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logos博
私设女博、小lo出场、非典型性ABO(易感期)
本文沿用合集私设世界观、与官方剧情有所出入,存在对女妖一族习俗的捏造
主要是为个人XP服务的夹心饼干,ooc全责在我,不能接受的话请及时退出,感谢您的理解!
※本文沿用合集世界观:私设博士向特蕾西娅坦白了部分源石相关的内容,二人商议后决定将巴别塔从卡兹戴尔政权中剥离,方便今后以中立立场在泰拉大陆内活动。为此她们布局将干员分散转移出去,二人留守舰船等待来自特雷西斯的斩首行动。博士失忆一方面是为了隐瞒真相,另一方面是出于对本心的追寻。特蕾西娅在征求过阿米娅意见后将“黑冠”传给了她,灵魂则带着博士的部分记忆回归萨卡兹众魂之地。
※本文中的角色称呼指代:
哀珐尼尔→少年
Logos→成年
【特此强调!】
本文中的哀珐尼尔在女妖一族中已经成年,“少年人”这一概念的认知仅限于博士对他单方面的认知。如有概念上的不合适请告知于我,我会进行作品的修改或删除,感谢您的阅读。
◇
……这是什么情况?
哀珐尼尔皱着眉头。他能确定此刻自己仍身处于名为【罗德岛】的舰船上,但来来往往的干员们并不是他所熟悉的感觉。虽说在巴别塔上也有除萨卡兹外的族裔工作,可人数没有那么多。哀珐尼尔检查了下身上的隐蔽阵法,确认它还在正常运作后松了口气,开始寻找离开此地的关窍。
略过脚步轻快的干员,哀珐尼尔在楼梯口找到了本层的平面图。当他试图于脑海里构造路线时,身后传来了带着疑惑的招呼声:“……你好?”
哀珐尼尔警惕地回过头,向他搭话的是一位成年女性。对方套着防护服与白大褂,手中夹着一叠文件。“你是菈玛莲阁下派来的信使么?”她问道。
“……是的。”哀珐尼尔顺着她的思路回答道。
“那和我先去人事处登记一下吧。”她说,伸手示意哀珐尼尔跟着自己往某个方向走。小女妖不远不近地跟着这位女性,在心中暗自思索起来。
没有明显的种族特征,能够看破他的认知干扰,甚至在提起自己母亲时态度都十分平淡,可疑程度直线上升。更何况……哀珐尼尔用指节蹭了蹭鼻尖。他从女性身上感觉到了来自信息素方面的标记吸引,但他可以确认自己目前并没有与任何人定下关系。就在他思考要不要找个角落动手控制住她问清情况时,危机感猝然刺痛神经,让哀珐尼尔下意识地念出防御咒文。
火光迸溅,金色字符挡住了进攻角度刁钻的袖剑。哀珐尼尔挥手追击,但来者化作一捧灰烬,轻易脱离咒文锁链的束缚。眨眼间那位穿着防护服的女性已和哀珐尼尔拉开大段距离,而用紫黑二色渲染身形的刺客大师护在她面前,袖剑上淌过一线冷光。
“……阿斯卡纶。”哀珐尼尔轻声点破刺客大师的身份。
“菈玛莲阁下近日并未向罗德岛派出过信使。”被阿斯卡纶牢牢护住的女性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是谁?是为了什么而来?”
“这话应由我来问。”哀珐尼尔直视她的眼睛,“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巴别塔里?”
沉默突然降临此处,一同而来的还有莫名诡异的尴尬。阿斯卡纶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难得有了点动摇,身后的女性也有几分欲言又止。哀珐尼尔能感觉到两位女性对他的态度因什么而产生微妙变化,好在眼下的沉默没撑过半分钟,能为他们解惑的人就赶到了。
“……”
阿斯卡纶立在博士身侧,凯尔希与Logos一左一右占据长会客沙发的两端。面对他们的哀珐尼尔端坐于单人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优雅得像出席某场宴会的嘉宾。在这无声对峙中博士拿起一旁印有兔子图案的马克杯,默默抿了口冷掉的黑咖啡——她从没觉得自己的办公室这么拥挤过。
“所以,这里是几年后的巴别塔,你是代号为‘博士’的高级顾问。”哀珐尼尔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那特蕾西娅殿下呢?”
