断。身体难以抵挡这份舒适,但情绪上的不解与恐惧让博士忍不住低声哭泣着拒绝。眼泪似乎唤回了Logos的些许理性,女妖停下揉弄柔软胸脯的动作,凑过来小心舔掉颊边泪珠。

 

“……博士。”女妖的声音听起来很哑,如同沙漠中渴水的旅人。他抱着博士,在她脖颈侧轻轻磨蹭,熟悉的温柔让博士的眼泪一时间掉得更凶。博士并非不能接受恋人突如其来的索取,但不知缘由的强硬很容易引起本能中的恐惧与反感。待Logos搂着人小心安抚了一会儿后,才听见博士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

 

“……香薰里某些成分对女妖有催情效果。”Logos轻声回答她,“我没能控制好自己,抱歉。”

 

“……没关系,要论起来得算我的错才是。”博士没想到自己调制的香薰会给女妖惹出这样的麻烦,心下生出几分愧疚来。二人此刻正挤在床榻上身躯紧贴,博士能感觉到女妖腿间那存在感过于明显的物什。面对努力压抑着自己欲望的Logos,博士犹豫片刻后还是凑过去将唇印在他的嘴角,默许了接下来的事情。毕竟造成这幅局面也有她几分过错,应当为此承担起责任来,不是吗?

 

狭小房间很快被恋人亲昵拥吻所带来的热度填满,但就在Logos准备进行下一步时,门外传来了煌的声音:“博士?你人呢?”

 

糟了。博士想,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她完全忘了自己叫煌帮忙带了午饭来办公室。丢在休息室角落的终端嗡嗡震动一声,博士翻下床榻捡过来查看,是煌的留言。她斟酌片刻给煌回复说自己有急事暂且离开了办公室去处理,让她将打包来的饭菜放在茶水间就可以回去了。煌发来个“收到”的表情贴图,外头的脚步声啪嗒啪嗒离去,很快寂静就再度统治了这方区域。

 

“呼……”博士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传来的是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她忙着打发煌离开的时间里,Logos已经走到门边写下了屏蔽感知的咒文,顺便扣好反锁装置。女妖跨过地上丢做一团的衣物,将博士轻松打横抱起,重新回归床榻的怀抱。

 

平日的情事里博士不太习惯将衣物完全褪去,大抵是源于性格本身的保守与羞耻心。但Logos挑了挑眉头,同她说:“难不成您打算穿着脏衣服工作到晚上下班?”这句话唤醒了一些过于糟糕的情热记忆,让博士面上烧得厉害,只好任由恋人将自己轻松剥了个干净。从唇瓣至腿根,耳后到指尖,女妖的吻比以往要热情浓烈得多,在恋人身上烙下各种显眼爱痕。博士像是被灌了一大口生命之水那样,原本还算清明的头脑逐渐沉沦于情欲,任由女妖对她肆意索取爱意。

 

“啊、嗯……唔!”已经兴奋起来的核果被Logos夹在指间搓弄,挤出丰沛的湿滑爱液。略显粗暴的抚触与啃咬带来全新的情爱体验,快感如同被撬开瓶塞的气泡酒,汩汩溢出翻涌的甜美泉流。博士挂在女妖怀里不住喘息着,腰肢软得仿佛要融化在他臂弯中。Logos一边吮吻着她饱满如桃果的乳肉,一边将裹满汁液的手指探进甬道搅弄。经过一次高潮的花穴温热柔软,勾缠着女妖的指尖向深处开拓。Logos很快便摸到博士穴内的敏感点,只稍微拨弄了几下,恋人便呜咽着再度泄了出来。

 

好像把博士的身体开发得太过成熟了。Logos想,心里被某种不可言说的成就感填满。休息室里肯定没有准备安全套之类的事物,于是女妖蘸着粘稠体液在博士小腹上写下保护与避孕的咒术,以一串亲吻安抚过她后便挺身挤进花穴内。尽管早有前戏的铺垫,但如此急切又强硬的进攻带起全新快感,让博士舒适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Logos扣着她的腰胯卖力顶弄着,一时间狭小湿热的房间里只听得暧昧联翩的交合声与破碎呜咽,而承受二人压力的折叠床也吱呀乱叫着。

 

在博士数度高潮后Logos也抵在软穴深处射出浓精,为第一场欢爱画下句点。在博士以为今天的事情就如此结束时,女妖将她抱下床榻,小心地安放在床头柜前。博士趴在柜面上时整个人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直到那仍旧精神的肉刃从后方抵上穴口时才反应过来。

 

“……一、一定要用这个姿势吗?”博士回头去看站在她身后的女妖,声音微微有些发抖。Logos俯身亲了亲她的耳垂,低声诱哄道:“我不认为那张折叠床还经得起几轮折腾。而且,您会满足我的,对吧?”

 

如果我说不答应你就会放弃吗?那答案必然是否定的,毕竟女妖并非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博士默默咽下那些话语,自暴自弃般将脸埋进交叠着的双臂中。被恋人纵容的女妖轻笑一声,将欲望挤进那仍旧不知餍足的穴内。

 

后入的交合姿势让肉刃在穴内开拓得更深,饱满顶端几乎要挤进腔内。未知领域的快感让博士有些害怕的呜咽出声,但腰腿又诚实到过分,难以保持站立。Logos搂着博士给她提供支点,免得恋人真就因为腿软而跌倒在地。源于先祖的猎食心在香薰催化下愈演愈烈,女妖张口叼住博士后颈的软肉细细吮吻啃咬,留下只属于他的暧昧印记。

 

沉闷的肉体撞击搅动着粘稠爱液,沿着二人的大腿肆意流淌、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汇成小小水泊。这些水液从床榻边一路蜿蜒而去,几乎在整间休息室内都留下痕迹。被香薰催化的情欲难得有放纵时机,女妖毫不遮掩自己对恋人的爱慕与渴求,紧拥着人一同沉沦于情欲之海。

 

做到最后博士已经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只有小腹饱胀的感觉很是明显,那是女妖为她留下的赠礼。在被困意淹没前她呢喃着恋人的名姓,唇上便覆来一片香气馥郁的热度,陪着她一同陷落睡梦的怀抱。

 

 

 

 

博士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原本因情事而乱做一团的休息室被女妖打扫整洁,被褥也换了新的,还能嗅到干燥温暖的洗涤剂香气。博士忍着酸软腰腿坐起身来换上叠在床边的衣物,正准备下床觅食,女妖便端着饭盒进来了。

 

“您感觉还好吗,博士?”Logos问。

 

“……好累,还想再睡会,但是太饿了。”博士说。她接过女妖递来的饭盒,那是中午放在茶水间的菜色,被塞进微波炉里重新加热了一遍。博士也不挑拣,挖起一块拌着番茄炒蛋的米饭塞进嘴里咀嚼,像只得了瓜子仁的仓鼠。已经吃过饭的Logos坐在床边椅子上等她用餐,姿态悠然得让人很难想到几个小时前他还缠着恋人进行了好几场高强度运动。

 

“说起来,那个香薰瓶你怎么处理了?”博士没在床头柜上看到香薰的踪迹,心想女妖大概是在收拾时顺便拿去扔了吧。但Logos却回答说他将香薰收到自己的储物间里去了,于是博士又问他是打算拿来研究具体的成分吗。

 

“研究成分是有必要的。”Logos回答道,“但您不觉得它确实还有别的用途吗?”

