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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河谷归途

我流罗博青梅竹马if线背景

私设女博有注意

是菈玛莲视角下博士来到河谷的故事

*

菈玛莲到达卡兹戴尔时刚巧赶上一场落雪,银白棉絮纷纷扬扬,覆盖着这座移动城市的每个角落。

“百忙之中劳你奔波了,菈玛莲。”一身素白长裙的王女在行宫里接见她,袖口还蹭着些许墨迹,想来直到刚刚都还在文件堆里忙碌。“多谢您的体恤,也请您多保重身体。”菈玛莲提裙向特蕾西娅行礼,向她献上来自女妖的祝祷。

二人寒暄过几句后进入正题,谈及这次菈玛莲将要带回河谷的小客人。没有任何泰拉所熟知的种族特征、空白如荒原积雪的记忆,还有十分罕见的过人天资。层层迷雾笼罩在那孩子身上,让特蕾西娅觉得自己像是捧着一把乱糟糟的线团,有种无从下手的挫败感。

“虽然我有意将她留在身边培养,但卡兹戴尔的气候对那孩子来说太过恶劣了。”特蕾西娅叹了口气,眉眼郁郁。毕竟只一场小小的风寒就能叫人在病榻上流连数日,中途还因高热不退险些丧命,这在萨卡兹人看来实在是难以理解的脆弱。曾生出几分兴味的杜卡雷都将观望态度转为不屑,认为如此孱弱的体魄着实不是什么可培养的英雄苗子。

菈玛莲自是不会认同他的观念,黑纱下美目低垂:“每个生命都应当被呵护,无论它未来是会成长为玫瑰还是芦草。”

“我也是这么想的。”特蕾西娅笑了笑,起身引着菈玛莲前往她的书房。王女绕过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在帘幕后打开一扇不起眼的侧门,那对萨卡兹族裔来说太过温暖的干燥空气便扑面而来。侧室里的壁炉将室内温度烧得几近春日,但身处其中的孩童仍裹着厚实衣物。孩子放下手里的书籍起身向她们行礼问好,萨卡兹语纯熟得会让人误会她本就在这片土地上长大。但那毫无种族特征的模样又与萨卡兹族裔相去甚远,不知到底是在大地何处才能孕育出这一精致又脆弱的生灵。

“初次见面,博士,你称呼我为菈玛莲即可。”菈玛莲蹲下身子轻轻牵起孩童的手,在感受到那有些偏凉的体温后便启唇施咒。金色字符化作点点荧光,蹦跳着落在博士的衣服上,为她拢住外溢的体温。博士因这份不可思议的奇迹微微睁大眼睛,愣怔几秒后提起衣摆向她表示谢意。

“到河谷之后记得多写点信回来。”将二人送到行宫门口时,特蕾西娅俯身抱了抱博士,流水般的粉色长发随动作倾泻而下。而原本一直藏在阴影里的阿斯卡伦也现出实体,小心抚过博士的头发,素来冷淡的面容流过一瞬不舍。

“我会的,特蕾西娅小姐。谢谢您和阿斯卡伦这段时间的照顾,请多保重。”博士一一同她们告别,言语在唇边化成白雾。

菈玛莲牵上博士的手,二人一同踏进卡兹戴尔的风雪中。在咒文的庇佑下寒冷被隔绝在身外,裹着厚厚黑色斗篷的博士偷偷伸出手,试探性地让雪花落在自己指尖。菈玛莲装作没有看见她的动作,等这位小客人自顾自玩上一会。河谷浓雾消散,笔直的白色长桥出现在二人面前。菈玛莲为大病初愈后的孩子着想,特意使用咒文缩短了所需的行进距离,很快她们便走到了终点。大女妖心爱的幼子领着姐妹们站在露台上,风吹起她们黑色的长长裙摆,像栖息在枝头敛翅静默的群鸦。

短暂的见礼后博士被带到属于她的房间安置,精通医术的女妖守在门外以待不时之需。菈玛莲挥去身上缠绕的防寒咒文,在温暖的壁炉旁休憩。悄悄观察完小客人的哀珐尼尔从帘幕后转回来,紧挨着母亲坐下,和她聊起今日的见闻。

卡兹戴尔保卫战后才出生于河谷的小小女妖鲜少见到外来者,像博士这样连长辈姊妹们都感到惊讶的谜团当然更叫他好奇。在向母亲问到他所能获得的情报后,哀珐尼尔又连着在附近转悠了几天,从姊妹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结论。但愈是留心观察,小女妖心中微妙的情感便堆积得愈多。直到某日哀珐尼尔来到菈玛莲面前,向她诉说自己的感受。

“我觉得……博士看起来很寂寞。”哀珐尼尔微微歪着头,榴红色的眼睛盛着他这个年纪不应当有的愁绪。“母亲您曾与我说,就连博士自己都不清楚她的身世。在我们都不知道的远方,是否还有惦记着博士的家人与朋友呢?……可是她们现在都不在博士身边。如果是我离开大家去到很远的地方、没什么人能够说话,我也会感到很寂寞的。”

菈玛莲看着面前因共情而感到难过的幼子,心头也泛起忧伤的涟漪。她身为河谷现任的女主人,肩上担着众多同胞的安危,以至于对任何存在都存有提防。在她与姐妹们看来,收留博士属于一种政治态度上的投机,无论未来卡兹戴尔对博士要如何处置,河谷所做出的选择总归算是正确的。

但在这场政治利益的交流中,有人问过博士的意见吗?或者说,在以武力为尊的萨卡兹人眼中,连一场风寒都能轻易带走的弱小生命是没有话语权的吧。被王女所中意的聪慧孩童想来对此也不是一无所知,可她仅仅只是向来接走自己的菈玛莲行礼问好,沉默接受了她这受人支配的命运。

于是菈玛莲蹲下身来,与心爱的孩子对上眼睛:“那如果是哀梵的话,会想做些什么呢?”

“或许博士会需要一位朋友?”哀珐尼尔说。

“哀梵总会看到我们所不了解的事物呢。”菈玛莲怜爱地抚摸小小女妖的角羽,肯定了他的想法。于是当天哀珐尼尔从山坡上寻来花朵扎成一束,将它们作为礼物叩开了博士的心防。

当博士在哀珐尼尔的陪同下前来向菈玛莲问好时,她察觉到眼前迷雾般的孩子开始逐渐拥有了实体。女孩从背后拿出她亲手编织的花冠,眼中含着踌躇的期盼。

“感谢您让我暂留于河谷里养病。这是我的谢礼……希望您会喜欢。”

面对博士亮晶晶的双眼,菈玛莲的唇边泛起柔软笑意。“当然,我很喜欢。”她微微低下头让博士给她戴好花冠,明艳群花栖于角羽之间,为大女妖妆上新的色彩。菈玛莲张开双臂拥抱这位小小客人,博士将脸颊枕在她肩膀上,像奔波数日后终于得以休憩的倦鸟。

收获了新朋友的幼小生灵牵着手在河谷各处留下他们的脚印,菈玛莲与姐妹们站在露台上看着他们远去,守望两只离家学飞的雏羽。以哀珐尼尔的友谊为起点,博士与女妖们慢慢建立起新的情感关系。河谷中的欢声笑语如云朵般轻盈,温柔盛托起因迷途而于此暂歇的旅人。

战争也好,政治博弈也罢,那似乎还是很遥远的事情。菈玛莲启唇唱响古老的祝祷歌谣,为她珍视的孩童们送上祈愿:

在河谷长桥还未挥去浓雾前,愿你们共度的金色年华于记忆中永不褪色,每个日夜都有歌谣陪伴的好眠。春夏秋冬的流转承载你们的步伐,直至走向期盼的未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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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慕春之夜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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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女博有、角色年龄操作注意

混杂大量我流xp的青梅竹马if线,角色经历对标主线有所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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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谷的夜晚总是静悄悄的,只偶尔会听见草木与风同唱的悠悠歌声。靠窗的书桌上低垂着一盏暖色小灯,为正专注批阅文书的女性镀上金边。

 

突然房门被轻叩几声,如同羽兽婉转低吟的长短节律,紧接着响起男性清亮的嗓音:“博士,你在么?”

 

“在的。”被唤作“博士”的女性从桌边起身,走过去将门打开。今夜前来拜访的女妖手中拿着一支长颈玻璃瓶,绿宝石般的瓶体上绘有几朵白花,表层凝着些许轻薄雾珠。

 

“是这次外出访问时所带回来的伴手礼。”哀珐尼尔那对榴红的眼睛里盛着笑意:“不知你现在可有时间与我一同品鉴?”