“……殿下近日作为罗德岛的代表前往伦蒂尼姆进行外交访问,过段时间才会返程登船。”Logos说道。但哀珐尼尔察觉到其他人的沉默态度不一,不过他知道现下并不是可以对此刨根问底的时间。误会和危机暂时解除,阿斯卡纶匿去身形,留下另外几人商讨如何安置这位意外来客。
哀珐尼尔答应他们会继续用认知干扰隐匿身、不随意出现在干员们面前,也不会过多打听现在的事情。而Logos和别人换掉了最近不紧急的外勤任务,用博士的终端将近日助理人选改成了自己。
博士装作没看见般又喝了口黑咖啡,随手抽过一份文件埋头批阅起来。
哀珐尼尔满心的疑惑如滚水般翻涌着,但博士回避提问的态度很是明显,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Logos。身形高出他一大截的成年女妖接收到哀珐尼尔的目光,他将被博士喝空的杯子拿在手中,示意对方跟上自己。一大一小两只女妖走进办公室旁边的茶水间关上门,Logos用一次性纸杯给他接了点热茶,自己则是拿出一盒牛奶拆开倒进电热玻璃水壶中,摁下了加热键。哀珐尼尔看他忙完转过身来,便抛出自己的问题:“你为什么选择追随那位‘博士’?”
“她是能将远大理想变成现实的人。”Logos评价道,“博士的学识与谋略远超你的想象,若是没有她的帮助,罗德岛要付出更多牺牲才能在这片大地上艰难存活。”
哀珐尼尔思索片刻后轻轻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Logos对博士的评价。“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择她作为伴侣?”
“来猜猜看?”Logos并未像刚才那样态度端正地回答他,榴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不,我还是亲自去调查的好。”哀珐尼尔说,“放心,不该知道的事我不会去问的。”
Logos微微颔首回应他的承诺,手上依旧没有闲着。加热好的牛奶散发着柔和甜美的香气,女妖将它倒进马克杯里,随后脱下手套去水池边清洗电热玻璃壶。哀珐尼尔的目光被转瞬即逝的银色吸引,走过去抓住了Logos的手腕。
一枚银环牢牢占据着女妖的指根,枯枝和羽毛流淌在朴素的戒身上,拱卫着紫金色的方形宝石。
“……我都要怀疑明天就能听到女妖王庭举办婚礼的消息了。”哀珐尼尔的语气里满是揶揄。
“如果她同意的话也未尝不可。”Logos说道。“但很可惜,现下我们都比较忙,还不到考虑这种事的时候。”他将水壶放好,套回自己的半掌手套,端起那杯牛奶出去了。
博士仍专注于处理那叠山峦似的文件,在接过Logos递来的杯子时想都没想地就喝了一大口。随后疑惑从她的面上浮出来,目光转向等在一旁的助理:“……我的咖啡呢?”