 

博士……博士突然痛恨起自己对这些言外之意过强的解读能力了,于是她低下头看着饭盒,假装自己没有领会到恋人的意思。女妖自喉间发出低低的轻笑,蹭过来同博士碰了碰额头。

 

“……这种事还是不要再有下次了。”博士低声说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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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的苦橙树

【菈玛莲博♂】深夜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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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糖布丁与面包布丁的制作方式参考B站的教程,文中只作略写,感兴趣尝试的话可以去找教程来制作哦w

 

 

 

 

 

 

*

“Doctor?”

 

不速之客的声音在厨房门口响起时,Doctor第一反应就是抱着装有蛋液的盆子往料理台下躲。只可惜虽然他的身材与别人相比算得上瘦弱,但料理台下的空间拒绝了他。于是Doctor像只躲着人又好奇心很重的小小菲林,从台面边缘小心探出脑袋:“……菈玛莲?”

 

“是我。”身着黑纱的大女妖弯着眉眼笑了笑,缓步绕到料理台侧面。Doctor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站起来,将怀里的盆放在桌面上。

 

“都这么晚了,难不成你今晚打算睡在后厨吗?”菈玛莲的语气里混着些许揶揄,Doctor摇了摇头,面上是熟悉的温和笑意:“没有,我只是准备烤个布丁。今天和精英干员们吃下午茶时不小心错拿了要留给迷迭香的布丁,那孩子明早就会回到罗德岛,为避免我被挂到舰桥上,所以我打算加个班弥补我的错误。”

 

菈玛莲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需要帮手吗?”

 

“唔,如果不是很麻烦你的话。”Doctor看了看台面上的材料,对菈玛莲说:“可以请你帮我熬一些焦糖吗?”

 

“没问题。”菈玛莲从衣袋中取出她的骨哨,在空中写了一行咒文,下一瞬料理台上的材料便如同有了生命般自己咕噜噜动起来,仿若孩童时期里最美妙的幻想世界。雪一样的洁白砂糖撒进锅中,加入些许清水混合,待其因加热而浮现淡淡焦色时便转为小火继续观察。等糖水的颜色再度加深、翻出大泡泡时,菈玛莲取来少量热水加入锅中。糖液猛地沸腾起来,让Doctor满是担忧的检查了一下菈玛莲是否被烫伤。菈玛莲对他摇摇头表示没有问题,提起小锅晃了晃,让糖液混合均匀,这才倒入准备盛装布丁的容器里。透明高硼硅玻璃杯底部盈着一层小小的焦糖湖泊,菈玛莲把杯子放进冰箱里冷冻备用,转身凑过去看Doctor制作布丁液。

 

早在菈玛莲进来时Doctor已经配好了羽兽蛋液,只需要再起锅煮好别的部分就行。锅中奶液与淡奶油混合均匀,加热到40—50℃就可以端下来小心混入蛋液里,中途还需要不断搅拌。这一步很考验下厨者的手法与操作经验,倘若温度加热太高、又或是倒的速度太快,很有可能会收获一整碗甜口蛋花汤。Doctor的记忆虽然因不明原因被撕扯得七零八落,但常年熟悉烘焙的肢体印象仍旧存在,至少不用担心迷迭香明早吃到的会是模样奇怪的蛋奶液混合产品。

 

在过滤掉蛋奶液中可能会影响外观和口感的杂质后,菈玛莲端出已经冻好焦糖层的杯子,让Doctor将布丁液倒进去。随后Doctor裁下几截锡纸小心封好杯口,把杯子放进烤盘后又慢慢加入一些热水,使用水浴法来烘烤。

 

“谢谢你的帮忙,菈玛莲。”Doctor从烤箱前站起身,对她笑了笑。“盆里还有些多余的布丁液,可以做些别的东西来吃,就当做是给你的谢礼吧。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只不过是帮忙熬了一份焦糖而已。菈玛莲本想拒绝他过度的好意,但似乎有什么电光火石般自脑海中一闪而过。于是大女妖顿了顿,说:“那我想吃面包布丁。”

 

“面包布丁?”Doctor歪了歪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恕我冒昧,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不是。你为什么会想起问这个呢?”

 

“因为之前和Logos聊天时,他曾与我说过女妖河谷里大家过生日的传统就是吃面包布丁,所以我就多问了一句。”Doctor笑了笑,转身去大冰柜里找材料。

 

好在罗德岛上大部分人的用餐口味都偏向于西式餐点,他很顺利的就找到了一袋日期新鲜的切片面包。Doctor取来专门切分熟食的刀具和案板,将三片面包分别切作八等分的三角形,再将一旁已经水浴融化好的黄油均匀涂抹于正反两面。被找出来的方形烤碗放在桌上,按照一层面包一层葡萄干的方式码放齐整,再倒上布丁液进行浸泡。其实按照烘焙书的指导来说应当盖上保鲜膜放入冰箱内冷藏一个小时,但菈玛莲就坐在桌边等着,Doctor在问过她意见后便省略了这一步,直接预热烤箱用水浴法烘烤至布丁液凝固后就取出来给她吃。

 

菈玛莲拿着勺子挖起碗内堡垒一角,金黄面包体就痛快的向她展现自己柔软湿润的横切面。小心吹散热气放入口中,融化在舌面上的是蛋奶糖油混合烘烤后所产生的奇妙滋味,轻盈且甜美。作为点缀的葡萄干藏在角落,在咀嚼时偶尔冒出一丝酸涩感来协调糖分的主旋律。

 

在菈玛莲享受甜食的闲暇里,Doctor正在洗刷制作甜品后沾满材料痕迹的器具。大女妖原本想邀请他坐下一起吃,但Doctor说自己最近正被医疗部严格管控糖油食品的摄入,委婉谢过她的好意。但随后他又笑了,说别担心,粗粮做的饼干或面包边还是有人会偷偷带给我改善口味的。菈玛莲这才明白过来哀珐尼尔前段时间找姐妹们询问的粗粮饼干方子是出于何种缘由,也跟着笑起来。

 

烤制好的布丁被Doctor拿出来晾凉,小心地装进一个篮子中。“布丁需要放在冰箱里冷藏一夜才会更好吃。”Doctor说,这也是他为什么宁愿晚睡也要跑来后厨忙碌的理由之一。吃完的面包布丁碗被菈玛莲清洗干净放进消毒柜里,同Doctor检查过后厨并无脏乱之处后她也一起离开厨房,在电梯前道别。Doctor要把布丁放进精干休息室的冰箱,瓶子上头还贴着给迷迭香解释缘由的便签。大女妖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这才迈步向自己寝室所在的方向走去。

 

 

 

事实上,菈玛莲开口让Doctor给她制作面包布丁并非心血来潮。早在二人相识的三百多年前,Doctor就曾为她做过这份甜品。那时他们已经成为关系还算亲密的友人,Doctor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菈玛莲的生日,便琢磨着要准备什么样的贺礼,不过这份礼物在正式端上餐桌前就被菈玛莲摸到厨房抓个正着。当时Doctor笑得很是无奈,只说我也不确定你喜不喜欢这个礼物,总之先试试看吧。

 