 

“我的荣幸。”博士微微歪着头,向他露出同样柔软的笑容。

 

二人于右侧的窗台边就座,点起一只放在桌面的拼彩蜡烛。哀珐尼尔熟练地打开瓶塞,在各自的酒杯中斟上半杯酒液。金色琼浆漂浮着一层绵密气泡,让博士想到河谷初春时节垂落在枝头的云朵。柑橘和坚果黄油的香气裹着淡淡酸涩融化于舌尖,像一支和谐的舞曲,为品尝者带来新奇的味觉体验。

 

“上一次喝酒还是在成人礼呢。”博士说道,“姐妹们酿的果酒很不错,只是都不肯再让我多喝两口。”

 

“毕竟那种果酒的度数也不算低,姐妹们可不希望自己祝贺的对象第二日抱着头疼醒来。”哀珐尼尔为博士再度斟上一小截香槟后就将瓶塞扣了回去:“今夜也是浅尝即可,莫要贪杯。”

 

“你总是有操不完的心。”博士嗔怪似的发出一声轻叹,但眼角眉梢都停着笑意。她轻轻摇动手中的酒杯,让美丽的澄金随之起舞。“说起来,明明我在河谷生活也有十多年了,但我总觉得和你相遇时的光景仿佛还在昨天。”

 

“是啊。”哀珐尼尔看着博士被烛光渲染的浅淡轮廓,眼中浮现出几分怀念之色。

 

 

 

菈玛莲带着博士回到河谷时正值冬日的尾声,被厚实斗篷包裹的女孩提起下摆向哀珐尼尔行礼,萨卡兹语流畅得听不出外族口音。但比起无可挑剔的问候与礼节,更叫他在意的是对方过于苍白的面色。大病初愈的博士看起来像是河谷枝头挂着的冰晶,似乎某天就会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中消融。

 

这位来自卡兹戴尔的小小客人被安置在靠近露台的房间休养,由几位精通医术的姐妹轮流照顾。那段时日里博士几乎不会踏出房门,只与她带来的那些书籍相伴。姐妹们说她真是让人省心的孩子,可哀珐尼尔却在想博士是否会感到寂寞。

 

或许她会需要一位朋友?哀珐尼尔找到母亲,向她提出自己的看法。大女妖侧过头思量片刻,随后伸手抚过哀珐尼尔小小的角羽,眼角眉梢带着些许他尚不理解的情绪:“哀梵总会看到我们所看不到的另一面呢。”

 

得了大女妖允许的哀珐尼尔当日便跑去山上采来一捧色彩明丽的鲜花,回来轻轻叩响博士的房门,给这位小客人献上他的赠礼。博士对他的来访显然感到很吃惊,但那张过分苍白的脸上因此泛起生动红润。她接过那捧鲜花温声道谢,笑容点亮了哀珐尼尔的眼睛。看不见的隔阂在二人试探着相牵的指尖悄然融化,汇作春日欢快奔流的山间溪水。

 

在这之后博士开始出门走动,与哀珐尼尔一同在河谷各处穿梭:山坡上是春日花海的领地,鹅卵石们则藏身于夏天的河流;博士挽起裙摆兜住金秋收获的果实,哀珐尼尔则在壁炉里点燃温暖火焰,映照着露台的皑皑白雪。待到河水全部化冻后,小女妖便拖来藏在芦苇荡中的木船,载着他和友人滑进湖心。待飞鸟俯身捉起大鳞吞入腹中,姊妹们的骨哨便随涟漪一同悠悠响起,让博士想到漫行于荒野时穿过峭石裂隙的风。

 

四时随日月星辰流转,女妖与人类相携走过河谷每个角落,映在水面上的身影也如树木抽条,舒展满是花蕾的枝桠。光影般默契的二人在夏天末尾勾住彼此的小指,多年前藏起的果实随时间沉积酿作琼浆玉液,入口柔和清冽,让人忍不住为此沉醉。

 

 

 

“明早我将动身前往卡兹戴尔。”哀珐尼尔说,“约莫三五天后才能回来。”

 

“我了解了,你出门多注意安全。”博士点点头,将杯子里的酒液饮尽。烛光因微风而摇曳起舞,连带着他们的影子也开始闪烁不定。

 

女妖握住了博士搭在桌面上的手,嗓音婉转如歌,藏着些许抱怨:“博士,我们已分别数月之久,难道你就忍心看我今夜独枕空席?”

 

指尖交叠时的温度熨帖,令血脉中的心跳渐渐趋于同频。博士微微侧过脸去,耳垂漫着几分血色:“……谁让你不准我再多喝几口。”

 

女妖为她遮掩害羞之意的话语失笑,唇边勾起弧度:“抱歉,是我的错。所以,请收下我的补偿吧。”他执杯饮下金色酒酿,抬手托过恋人面庞,将花香渡入她的口中。

 

杯盏酒瓶留守于桌边,床榻两侧的帘幕长桥薄雾般围拢而来,为二人分隔出一方静谧天地。博士的面容因亲吻而泛起浅浅绯色,眼中水光粼粼,映出女妖的身影。哀珐尼尔将唇贴在她耳边,低声吐露于心底徘徊多日的渴求:“——今夜请同我做到最后,可以么?”

 

被询问的对象将唇印在他的嘴角作为回应,女妖便低头顺势含住主动送来的殷红花蕾,吮吻其中深藏的蜜汁。指尖自耳后向下抚过脖颈与锁骨,挑开领口处交叠系着的丝带。掩在睡裙布料下的胸脯有着足以被女妖一手拢住的莹白丰润,覆上掌心时能感受到身体深处的雀跃律动。哀珐尼尔将雪峰上的小小果实夹在指间由轻到重地刮擦揉捏,直至它们被催生至艳红饱满后才一一纳入舌尖品尝。

 

女妖的侍弄让恋人从唇边不断溢出柔软甜美的喘息声,像细细雨珠坠入湖泊,于耳边摇起涟漪。尝够雪峰朱果的哀珐尼尔被博士用双手捧起面颊,温热的唇沾过眉心与眼下泪痣,最后落在淌着流光的女妖王冠上。漆黑角羽因恋人的吻而簌簌扑动起来,哀珐尼尔耳尖烧起一片红霞,羞赧又欣喜地咬住她送来的唇。

 

手掌顺着曲线向下滑动,撩起长及脚踝的丝绸衣裙,暴露在灯烛微光里的肌肤已泛起一层情动媚色。指尖挑开贴身布料探入繁花秘地,裹挟着湿滑汁液触及核心。蚌中珍珠是令肉体快感具象化的密钥,只消浅浅拨动几分便能唤醒情潮。

 

博士攀着他的肩背呜咽着,大腿因快意发颤,绷紧的脚尖搅乱榻上绸缎。喘息声随着女妖的探索愈发急促,直至在句章末尾迸出一簇清脆的高音。腿间濡开一片潮湿,哀珐尼尔拨弄着指尖连绵的粘稠银丝,在博士唇上安抚性地轻轻舔吻。

 

等恋人从今夜初次高潮中缓和过来后,哀珐尼尔领着她的手感受自己。耳上佩着的黑曜石坠子被轻轻拨动,投影在锁骨处如婆娑树影。指尖擦过轮廓分明的腰腹,从松散衣料下探到深藏的宝物。炙热挺立的欲望被拢在女性柔软掌心里抚弄,女妖埋首于她的颈窝,从喉间溢出满足哼声。

 

揉弄过片刻后哀珐尼尔捏了捏博士的后颈示意她停下动作,摸来枕头堆叠出一处柔软空间,如同对待一枚珍贵珠宝般将她小心安置其中。女妖于她的腰腹处书写上保护咒文后便紧挨着腿间坐下,炽热肉刃缓缓破开滑腻媚肉,直至二人完全合而为一。他的手指轻轻抚上恋人小腹,似乎能隔着薄薄皮肉感受到其中热情的血脉律动。

 

在确认博士已经适应他的存在后,哀珐尼尔托起她的腿根,开始有节奏地挺身抽送。“唔嗯、哈……哀珐尼尔……哀梵……”理性因情动难抑而支离破碎,唇边只有恋人的名姓清晰可闻。女妖俯身轻咬博士的颈侧,低声诉说爱语作为回应。

 

海水浸透衣衫,腿间环着细碎浮沫。恋人们在上涌的潮汐间忘情拥吻,调动所有感官来刻录为对方赋予的印记。微咸的泪珠与汗水、高热缠绵的体温、柔软相贴的身躯。当浪潮漫过沙滩时,日月星辰拖拽着天空下坠,去寻找海底深处静谧的国度。

 

……下雨了。

 

河谷春日的雨像是一匹精致纱织,温柔覆上目之所及的任何事物,待汇聚成流珠后便敲动檐边铜铃宣告存在感。清澈回声中女妖的吻轻盈垂落于恋人眼睫,像一颗温热的雨滴。

 

“哀珐尼尔。”博士注视着他榴红色的眼瞳,略显沙哑的声音里滚动着缠绵情愫:“在今夜结束之前,请一直抱着我吧。”

 

“——如你所愿,博士。”女妖拢过难得直率的恋人,向她献上炙热虔诚的深吻。

 

 

 

 

“早安,菈玛莲阁下。今天的花儿开得很好呢。”

 

侍女执起茶壶为大女妖斟上一杯热红茶。可以饱览整座河谷美景的宽阔视野里花朵压满枝头,远远望去像是一场色彩缤纷的雪。

 

“毕竟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呢。”

 

菈玛莲轻轻搅动银制茶匙,甜美的氤氲热气从杯口缓缓溢出,与浮动花香纠缠难分。她端着茶杯向远处望去时,年轻爱侣正立于长桥台阶上,博士为新折的细小花枝覆上一吻,将它别在哀珐尼尔的心口。

 

大女妖注视着他们,似是回想起记忆中温柔的过往,唇边浮起一抹笑意。她启唇领唱族中代代相传的古老歌谣,饱含祝福的曲调如层层水浪漫上河床,随风抚过恋人们紧紧交握的指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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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争与眠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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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列沿用合集世界观,精干全员存活if

想看博士被lo发现有小玩具时的反应于是默默颠锅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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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近夏天末尾时,离舰执行外勤工作长达三个月的小队终于再度踏上了罗德岛的甲板。这会儿双月正带着臣民们在无边舞台上漫步,荒野中低垂的夜色安静平和。风尘仆仆的干员们提着大袋小袋伴手礼各自散去,作为队伍领袖的Logos也选择先回寝室里上下拾掇一番后才去找博士。

 

女妖穿过灯光满盈的长廊,铁门在读卡器认证过通行证后滑开,他所惦念之人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博士起身走近几步,张开双臂迎接她许久未见的归家旅人。Logos上前紧紧抱住恋人,记忆中熟悉的香气柔软温暖,身躯与灵魂里的疲倦都一扫而空。

 

尽管Logos和博士在这段外勤工作期间一直保持着较为固定的联络,但电波与文字模拟出来的对话到底还是比不上面对面交流时的温度。情感仿若封存在橡木桶中的葡萄酒,醺人的甜香与日俱增。此刻二人并未过多地叙述言语,只以亲昵拥吻来传达对彼此的想念。