“您最近的咖啡因摄入量已经超出医疗部规定了,凯尔希医生走之前特意叮嘱过我要多看着您些。”Logos说道。
博士盯着他似乎有什么想说,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哀珐尼尔后,又低下头继续去批改报告了。哀珐尼尔一开始还不知道博士在顾虑什么,但之后他便明白,博士当时可能是想维持一下自己的形象。
不过她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吧。哀珐尼尔想。此刻他靠在博士的肩头,听她给自己讲解书上有关历史文化方面的有趣知识。她的声音很温柔,有种在给孩童们念睡前故事的感觉。
哀珐尼尔出身在女性占大多数的族群中,虽生来就被大家所宠爱,但他到底是肩负着整个女妖一族未来的王庭继承人,在这种教育下的他只是外表看起来稚嫩,可心智与能力已能够比肩成年人了。
在这几天的观察里哀珐尼尔已经认识到她在智谋方面那可怖的能力了,但一切就如Logos所说,博士的情感很纯粹:她期望着某天源石不再给人们带来苦难与病痛,为此会竭尽全力地帮助他们。与之同理,在她的认知中,哀珐尼尔先是一个渴望学习更多知识来丰富灵魂的少年人,其次才是一位出身自女妖王庭的继承者。
……或许我知道未来的自己为何会选择她作为终身伴侣了。哀珐尼尔想。
当博士念出书页上的最后一句话作为今日课程的结尾时,Logos走进了起居室。
“谢谢你,博士。明天见。”哀珐尼尔收好书本,向她行了个告别礼。“明天见,哀珐尼尔。”她伸手将哀珐尼尔的头发理顺,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等小女妖离开起居室后,Logos跨过茶几来到沙发边上,落座躺倒一气呵成,享受着属于他的特殊对待。
博士因他的举动笑出声来,抬手温柔抚摸着女妖之主的头发和角羽。她虽对年幼的哀珐尼尔在情感上有所偏爱,但被归在“恋人”概念范畴里的只有她的精英干员Logos。换作平日或许Logos还会端着些王庭特供的矜贵模样,但现下正处于易感期中的女妖懒得在私人空间里掩饰自己对恋人的独占欲。
Logos坐起身来,贴在博士耳边说了些什么,惹来她有点羞恼的低声抱怨。随后他将博士轻松地打横抱起,跨进了名为卧室的领地。恋人的嬉闹声逐渐转为暧昧的轻喘,几番响动后又重归宁静。
哀珐尼尔睁开眼,天幕余晖被挡在窗帘外,卧室里有点闷热。不,或许不是卧室的问题。他摸索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体温计夹在腋下,默数到五分钟后再拿出查看,是个可以算作低烧的温度。
在排除掉其他因素后,哀珐尼尔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的易感期与另一个自己重叠了。小女妖略显郁闷地揉了揉眉心,爬起来倒了杯水喝。
清凉的水对缓解易感期没有任何作用,甚至刚落进胃袋里就也跟着发烫。在哀珐尼尔想着要怎么同博士申领一些抑制剂时,他嗅到了一种浅淡的香气。小女妖四下张望着,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本厚重的书册上。他捧起书籍凑到鼻尖,若有似无的橙花香缓解了易感期所带来的不安,令小女妖紧绷的精神稍稍放松些许。
……但还不够。哀珐尼尔想。倘若说缓解易感期需要的是一大捧能塞满怀抱的花束,现在被他握于手里的就只有一小朵花蕾。房间内的视野随着日落逐渐暗下去,女妖的眼睛却如烛光般跃动着。
“哀珐尼尔,你还好吗?”
被叫到名字的小女妖从被褥里微微抬起头,看见博士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她走过来打开床头灯,照亮了一片暖橙色的领地。博士脱下手套摸摸他的额头,温度还是有些偏高。
“我给你带了抑制剂。”博士说着,从防护服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盒。她在收到哀珐尼尔汇报自己进入易感期的消息后就去了医疗部,填好表格拿到了适合他的那种抑制剂。但小女妖皱皱眉,抓着博士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磨蹭几下,闷闷地回答道:“不用……我不需要。”
“可你的易感期……”
“比起那些,现下不是有更高效的解决办法么?”