那会儿女妖的领地里物产并不丰富,用来烤制甜品的器具也不算精致,那份面包布丁只能说味道还算过得去。但对日常生活里缺乏甜味、也缺少外族人一份心意的女妖来说,它又显得如此珍贵。自那之后女妖领地里渐渐开始流传起在生日时制作面包布丁的习俗,可在Doctor离开后 ,菈玛莲再也没有尝到过和那时相同的味道。或许赋予食物滋味的除却食材本身和烹饪手法外,还藏有与某人一同度过的春夏秋冬。待琐事缠身的菈玛莲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心情时,河谷早已度过许多个春秋,好在她所牵挂的旅人并未随着冬天到来而早早凋零。

 

菈玛莲走进寝室,推开连接着小阳台的落地门。晚风吹起她遮面的黑色头纱,裹挟着一丝甜味向远方展翅而去。冬日的寒冷逐渐消散在天地间,沉眠于土层深处的种子悄悄探出几缕稚嫩青色,与这广阔的世界低声问好。

 

待明日的太阳升起,春天便要降临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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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的苦橙树

【菈玛莲博♂】暗香浮Я

我流菈玛莲博♂

私设男博有,称呼为“Doctor”,有一定程度的外貌描写

是使用了非典型性ABO设定的私设剧情线,含女方掌握主权的男入女式行为描写,请确认自己是否能够接受以上设定再继续阅读,感谢您的理解与支持

 

 

 

 

 

 

在确认锅内的食材已经焖煮到足够时辰后Doctor关掉便携燃气灶,取来长柄汤勺将汤水盛进保温桶里。玉米排骨汤的甜香味混着氤氲水汽四下逃窜,引来小小女妖满面好奇的在厨房门口张望:“Doctor,您在做什么呢?”

 

“我在煮汤。”Doctor回答道。他合上保温桶的盖子将其提起,走到门边时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果递给小女妖:“能请你带我去探望菈玛莲吗?”

 

“当然可以!”收下他糖果的小女妖脚步轻快,引着他走过将建筑相互连通起来的白石栈桥。正在林中采集果实的女妖们远远瞧见那标志性的黑白二色衣裳便提裙行礼,Doctor招招手向她们表示问候,跟着身边的小姑娘踏上层层石阶。

 

穿越一眼可以望到河谷尽头的露台,再行过半条长廊,尽头处便是菈玛莲的房间。Doctor停在那扇雕花木门前犹豫了一下,向身边的小女妖发问:“我可以拜托你将汤拿进去吗?”

 

他本以为对方会一口应下,但小姑娘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他摇摇头。“不是Doctor说要来探望菈玛莲大人的吗?”小女妖问道,表情很是天真。

 

Doctor怔了怔,轻轻挪开目光。虽然目前他与菈玛莲已经可以算得上俗世常理里的情侣关系,但Doctor仍旧停留在旧日的认知,甚至还有些他本人尚未察觉的逃避心理。小女妖似是感觉出面前人类心中的不安,凑过来拉了拉防护服一角,笑着同他说:“我想菈玛莲大人应该会很希望Doctor亲自前去探望她的。”

 

“……是这样么?”Doctor轻声道。

 

像是要为Doctor做出表率那样,小女妖跑过去敲了敲门。守在外间的侍女开门向二人询问来意后微微点头,领着他们穿过层层纱织与水晶珠帘,最后在一道屏风前停下脚步。侍女先行一步去问了菈玛莲的意见,才出来向他禀报:“菈玛莲大人说您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谢谢。”Doctor轻轻颔首,提着保温桶转到屏风后面。侍女则牵着小女妖一路走到门外,在关好雕花木门后,摸出骨笔写下禁止他人前来烦扰的咒文。

 

“姐姐,菈玛莲大人会喜欢Doctor送的汤吗?那个闻起来还挺香的呢。”小女妖问。而比她更清楚某些内情的侍女闻言笑了笑,意有所指地回答道:“当然会啦。”

 

 

 

 

房间内的摆设繁复精美又不失整洁感,空气里浮着晚香玉微苦带甜的香味。绘有河谷风景的屏风后安置着一张宽大床榻,混以金线编织而成的帘幔被勾起一角,菈玛莲正靠在垫枕上含笑看向来人。薄薄汗珠与淡红缀在她没有黑纱遮挡的面容上,眉眼间显出罕见的脆弱感,叫Doctor不免有些担心。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Doctor将保温桶放在桌子一角,去把置在盆中的毛巾拧干,回到床前为她轻轻擦拭面上汗珠。菈玛莲闭上眼睛领受他的体贴,再开口时声音略有点哑:“还好,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Doctor还是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感觉比起正常体温稍微有点高,于是又询问道:“似乎有些发烧,你需要吃退烧药吗?”

 

“我之前吃过别的药了。”菈玛莲说。她将目光转向桌子上的那个保温桶,眼中浮出些许兴味来:“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来看我?”

 

“只是煮了一份玉米排骨汤。”Doctor答道,“你现在有胃口喝吗?”

 

菈玛莲含笑摇了摇头。“稍微过一会儿再说吧。”她看着坐在床榻一侧的Doctor,转而提起别的事来:“这幅场景倒是让我想起三百年前了呢。”

 

“嗯?”Doctor发出一声有些疑惑不解的闷闷鼻音。

 

“有一次我生病卧床休息,你也是煮了汤来看我。但你说自己身为男性不太方便进我的卧室,只叫守在外间的姐妹将东西转交给我就走了。”菈玛莲微微弯起眼睛,“一晃三百年过去了,你又回到这里来了……我还以为这次你仍旧只会托人转交呢。”

 

Doctor短暂沉默了一下,微微低下头。菈玛莲敏锐地察觉到他没有完全被鬓发藏住的耳廓浮起淡淡绯红,在感到有点吃惊时便听到Doctor小声说道:“……其实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但是?”

 

“她们说也许你会想要见到我,所以……”

 

菈玛莲缓缓眨了眨眼,笑容变得更加柔软。“倘若我说希望你能够留下来陪我的话,你会这么做吗?”她问。

 

“……如果没有紧急工作的话,我会尽量。”Doctor小声回答道。面对菈玛莲那几近实体化的灼烫兴味的目光,Doctor像是突然对脚下地毯的花纹起了研究心,打定主意一时半会不会抬头看人了。但片刻后他有些疑惑地左右顾盼几下,向菈玛莲问道:“房间里的熏香是不是有些太浓了……?”

 

“你觉得不舒服吗?”

 

“并没有,我觉得很香。”Doctor说着,准备起身去打开窗户,“但香薰太浓的话会不会对身体不好?我去帮你开窗……啊!”