 

二人牵裹着脚步抛下客厅里的暖色灯光旋进卧室,一同倒在整洁干净的床榻上,今夜的留宿已成定局。博士枕着Logos的胳膊,女妖王冠蹭得人面颊发痒,她便抬起手来用指尖一一抚过那些羽毛。卧室内被特意调暗的灯光在角羽上淌过,映出星河般美丽的金属色彩,无论多少次博士都会为这份奇迹惊叹不已。Logos侧着脸享受来自她的亲昵与赞美,在言辞末尾以一枚女妖之吻作为感谢。

 

当亲吻与拥抱都无法满足情感上的渴求时,接触程度就应更进一步。Logos放开因几度深吻而开始轻轻喘气的博士,同她碰了碰额头表示安抚,伸手去床头柜里摸索后续要使用的必需品。但下一秒女妖愣了愣,从柜内抽出了某样东西,而在看清物件模样后博士几乎是被安了弹簧那样立刻坐起来,面上绯色与慌乱搅做一团。

 

——因为此刻被Logos捏在手中的,是个专供女性使用的自慰振动玩具。

 

“这个,您是从哪得来的?”女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平缓如常,却平白让人心中更为紧张。

 

“……是PhonoR-0送来的。”博士回答的声音有些小,大抵是因为不好意思。面对女妖的疑问,她搜肠刮肚组织着措辞:“就是,嗯,你出外勤后大概两个月吧,PhonoR-0突然同我说河谷的姐妹们有东西要给我,结果打开盒子一看就是这个……”

 

回想起那时扩音器里所传来的、女妖们层叠如一捧银铃摇动般的笑声,博士便忍不住将脸拢在掌心下。Logos觉得她现在就像只受惊后把自己慌忙埋进沙子里的小螃蟹,叫他想要伸手去戳戳这团沙堆,看看是否会有什么新奇反应。

 

虽然Logos不太清楚博士的具体身世,但从各种细节上都能感受到她在情感方面是一位较为传统的女性。博士作为一名研究者,或许会理性剖析人们在情爱欲望中的身心表达、通晓其中原理,但等真正置身于和恋人的床笫之欢时就会有些不知所措。而Logos也足够了解河谷姐妹们在情欲方面的探讨开放度有多高,猜测她们大概是拉着博士又聊了些更加深入的话题,以至于让博士只能将这份烫手山芋藏进床头柜里,试图欺骗自己最近无事发生。

 

“别紧张,博士,我并非是在质问您。”Logos亲吻了一下她的指节,将声音放轻许多。“另外,请容我为姐妹们解释几句。女妖们的风气向来开放,面对关系亲近之人时几乎无话不谈。”

 

“我知道姐妹们是出于好意……”博士的声音从指缝间露出来,“我只是、不太习惯把这种比较私密的事拿出来谈……没法回答她们的问题我也有些抱歉。”

 

Logos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理解或许有些偏移中心。“姐妹们向您问了什么问题?”

 

“……”博士试图以沉默来拒绝应答,但当女妖有节律地啃咬她的指根来表明态度后,她还是屈服了:“姐妹们问我……你在床事方面有没有令我感到满意。”

 

Logos挑了挑眉头:“所以,您的回答是?”

 

“……”博士低声说了什么,以Logos的听力当然是都听见了,但女妖仍旧带着些许促狭意味把耳朵贴到她唇边:“您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请再说一遍。”

 

博士闭着眼睛破罐破摔地又重复一次答案,随后咬了一下Logos的耳垂作为小小报复。得到恋人肯定的女妖心情极好,埋在博士肩窝处低声笑起来,让二人相贴的胸腔中都泛起回音。

 

“所以,您用过这个了吗?”Logos撑起身子看着博士,摇了摇手中的小玩意。“……就只看了下说明书。”她回答道。博士虽然清楚有些人会习惯借助外物来舒解情欲,但她对这方面着实不太关心,也没想过要亲身尝试。

 

不过Logos显然对此很有兴味。女妖贴近博士耳朵,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如醒好的葡萄酒般醇厚:“——您对此就不感到好奇么?只是一个看着很不起眼的物件,会那么简单地就叫人获得快感?”

 

博士偏头去看Logos。他的语气像是在提出一个研究课题那般平淡,但眼睛在蒙昧夜色中亮得吓人。女妖的手在博士腿根上一寸寸摩挲着,逐渐唤醒她沉睡多日的情欲。

 

或许是因为科研者的好奇心,又或许来自恋人的请求难以抗拒,博士思量再三后,在Logos的注视中缓缓点了点头。

 

 

卧室内的空调出风口送来徐徐冷气,室内温度怡人得足以享受一场好眠,但博士的睡裙已经被汗水浸透小半。此刻她正攀在Logos身上,身体轻轻打着颤,嘴里含着混蒙不清的呻吟。女妖的唇瓣流连于她的脖颈与耳后,胸前挺立的尖端则被外层裹有柔软硅胶层的椭圆形小玩具轮流抚慰。两颗常被Logos所品尝的樱果因挑逗而挺立起来,细密快感遍布全身,让博士情不自禁地夹起双腿。片刻后Logos把小玩具拿开,用湿巾稍作清洁后再打开博士的双腿,将它抵到色泽艳丽的花心上。

 

河谷姐妹们的眼光十分挑剔,能被她们当做礼物赠予的物件往往是同类品里最出色的那一个。不过念在博士是初试者,且女性在自慰时快感波次会来得比较快,Logos便将小玩具的档位调到最低,但效果显然好得出奇。没过几分钟博士的低喃中已经带了几分黏软鼻音,埋于他的肩窝里颤抖着,在女妖每次移动玩具碾过敏感点时都会挤压出半声比较明显的闷哼。来回往复几次后博士的声音渐渐含了进去,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于是Logos手上稍稍用力,让小玩具压紧了那枚充血肿胀的红果,下一秒恋人难以抑制的尖叫便与高潮同时迸出。

 

高潮后黏腻湿滑的爱液已经浸润了物件与Logos的指尖,女妖坏心眼地将它拿到博士面前展示,接着就被羞恼中的恋人咬了一口颈侧以表抗议。但对女妖而言这点力道不痛不痒,只叫人想要勾起嘴角。Logos边低声哄着博士边用指尖抚摸入口确认情况,宣泄过一次高潮的穴口温热柔软,毫不费力就吞咽下半根指节。女妖在里头稍微搅动片刻后便退了出来,将还在嗡嗡震动的小玩具抵上通道前端。

 

这种形状的用具除却挑弄雪峰红果与蚌中珍珠外,还可以纳入体内模拟性器的抽插运作。以Logos对博士身体的熟悉程度,闭着眼睛都能毫不费力地找到她甬道内藏着的敏感点。Logos按照自己往日与她性爱时的频率不断抽动着玩具进退,裹挟绵密振幅碾压那块硬币大小的隐秘软肉,很快就激起新的滔天浪潮。

 

无法抑止的喘息连同蜜汁尽数滴落,在床单上缓缓洇开一片湿意。女妖扶起因二度高潮而身体发软的恋人,借亲吻来表达对她的赞赏与安抚。博士的手臂在他肩背后收紧,如攀着坚实巨木的藤花。

 

“如何?您觉得舒服吗?”Logos询问她的看法。博士思考片刻,随后低声说道:“这种物件确实能让人很快高潮。但是……”

 

“但是?”女妖将面庞凑近她,侧耳以待她的话语。

 

博士眨了眨眼,像是在酝酿勇气。接着她低下头,唇瓣贴近Logos耳边,缓缓吐露她的真心话:“……我只想要你。”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梦中呢喃,可落在女妖耳边时如惊雷般炸响,让他连同胸腔里的心脏都为此更加鼓噪。博士的面容因害羞而泛起绯红,但眼里清晰映出对方的倒影。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当她看向Logos时目光总是那么柔软而专注,仿若双月注视着与她命运相连的星球。女妖轻轻捧起恋人的面庞,为他心中的月亮献上一枚虔诚又炙热的亲吻。

 

“如您所愿,博士。”

 

 

 

刚被抚弄过的乳尖由女妖再度纳入唇齿间吮吻,柔软峰峦则在指下不断变幻着形态,逐渐晕染上情动时的惑人艳色。博士抚弄着Logos的角羽,翅尖降下些许弧度,轻轻擦过她手腕内侧,唤起轻微痒意。女妖沿着恋人柔滑的身体曲线留下各种暧昧痕迹,最后在小腹处吮出一个更为明显的吻痕作为标记。

 

裹着爱液的手指探进甬道,搅动快感一起开拓通路。博士贴在Logos颈侧小声喘息,细碎尾音都带着别样的甜味。当小穴准备充分后Logos将博士平放在床榻上,那滚烫坚挺的钥匙就抵在锁口,却不急着进入。他俯下身子与博士鼻尖相碰,石榴籽般的眼睛像是燃着一捧火焰:“博士,请再说一遍——您所求为何?”