在博士反应过来前,小女妖伸手将她拽倒在柔软的被褥里。天地倒转只在一瞬,眨眼间哀珐尼尔就压在了博士身上。那张尚带稚气的面庞猛地贴近,馥郁芬芳的红酒香气就在舌尖弥漫开来,唤醒身体深处最为原始的渴求。
“……?!”博士有些慌乱地试图推开哀珐尼尔,但那看似瘦削纤细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还要难以撼动。拒绝的话语在唇瓣的厮磨里碾碎成意义不明的音节,混着唾液被小女妖尽数吞下。
在博士快要因缺氧而昏厥前,哀珐尼尔总算尝够了他心心念念的橙花甜香。争取到生机的博士大口呼吸着,但在能够恢复说话能力前,交叉束带便在小女妖手下失去了防御能力。白大褂的扣子也一同擅离职守,暴露出V字领的黑色贴身内衬。没被布料遮住的皮肤上留着还未消退的爱痕,是藏不住的旖旎之色。
“……等、等等,哀珐尼尔!我不想被泰拉的未成年人保护法审判啊!”博士拦下了俯身贴近的小女妖,几乎是悲鸣般地喊出声来。
被拒绝的哀珐尼尔愣怔几秒,随后又忍不住笑了。在博士惊慌中带着疑惑的目光里,他缓缓解释道:“事实上对女妖一族来说,我现在已是能与伴侣共行云雨之事的年纪了。”
“所以,博士……”他在博士唇边落下一个很轻的吻,那对红宝石里映出她的倒影。“请来帮我吧。”
◇
“……啊哈……嗯、唔……哀珐尼尔……”
低低的喘息声逐渐染上了情动时的娇媚,只是简单呼唤名姓,可当音节落在耳边时便觉得灼烫。埋首于柔软峰峦中的哀珐尼尔抬眼看向博士,张口轻咬挺立起来的玫红苞蕾,好挤出她更为悦耳的惊呼。
与以往和恋人亲昵的不同,哀珐尼尔略显稚嫩的面庞让博士体感错乱,疑心自己会从峰峦中泌出甜美汁水来用以哺育雏鸟。接收到情绪讯息的少年人坏心眼地加重了吮吸力度,直至苞蕾显出更艳丽的色彩后才放过它们。
顺着腰线一路向下,哀珐尼尔试探性地摸到博士腿间,隔着轻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潮湿黏滑的触感。沿着边缘探进去,黏软穴肉便含住指尖,讨好般地热情舔舐着他。
如同在弹拨一把里拉琴,哀珐尼尔温柔地挑逗每根琴弦。被博士努力藏起的眼泪顺着声响簌簌掉落,融进波涛似的被单中。越绷越紧的细弦拉到极致,最后在乐曲最高潮时崩断,溅起高高的浪花。演奏家搓搓指尖湿滑的水沫,随后在博士面颊上落下奖赏般的吻。
经过一轮抚慰的软肉被炽热欲望打开通道,一寸寸将其吞咽下去,直至顶端贴近终点。在确定博士并未因此感到不适后,小女妖缓慢抽动腰身,开始自己的探索之旅。
虽说哀珐尼尔尚还是个少年人,无论尺寸还是取悦手法上都略显稚嫩。但背德感悄然催化情欲,混杂成滋味更加复杂的快意,跟随小女妖的顶撞一同肆意搅弄着理智。
“哀珐尼尔……太快、呜……!”博士伸手抵上他的肩头,想让自己从节奏紧凑的抽送中寻得一丝喘息。但她的手反被哀珐尼尔扣住送到唇边,在那枚银戒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微妙的羞耻心催促着博士把哀珐尼尔绞得更紧,直至尝到他灼热的情意才肯罢休。甜美的橙花香在身周流淌着,引诱着小女妖低下头去寻找她的来源。鼻尖蹭得博士脖颈发痒,让她不由得从喉间溢出低低哼声,如同幼猫软绵绵的撒娇。
当她以为自己将会再次被赋予信息素标记时,哀珐尼尔只是在藏着腺体的皮肤上亲了亲。而远处一声门锁轻响,身着罗德岛制服的Logos踏进了这片空间。
“……Logos。”博士的声音有些发涩。刚刚那场可以算做背德的情事让她产生了负罪感,辩驳在此刻已经失去意义,她微低着头,只等待来自恋人的一场审判。