 

话语被身体重心的突然失衡而打断,视野猛地摇晃倾倒,直至被缀着金线与繁花的帘幔填满。大女妖笑盈盈地用手臂将Doctor约束在怀中,晚香玉的香气随着她俯身而愈发浓郁,令人几近头晕目眩。

 

Doctor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只听他人提及菈玛莲感到不适便匆匆赶来探望,但对方并未言明大女妖生了什么病。被遗忘的知识逐渐浮出水面,生理构造与菈玛莲迥然不同的Doctor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菈玛莲此刻正处于Alpha的易感期。

 

“三百年前你也是这样,对招惹女妖的下场一无所知。”菈玛莲低声说道,嗓音婉转如被叶片抖落的露水。“但你现在回到我身边了……我就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了,Doctor。”

 

在Doctor吐露拒绝的话语前,菈玛莲张口咬住了他的后颈。曾用来撕碎猎物的尖牙刺破皮肤,向深埋其中的腺体注入属于Alpha的信息素。浓厚的花香在每个细胞里炸开烟花,四肢百骸被夺走主权,只留下潮水般席卷而来的快意。

 

——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Doctor艰难地想。他本以为Beta那几近摆设的退化腺体根本不具备牵引快感的功能,但此刻汩汩注入血管的信息素正活跃奔走着,争取尽快填满这具身体。

 

“你之前说,会尽可能地满足我的心愿,对吧。”菈玛莲将饱满的红唇贴在Doctor耳边,吐息灼烫得连灵魂都会为之颤栗不已:“来取悦我,Doctor……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在大女妖的注视下人类被羞赫烧红,短暂犹豫片刻后,为她献上一个又轻又软的亲吻。

 

 

 

暧昧粘稠的水声在垂落的帘幔下响起,夹杂着女妖柔软甜美的叹息。缀有荷叶边的领口被解开束绳,露出女性丰满莹润的雪白双乳。Doctor小心地用舌尖舔过沿沟壑缓缓流淌的汗珠,试探着将其中一枚红果含入口中吸吮,另一边则托在手里轻轻揉弄。

 

菈玛莲很享受他的侍弄,骑在Doctor身上微微摇动腰肢,配合他埋在自己腿间抚摸的手指。黏腻爱液随着Doctor的动作不断溢出,搅起咕啾咕啾的声响,把人逗得耳尖几乎快烧起火来。菈玛莲偷笑着去咬他耳垂,故意留下个极响亮的亲吻,惹来Doctor一个微恼又羞怯的眼刀。但即便这样Doctor给予她的抚慰也依旧温柔,反而愈发喂养了菈玛莲想要逗弄他的欲望。

 

“嗯、嗯……呼。”菈玛莲被抚摸得交出第一次高潮,爱液淌满了Doctor的手心,又沿着弧度滴落在暗色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润痕迹。Doctor试图抽回手指,却被菈玛莲并腿牢牢夹住:“还远没到我满足的程度哦,Doctor,这就打算逃跑了吗?”

 

“但是易感期……”Doctor慌慌地说了半句又停下,大概是想起这一时期Alpha那更加活跃的欲望。菈玛莲欣赏着恋人那愈发滚烫的面颊,只觉得实在太过可口,想要直接囫囵吞入腹中。大女妖轻声哄着Doctor继续为她疏解情欲,自己也揽着人又亲又咬,在对方脖颈与锁骨上留下许多暧昧痕迹,直至新的高潮席卷而来。

 

按理来说情潮是相当消耗精神与体力的事情,但Doctor错估了形式,这点程度正身处于易感期的女妖而言只能算是开胃小菜。想要靠爱抚把女妖哄睡的计划被迫夭折,菈玛莲笑着将Doctor压进柔软的被褥中,褪下他被春潮浸湿的衣衫。属于男性的欲望被菈玛莲用小腹压住,让Doctor微微颤抖了下身子。

 

“明明都已经兴奋起来了却还想要逃跑,我对你来说就如此没有吸引力吗?”菈玛莲环上Doctor的肩膀,略有些委屈地抱怨道。“不、没有,只是……”Doctor很难抵抗这种柔情蜜意的指责,言辞在舌尖转了半天才肯掉出来:“……只是我、不太习惯这种亲密行为,抱歉。”

 

似乎Doctor总喜欢将错误归结于自己身上,菈玛莲想。协助打理女妖领地时也好,身处双王内战时也罢,甚至现下同恋人亲昵都仿佛带着一种负罪般的羞愧。为什么?菈玛莲捧起他的脸,美丽的紫金双月里含着本人所并未察觉的爱怜与哀愁,叫大女妖心中生出些许酸楚。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Doctor。”她在Doctor眉心落下一吻,如同三百年前为他献上长存血脉中的祝福。“在我的身边,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接受自己可以获得爱的事实。”

 

Doctor看着菈玛莲,伸手为她轻轻勾起一缕垂落的鬓发。他像是被大女妖所说的话语填满勇气,唇边不由得流出柔软笑意。菈玛莲抚过他后颈上那个深刻的牙印,将爱意一同倾倒于唇舌交融的温度。

 

“等、等一下、菈玛莲……啊!”

 

呼吸节奏错乱的喘息被惊呼抢走存在感,紧接着是湿淋淋的纠缠水声。菈玛莲对Doctor的求饶置之不理,只专注于被花穴捕获的肉刃。虽说纳入式行为所能获取的快感比不上抚慰花核来得直接,但菈玛莲很享受此刻掌控Doctor情动的感觉。斑驳吻痕从脖颈延伸至小腹,那是大女妖为自己颇为中意的猎物所留下的标记。晚香玉的味道将Doctor包裹得密不透风,浸润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高热柔软的花穴吞吐着Doctor的欲望,在肉体略显沉闷的撞击声里搅起淋漓水沫。言辞被快感拆分做短促喘息,间杂着尾音震颤黏连的呼唤——那是大女妖的名讳。在即将接连喊出第三次名姓时菈玛莲咬上他的喉结,扼住Doctor的所有声响。一同迸发的高潮送来毁灭般的快乐,像是将人抛上浪尖又重重砸下,溅起高高的水波。

 

Doctor感觉自己仿佛坠进温热的海中,有些无措地向水面伸出指尖。菈玛莲的面容浮现在他眼前,修长五指同他紧扣,唇上贴住一片温热,渡来晚香玉的馨香。

 

大女妖没来由地想起三百年前Doctor讲过的故事。那并未被心上人选择的海中公主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中化作泡沫消失,无人知晓她的爱情,唯有浪涛海风谱写挽歌。Doctor为孩子们念诵她的故事,自己却成为沙滩上搁浅的一朵浪花。菈玛莲沿着名为时间的海岸线行走数年,终于在他干涸前将其藏进自己的手中。

 

“——菈玛莲。”

 

Doctor的声音很轻,几近一句梦呓。菈玛莲贴近他想要听清剩下的言语,却只得到一枚羽毛抚过般的轻吻。疲倦的人类枕在她身边缓缓睡去,空气中只有悠悠浮动着的晚香玉在窃窃私语。

 

“愿你有个好梦,Doctor。”菈玛莲回以同样温柔的亲吻,低声向他送上自己的祝福。

 

 

 

 

Logos在得到允许后绕过屏风时,菈玛莲正舀起一勺汤水慢悠悠地吹走热气。金黄的玉米和炖到酥烂的排骨睡在汤碗底部,只是看着都会让人想起它们的美好滋味。

 

“Doctor来看过您了?”Logos问。

 

“嗯。要不要也分你一碗?”菈玛莲说,“他给我带了一整个保温桶呢。”

 

“不用,毕竟是Doctor特意给您煮的。”Logos摇头拒绝了母亲的提议。

 

紧接着他扫了眼几步外菈玛莲那垂着帘幔的床榻,仔细感受一下咒文的气息,又转头看向正享受着玉米排骨汤的母亲。

 

“好吃吗?”小女妖的语气里带上几分揶揄,同母亲相似的眉眼微微挑起些许弧度。

 