 

“我想要你,哀珐尼尔。”博士的双眼清澈如映月潭水,泛出层层动人波光,令女妖为此心醉不已。得到答复的Logos低头吻上博士的唇,将自己深深嵌入恋人柔软的身体里。

 

——我想要你。想与你共赴云雨之欢,在河谷的长桥上交换誓言,同乘满载希望的方舟奔赴未来,直至死亡降临的那一天。

 

晶莹泪珠自博士的眼角滑落,又被Logos轻轻抿入唇间。面容昳丽的女妖眼中满含怜爱之色,拥紧了他最为珍视的恋人,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在这里,博士。Logos在博士耳边轻声喃语,似一句祈愿,又像一句刻入她心脏内侧的咒言。

 

——请您感受我的体温,聆听我的言语。愿我的陪伴能够给您带来些许慰藉,不再终日被孤独裹挟。当死亡之日来临、您不得不与我分别时,我将为您摇动船桨,唱起只属于您的那支挽歌。

 

波涛层叠涌起翻覆,拍打在礁石上时便化作细腻白沫。涛声中夹带着恋人们互换名姓的呢喃,缠绵如一针一线交织而成的渔网,捕着一笼笼的潮水。身居情欲之海的二人忘情地拥吻,不断交换温度与触感,血液里奔流着对恋人的无尽渴求。汹涌浪潮数度翻涌后终于缓缓退去,沙滩上只余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哀珐尼尔。”在浪潮平息后,博士轻声呼唤女妖的名姓。她的嗓音因酣畅情事略显沙哑,但语调仍旧柔软:“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很想你。”

 

“我亦是如此,博士。”Logos的亲吻落在她的眉间,满含女妖的祝福与爱意:“请您不必再为此而感到忧心,因为我已回到您的身侧。”

 

得了回应的博士轻轻勾起唇角,枕在他怀中安然入眠。女妖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也合起双眼沉进梦乡。

 

 

 

 

次日早晨,Logos正在办公室内整理报告,盛着施术单元的机械小车便转着轮子骨碌碌滑了进来。

 

“早安,哀珐尼尔。欢迎回到罗德岛。”PhonoR-0的扩音器里传来菈玛莲的声音,电波在尾音处轻轻蹦跳着:“想来你与博士昨日应当深入交流过了。因姐妹们难以按捺的好奇心,我在此姑且冒昧一问:博士对我们的赠礼有何感想?”

 

Logos停下了手中的笔:“原来博士尚未对此做出回应么?”

 

“你以为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大女妖的语调略显抱怨,大抵正含着满面无奈:“那孩子找借口硬是躲了小半个月,逃避回答的心思一览无余,我们也不好追着她跑。但想来她应当不会对你多做隐瞒。”

 

“您同姐妹们猜得不错,只是博士不太习惯将床笫私事公开详谈,我尊重她的想法,所以也不便与各位展开讨论。”年轻的女妖之主气定神闲地转了转手中骨笔,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不过那份礼物确实很好用,请收下来自博士与我的谢意。”

 

“唉哟——”通讯中响起姐妹们的齐声惊呼,夹杂着满溢而出的揶揄之情。面对自家孩子那略带些骄傲的炫耀语气,菈玛莲轻笑着回应道:“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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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行星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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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

 

随着咒术大师的宣布今日课程结束,学生们各自收起了自己的施术工具,向他行礼道谢后三三两两结伴离开训练室。Logos环顾四周,确认训练室内没有什么其他人后转头看向训练室的二层架空楼梯处,博士正扶着栏杆站在那儿。

 

她今日心血来潮想要观摩术士干员们的实训课程,Logos就搬来个椅子让博士坐在二层,用咒术屏蔽了外人对她存在的感知——毕竟以博士在罗德岛上的影响力,如果让学生们知道她在这里旁观的话,估计大半心思都难以放在学习上了。

 

“对于今日学生们的训练,您有何感想?”

 

“原来术式还能衍生出这样的用法,这些新知识对我未来在制定战术规划方面很有帮助。”博士边说边扶着栏杆缓步而下,鞋底在金属制的台阶上叩出层层响动。她在Logos身边站定,向他提出一个请求:“Logos,可以再现一下你刚才用来保护自身的咒术环吗?”

 

“当然可以。”女妖颔首应允,从唇间吐出晦涩的古老音节。一串金色的咒文应声而起,以他为圆心缓缓流动起来。河谷薄雾般浅淡的蓝将空气中那些漂浮微尘也染上流光,像是在Logos身边点亮了许多星星。

 

当博士注视着这条咒术环时,那双眼睛似乎也被咒文的光彩渲上几分暖色。她在获得Logos允许后伸手试探性地轻碰那些字符,指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触感,但它们像群见了新奇事物的小小鳞尾,跃出来绕着博士转了两圈才重新回到Logos身边。

 

“有什么令您在意的地方么?”Logos问道。

 

“只是觉得它看起来很像行星环。”博士说。在Logos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她温声向他解释:“还记得么?在源石内质世界里,凯尔希曾向你提起过【宇宙】这个概念。其实在这个广袤无垠的疆域内,除却我们脚下的这片天地,还有很多很多奇妙的天体:连光都无法逃脱的黑洞、相伴旋转的星云,还有身着美丽光环的行星。”

 

这些几乎算得上“禁忌”的知识原本不该被博士知晓,但从哥伦比亚回来后,凯尔希就这个问题同她彻夜长谈一番,便默许了她探寻真相的行动。Logos将从娜斯提手里得来的资料整理加密后送到博士的办公室时,她正摆弄着一个以万星园为原型所制作的微缩模型。那些大小不一的金色球体沿着既定轨道或正或逆地行走,博士安静地看着它们旋转,眼中沉着女妖暂且无法明晰的情感。

 

追寻真理之人领受来自前文明守望者的临别馈赠,以明亮光柱划破荚壳,如今已在他们尚不明晰的茫茫星海中漂泊。那些构思中有待证明的浪漫猜想将成为日后向外探索的基石,有朝一日或许他们能够再度跨越天与地的距离,去亲手触摸一颗属于星辰的心跳。

 

“行星自身的引力会牵着各种微粒与石块跟随她行动,就像芭蕾舞者旋转时翩飞的裙摆。在理论方面有人曾提出一个猜想,认为星星们只有保持着某个象限以外的距离才是完整的形态,不然会被引力撕成碎片。”博士看着Logos的眼睛,唇边浮起有些寂寞的笑容。“哀珐尼尔,在我看来,你就是那样的行星。想要接近你的其他星星只要跨越这一极限,就会化为装点行星环的微尘。”

 

她的声音落在地面上,没有溅起任何回响。Logos看着她,榴红色的眼睛里酝酿着什么情绪。片刻后他伸出手,向博士发出他的邀请:“博士,请再靠近我一些。”

 

博士将指尖搭在他的掌心中,依言向前迈近几步。那些无实体的金色咒文张开双臂温柔地接纳了她的存在,将博士与Logos一同圈在自己的怀抱中。女妖认真注视着那对紫金色的眼睛,以言语倾诉他的心声:“如您所见,博士,我们并不是广袤宇宙中真正的星星,因而无需在意来自引力的极限。所以当您想念我时,就请到我身边来;同样的,也请您允许我怀抱思念之情停留在您身侧。”

 

咒文在二人身边缓缓流淌着,搅动起河谷水浪一般的波光。博士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寂寞感随风而去,让她能够安心地将自己藏入女妖的臂弯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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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第四十五次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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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您在这里。”

 

身着黑色防护服的女性偏过头,对来人露出浅淡温和的笑容:“晚上好,哀珐尼尔。”

 

那统治泰拉白昼时分的光球已经坠入地平线下方,余晖也随之黯淡失色,让博士几乎要完全隐没进这片夜晚。

 

“您很喜欢日落吗?”哀珐尼尔问道。

 

“嗯,只能说不算讨厌吧。”博士回答他,“因为日落总是这么吸引人。”说完,她如往常那样牵住哀珐尼尔,带他走下宽阔的甲板,回到钢铁白鲸的肚子里去。走廊上已经亮起一连串的白,在暗色的地砖上投下二人模糊的影子。

 

“说起来,我听到医疗部的干员叫你‘小王子’。”博士突然说道,“河谷里的各位也是这么称呼你的吗?”

 

听到这话,年岁尚轻的小女妖面上浮出些许无奈之色:“并没有,那只是医疗干员们的调侃罢了。”

 

“原来如此。”

 

“不过说到这个,我曾听阿米娅说您给她讲过同样名为《小王子》的睡前故事。”哀珐尼尔似是想到了什么,轻轻捏了捏博士的手指。“博士,那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是一位飞行员因事故落在沙漠中,正苦恼于如何离开那里时,遇见了被他称为‘小王子’的友人。”博士说完,拿出终端瞄了一眼时间,又看向哀珐尼尔。小女妖读出她的意思,面上浮起浅淡的笑意:“今夜并无琐事缠身,或许我能听您讲讲这个故事?”

 

于是博士领着哀珐尼尔来到休息室,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给他讲起这个故事。落地灯是温馨的暖色调,如河谷黄昏时蒙昧的余晖与水波,轻轻漫过二人的衣角。博士用绒羽被褥般温柔的声音组织言语,小女妖将头贴在她肩膀上,脑海中逐渐勾勒出飞行员与小王子的模样。

 

星星,三座火山,巨大的猴面包树,玻璃罩子里娇气的玫瑰花;国王,虚荣者,愧疚的酒鬼,身处无用功陷阱的商人。忙碌的点灯人、足不出户的地理学家、神奇的蔚蓝色星球。火焰般美丽的狐狸越过麦田,从种有五千株玫瑰的花园钻出,在山坡上远望离去的友人。而铁皮长蛇轰隆隆地辗过轨道,迷途的飞行员在沙漠里摇动把手,水井便悠悠唱起一支生命的歌谣来。

 

金色的沙漠,金色的头发,金色的蛇。夜晚安静到只能听见星星们在窃窃私语,那只没有来得及画上嘴套的绵羊蜷缩在盒子里,等待它的所有者将自己带回故乡。

 

博士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小王子仰面倒在无垠的黄沙与夜色里。悲伤从女妖那颗小小的心脏中满溢而出,他不由得握紧了博士的手,似是努力要抓住些什么。与生俱来的天赋让哀珐尼尔预见了这位小主人公既定的命运,但当博士说出飞行员的祈愿时,衣料还是免不了被过云阵雨所打湿。

 

女性轻叹一口气,用柔软的指肚轻轻擦过哀珐尼尔眼下,拭去几颗尚有余温的泪珠。小女妖将面颊藏在她的手心里,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抱歉,博士……但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故事。”

 

“若您允许的话,我想把这个故事记下来,连同书信一起寄给在河谷中的姐妹们。”

 