Logos没有说话,自顾自地解下外套和装备包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在这略显诡异的沉默气氛中只有哀珐尼尔没受什么影响,还枕着博士的大腿打了个哈欠。
不安与愧疚让博士饱受折磨,不敢把目光投向Logos。而女妖之主跨过一步来到身边托起她的下颌,用一个深吻当作回答。
与哀珐尼尔刚才作为情事邀请的手法相似,但此刻Logos的吻更有侵略感。女妖用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牙关,掠去所有津液。博士只模糊地在交缠间隙溢出点破碎气声来,无法遣作完整词句的想法被Logos搅做一团,呜咽着尽数流回喉中。
似是对这次深吻感到满足,Logos总算舍得松口放过了博士。在她忙于喘息时女妖的手已经扶上了后脑,博士只见到他唇边一闪而逝的笑意,痛感便随之而来。女妖用尖牙刺破了那片皮肤,浓烈的红酒香被打翻般倾倒而下,沿着神经束冲刷四肢百骸。快感猛烈如疾风浪潮,将博士抛入黑甜的海里。
等博士从过载的状态中摸索着苏醒时,她正躺在Logos的臂弯里,而身下已是一片淋漓——被标记情热影响的她又再次高潮了。女妖见博士已经醒来,低头同她亲昵地蹭蹭面颊。
但他的温柔并不意味着一切就此画下句点,而是为新一轮的情事拉开序幕。博士被Logos扶着面对面骑在他身上,柔软雪峰像团自投罗网的点心,颇为主动地跃到女妖口中。唇舌忙于侍弄着挺翘的朱果,修长指节则在腿间搅动潮声。女妖对博士的喜好早已烂熟于心,不费什么气力就叫她尝到极乐滋味。
接连高潮后的生殖腔轻轻推开门扉,哀珐尼尔的精液随着扩张蜿蜒流出,沿着博士大腿缓缓流淌着,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埋首于Logos肩窝处的博士在高潮余韵中一无所知,而女妖只是搓了搓指尖,向趴在旁边欣赏此刻艳景的哀珐尼尔投去平静一瞥。他蘸着那些粘稠液体在博士身上写好保护用的咒文,以免她被接下来激烈的情事伤到。
Logos双手紧扣着博士纤细的腰肢,让滚烫肉刃借助润滑轻松破开层层缠绵的媚肉,直至埋进最深处才肯退让。他的进攻又快又急,角度刁钻地碾过花穴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将博士带有泣音的求饶撞到支离破碎,变作足以令人浮想联翩的娇喘。
骑乘式的性爱使饱满胸乳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在女妖眼前掠起暧昧残影。与之相对的还有那轮廓明晰的肩胛骨,让哀珐尼尔如被蛊惑般贴近博士,伸出手在她的背后轻轻描摹着这对蝶翼。
“哈啊……Logos、我……呃呜……!”
层层堆积的快感让博士再度达到高潮,飞溅的春水打湿了床单,而顶进深处的肉刃也向媚肉缴纳供物。被灌注浓精的生殖腔让小腹微微鼓起弧度,令博士产生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她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腹,似乎想要确认些什么。
就在博士以为今夜云雨初歇、她可暂得片刻休憩时,哀珐尼尔从背后贴了上来,性器也跟着顶进湿软穴口。哪怕刚刚才结束一场耕耘,烂熟艳红的媚肉仍不知饱足地缠上来绞吻肉刃,取悦着它的主人。在密地已有新主的情况下,Logos伸手扶起趴伏于床榻的博士,将她安放在自己身前。落有斑驳爱痕的双乳挤压着炽热的欲望,Logos轻笑着贴近博士耳边,对因意识到现状而微微睁大眼睛的女性低语:“……您会满足我的愿望的,对吧?”