“当然,这可是Doctor亲自送来的。”菈玛莲笑盈盈地回应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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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的苦橙树

【菈玛莲博♂】名姓的加护

我流菈玛莲博♂

私设男博有注意

 

 

“Doctor,你知道我的名字对吧。”菈玛莲突然说,“现在你连续念诵它三遍,中间不要停顿。”

被她点名的Doctor原本正在记录这期麦子的生长情况,闻言面上浮起些许疑惑,但还是重复念起她的名姓。

“菈玛莲·杜康珐丽丝。”

标准的萨卡兹语从唇齿中流出,如同二人脚边潺潺而去的河流、枝叶间轻响的微风。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好几个喷嚏紧接而来,打得Doctor猝不及防。

恶作剧成功的菈玛莲掩面轻笑,声音好似摇响了一串银铃。“因为有些人能够通过名字下咒,所以女妖自出生后长辈们就会进行加护。”她解释道,“连续重复一位女妖的名姓三次后就会触发加护禁制,反噬的严重程度依照对方当时的情感所判定。”

Doctor用手帕捂着口鼻以防止自己再度失礼,眼眶边泛起一圈薄红,像是在对无故戏弄他的女妖进行沉默控诉。

“抱歉,是我错了,原谅我吧。”菈玛莲向加护咒言的受害者说道,但语气仍旧轻快。Doctor吸吸鼻子,接受了她的道歉,但随后还是连着好几天没有见她。这让菈玛莲莫名想起经常看守领地粮仓的那只小猫。倘若姐妹们假意要拿走给它的鱼干,小猫就会跑掉,哪怕再出现也只留给她们一个背影,任你好话说尽都不再搭理。

这下可糟糕了,菈玛莲有些苦恼地想。而得知来龙去脉的姐妹们躲在一旁咯咯地笑,说快想想办法去哄人吧,不然回头又不知上哪去了。

于是菈玛莲亲手做了糕点带在身上,逆着河流的方向一路找寻踪迹,Doctor就留在上游那片新栽种的苦橙树林里。当风吹动枝叶时,垂在他身后的发辫跟着也微微摇动,像仓管小猫的尾巴。

Doctor像是没料到菈玛莲会来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反倒是菈玛莲开始有点踌躇不安了,提着的糕点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他会原谅我吗?年岁尚轻的女妖在心里想。好在Doctor并不真是那只气性大的小猫,先一步询问菈玛莲的来意,给她搭了个台阶下。菈玛莲递上那份糕点,态度诚恳地为之前捉弄他的事情道歉。

“没关系的。”Doctor说,“实际上我没有在生你的气,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你比较好。”

“为什么?”菈玛莲问。

“……”Doctor沉默着,像是在和什么情感做斗争。片刻后他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疲倦与忧伤。“因为我很羡慕女妖对于名姓加护的传统,甚至有些嫉妒。”

菈玛莲看着他,不知为何自口中尝出几分酸苦滋味。她迈步走到Doctor面前,拿出自己那枚镶嵌着金色笔尖的骨哨。

“Doctor,将你的名姓告知于我吧。”她说,“就由我来为你书写女妖的加护。”

风穿过苦橙的枝叶,吹起二人的鬓发与衣角。菈玛莲并不确定Doctor是否会答应自己的提议,指尖不由得捏紧了骨哨。或许只有一瞬,又或者已经过去百年时光,Doctor抬起眼睫,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可以么?”

“当然。”菈玛莲说,“我们的力量来自言语,所以女妖从不说谎。”

像是被她的承诺所宽慰,Doctor轻轻笑了起来。但那笑容远比平日要苦涩得多,连带着菈玛莲都感到几分难过。

随后她听见Doctor吐出一段音节,奇妙的韵律落在菈玛莲耳边,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但她所承诺的咒言像琴弦被拨动般震颤起来,金色字符流淌分合,最终汇入Doctor的心口。旅者轻抚上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似乎能隔着衣料感受到来自加护咒言的特殊律动。

“……谢谢你,菈玛莲。”Doctor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但他双月般美丽的紫金色眼瞳中淌着粼粼波光,只轻轻地一眨眼,微咸的泪珠便落在了菈玛莲心上。向来擅长编织泪水的术师注视着她的友人,最终一声叹息自唇边溢出,以怀抱藏匿起他的眼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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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苏醒恋慕之伤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有注意

 

 

“……”

 

敏锐的听力让女妖捕捉到书柜后方一道轻微的吸气声,于是Logos起身绕过书柜,看到正在口袋里翻找东西的博士。

 

“您怎么了?”他走上前去,看见博士并未佩戴手套的食指上浮着几颗鲜红血珠。“没什么大事,就是找书时不小心被装饰划了一下。”她指指书架里那本镶嵌有金属边角的“罪魁祸首”,费了点功夫才从塞满各色物品的口袋中抽出半张纸巾裹住手指。

 

“请来这边坐吧,博士,我记得阅览室里有备些医疗用品。”Logos牵着她走到长椅边上,转身去柜子里找医药箱。博士本想说只是个很浅的小伤口,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但女妖左耳进右耳出,很快就拿来箱子回到她身边。

 

Logos在长椅另一侧坐下,将箱内药品都检查过一遍,确认它们都在保质期内。为避免二次污染,女妖将几乎长年不离身的手套脱下来收好,用酒精喷雾消毒过双手后才开始给博士处理伤口。

 

先以生理盐水冲去血珠与灰尘,再用碘伏棉签轻轻擦拭伤口。博士看着Logos这副仿若对待出土古物的谨慎姿态,不知为何有些想笑。“不用那么小心也可以的,我又不是纸糊的。”博士说。但Logos抬头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说“您似乎并未认清自己的重要性?”

 

博士与泰拉生命相比起来过于脆弱,但偏生她又要为了巴别塔的将来辗转奔劳于各种危险场合,足以叫牵挂着她的人为此担忧不已,Logos也是其中一员。在他的注视中博士笑了笑,抬手轻轻拂过女妖头上柔软的黑羽王冠,表示自己已领受了他的好意。被安抚到的Logos又低下头,用创口贴小心包裹好博士受伤的指尖。

 

在博士以为这次的伤口处理已接近尾声时,Logos像是斟酌过什么那般,俯身于她指节上落下一吻。“这是来自女妖的祝福。”他解释道,“这样伤口很快就会好起来。”

 

“……谢谢你。”博士短暂愣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要道谢,如同忘了上润滑油的古旧齿轮。有什么感觉不一样了,她想,但是并未抓到那一违和感的小尾巴。Logos颔首表示不必客气,收好医疗箱,将博士送到门外。当他站至自己身侧时,博士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哀珐尼尔已经长大了啊。

 

曾经才到她肩膀、还需要人牵着行走于钢铁白鲸腹中的少年如今已高出她一截,继承自大女妖菈玛莲的五官轮廓逐渐明朗,流露出几分独属于男性的气息。那双六月成熟石榴般明艳的眼睛载着河谷的粼粼波光,叫人轻易就会沉溺其中。

 

博士像要遮掩什么般撩了下鬓发,好让它能够遮住开始泛起灼热感的耳廓。她向Logos道别后转身投入走廊明亮的光线里,垂于身后的长长发辫轻轻摇动末梢,如同小小菲林试图掩藏的尾巴。Logos目送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短暂犹豫片刻后,将手指置于自己唇上。碘伏那涩苦微甜的气味里混杂着淡淡橙花香,一如恋慕在女妖心湖上飞羽掠影般留下的痕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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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岛小情侣复合日常