博士因他故意分散注意力的话无奈地笑起来,拢起手心揉了揉他的面颊:“只怕到时候河谷里要下起大雨来。”

 

“总不能只叫我一个人掉眼泪。”哀珐尼尔也笑了,眼里仍旧盛着波光。

 

时针已经走向深夜,博士同哀珐尼尔离开休息室,在走廊的尽头告别。小女妖看着博士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飞行员与小王子关于日落的探讨。

 

“……看四十四次日落的那天,想必你很忧郁吧?”哀珐尼尔轻声重复道。

 

——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提问。

 

 

 

 

名为罗德岛的舰船停泊在荒原上,风滚草们咕噜噜地跑跳着,与同伴并行远方。Logos在读卡器的感应区刷过通行证,铁门为他露出藏有空调冷风的办公室内景。桌面上垒起高高的纸片大厦,刚处理完今日工作的博士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手里端着飘出淡淡薄雾的马克杯。

 

在拉高了遮光帘的方形视野中,炽金的太阳正向下坠落。那磅礴的热度令云海翻起波涛,让天穹为此迸裂。目之所及之处只见得一片澄澈的金黄,那会让人联想到田野麦浪、营地篝火,还有杯中浮沫涛涛的佳酿。稀释调和出新奇色彩的落日将其泼溅在层叠如河谷水波的云层上,渲染那片尚未被黑暗统领的天幕。

 

融于霞光中的博士如一张薄薄的黑色剪纸,有着灼烧般的边缘轮廓。长长的制服袖摆随着走动割开凝结的室内空气,女妖来到博士身侧停下,身周也被滚上一圈熔金。二人沉默地站在窗边许久,直至最后一丝明媚色彩也隐没于暗蓝。

 

博士手里的杯子早已不再散发热气,但她还是将其凑到唇边抿了一口。Logos偏过脸来看向她,多年前的语句再度于此泛起涟漪:“您很喜欢日落吗?”

 

“嗯……算是喜欢吧。”博士微微歪过脑袋思考片刻,伸手去触碰已被夜色涂抹均匀的玻璃,仿佛在描画刚刚看到的景色:“因为她很漂亮,不是吗?”

 

说这话时博士的眼睛很是明亮。那令人忧郁的四十四次日落早已随记忆一同遗失,只有今日的明媚留有痕迹。

 

“是的,她很漂亮。”Logos说道,语气里藏有淡淡的笑意。他接过博士手中的杯子,向她发出自己的邀请:“若您今晚有空的话,能否同我一起去食堂吃饭?”

 

“好啊。”博士笑着回应他,牵住了他伸出的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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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无言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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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冷气似乎开得有些低了。哀珐尼尔想。过分冰凉的空气里混杂着博士的沉默,她正在翻看小女妖的诊断书。

 

河谷里的小小英雄自出生起就被迫与病痛日夜为伴,虽然在咒术压制下哀珐尼尔的体表并未长出黑色结晶,但检测报告上的指标仍旧无情揭露了这一事实。博士放下那叠诊断书,紫金融汇的双眼看着哀珐尼尔,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小女妖先一步握住了博士的手,体温与宽慰借由二人相贴的血管流向心脏,将那些未出口的言语温柔融化。

 

沉默片刻后,博士发出一声浅而悠长的叹息,将年少的女妖拥入怀抱。哀珐尼尔依偎在她纤细的臂弯中,鼻尖满是太阳与橙花的香气。她的爱意温暖且轻柔,似乎能融掉血管里流淌着的疼痛,尽管哀珐尼尔清楚这只是头脑单方面给他注射的麻醉剂。

 

啊,疼痛,苦难。苦痛哪儿都不会去的,因为它就在这儿。它在天灾席卷的大地上,在生命流淌的骨血中,在前文明赠予的潘多拉魔盒里。而唯一手握豁免权的人类面对新文明那千万年来徘徊不散的悲鸣哀嚎,选择将矿石的尖端刺向自己。

 

——但除了流血、疼痛和疤痕外,这具身体并未发生任何变化。

 

博士像在缺氧环境里培育好氧菌那般积累着日复一日的无用功。失败在本就不平稳的精神状态上用积木条搭建违章建筑,逐层为人类施加新的压力。而一切不幸的争端笑吟吟坐在旁观席上,盘算着什么时候将这座危楼推倒,如同挥手丢下一袋蔬菜汤。

 

博士的异常状态瞒不过五感敏锐的女妖。哀珐尼尔在嗅到血腥味时便心中一跳,反手抓到了博士藏在掌心里的锋利源石结晶。她似是没有想到女妖会在这个时候径直闯入房间,在二人僵持中博士紧紧扣住那块矿石的尖锐边角,以免对哀珐尼尔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本就纤弱的人类像块被热刀划过的黄油块,边缘不断滚出眼泪般的血。滴答滴答,红色的雨在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映出二人沉默的倒影。

 

若是女妖愿意,他能写出数十种可以防止博士使用任何物品伤害自己的咒文。但病症的根源不在此处。面前的女性被愧疚与负罪感压满肩头,喉咙用水泥灌堵,不向任何人敞开言语的通路——似乎与矿石病和战争相比,博士此刻所遭受的一切不值一提。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无法对没有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完完全全的感同身受。疼痛流淌在哀珐尼尔的骨血中,愧疚积压在博士的心脏里。当他们穿过层层矿石荆棘紧紧相拥时,耳边只有愈加沉默的心跳声。哀珐尼尔张了张唇,祝祷之语尚未成型,意识便提前坠入无边的黑暗。

 

 

待灵魂从躯壳中转醒后,最先出现在视野里的是医疗部的天花板。被中央空调洗刷过的空气像冬日北风,哪怕身上盖着一条薄毯都觉鼻尖发凉。

 

Logos偏过头想去确认吊瓶此刻内容物的余量,却先对上了泰拉的紫金双月。

 

“……博士?”女妖的语气里难得有些犹豫。梦与现实应当泾渭分明,但博士那带着疼痛的温柔眼神同往日记忆高度重合,这让女妖不得不为此感到紧张。

 

“我在这里。”博士轻声回应他,伸手拨开因入眠姿势而黏在Logos脸上的碎发。“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面对这种问题时,旁人大抵会说些“没关系、已经不痛了”之类的宽慰话,但Logos和博士都知晓其中到底有几分真实性。善意的谎言只会徒增痛苦与愧疚,擅长驱使语汇并以此重制规则的女妖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于是Logos只是说:“若您能在这里稍待片刻,我会感觉好一些。”

 

博士眨了眨眼,面上流露出几分无奈但宽容的笑意。她将Logos扎着针头的手拢在掌心中,以体温与触感作为对他的回答。Logos轻轻蜷起指尖,像只飞越千山万水后终于回到故乡的羽兽,眷恋地停留在她身边。

 

血液里喧嚣的疼痛渐渐安静下去,被人类陪伴的女妖缓缓闭上眼睛,让自己沉进另一场短暂的好眠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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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染甲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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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os走进办公室时,博士正在位置上低头用修甲锉刀和指甲进行一场拉锯战。

“您怎么了?”他问道。

“啊,不是什么大事。”博士抬起头冲他笑了笑,眉眼间略带点无奈:“我本来想开罐饮料喝,但可能是发力的方向不对,撬拉环时把指甲弄劈了。”她向Logos展示自己的手指,一道细小裂痕横在发白的边缘上,像天灾留给大地的伤痛。博士的修甲方式不太正确,磨了半天只锉起薄雪般的碎屑,这么下去只会收获一块突兀的缺口。

Logos在征求了她的意见后接过那枚锉刀,将博士的指尖垫在自己手背上,轻轻用侧边打磨裂痕。女妖在打理外貌方面明显比博士要有经验得多,没过几分钟就修好了指甲边缘,和受伤前看不出什么分别。

博士谢过Logos的帮助,将锉刀收起来,拍去桌子上薄薄的痕迹。Logos看着她缺乏血色的指尖,突然发问:“博士,我记得前几日见您和其他干员们去做美甲了?”

“嗯。不过我只是陪着去看花样而已,没有让她们给我做。”博士低头给自己拉紧手套,“我的指甲太脆了,不好贴甲片,而且你看我总是戴着手套,就算花样做再漂亮也没有给人欣赏的机会吧?”

“……说得也是。”Logos回应道。

但第二天Logos再来到博士的办公室时,他从侧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放在博士面前。

“……这是?”博士好奇地打量那个圆柱形的小瓶子。

“上次姐妹们给我捎带东西时拿来的护甲油。”Logos解释道,“这是用河谷里的药用植物与特制香精混合制成的,对指甲养护很有帮助,您要试试看么?”

“好呀,那我试试?”博士向Logos伸出手,但他并没有将瓶子放在她掌心里,而是拖过一旁的椅子面对博士坐下。在博士充满疑惑的目光中,Logos将瓶盖拧开:“姐妹们经常拜托我帮忙,倘若您不嫌弃的话,我现在可以为您染甲。”

博士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拒绝的话语刚到嘴边,又莫名其妙地原路折返。总之等到理智恢复正常工作状态时,她的手指已经被Logos拢在掌心里了。

睡在小玻璃瓶中的粘稠液体看起来是一汪厚重的红,但当Logos用刷子蘸出些许刷在甲面上时,博士才发觉它没有想象中那么浓艳。半透明的液体一层层平整铺开,温柔浸没过指尖上每块略显苍白的小小椭圆,为它们增添半分血色。

Logos的每个动作都很轻柔,像是在专心修复一件易碎珍宝。从博士的角度看过去,灰蓝鬓发在视野中低垂,交错遮叠那微微颤抖的纤长睫羽。她的心跳开始略略加快半秒,紧张悄悄扩散起一圈圈涟漪。于是博士将已经染好颜色的右手抬近面前,似是很认真地欣赏起Logos的作品。

当博士凑近观察指尖时,色彩在她眼中轻轻流动起来,映出深浅不一的红:日出时分温柔的云霞彩妆、山谷里不愿凋谢的四月春桃,还有夏日枝头燃烧不歇的石榴花。博士惊叹于这份变幻莫测的美丽,心想这也是女妖们所创造的奇迹么?