罗德岛的制式床榻发出轻微吱呀声,似是在抱怨不知餍足的爱侣们,但博士的注意力早被女妖夺走。她努力夹紧胳膊将胸乳挤作一团,用以承载恋人汹涌的情欲。刚才还在身下横冲直撞的肉刃此刻深陷于饱满峰谷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晶莹爱液,肆意涂抹着这片叠了艳色落花的雪地。
而在花穴里卖力抽动的哀珐尼尔一边在脊背上留满吻痕,一边揉捏拉扯着再度挺立的花核。他在刚才的“教学”中已经摸索到会令博士感到满意的情爱手法,现正一一将其付诸实践。事实证明哀珐尼尔确实是个天赋异禀的学生,几番侍弄下博士很快又软着腰泄了出来,差点没盛住Logos的一次顶弄。顾此失彼的后果就是被Logos警告般地用手指同时捻过两枚殷红蓓蕾,头脑里被激起新的滔天情潮,腿间也随之垂落新的花露。
博士头一次置身于这般露骨香艳的情爱体验里,好奇、羞耻与快感卷成风暴,吞掉她所剩不多的理性。而被两位女妖统领的身躯逐渐化作一杯芬芳馥郁的橙花红酒,涓涓淌入渴求着她的二人口中。恍惚间她听见恋人在呼唤她的名姓,低沉与清软交叠着,仿佛耳边扑过色彩斑斓的蝶群。博士下意识去回应他们的声音,但脱口而出的不知是“哀珐尼尔”还是“Logos”——亦或是二者都有。同体异位的女妖之主各自向她献上亲吻,安抚着在酣畅性事后倦倦入眠的恋人。
隶属于普世价值观的博士或许还在为这场拥有三位参演者的缠绵剧目感到羞耻,但Logos和哀珐尼尔认为这并不算什么要紧事。女妖一族在情爱方面向来开放,有些族人甚至能与他人共享伴侣。虽说女妖之主自己属于对恋人拥有极高独家占有欲的类型,可现在与她共赴云雨之欢的不都是名为“哀珐尼尔”的存在么?
——所以,并不需要为此感到羞愧或慌张。但Logos也好、哀珐尼尔也罢,都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满怀背德愧疚的恋人请求宽恕般任他们肆意索取爱意,饥肠辘辘的女妖怎会甘心放过这场盛宴。
Logos带着博士去浴室做完清洁,为她换好那件明显出自女妖王庭之手的一字肩长睡裙。博士被Logos放在床榻中间,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同样为自己收整干净的哀珐尼尔盘腿坐在床榻上,慢悠悠地挽起博士的长发,将它扎成一束松垮垮的麻花辫。橙花红酒的香味慵懒沉在他们身边,泛起舒适的安心感。
把玩着博士长发的哀珐尼尔慢慢感觉到些许困倦,于是紧贴着她躺了下来。睡在另一侧的Logos将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哀珐尼尔掀起眼皮看了看,把它套在自己的腕上。
“回去记得和医疗部申请抑制剂。”Logos叮嘱道。哀珐尼尔应了一声,意识在这片甜美香气中渐渐模糊。
在睡着之前,他听见自己对Logos说了什么。而Logos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会保护好她的。”Logos回答道。于是得了保证的哀珐尼尔安下心来,放任自己沉入梦乡。
待哀珐尼尔醒来后,他已经回到了自己本应存在的时间线。舰船内的制式床榻里只躺着他一人,感官中的橙花酒香渐渐褪去,如一场荒唐却回味悠长的幻梦,但哀珐尼尔并未对此感到失落。他抬起手,留在腕上的黑色发绳缀着枚紫金圆珠,和命定之人看向他的眼睛一般剔透明亮。哀珐尼尔在珠子上轻轻落下一吻,唇边盛着浅淡笑意。
等到二人重逢之时,自己是应该对她说“初次见面”、还是“许久不见”呢?哀珐尼尔想道。未拉紧的帘幔下透出清晨的蒙昧天光,驱走房间内逗留着的夜色。
——又是新的一日。
end