【lo博♀】面纱之下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有注意

沿用本合集世界观,精干全员存活if线

文中描写的头纱为集成攻略藏品的【讴歌者面纱】

 

 

 

 

当博士用通行证刷开储物室C区的大门时,Logos正背对着她保养一把錾刀,那是妮芙与锡人从死魂灵幻境里带出来的、萨卡兹石匠以前惯用的工具。石匠们认为在恸哭之刺上錾刻祷词就能平息死魂灵的怨怒,可惜如今錾刀依旧锋利,但祝祷之词早已无后人知晓。身为新生代的女妖对此深感惋惜也无可奈何,只好将其拿出来常作护理,权当是对魂灵们的宽慰。

 

博士并不打扰忙于正事的Logos,拣了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下等待,目光在排柜间缓缓来回。储物间C区专门用来放置罗德岛干员们在泰拉各地活动时搜罗到的各种奇珍异物,其中大部分都是从神出鬼没的神秘商人坎诺特手上得来的。博士一度很好奇他到底都是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但坎诺特只矜持地笑着说这是商业机密,不可外传。短暂纠结后博士也释怀了,毕竟真论起来或许她才是泰拉大地上谜团最多的人,大家就多相互理解一些吧。

 

博士的目光略过几层她已经熟知的藏品,最后定格在某样事物上:一丛枯枝托举着缀有暗金饰物的黑色纱织,其中分明空无一物,但纱织却被完美地撑起半个圆润弧度。她正托腮猜测着里头的神秘门道时,身后便传来滚轮与地面摩擦的声响——是已经保养好錾刀的Logos转着椅子过来了。

 

“你不会撞到柜子上吗?”博士突然发问。

 

Logos挑了下眉头,自唇边泛起很淡的笑意:“您还记得上次轮滑椅比赛的冠军是谁么?”

 

博士闻言也笑了。在Scout的伤彻底恢复后,他火速向Logos发起了新一轮赛事邀请,兴致满满地表示这次肯定能赢过女妖。博士受邀前去观看了决赛,还为再度拿下冠军的Logos亲手颁发奖状。仍旧是亚军的Scout哼哼了几声说下次再战,但面上还是很高兴,伸手搓乱了女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接着二人便你追我赶地奔出门外,Ace和Outcast在旁边看他们玩闹,举起运动饮料碰了个杯。

 

“您刚刚在看什么?”Logos问。

 

“你看。”博士给他指了指柜子上的纱织,“那件纱织上的饰品看着和你之前穿王庭礼装时搭配的耳坠很像,它和女妖们有什么关系么?”

 

“您猜得不错,那确实是出自女妖之手的纱织。”Logos回答道,“准确来说,那是我母亲所佩戴过的头纱,是我在死魂灵幻境里战胜她后得到的。”

 

博士微微歪了下头,疑惑与好奇填满了她的双眼:“幻境里的菈玛莲阁下战力如何?”

 

“嗯,幻境中母亲用着二百多年前的容貌,不过内里性格还是现如今的她本人,所以在战斗时并无多少难处。”Logos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博士立刻就想起有关卡兹戴尔“六英雄”的显赫战绩,不禁开始脑补菈玛莲含笑胖揍自家儿子的英姿。Logos假装没注意到到博士的分神畅想,挥笔解除掉柜子上的禁制后将纱织取出,轻轻放在博士手中。

 

黑色头纱收拢着储物间内的灯光,如一角睡有月亮与斑驳树影的夜幕,自Logos指间倾倒而下。缀于纱织分叉处的两枚暗金饰物都铭刻有锋利线条,让人想起女妖用来书写咒文的笔尖,将柔软与锐芒调和得恰到好处。博士小心地用指腹感受头纱流水般的柔和感,对女妖们在纺织上的精湛技艺赞叹不已。突然她抬头打量了下守在一旁的女妖,又看看手里的物件,说:“Logos,你稍微把头低下来些。”

 

Logos眨了眨眼,心中已有些许推断,但还是依言微微弯腰贴近博士。比他稍矮一些的恋人踮起脚尖,将黑纱轻轻覆在他头上。Logos能感觉到对方在用指尖温柔拨弄着靠近角羽的部分纱织,于是也将羽毛抬起些许,腾出点空间方便她加以整理。

 

博士是第一次给人佩戴此类物件,按照心意前后梳理了好一番才退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被头纱所笼罩着的Logos面容略显模糊,让博士想起他在河谷里的母亲与姐妹。女妖们身披黑纱列队踏过波光粼粼的河流,在昼夜交替的傍晚时分为逝去生灵唱响挽歌,一如曾在荒原里以骨哨声作为悼念的祖辈。为寻求族裔新生之路的年少领袖离开河谷后虽未佩戴头纱,但他将其裁作制服一角,携着来自母亲姐妹的祝福同行于漫漫旅途。

 

所以菈玛莲才会在幻境里留下它吧?博士想。在如今日渐繁盛起来的卡兹戴尔,黑色纱织已不再是女妖们用来藏起泪水的遮掩之物,对哀珐尼尔来说如此,对菈玛莲而言亦然。

 

博士自以为经过好些时间的相处,她对女妖的容貌应当生出点抗体了。但Logos只在黑纱下轻抬眼睫,她便不自觉地迈步靠近,待回过神来指尖已抚上纱织的边缘。那双榴红眼瞳像是繁茂枝头已然成熟的朱果,正待人前来采撷品尝。而Logos轻笑着将被他引诱至此的恋人收拢于怀抱中,夜色般的黑纱如流水滑落,遮掩女妖唇下那片滚烫灼热的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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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的苦橙树

【菈玛莲博♂】今朝往昔之隙

我流菈玛莲博♂

私设男博有注意

含大量我流理解的剧情捏造,ooc全责在我

感谢友人提供的资料和思路整理✓

在一片蒙昧的混沌黑暗中,Doctor睁开了眼。

发生了什么事?他努力捞出些许理智拧了拧,最后的记忆里只有那形似眼瞳般神出鬼没的【门】和阿米娅的一声惊呼。依照妮芙与锡人的情报来看,【门】只会锚定一场战局里最后被调遣的干员,怎么这次反倒是他这个并未下场的指挥官被打包带走了?

罢了,想得再多也无法改变他已经被带离队伍的事实。Doctor检查了一下身上所带的物品,除却没有信号的通讯器外,只有两块分别是【遗愿】和【灵感】的小石板。按理来说在死魂灵的幻境里可以使用这些思绪寻找出路,但它们似乎对眼下现状各有各的看法,嘀嘀咕咕了半天就是不肯给Doctor一个结果。

就在Doctor听着它们絮叨,思考如何才能回到原来的路线上时,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了脚步声。Doctor警惕地向声音来处转过头去,一缕河水流光般的蓝自黑暗中缓缓浮现。很奇妙的,周身的黑暗似乎随着对方的到来退却些许,如同按时而去的潮汐。

“……菈玛莲?”Doctor有些不确定地唤出那个名字。因为来人虽然和他印象里的菈玛莲确实长着同一张脸,但打扮的风格又不太一致。

“是我。”大女妖笑了笑,提起曳地长裙一角轻巧地转过半圈,缀在鬓发上的金色发饰随之微微晃动。“这是我二百多年前的模样,你觉得如何,Doctor?”