她偏过目光打算同Logos说说自己刚才的发现,正巧对上女妖抬起的视线。博士惊觉刚刚还栖居于自己指尖上的色彩像淌走的溪流,汇入女妖那宝石般明亮的眼瞳中。云霞随风而动,拂过枝头的缤纷落英。六月成熟的石榴像被雷声惊扰,惶惶裂开一角缝隙,叫人隐约窥见里头跃动的红。

女妖轻轻地眨了眨眼,让睫羽轻轻抖落几分笑意。在博士愣怔的目光中,Logos握着她的手凑近面庞,在手背上落下一枚珍贵的女妖之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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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骨哨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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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循着乐声穿过温室里绿植的层层枝叶,在角落的秋千吊椅上见到了Logos。女妖黑蓝相间的制服袖子顺着边缘滑落至地面,像只藏身于花叶间婉转鸣啼的美丽羽兽。

 

“是我的骨哨声惊扰了您么?”Logos偏过头,询问来到他身边的博士。

 

“并没有。”博士笑了笑,在他身侧坐下。“这支曲子叫什么名字?”

 

“只是闲暇时的随手之作,并没有名字。”女妖转了转他手上的骨哨,如同他平时转动自己的骨笔那样,从容且轻盈。

 

博士对他的骨哨很有兴趣,眼睛显得很是明亮。在获得Logos的允许后,博士脱下手套接过骨哨仔细观察起来。不知女妖们用何种方式处理器物的,这支骨哨摸起来竟有些许玉石的质感。而且虽然它被称呼为“哨”,但从外形和使用方式来看都更像是横笛,说是自大炎那边传来的乐器都会有人相信——当然前提是对方认不得上头烫着的女妖王庭徽记。

 

博士将自己的疑惑同Logos说了后,女妖接过她递还的骨哨,缓声解答道:“实际上,传统骨哨的外形确实会比这个要短很多,单手持握就能吹响承载咒言力量的乐声。很早以前,母亲在为我制作骨哨时也曾询问过我的意见。”

 

“那你的想法是?”

 

“我指着书上画着的笛子,同母亲说我想要这样的骨哨。”Logos唇边浮起浅淡的笑容,“我希望它除了为死亡吹响挽歌外,也能演奏其他的曲子。”

 

“就像现在这样。”说完,Logos将骨哨又置于唇边,重新奏响他所谱写的那支无名曲调。

 

骨哨的音色比现下流行较广的乐器都有很大不同,但即便对音律一窍不通,也能在初次听闻后就牢牢记住它的哀切低吟。那是以风谱写的乐章,它掠过河谷树梢、跃出险峻嶙石,在行于荒原上的旅人耳边奏响,催促他们回望故乡。

 

Logos的演奏以一段渐弱的低音收尾。他将骨哨从唇边拿开,偏头看向坐在吊椅里的博士。她闭着眼睛,呼吸清且浅,似乎已经睡着了。但在Logos试图起身去寻找薄毯给她盖上时,博士又睁开了眼睛。

 

“是我打扰了您的休憩?”Logos问。

 

“不,我没睡着。”博士轻声回答他。“你写的这首曲子很好听。我刚刚只是在想……倘若在跨越死亡长河时有你的骨哨声送行,我就不会害怕了。”

 

沉默悄悄围拢至二人身侧,像是谁于此放下了一层轻纱织就的帷幔。骨哨被Logos放在腿上,不知何处而来的风轻轻拨动孔洞,让它发出一声细弱的哀叹。

 

“凡是生命,终有尽头。我知晓这是此世既定的法则,任何人都不可违背。”Logos将博士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角羽轻垂于她指间,声音朦胧得像是在挽留即将随日出消散殆尽的一缕薄雾。“只是我希望……在您不得不渡河之前,请尽可能久的留在我身边。”

 

博士注视着她珍爱的女妖,叹息声自唇边溢出。人类用拥抱藏起对方此刻的不舍,在她纤弱的臂弯中里女妖闭上眼睛,静静聆听那个由心跳所书写的答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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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呼唤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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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在非常偶然的情况下得知了Logos的真名,出于微妙的好奇心,她在二人交接文件时试探性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哀珐尼尔。”

 

很意外,从她口中脱出的词汇并非泰拉通用语,是更为古老的、独属于提卡兹语言的音节。没有任何凝滞与阻塞,发音顺滑自然,仿佛已经成为唇齿间的默契。

 

而向来表情淡漠的女妖之主似是见证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宝石般明丽的榴红色眼睛微微睁大。博士从没见过他这样惊讶与紧张混合的表情,连带着心跳都漏了半拍。

 

“……博士?”Logos的声音变得缥缈,像在害怕惊扰林中弥漫的薄雾。博士紧张地眨了眨眼,这一举动似乎戳破了某层假象,让空气又重新流动起来。某种遗憾从Logos面上一闪而逝,随后他恢复了往日端庄的矜贵模样,装作若无其事般地接上话头:“您是从何处得知我名字的?”

 

“嗯……”博士思考片刻后还是决定坦白情况,面上浮起歉意,“抱歉,没有经过你同意就叫了名字。”

 

Logos半垂下睫羽,注视着博士的眼睛。“无事,您不用为此感到愧疚,我并未生气。”他短暂停顿了一下,“只是我……很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毕竟在罗德岛上,还是代号的使用频率偏高,我也无意向他人透露名姓。”

 

“若您喜欢的话,在非公开场合里用名字称呼我也无妨——您在我这里是拥有特权的。”

 

曾藏身于他怀抱中的恋人贴在耳边呼唤这个名字,每一寸波长都叫女妖的心湖泛起涟漪。承载着亲族美好祝福的名字被爱恋赋予新的含义,每次呼唤都如同在念诵一句虔诚的祈愿。

 

但博士似是将他的话语当作了安抚气氛的托辞,只口头答应下来,之后并未再唤出那个名字,Logos为此难免感到些许失落。尽管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到揭晓谜底的最佳时刻,可他总忍不住心怀期待。

 

待Logos再度推门进来时,博士正睡在会客沙发上,手里抓不住的文件纸滑倒在地面。他小心捡拾起纸张叠放齐整,随后又在博士身边蹲下。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女妖贴近她的耳朵,如同孩子们相互交换秘密,从唇舌间吐出另一个音节。那不属于泰拉大陆任何一种语言的音节是只交由他来保管的短咒,盛满了女妖小小的私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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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博♀】二分易感Я

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小lo出场、非典型性ABO(易感期)

本文沿用合集私设世界观、与官方剧情有所出入,存在对女妖一族习俗的捏造

主要是为个人XP服务的夹心饼干,ooc全责在我,不能接受的话请及时退出,感谢您的理解!

※本文沿用合集世界观:私设博士向特蕾西娅坦白了部分源石相关的内容,二人商议后决定将巴别塔从卡兹戴尔政权中剥离,方便今后以中立立场在泰拉大陆内活动。为此她们布局将干员分散转移出去,二人留守舰船等待来自特雷西斯的斩首行动。博士失忆一方面是为了隐瞒真相,另一方面是出于对本心的追寻。特蕾西娅在征求过阿米娅意见后将“黑冠”传给了她,灵魂则带着博士的部分记忆回归萨卡兹众魂之地。

※本文中的角色称呼指代:

哀珐尼尔→少年

Logos→成年

【特此强调!】

本文中的哀珐尼尔在女妖一族中已经成年,“少年人”这一概念的认知仅限于博士对他单方面的认知。如有概念上的不合适请告知于我,我会进行作品的修改或删除,感谢您的阅读。

……这是什么情况?

哀珐尼尔皱着眉头。他能确定此刻自己仍身处于名为【罗德岛】的舰船上,但来来往往的干员们并不是他所熟悉的感觉。虽说在巴别塔上也有除萨卡兹外的族裔工作,可人数没有那么多。哀珐尼尔检查了下身上的隐蔽阵法,确认它还在正常运作后松了口气,开始寻找离开此地的关窍。

略过脚步轻快的干员,哀珐尼尔在楼梯口找到了本层的平面图。当他试图于脑海里构造路线时,身后传来了带着疑惑的招呼声:“……你好?”

哀珐尼尔警惕地回过头,向他搭话的是一位成年女性。对方套着防护服与白大褂,手中夹着一叠文件。“你是菈玛莲阁下派来的信使么?”她问道。

“……是的。”哀珐尼尔顺着她的思路回答道。

“那和我先去人事处登记一下吧。”她说,伸手示意哀珐尼尔跟着自己往某个方向走。小女妖不远不近地跟着这位女性,在心中暗自思索起来。

没有明显的种族特征,能够看破他的认知干扰,甚至在提起自己母亲时态度都十分平淡,可疑程度直线上升。更何况……哀珐尼尔用指节蹭了蹭鼻尖。他从女性身上感觉到了来自信息素方面的标记吸引,但他可以确认自己目前并没有与任何人定下关系。就在他思考要不要找个角落动手控制住她问清情况时,危机感猝然刺痛神经,让哀珐尼尔下意识地念出防御咒文。

火光迸溅,金色字符挡住了进攻角度刁钻的袖剑。哀珐尼尔挥手追击,但来者化作一捧灰烬,轻易脱离咒文锁链的束缚。眨眼间那位穿着防护服的女性已和哀珐尼尔拉开大段距离,而用紫黑二色渲染身形的刺客大师护在她面前,袖剑上淌过一线冷光。

“……阿斯卡纶。”哀珐尼尔轻声点破刺客大师的身份。

“菈玛莲阁下近日并未向罗德岛派出过信使。”被阿斯卡纶牢牢护住的女性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是谁?是为了什么而来?”

“这话应由我来问。”哀珐尼尔直视她的眼睛,“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巴别塔里?”