“很适合你。”Doctor真情实意地赞美道。菈玛莲那尚未被朦胧黑纱遮覆的眉眼略显稚嫩,但笑容依旧是Doctor现在所熟知的温度,这份认知让Doctor感到安心许多,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年少容貌与成熟灵魂置于一体时本应有些错位感,可在Doctor看来却没觉得有多少违和——许是因为他本人就是如此,而菈玛莲只短暂地变成了他的“同类”吧。

在他们说话时,旁边唠叨个没完的【遗愿】与【灵感】像是终于得出了它们都满意的结果,自二人的脚边开始编织出新的景象。随着视野逐渐明晰,比如今的卡兹戴尔还要荒芜的灰黄色土地向来者展露真容。远处色彩明丽的麦田随风摇曳,木质水车慢悠悠旋转着,摇起一捧又一捧清澈波光。哀婉曲折的骨哨声伴着袅袅炊烟升起,又缓缓消散在这方天地里。

“这里是……?”

“女妖迁入河谷的历史不过二百年,在那之前我们也与其他萨卡兹同胞一样,围绕着名为‘卡兹戴尔’的城市生活。”菈玛莲向Doctor伸出手,示意他牵住自己:“但这毕竟不是真正的现实,Doctor,请当心脚下。”

Doctor领受了她的好意,任大女妖牵着自己谨慎前行。相比起体质较差的人类,女妖的体温要偏高一点点,如同深秋时燃起的半簇炉火。他们沿着蜿蜒土路往炊烟升起的方向行去,错落有致的木质建筑逐渐在来人面前显现轮廓。值守大门的女妖起身向菈玛莲和Doctor行礼问好,又笑着给二人都塞了一小块面包。

“用今天磨坊里新发下的面做的。”她对Doctor说,“多亏了您传授的种植方法,收成比以往多了不少,今年冬天不用担心会挨饿了。”面对有些茫然无措的Doctor,菈玛莲替他接过话头回答两句后便牵着人踏进大门。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族人,年长女性提裙行礼问好,而才和人齐腰高的小姑娘们则热络地围上来抱住Doctor,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再给她们讲些有趣的故事。

“再过两日吧,Doctor还有事要随我一起去忙呢。”菈玛莲挨个摸了摸她们的头顶,小姑娘们便有些不舍地放开了Doctor,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长辈们走了。

送走热情的小客人们,菈玛莲对着Doctor勾唇一笑,解释起他受欢迎的缘由来:“以前你在领地里不算太忙碌时总会讲些外头流传的故事,小姑娘们听到入迷时拔都拔不走,还会去收集灌木丛里的果实堆在窗台上跟你换后续。那时你跟我说果干太多了一个人吃不完,就拿去厨房又都做成面包点心给大家加餐。”

Doctor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掺有碎果干的面包,能够嗅到谷物烘烤后所散发的特殊甜香。而提供这一食物来源的麦苗正在远处和风同唱,女妖们身披黑纱穿梭于田垄中,检查水车的引流灌溉是否到位。年幼的孩子则守在河流边玩耍,用石子掷起一片片晶莹水花。

在外族的口耳相传中,女妖们冷血残酷又旖旎多情。她们既是会在荒原上狩猎落单旅人、吹响死亡哨音的可怖妖魔,又是诗人心里不食五谷烟火、终日纺纱制香的高岭之花。但在“文明”的引导下女妖们逐渐脱离远古蒙昧血腥的生活,学着行走在荒芜的土地上,为明日的食粮忙碌于田间。当以亲身体会的喜怒哀乐去揭下言辞里百般修饰的面纱后,人们就会意识到,女妖与这片大地上的其他生灵并无两样。

但这份认知于三百年前就显得尤为珍贵,当时年少的菈玛莲和族人们只在Doctor身上体会过这种情感。这位迷途旅者在田间地头奔波忙碌着,协助搭建遮风挡雨的坚固住所,指导种植更适宜领地气候的粮食作物。菈玛莲也曾询问过他的来历,好奇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孕育出这般罕见的性格与学识。但Doctor只是回以一个温柔笑容,将刚编织好的花环戴在她头上。水车在他身后咕噜噜地辛勤运作着,树影与波光斑驳而动,连带着旅人的模样都模糊起来。

菈玛莲便莫名想起Doctor给孩子们讲的故事。那朵沙漠中栖居的花儿对小王子说:“他们是随着风来的,因为人类在大地上没有根。”

——或许对Doctor而言也是如此吧。

大女妖牵着Doctor穿过领地,走到河流上游,参天的苦橙树为他们送来一角荫蔽。雪白花朵点缀在枝叶间,将清新纤巧的香气悄悄摇落在二人肩头。菈玛莲轻轻抚了抚垂下的花与叶,眼中流出些许怀念。

当年Doctor亲手照料长大的植株已随战火蔓延而逝去,幻境里只留下些许旧影余香。但女妖们把种子带到河谷再度播种,将提炼出的精油调配进香氛中,赠予她们所珍视之人每夜的酣眠好梦。

“Doctor,我知道你一直被内战的梦魇所困扰,也苦恼于不知自己的抉择正确与否。”菈玛莲折下一截小小的花枝,将它拢到Doctor手中。“但我与姐妹们都很感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和牺牲,无论曾经还是现在。”

“所以,请听从你心里的声音,继续在你所认定的道路上走下去吧。”大女妖倾身而来,温柔轻吻落于Doctor的眉心,隐约还能嗅到淡淡的橙花香气。“——愿我的祝福常伴在你身侧,直至死亡降临。”

Doctor想要说些什么回应她,但幻境随着她的声音消逝一节节坍塌下去,视野被色彩诡异的噪点肆意涂抹。Doctor下意识地想要抓紧她的手,却没有摸到任何实感。耳鸣蜂拥而至,坠落感挤压心跳与呼吸,让Doctor产生自己正在被泥沼吞没的错觉。

“Doctor!Doctor!”阿米娅的呼唤在嗡鸣声中逐渐清晰起来,盛住这缕失重下坠的灵魂。已成长为少女模样的小小魔王将脸贴在他的手心里,呼出一口心有余悸的叹息:“太好了,Doctor,你终于醒了。”

“别担心,阿米娅,我没事的。”他抱了抱满面担忧之色的罗德岛领导人,向陪同在身边的其他干员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无碍。“在【门】把我带走之后,你们有遇到什么危险吗?”