沉默突然降临此处,一同而来的还有莫名诡异的尴尬。阿斯卡纶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难得有了点动摇,身后的女性也有几分欲言又止。哀珐尼尔能感觉到两位女性对他的态度因什么而产生微妙变化,好在眼下的沉默没撑过半分钟,能为他们解惑的人就赶到了。

“……”

阿斯卡纶立在博士身侧,凯尔希与Logos一左一右占据长会客沙发的两端。面对他们的哀珐尼尔端坐于单人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优雅得像出席某场宴会的嘉宾。在这无声对峙中博士拿起一旁印有兔子图案的马克杯,默默抿了口冷掉的黑咖啡——她从没觉得自己的办公室这么拥挤过。

“所以,这里是几年后的巴别塔,你是代号为‘博士’的高级顾问。”哀珐尼尔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那特蕾西娅殿下呢?”

“……殿下近日作为罗德岛的代表前往伦蒂尼姆进行外交访问,过段时间才会返程登船。”Logos说道。但哀珐尼尔察觉到其他人的沉默态度不一,不过他知道现下并不是可以对此刨根问底的时间。误会和危机暂时解除,阿斯卡纶匿去身形,留下另外几人商讨如何安置这位意外来客。

哀珐尼尔答应他们会继续用认知干扰隐匿身、不随意出现在干员们面前,也不会过多打听现在的事情。而Logos和别人换掉了最近不紧急的外勤任务,用博士的终端将近日助理人选改成了自己。

博士装作没看见般又喝了口黑咖啡,随手抽过一份文件埋头批阅起来。

哀珐尼尔满心的疑惑如滚水般翻涌着,但博士回避提问的态度很是明显,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Logos。身形高出他一大截的成年女妖接收到哀珐尼尔的目光,他将被博士喝空的杯子拿在手中,示意对方跟上自己。一大一小两只女妖走进办公室旁边的茶水间关上门,Logos用一次性纸杯给他接了点热茶,自己则是拿出一盒牛奶拆开倒进电热玻璃水壶中,摁下了加热键。哀珐尼尔看他忙完转过身来,便抛出自己的问题:“你为什么选择追随那位‘博士’?”

“她是能将远大理想变成现实的人。”Logos评价道,“博士的学识与谋略远超你的想象,若是没有她的帮助,罗德岛要付出更多牺牲才能在这片大地上艰难存活。”

哀珐尼尔思索片刻后轻轻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Logos对博士的评价。“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择她作为伴侣?”

“来猜猜看?”Logos并未像刚才那样态度端正地回答他,榴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不,我还是亲自去调查的好。”哀珐尼尔说,“放心,不该知道的事我不会去问的。”

Logos微微颔首回应他的承诺,手上依旧没有闲着。加热好的牛奶散发着柔和甜美的香气,女妖将它倒进马克杯里,随后脱下手套去水池边清洗电热玻璃壶。哀珐尼尔的目光被转瞬即逝的银色吸引,走过去抓住了Logos的手腕。

一枚银环牢牢占据着女妖的指根,枯枝和羽毛流淌在朴素的戒身上,拱卫着紫金色的方形宝石。

“……我都要怀疑明天就能听到女妖王庭举办婚礼的消息了。”哀珐尼尔的语气里满是揶揄。

“如果她同意的话也未尝不可。”Logos说道。“但很可惜,现下我们都比较忙,还不到考虑这种事的时候。”他将水壶放好,套回自己的半掌手套,端起那杯牛奶出去了。

博士仍专注于处理那叠山峦似的文件,在接过Logos递来的杯子时想都没想地就喝了一大口。随后疑惑从她的面上浮出来,目光转向等在一旁的助理:“……我的咖啡呢?”

“您最近的咖啡因摄入量已经超出医疗部规定了,凯尔希医生走之前特意叮嘱过我要多看着您些。”Logos说道。

博士盯着他似乎有什么想说,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哀珐尼尔后,又低下头继续去批改报告了。哀珐尼尔一开始还不知道博士在顾虑什么,但之后他便明白,博士当时可能是想维持一下自己的形象。

不过她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吧。哀珐尼尔想。此刻他靠在博士的肩头,听她给自己讲解书上有关历史文化方面的有趣知识。她的声音很温柔,有种在给孩童们念睡前故事的感觉。

哀珐尼尔出身在女性占大多数的族群中,虽生来就被大家所宠爱,但他到底是肩负着整个女妖一族未来的王庭继承人,在这种教育下的他只是外表看起来稚嫩,可心智与能力已能够比肩成年人了。

在这几天的观察里哀珐尼尔已经认识到她在智谋方面那可怖的能力了,但一切就如Logos所说,博士的情感很纯粹:她期望着某天源石不再给人们带来苦难与病痛,为此会竭尽全力地帮助他们。与之同理,在她的认知中,哀珐尼尔先是一个渴望学习更多知识来丰富灵魂的少年人,其次才是一位出身自女妖王庭的继承者。

……或许我知道未来的自己为何会选择她作为终身伴侣了。哀珐尼尔想。

当博士念出书页上的最后一句话作为今日课程的结尾时,Logos走进了起居室。

“谢谢你,博士。明天见。”哀珐尼尔收好书本,向她行了个告别礼。“明天见,哀珐尼尔。”她伸手将哀珐尼尔的头发理顺,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等小女妖离开起居室后,Logos跨过茶几来到沙发边上,落座躺倒一气呵成,享受着属于他的特殊对待。

博士因他的举动笑出声来,抬手温柔抚摸着女妖之主的头发和角羽。她虽对年幼的哀珐尼尔在情感上有所偏爱,但被归在“恋人”概念范畴里的只有她的精英干员Logos。换作平日或许Logos还会端着些王庭特供的矜贵模样,但现下正处于易感期中的女妖懒得在私人空间里掩饰自己对恋人的独占欲。

Logos坐起身来,贴在博士耳边说了些什么,惹来她有点羞恼的低声抱怨。随后他将博士轻松地打横抱起,跨进了名为卧室的领地。恋人的嬉闹声逐渐转为暧昧的轻喘,几番响动后又重归宁静。

哀珐尼尔睁开眼,天幕余晖被挡在窗帘外,卧室里有点闷热。不,或许不是卧室的问题。他摸索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体温计夹在腋下,默数到五分钟后再拿出查看,是个可以算作低烧的温度。

在排除掉其他因素后,哀珐尼尔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的易感期与另一个自己重叠了。小女妖略显郁闷地揉了揉眉心,爬起来倒了杯水喝。

清凉的水对缓解易感期没有任何作用,甚至刚落进胃袋里就也跟着发烫。在哀珐尼尔想着要怎么同博士申领一些抑制剂时,他嗅到了一种浅淡的香气。小女妖四下张望着,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本厚重的书册上。他捧起书籍凑到鼻尖,若有似无的橙花香缓解了易感期所带来的不安,令小女妖紧绷的精神稍稍放松些许。

……但还不够。哀珐尼尔想。倘若说缓解易感期需要的是一大捧能塞满怀抱的花束,现在被他握于手里的就只有一小朵花蕾。房间内的视野随着日落逐渐暗下去,女妖的眼睛却如烛光般跃动着。

“哀珐尼尔,你还好吗?”

被叫到名字的小女妖从被褥里微微抬起头,看见博士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她走过来打开床头灯,照亮了一片暖橙色的领地。博士脱下手套摸摸他的额头,温度还是有些偏高。

“我给你带了抑制剂。”博士说着,从防护服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盒。她在收到哀珐尼尔汇报自己进入易感期的消息后就去了医疗部,填好表格拿到了适合他的那种抑制剂。但小女妖皱皱眉,抓着博士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磨蹭几下,闷闷地回答道:“不用……我不需要。”

“可你的易感期……”

“比起那些,现下不是有更高效的解决办法么?”

在博士反应过来前,小女妖伸手将她拽倒在柔软的被褥里。天地倒转只在一瞬,眨眼间哀珐尼尔就压在了博士身上。那张尚带稚气的面庞猛地贴近,馥郁芬芳的红酒香气就在舌尖弥漫开来,唤醒身体深处最为原始的渴求。

“……?!”博士有些慌乱地试图推开哀珐尼尔,但那看似瘦削纤细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还要难以撼动。拒绝的话语在唇瓣的厮磨里碾碎成意义不明的音节,混着唾液被小女妖尽数吞下。

在博士快要因缺氧而昏厥前,哀珐尼尔总算尝够了他心心念念的橙花甜香。争取到生机的博士大口呼吸着,但在能够恢复说话能力前,交叉束带便在小女妖手下失去了防御能力。白大褂的扣子也一同擅离职守,暴露出V字领的黑色贴身内衬。没被布料遮住的皮肤上留着还未消退的爱痕,是藏不住的旖旎之色。

“……等、等等,哀珐尼尔!我不想被泰拉的未成年人保护法审判啊!”博士拦下了俯身贴近的小女妖,几乎是悲鸣般地喊出声来。

被拒绝的哀珐尼尔愣怔几秒,随后又忍不住笑了。在博士惊慌中带着疑惑的目光里,他缓缓解释道:“事实上对女妖一族来说,我现在已是能与伴侣共行云雨之事的年纪了。”

“所以,博士……”他在博士唇边落下一个很轻的吻,那对红宝石里映出她的倒影。“请来帮我吧。”

“……啊哈……嗯、唔……哀珐尼尔……”

低低的喘息声逐渐染上了情动时的娇媚,只是简单呼唤名姓,可当音节落在耳边时便觉得灼烫。埋首于柔软峰峦中的哀珐尼尔抬眼看向博士,张口轻咬挺立起来的玫红苞蕾,好挤出她更为悦耳的惊呼。

与以往和恋人亲昵的不同,哀珐尼尔略显稚嫩的面庞让博士体感错乱,疑心自己会从峰峦中泌出甜美汁水来用以哺育雏鸟。接收到情绪讯息的少年人坏心眼地加重了吮吸力度,直至苞蕾显出更艳丽的色彩后才放过它们。