“没有。按照您之前留下的备用计划,我们很顺利地通过了第三层幻境,现在我们身处第四层幻境的起点拐角。”负责担任领队工作的Pith向Doctor展示他们整理思绪后获得的辅助物品,询问小队是否还要深入探索。

Doctor在检查完目前他们所带着的全部物资后思考片刻,决定继续这次的调查。接到命令的干员们赶忙检查和调试装备,以求能够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新一轮作战。

当Doctor像往常那样想把手收进口袋里获取安全感时,指尖却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摸索着将其取出查看,发现那是个串有银链的水晶瓶子。半透明的水晶被打磨得像一枚水滴,内里藏有半截短短的圆柱体。待Doctor取下瓶盖,独属于橙花的芳香便轻盈落在他鼻尖,温柔拂去被赠予者心中的茫然与彷徨。

“……谢谢。”Doctor对着身后的黑暗轻声道谢,将瓶子小心放进内衬的口袋里。水晶贴在他的心口处,由冰凉逐渐转为与人类一致的体温。而守望着河流与庭院的大女妖坐在树下轻轻哼起古老歌谣,橙花所编制的花冠在她指尖逐渐成型,一如水晶瓶中所盛放的祝福。

End

分类
三百年前的苦橙树

【菈玛莲博♂】摇篮曲

我流菈玛莲x博♂

私设男博有,称呼为Doctor

含大量剧情设定捏造,ooc全责在我

 

 

 

*

Doctor睁开眼睛后,觉得自己看到的那片天花既熟悉又陌生。医疗器械用单调乏味的监测音提醒他此刻身在何处,于是Doctor转过头,毫不意外地在床边看到了一根护卫般矗立的钢铁独木。胶管带着冰凉液体垂落,针头埋没于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凌晨三点十五分健康监测器发出警报,阿斯卡纶接到消息将你送来时体温已经烧到了39.7℃。”冷淡中夹杂着些许疲倦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凯尔希拉着铁制小推车转到那根输液架旁,拎起一袋药水用碘酒棉签擦拭封口。“现在是早上九点二十三分,你感觉如何?”

 

“……我说怎么好像这次睡得挺沉,原来是昏过去了啊。”Doctor感叹道。

 

回应他的是凯尔希那跟铁制托盘有得一拼的声音:“还有力气说玩笑话,挺好,至少不用担心你烧傻了。”她给Doctor换过新的药水,调好点滴的速度,再度检查他腕上戴着的监测手环。相较于刚送来医疗部那会,Doctor的体温已经回落些许,只是仍要警惕后续再度高烧的可能。“要吃些早饭吗?”凯尔希去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他唇边。Doctor含着吸管喝过几口,对凯尔希摇了摇头。

 

“舰内的常规事务都安排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凯尔希说。Doctor点点头,向她道谢。凯尔希没再说什么,给他掖好被角便出去了。

 

 

 

在裹着疾病时睡时醒、磨蹭着挨过两天一夜后,Doctor的体温终于在免疫系统和药物的联合防守下回到正常区间。但鉴于Doctor有抱病工作导致再度病倒的前科,凯尔希还是把他拘在病房里休养,不许他一觉醒来又奔回文件堆的怀抱里。

 

“凯尔希真是越活越操心了。”Doctor真假参半地抱怨道。“但您总叫人担心,不是么?”担任他代班助理的Logos看着自家上司靠在枕头里给文件签名,眼中流露出几分“您也该有些自知之明”的表情。Doctor假装没看到小女妖那揶揄和不认同混杂的眼神,将签好名字的文件收拢成一叠递给他。这点工作还是Doctor拿出和坎诺特砍价的态度同凯尔希拉扯了半天才“争取”来的,毕竟叫他躺在病床上什么也不做多少有点不太舒服,煌看了都要直呼这真是先天加班圣体。

 

Logos拿到文件后并没有急着离开,一副有些话想说的模样。“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务需要处理吗?”Doctor问道。

 

“不,不是工作上的事。只是母亲说想亲自同您交谈……不知道您现在可否方便?”

 

“嗯……”事实上Doctor并不太想在这种状态下同菈玛莲联系,但不知何种情绪在自作主张,让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换了说辞。“但病房里的医疗器械有点多,PhonoR-0是不是不太方便进来?”

 

“无须担心,Doctor。”Logos从衣袋里拿出一枚有半个成年男性巴掌大的物品放在Doctor手中,“这是我拜托工程部做的通讯器,机械核心是母亲所提供的咒术单元。母亲与姐妹们近日在河谷里搭建了新的基站,用这个通讯器就能连上专用调频。”

 

Doctor拿着它仔细打量着。通讯器整体长得像个古典型收音机,深色圆角方形金属外壳上印有暗金的萨卡兹字符,和平常他见过的防护咒文有些相似。在Logos的指引下Doctor拨动器械上的旋钮,将指针对准某个可以称得上刁钻的调频数值。暗红的指示灯亮起,一阵沙沙的电流噪响后流水与风声从扩音器中淌出,随后是菈玛莲的嗓音:“……哀珐尼尔?”

 

“是我,母亲。”Logos回应道。“我已经把通讯器交给Doctor了。”

 

“谢谢你,哀梵。Doctor,许久不见。我听哀梵说你生病了,现在你感觉如何?”

 

“劳你挂心,我觉得现在好多了。”Doctor说。但菈玛莲能够听出他声音里多少有点气虚,只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Logos借着自己有工作在身先行一步,将对话空间留给Doctor与菈玛莲二人。有些过分礼貌的寒暄之后两个人都不由得沉默了片刻,最后是菈玛莲以一声无奈的轻笑打破僵局:“Doctor,一晃三百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

 

“嗯?”Doctor发出一声不解的鼻音。

 

“三百年前你误打误撞来到女妖的领地,以帮助我们改善生活条件作为自身安全的交换。自那之后你在领地里四处奔波忙碌,每天都有操不完的心,生病了也不肯好好休息。”菈玛莲说起过往时语调很温柔,字里行间藏着不易被察觉的怀念。“有一次你高烧不退,把前来看诊的姐妹都吓坏了。好在最后体温还是恢复正常了,不然那时就要响起连绵不绝的骨哨声。”

 

Doctor安静地听着菈玛莲诉说那些他早已遗忘的过往。失忆就像一块磨砂玻璃,将曾亲身体会过的情感隔绝在外,即便从他人口中再度得知也无法与之完全共情。愧疚感缓缓漫上心头,此刻他又有些后悔为何要答应同菈玛莲谈话了——他的确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Doctor。”菈玛莲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语气放得很轻,如同谷地里潺潺流淌的河水。“我提起这些,无非只是想说,在我看来,你同从前相比并没有什么改变。你总为了他人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断操劳,但我希望你也能多重视自己一些。”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Doctor的精神放松下来,睡意便如同受到月亮感召的潮汐,缓缓漫上这具大病初愈的身体。他浅浅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盐水。

 

“你要休息了吗,Doctor?”菈玛莲问道,此刻她的声音多了几分活泼的揶揄,“需不需要来自女妖的摇篮曲作为陪伴呢?”

 

Doctor对此回以略显无奈的笑。他收拢好用来支撑背部的枕头,将自己放平在病床上:“菈玛莲,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个成年人了。”

 

“那又如何呢?哪怕是族里年长的姐妹也会选择听些无聊的睡前读物当作助眠手段。”大女妖也笑了笑,“Doctor,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值得被爱的。”

 

“……是这样吗?”Doctor轻声问道。

 

“当然。”

 

菈玛莲的回答余音落下不久,通讯器的扩音器中便传来了悠扬婉转的女声吟唱。Doctor在歌声里缓缓闭上眼睛,灵魂仿佛从这具被病痛熬煮的躯壳脱身而出,乘风掠过荒原与冻土,回到金色年华永不褪色的河谷。身披黑纱的大女妖坐在河边放声清唱祝祷的歌谣,水波自脚边潺潺而去,流入旅人的梦乡。孤独和困苦被河流浸于深处,此刻仅有一段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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