顺着腰线一路向下,哀珐尼尔试探性地摸到博士腿间,隔着轻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潮湿黏滑的触感。沿着边缘探进去,黏软穴肉便含住指尖,讨好般地热情舔舐着他。

如同在弹拨一把里拉琴,哀珐尼尔温柔地挑逗每根琴弦。被博士努力藏起的眼泪顺着声响簌簌掉落,融进波涛似的被单中。越绷越紧的细弦拉到极致,最后在乐曲最高潮时崩断,溅起高高的浪花。演奏家搓搓指尖湿滑的水沫,随后在博士面颊上落下奖赏般的吻。

经过一轮抚慰的软肉被炽热欲望打开通道,一寸寸将其吞咽下去,直至顶端贴近终点。在确定博士并未因此感到不适后,小女妖缓慢抽动腰身,开始自己的探索之旅。

虽说哀珐尼尔尚还是个少年人,无论尺寸还是取悦手法上都略显稚嫩。但背德感悄然催化情欲,混杂成滋味更加复杂的快意,跟随小女妖的顶撞一同肆意搅弄着理智。

“哀珐尼尔……太快、呜……!”博士伸手抵上他的肩头,想让自己从节奏紧凑的抽送中寻得一丝喘息。但她的手反被哀珐尼尔扣住送到唇边,在那枚银戒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微妙的羞耻心催促着博士把哀珐尼尔绞得更紧,直至尝到他灼热的情意才肯罢休。甜美的橙花香在身周流淌着,引诱着小女妖低下头去寻找她的来源。鼻尖蹭得博士脖颈发痒,让她不由得从喉间溢出低低哼声,如同幼猫软绵绵的撒娇。

当她以为自己将会再次被赋予信息素标记时,哀珐尼尔只是在藏着腺体的皮肤上亲了亲。而远处一声门锁轻响,身着罗德岛制服的Logos踏进了这片空间。

“……Logos。”博士的声音有些发涩。刚刚那场可以算做背德的情事让她产生了负罪感,辩驳在此刻已经失去意义,她微低着头,只等待来自恋人的一场审判。

Logos没有说话,自顾自地解下外套和装备包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在这略显诡异的沉默气氛中只有哀珐尼尔没受什么影响,还枕着博士的大腿打了个哈欠。

不安与愧疚让博士饱受折磨,不敢把目光投向Logos。而女妖之主跨过一步来到身边托起她的下颌,用一个深吻当作回答。

与哀珐尼尔刚才作为情事邀请的手法相似,但此刻Logos的吻更有侵略感。女妖用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牙关,掠去所有津液。博士只模糊地在交缠间隙溢出点破碎气声来,无法遣作完整词句的想法被Logos搅做一团,呜咽着尽数流回喉中。

似是对这次深吻感到满足,Logos总算舍得松口放过了博士。在她忙于喘息时女妖的手已经扶上了后脑,博士只见到他唇边一闪而逝的笑意,痛感便随之而来。女妖用尖牙刺破了那片皮肤,浓烈的红酒香被打翻般倾倒而下,沿着神经束冲刷四肢百骸。快感猛烈如疾风浪潮,将博士抛入黑甜的海里。

等博士从过载的状态中摸索着苏醒时,她正躺在Logos的臂弯里,而身下已是一片淋漓——被标记情热影响的她又再次高潮了。女妖见博士已经醒来,低头同她亲昵地蹭蹭面颊。

但他的温柔并不意味着一切就此画下句点,而是为新一轮的情事拉开序幕。博士被Logos扶着面对面骑在他身上,柔软雪峰像团自投罗网的点心,颇为主动地跃到女妖口中。唇舌忙于侍弄着挺翘的朱果,修长指节则在腿间搅动潮声。女妖对博士的喜好早已烂熟于心,不费什么气力就叫她尝到极乐滋味。

接连高潮后的生殖腔轻轻推开门扉,哀珐尼尔的精液随着扩张蜿蜒流出,沿着博士大腿缓缓流淌着,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埋首于Logos肩窝处的博士在高潮余韵中一无所知,而女妖只是搓了搓指尖,向趴在旁边欣赏此刻艳景的哀珐尼尔投去平静一瞥。他蘸着那些粘稠液体在博士身上写好保护用的咒文,以免她被接下来激烈的情事伤到。

Logos双手紧扣着博士纤细的腰肢,让滚烫肉刃借助润滑轻松破开层层缠绵的媚肉,直至埋进最深处才肯退让。他的进攻又快又急,角度刁钻地碾过花穴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将博士带有泣音的求饶撞到支离破碎,变作足以令人浮想联翩的娇喘。

骑乘式的性爱使饱满胸乳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在女妖眼前掠起暧昧残影。与之相对的还有那轮廓明晰的肩胛骨,让哀珐尼尔如被蛊惑般贴近博士,伸出手在她的背后轻轻描摹着这对蝶翼。

“哈啊……Logos、我……呃呜……!”

层层堆积的快感让博士再度达到高潮,飞溅的春水打湿了床单,而顶进深处的肉刃也向媚肉缴纳供物。被灌注浓精的生殖腔让小腹微微鼓起弧度,令博士产生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她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腹,似乎想要确认些什么。

就在博士以为今夜云雨初歇、她可暂得片刻休憩时,哀珐尼尔从背后贴了上来,性器也跟着顶进湿软穴口。哪怕刚刚才结束一场耕耘,烂熟艳红的媚肉仍不知饱足地缠上来绞吻肉刃,取悦着它的主人。在密地已有新主的情况下,Logos伸手扶起趴伏于床榻的博士,将她安放在自己身前。落有斑驳爱痕的双乳挤压着炽热的欲望,Logos轻笑着贴近博士耳边,对因意识到现状而微微睁大眼睛的女性低语:“……您会满足我的愿望的,对吧?”

罗德岛的制式床榻发出轻微吱呀声,似是在抱怨不知餍足的爱侣们,但博士的注意力早被女妖夺走。她努力夹紧胳膊将胸乳挤作一团,用以承载恋人汹涌的情欲。刚才还在身下横冲直撞的肉刃此刻深陷于饱满峰谷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晶莹爱液,肆意涂抹着这片叠了艳色落花的雪地。

而在花穴里卖力抽动的哀珐尼尔一边在脊背上留满吻痕,一边揉捏拉扯着再度挺立的花核。他在刚才的“教学”中已经摸索到会令博士感到满意的情爱手法,现正一一将其付诸实践。事实证明哀珐尼尔确实是个天赋异禀的学生,几番侍弄下博士很快又软着腰泄了出来,差点没盛住Logos的一次顶弄。顾此失彼的后果就是被Logos警告般地用手指同时捻过两枚殷红蓓蕾,头脑里被激起新的滔天情潮,腿间也随之垂落新的花露。

博士头一次置身于这般露骨香艳的情爱体验里,好奇、羞耻与快感卷成风暴,吞掉她所剩不多的理性。而被两位女妖统领的身躯逐渐化作一杯芬芳馥郁的橙花红酒,涓涓淌入渴求着她的二人口中。恍惚间她听见恋人在呼唤她的名姓,低沉与清软交叠着,仿佛耳边扑过色彩斑斓的蝶群。博士下意识去回应他们的声音,但脱口而出的不知是“哀珐尼尔”还是“Logos”——亦或是二者都有。同体异位的女妖之主各自向她献上亲吻,安抚着在酣畅性事后倦倦入眠的恋人。

隶属于普世价值观的博士或许还在为这场拥有三位参演者的缠绵剧目感到羞耻,但Logos和哀珐尼尔认为这并不算什么要紧事。女妖一族在情爱方面向来开放,有些族人甚至能与他人共享伴侣。虽说女妖之主自己属于对恋人拥有极高独家占有欲的类型,可现在与她共赴云雨之欢的不都是名为“哀珐尼尔”的存在么?

——所以,并不需要为此感到羞愧或慌张。但Logos也好、哀珐尼尔也罢,都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满怀背德愧疚的恋人请求宽恕般任他们肆意索取爱意,饥肠辘辘的女妖怎会甘心放过这场盛宴。

Logos带着博士去浴室做完清洁,为她换好那件明显出自女妖王庭之手的一字肩长睡裙。博士被Logos放在床榻中间,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同样为自己收整干净的哀珐尼尔盘腿坐在床榻上,慢悠悠地挽起博士的长发,将它扎成一束松垮垮的麻花辫。橙花红酒的香味慵懒沉在他们身边,泛起舒适的安心感。

把玩着博士长发的哀珐尼尔慢慢感觉到些许困倦,于是紧贴着她躺了下来。睡在另一侧的Logos将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哀珐尼尔掀起眼皮看了看,把它套在自己的腕上。

“回去记得和医疗部申请抑制剂。”Logos叮嘱道。哀珐尼尔应了一声,意识在这片甜美香气中渐渐模糊。

在睡着之前,他听见自己对Logos说了什么。而Logos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会保护好她的。”Logos回答道。于是得了保证的哀珐尼尔安下心来,放任自己沉入梦乡。

待哀珐尼尔醒来后,他已经回到了自己本应存在的时间线。舰船内的制式床榻里只躺着他一人,感官中的橙花酒香渐渐褪去,如一场荒唐却回味悠长的幻梦,但哀珐尼尔并未对此感到失落。他抬起手,留在腕上的黑色发绳缀着枚紫金圆珠,和命定之人看向他的眼睛一般剔透明亮。哀珐尼尔在珠子上轻轻落下一吻,唇边盛着浅淡笑意。

等到二人重逢之时,自己是应该对她说“初次见面”、还是“许久不见”呢?哀珐尼尔想道。未拉紧的帘幔下透出清晨的蒙昧天光,驱走房间内逗留着的夜色。

——又是新的一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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